第59章 第59章 又有一個孩子結婚
姜小玉學這個裁縫, 連師父都誇，她學手工活就有這麼快，已經能幫著梅師傅做衣服, 又快又好，梅師傅說等秋冬把中山裝棉襖學學, 能出師。
臨近換季的春夏交替, 做衣服的多，姜小玉早出晚歸, 今天早上是被牛肉醬香醒的，問慕成風：“誰家在熬牛肉醬？”
慕成風剛把早飯做好：“一樓的吧，上個星期做過一次, 送了一瓶給季老師，季老師說沒有你做的好吃。”
姜小玉脫口而出：“不是看中季老師了吧？”
季老師五十多, 不過看著比實際年紀年輕幾歲，還會做飯, 姜小玉覺得人挺好的。
“不大可能吧？”慕成風說：“辦公室老師都收到了，我那一瓶送給別的老師了。”
“你咋不吃呢？”
“沒你做的好吃, 不過對別的老師來說, 已經很美味，季老師吃過你做的牛肉醬, 也吃不下去她做的。”
“季老師是美食家，挑剔。”姜小玉拿了個饅頭：“我邊走邊吃。”
“帶個杯子，路上買份豆漿。”慕成風把保溫杯裝到她布袋子裡。
姜小玉揮揮手：“老公, 我走了。”
慕成風微微嘆氣, 學這個裁縫，比上班工作時間還長，出門比他早, 回來比他晚，孩子們大了不在家，本該輕鬆，她反倒選了個比以前還忙的事，作為丈夫他能做的，只有搞好後勤，減輕她的家務負擔。
“姜妹子，你又出去嗎？”
姜小玉剛出樓棟，被一樓的鄰居，路老師的小姨子叫住，對方手裡拿著一個裝醬的瓶子，一個勺子。
姜小玉客氣：“楊大姐，你也好早呀。”
楊巧萍端著早起剛做好牛肉醬，拿乾淨的勺子挖了一大勺，示意她掰開手裡的饅頭。
“這是我剛做的牛肉醬，你嚐嚐怎麼樣。”
姜小玉掰開饅頭，一大勺牛肉醬裹在裡面，牛肉少了點，配料多了點，香是很香的。
嘗過之後，她實話誇讚：“做得很好呀。”
楊巧萍搖搖頭：“和你做的差了一點，我仔細研究了你牛肉醬裡的配料，用的都是一樣的呀，怎麼還是會差呢？”
姜小玉勸她不要較真：“我大閨女廚藝很有天分，手把手教她，做出來的飯菜味道都有差別，沒必要追求一模一樣，你這已經做得很好吃了。”
楊巧萍帶著微笑：“季老師就愛吃你家做的牛肉醬，我給他送過兩次，他沒有吃完，姜妹子，週末我買好材料，你教我怎麼做，可以嗎？”
姜小玉八卦心起，心想楊巧萍怎麼盯上季老師了？
她原本以為楊巧萍留在姐夫家裡當保姆，是看上了姐夫，難道看中的是季老師嗎？那不能教她。
姜小玉道：“這陣子裁縫鋪來做夏裝的好多，忙不過來，梅師傅叫我一大早過去，週末也得去，沒有時間呀，我讓孩子們最近週末別回家，可見沒有騙你。”
楊巧萍失望：“你一個學徒不拿工資，積極幹啥呀？你就是不去，他們也不能拿你怎麼樣。”
姜小玉：“做人嘛，總要有點責任感，我還在裁縫鋪一天，就要聽師父的呀，楊大姐，我真的要走了，回頭再聊。”
姜小玉來到裁縫鋪，精神狀態特別好，一上午做完了昨天一天的量。
梅師傅驚訝：“小姜，你昨天在偷懶嗎？”
姜小玉昨天可沒有比別人少做，哈哈一笑：“師父，我中午有重要的事情，出去幾個小時，下午回來繼續做。”
梅師傅笑道：“難怪，那你去忙吧。”
姜小玉中午跑來學校，跟慕成風一起吃食堂，季老師湊熱鬧，三個人坐了一張桌子。
季老師開玩笑：“小玉同志，你最近忙得早出晚歸，沒有時間做牛肉醬，我都吃不下去飯了。”
姜小玉保證：“等暑假我給您多做幾瓶。”
季老師算算時間，還有兩個月放暑假，快得很，只要她有時間，好吃得不止牛肉醬。
姜小玉暗戳戳提醒季老師：“樓下的楊大姐，她做的牛肉醬挺好的，您是吃不慣嗎？”
季老師：“和你做的差別很大，吃慣了好的，很難再將就了。”
姜小玉聽這意思，季老師對楊大姐沒有那種心思，而且沒意識到楊大姐的示好。
慕成風太瞭解媳婦了，她最近在裁縫鋪很忙，楊大姐一做牛肉醬，媳婦跑來學校吃飯，還問季老師牛肉醬的問題，早上在家說那一句，不是玩笑話。
他配合媳婦，問季老師：“我媳婦現在忙，家裡想找個鐘點工，季老師，你找楊大姐打掃衛生，一個月給多少錢？”
季老師說：“十五塊，樓上樓下鄰居，我也不計較，你們問問她，如果願意，有路老師在中間擔保，還是可靠的。”
姜小玉大膽問道：“季老師，您只把楊大姐當鐘點工看嗎？”
季老師奇怪：“你是覺得我找她當鐘點工，路老師會沒有面子嗎？是路老師推薦的，你們覺得不合適，下個月我不找她了。”
姜小玉忙擺手：“我的意思是，您單身這麼久，沒有考慮再找一個人呀？”
季老師笑罵：“你呀，居然開起我的玩笑。”
慕成風嚴肅的很：“季老師，我媳婦不是開玩笑，你沒有這個想法，不代表人家沒有，萬一楊大姐看中你了呢？男未婚女未嫁，這是很正常的想法。”
季老師低頭看看自己一身半舊樸素的裝扮：“我一個老頭子，人家為甚麼要看上我？你倆別胡說了。”
季老師不相信，姜小玉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說多了得罪人。
慕成風送媳婦到校門口，說道：“你是怕季老師和楊大姐成了，門對門鄰居會煩嗎？”
姜小玉哀嘆一聲：“我當時跟組織上提要求，要個簡單點的對門鄰居，沒想到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慕成風笑道：“季老師有兩個追求，一是對吃上面的極致追求，另外一個是精神層面上的追求，楊大姐不是他喜歡的型別，他寧缺毋濫，要不然不會在亡妻去世這麼多年後，依舊單身。”
姜小玉：“就不能是季老師對亡妻情深嗎？”
慕成風：……“情深的能有幾個？總之季老師不是那種情深到不娶的男人，目前為止，我認識的人裡面沒有。”
姜小玉：……“你可真實誠。”
慕成風看媳婦有點不高興，就不說令人不愉快但真實的話了。
過了半個多月，季老師家換了鎖。
姜小玉挺高興的，問慕成風，季老師不找楊巧萍打掃衛生，要回鑰匙就是了，為甚麼要換鎖？
慕成風說，鑰匙要回來了，但是楊巧萍越界，偷配了一把鑰匙，做了一套內.衣放在季老師家裡，季老師發現後大怒，把門鎖換了。
姜小玉歎為觀止：“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一點風都沒有透出來，家屬院一點議論的都沒有。”
慕成風：“都是要臉的人，季老師是給路老師留面子呢，希望楊巧萍知廉恥，發現開不了門鎖，能知難而退。”
姜小玉感嘆：“楊大姐膽子好大，做內衣來明示季老師，你們真是體面人，換了我早就吵起來了。”
季老師要臉，路老師也要臉，慕成風說：“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然季老師和路老師臉上都不好看。”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週二姜小玉在家裡調換休息，聽到對門有鎖匠開鎖的對話聲，看了下時間，下午四點多，就算忘記帶鑰匙，季老師不該這個時間回來。
她跑到門口開門，發現楊大姐正指揮鎖匠，開季老師家的門。
互相對視的時候，都很尷尬，姜小玉沒想到楊大姐還來這一套，楊巧萍沒想到姜小玉工作日在家。
楊巧萍吃驚不小：“姜老師，你今天怎麼在家？”
姜小玉：“週末忙，師父讓我們錯開時間休息，楊大姐，你這是幹甚麼呀？”
楊巧萍支支吾吾：“我忘了帶鑰匙，找個鎖匠給門開一下，進去打掃衛生、洗衣拖地。”
姜小玉哪能讓她開鎖進去，那真要鬧得家屬院人盡皆知，不明真相的家屬，不知道傳出啥話。
“楊大姐，我作為慕成風的家屬，開自己家門鎖，都去後勤部備案，你一個鐘點工，開季老師家的門鎖，找後勤部備案沒有？”
楊大姐沒有備案的概念：“樓上樓下的鄰居，給季老師做慣了的，備啥案呀？姜妹子，你難得休息一天，回家歇著去吧。”
姜小玉不跟她辯駁，跟鎖匠說：“沒有學校後勤部加蓋的證明，你就敢過來開鎖呀？也不怕擔責任。”
鎖匠一看，對門鄰居較真了，就找楊巧萍要書面的文件。
“大姐，我靠這份工作養家餬口，這不是你家，只是鄰居家，沒有手續更不行了。”
楊巧萍憋了一肚子氣：“那你先回去吧，等我補齊了手續再去找你。”
鎖匠嘀嘀咕咕：“真是的，手續都沒有，就叫我過來開鎖，懂不懂規矩？這不是耍著人玩嗎？”
楊巧萍沒幹成事，怪上姜小玉：“姜妹子，你為甚麼看我不順眼？”
姜小玉莫名其妙：“楊大姐，我好心提醒你，避免一樁麻煩事，你別不知好歹。”
楊巧萍說：“我不相信今天開了這鎖，季老師能把我怎麼樣？”
姜小玉：“那你太自信了，這要換我，誰沒經過我的同意，把我家門鎖開了，我絕對鬧到學校去。”
楊巧萍：“你是你，季老師是季老師，我跟他之間是有情分的，他不會那麼做。”
姜小玉好笑：“有甚麼情分？你幫他搞衛生，他付你錢，你們之間只有金錢和勞動的交易，不經過別人的同意，開人家的門鎖，我都看不懂了，你想達到甚麼目的？”
楊巧萍突然羞澀：“我想給季老師一個驚喜。”
啥驚喜？像她之前開鎖做飯，給慕成風驚喜？那能一樣嗎，哪有鐘點工這麼給僱主驚喜的，噁心僱主還差不多。
姜小玉：“今天這事，我肯定會跟季老師說，所以在這之前，你自己先說吧。”
楊巧萍：“不用你提醒，我這就說去。”
等到慕成風下班，姜小玉急著跟他對訊息，問道：“楊巧萍下午去找季老師了嗎？”
慕成風恍然大悟：“難怪，下午路老師找季老師，替自家小姨子說媒。”
姜小玉：“我的天，她是這麼個找法，季老師怎麼說？”
慕成風當時避嫌出去了，後來聽季老師學的，季老師還說，不該不信姜小玉的提醒。
“路老師問季老師，對他家小姨子感覺怎麼樣？季老師說不怎麼樣，是個俗人，找鐘點工不是找老婆，能幹活就行，結果居然想做他老婆，那就是他避之不及的人，路老師明白了，請求季老師不要計較開鎖的事，給大家彼此留點臉面，季老師說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這之後，楊巧萍終於放棄季老師，她親姐姐按理說，平反後有個工作名額，所以後勤部給楊巧萍，安排了工作。
……
五月的時候，柯秀喜滋滋過來找姜小玉，說給曉軍相了門好親，讓她給參謀。
姜小玉現在一聽說親就有陰影，連忙問相看人家的情況。
柯秀說，是她單位領導的閨女，今年二十四歲，高考訊息恢復，家裡安排回城，去年十二月和今年三月考了，沒考上，這才下定決心好好尋摸一門親事。
正好曉軍退伍回來，雖然年齡大一點，二十八歲，但是風度氣質，不是一般回城知青和普通工人能比的，轉業工作也好，就這麼看上，主動找柯秀問親，對方家只有一兒一女，兒子結婚分出去，這樣的家庭，打著燈籠都難找，柯秀滿意的不行。
姜小玉聽了更疑心，這和秦知青的情況有點像，恢復高考後沒考上，死了心開始說親，她心裡有些不願意了。
“你說對方家庭好，早幾年就該接回城，怎麼拖到去年才回來，有沒有可能，人家姑娘有心上人，家裡不同意，才拖著不回來的？”
柯秀說：“滿倉也是這樣擔心的，我去問了呀，姑娘家說不會害自己家閨女，絕對沒有，姑娘父母跟我一個單位，知根知底，我很看好這門親事，這要不定下來，將來找不著更合適的。”
這就跟壯壯的親事一樣，沒有拒絕的理由。
姜小玉問：“曉軍自己喜不喜歡呢？”
柯秀自信：“這麼好條件的物件，他有啥不滿意的，我安排他跟那姑娘見面，讓他們自己談，絕不勉強，你放心吧，我不幹那種逼迫的事情，總得孩子自己滿意，才能結婚。”
姜小玉沒話說，回家和慕成風擔憂：“家庭那麼好的姑娘，拖到二十四，要說沒有心上人，我不信。”
慕成風說姻緣的事情，親爹媽都管不了，擔憂沒有，順其自然。
“要不幫著去鄉下的公社問問吧。”
姜小玉說：“曉軍說如果相中了，他自己會去問。”
慕成風：“孩子有主見，你就別擔心了。”
曉軍二十八，對方姑娘二十四，雙方家庭著急，婚禮定在一個月後，女方不想和公婆住，女方家出了一套房子給小夫妻，曉軍不願意，岳父岳母再三做工作，說房子只是借給他們住，等熬到工齡分了房子，可以搬出去，實在過意不去，可以支付房租。
姜小玉只能祝福，包了個大大的紅包，婚禮在六月的一個週末，大妹、二妹和守疆，都過來參加曉軍的婚禮。
二妹捶了曉軍一拳：“可以呀，青山有孩子了，你結婚了，下一個我看是小舅舅。”
守疆好笑：“為甚麼是我，就不能是你嗎？我只比曉軍小兩歲，你難道和我不是同歲的嗎？”
二妹瞪了眼小舅舅：“我才不要那麼早結婚，別跟我比，我有雄心壯志。”
大妹把修剪好的新郎胸花，交給曉軍，催促：“都別貧了，快出發給新娘子接回來吧，舅舅你催著點，別誤了進門的吉時。”
結親、敬茶、酒席，流程辦得熱熱鬧鬧，岳父岳母對女婿一萬個滿意，柯秀對兒媳婦一家更滿意。
姜小玉觀察了，都高興，除了新娘和新郎，兩個年輕人臉上的笑像是營業一樣。
她讓慕成風看：“曉軍和新娘子，我看著不怎麼喜歡對方，為啥同意結婚呢？”
慕成風：“相親後馬上結婚，是這樣的，等婚後生活一段時間，會好的，不過咱們家的孩子，讓他們自由戀愛，至少找的是他們喜歡的。”
姜小玉連連點頭：“他們再大我都不催，自己找喜歡的去。”
六月結婚，還沒到放暑假，傳出訊息曉軍要離婚。
姜小玉聽到這個訊息，頭開始痛了：“咱們家的孩子怎麼了，一到結婚的事情上，就有磨難呢？”
她一刻不耽誤，去安慰柯秀，慕成風去找曉軍，離婚總要有個理由，尤其是剛剛結婚。
曉軍只一句：“她懷孕了，不是我的，是在辦婚禮前懷上的。”
姜小玉、慕成風、柯秀、魏滿倉，幾個當家長的都懵了，能查出懷孕得一個多月，那確實是婚禮前。
柯秀嚎啕大哭：“都怪我，不該催著你結婚，這可怎麼好？”
姜小玉：“曉軍，你也不小了，結婚前你和人家姑娘怎麼談的？”
曉軍這會沒必要瞞著，說出相親時候雙方的情況。
“她說她在鄉下有個相好，生米做成熟飯家裡都不同意，威脅不分手，就叫男方參加不了高考，如今男方考到外地，她死心了，她就是那麼個情況，我說我之前任務的時候傷了身體，不能生了，勸她和家裡說實話，重新找個，她說我這樣的挺好，如果我願意湊合，她也願意，我覺得沒甚麼感情的話，沒孩子挺好的，省事，就結了。”
柯秀爬起來打他：“這麼大的事，你不提前說，你是想要我的命嗎？”
姜小玉攔住柯秀：“曉軍不願意給別人養孩子，我們商量離婚的事情吧。”
婚前談好的，如果不是姑娘結婚前，和相好的睡出孩子，可能他們就這樣過一輩子。
柯秀忍不下這口氣，跑到女方家裡罵了一頓：“你們騙我，說你家閨女下鄉期間，絕對沒有心上人，我那麼相信你們，看看現在鬧的，你們家也沒落到好處，這都叫甚麼事？”
女方家實在沒想到閨女懷上了，早知如此，就不反對，現在孩子生不生，是女方家自己的事情，柯秀只要離婚。
女方家理虧，退了彩禮，曉軍離了婚，他倒是不在意單位和鄰居的眼光，心態穩得很，照常上班。
柯秀不行，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姜小玉每天過來，鼓勵到今天，煩了，兇她：“孩子自己扛得住，但天天看你這樣，怎麼受得了，芸芸放假要回來，讓全家受你影響，不過日子了？”
柯秀爬起來：“小玉，你罵得對，我得振作起來。”
說了一會兒又哭：“我對不起曉軍，他那麼孝順，不能生孩子了，今後怎麼辦？哪還有姑娘願意嫁給他？”
姜小玉：“他自己都能接受，你少操點心，高高興興的，做點好吃的給孩子們吃，比躺在床上唉聲嘆氣強，快起來，我們買菜去。”
柯秀好了，魏滿倉可算解放，找慕成風感謝：“多虧你媳婦，勸好了我媳婦，只是曉軍這孩子，親事上只怕難了。”
慕成風說：“那不一定，我跟小玉沒生自己的孩子，你看她的心態，比誰都想得開，我們過得挺好的，曉軍也能好。”
魏滿倉想說不一樣，慕成風至少有自己親生的孩子，想想人家安慰自己，他可不能抬槓。
這麼一鬧騰，到了暑假時間，姜小玉跟梅師傅請了幾天假，她是不拿工資的免費學徒，梅師傅心裡有數，給了她一個星期的假。
今天五個孩子都要回家，姜小玉一大早出去買菜，大包小包拎回來，大妹、二妹、守疆已經到家了。
二妹和守疆去車站，接回聲和望州，大妹不去：“你倆去吧，我留在家裡幫媽做飯。”
姜小玉交代二妹：“路上跟你倆個弟弟，把曉軍離婚的事情說一下，暑假了，你們多叫曉軍來家吃飯，我給你們做。”
二妹樂得很：“媽，這事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