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目前的訊息還算不錯
慕成風在電話裡說, 已經找到人跟進大妹錄取通知書的事情，幾個孩子擔憂姜小玉，問媽媽甚麼時候回來？慕成風說, 這次真的有間諜，配合調查需要時間, 讓他們在家不要自亂陣腳。
已經有訊息了, 現在不需要在醫院守著等電話，幾個孩子準備回家, 碰到來上班的高紅芬。
姜小玉和慕成風兩個人一起請假，太奇怪了，高紅芬忍不住八卦, 拉住慕回聲問家裡情況，被幾個孩子嗆了回去, 都這會兒了，幾個孩子不怕得罪她。
還沒到家門口, 看到趙家的老三在敲門，家裡只有大姐和柯秀阿姨, 自然沒人給她開門, 不知道她敲了多久？
慕回聲一個健步上去，給趙家三妹嚇得跳開：“你幹嘛？想打人嗎, 別以為你拿到大學通知書了不起，你打一個試試看？”
二妹一把推開礙事的弟弟，揪著趙秋真頭髮扯開她：“你擋我們家的門了, 滾開。”
今天真的沒人有心情跟她說話, 進家後準備關院門。
趙家老三一把抵住院門：“大嫂，我有你後媽的訊息，你不見我會後悔的。”
二妹和慕回聲：……根本不信。
慕回聲怒氣衝衝, 堵著不准她進來：“我就知道大姐和爸媽的事，跟你們趙家脫不了關係，我們不談任何條件，你死心吧。”
趙秋真扒著門框不走：“我又不是找你的，我找大嫂，你沒有權力趕我走。”
二妹罵道：“我大姐已經跟你大哥離婚，早就不是你大嫂，再不走我們動手了。”
大妹已經出來了，叫弟弟妹妹讓開，冷著臉問趙家老三：“你怎麼會有我媽訊息？”
趙秋真心裡得意，要拿捏一下：“大嫂，我好心來幫你，你就這個態度對我？那我走了。”
走就走吧，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是別理她，雖然很想知道訊息，但不能和趙家人談條件。
趙家老三走了幾步，發現沒人追上來，不甘心的停下。
二妹嗤笑：“原來是你想說啊，你倒是走個看呀。”
守疆警告趙家老三：“你不要再耍那些小心機，不說我們關門了。”
趙秋真沒辦法，軟了下來：“大嫂，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還是一家人，所以這趟來，是真心想幫你的。”
大妹不跟她廢話：“最後問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媽訊息？”
趙秋真怕了，不敢賣弄：“大嫂，我幫不了你，但是你親媽可以幫你，她現在就在你外公留給你的房子那等你，等過去了，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必須你一個人去，多去一個人她都不會說的。”
幾個孩子把趙家老三關在門外，圍在堂屋裡商量，到底要不要讓大姐跟她去雲市？
慕回聲不願意讓大姐去：“大姐，她是個騙子，想把你騙過去，然後要挾你。”
守疆理性分析：“事情因大妹的錄取通知書而起，他們想先說服大妹，才把她親媽找來，不知道對方是甚麼人，我覺得有必要過去一趟。”
大妹正是這個意思：“趙家老三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但是我要去，哪怕多知道一點點訊息，對爸媽都是幫助，柯秀阿姨，你看呢？”
柯秀心裡想，光天化日之下，他們應該不敢把大妹怎麼樣。
“那就去，你這邊出發，我這邊給你魏叔叔打電話，讓他先去小樓，以防不測。”
大妹看大家沒有意見，她說：“只有過去一趟，才能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你們別為我擔心，不管對方如何甜言蜜語、威逼利誘，我都不會動搖。”
商量定了之後，大妹跟著趙家老三，坐車去了雲市。
一路上，趙家老三想勸大妹復婚：“大嫂，拋開我跟二姐、四弟，大哥真的是難得的好男人，你就跟他復婚吧。我保證不再像以前那樣了。”
大妹冷笑連連，閉著眼睛，一個字都不回應，她不相信趙家老三能改，這背後一定有利益關係，才迫使她低聲下氣，這招數，過去幾年一直這樣，她不會再上當了。
……
下了車，大妹馬不停蹄回到外公留給她的二層小樓，看到了她親媽，正笑盈盈站在門口。
大妹心裡一團無名怒火，她為甚麼要有這樣的親媽？外公把遺產留給她，親媽聞訊來了，泣不成聲跟她相認，要重續母女情分。
趙慶豐拆穿了她，那時候，親媽和趙家爭吵得都進了派出所，眼見在她這邊撈不到任何好處，已經幾年沒來往了。
現在不知道為了甚麼利益，居然又能和趙家心平氣和聯手。
大妹心裡一陣陣發冷，冷著臉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媽媽的事情？”
陳玉屛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明明她才是親媽，親生女兒卻把姜小玉當成親媽。
她說道：“我在門口站一早上了，不能進屋說嗎？你要讓左右鄰居看笑話嗎？”
大妹拿出鑰匙，開啟了門，但是她留了個心，只把門栓搭上，並沒有關，如果有突發情況，她能馬上跑出去。
進屋後，陳玉屛四下打量，這套房子前後有院子，二層小樓，樓下兩個房間一個堂屋，樓上三個房間，這麼好的房子，能給趙家住，卻不能給親媽住。
陳玉屛忍不住埋怨：“你爺爺真絕情，幫趙家都不幫你親媽。”
大妹不耐煩：“爺爺已經去世了，說這些有甚麼意思？你到底有沒有我媽的訊息？”
陳玉屛惱：“你不要張口閉口，喊另外一個女人媽媽，那只是你後媽而已。”
大妹連聲冷笑：“我明白了，你根本就沒有我媽訊息，那請你們離開我家。”
陳玉屛站著沒動：“我真有她訊息，說起來，你這個後媽對你確實很好，為了幫你查清錄取通知的事情，她才被針對，才被帶走。”
大妹心如刀割，果然和預料的差不多，現在，她要儘可能問出一些資訊。
“你知道的這麼清楚？誰找了你嗎？”
陳玉屛自信能說服大妹：“我就直說了吧，你的高考通知書被別人要了，對方不是你家能動得了的，但是你可以救她。”
大妹渾身顫抖：“人家找了你，提出了條件，然後讓你來說服我同意吧？”
陳玉屛點頭：“是的，我也是為了你好，才同意過來，現在只有一個方法，你認回我這個親媽，換回到我家的戶口本上，改名換姓，等到明年七月份再考，多幾個月複習時間，明年一定能考得更好，將來還能多一個乾姐妹，這是雙贏的辦法。”
趙家三妹在一旁幫著勸：“大嫂，我們是為了你好，這是你能選到最好的路，為了你後媽，你也得接受。”
大妹牙關打顫，要不是得搞清楚背後的人，大妹現在就想把她倆趕走。
她極力控制著顫抖，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全國這麼多考生，對方怎麼會挑到我頭上呢？我不相信這是巧合，你們不告訴我原因，我不會同意。”
這事情本來也瞞不住，陳玉屛看著目光閃躲的趙家三妹，說出了背後的原因。
“是趙家三妹想讓你跟他們大哥復婚，一天到晚嘮叨這個事情，她的物件出主意，說把你的高考通知書截胡，賣給別人，你以為沒考上，肯定會選擇跟她大哥復婚，一舉兩得。”
趙家三妹無法無天慣了，就答應了她那個物件，那人倒真認識個厲害的人家，為了讓家裡孩子上大學，很是費了一番工夫，現在大妹的錄取通知書，就在人家手上。
趙三妹哪能想到，大妹家裡不依不饒，居然查到學校去了。
她現在很害怕，央求：“大嫂，你改名換姓之後，明年還能考，就算了吧，不然的話，你家肯定會被整得很慘。”
大妹氣得閉了閉眼睛，睜開後問道：“趙秋真，你物件出了主意，換了甚麼好處呢？”
趙秋真憋了一會，還是沒好意思講。
陳玉屛嫉妒：“一個無業遊民，因為出了這主意，換了一份好工作，人家答應一年之內讓他升科長，現在你知道對方家的能量吧？最好不要雞蛋碰石頭。”
大妹問她親媽：“那你呢？你有甚麼好處？”
陳玉屛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趙秋真幸災樂禍：“她可以嫁給對方家一個旁支的親戚，然後事業上高升唄，沒有好處，你親媽又怎麼會來勸你呢？”
陳玉屛羞得臉上滾燙：“你後媽非要去學校查，有甚麼用呢？人家稍微安排一下，就能讓她被抓起來，定間諜罪，估計出不來了，如果你按照他們提出的條件來，你後媽就能回來。”
都搞清楚了，趙家三妹做的惡，現在她親媽來做幫兇。
大妹歇斯底里罵她們：“我不會妥協讓你們得好處，我家每一個人，都會不停上訪，把我抓起來，還有我的弟弟和妹妹，我看對方有沒有那個本事，能把他們都關起來，他們一個個都是新考上的大學生，我不信有人能有這麼大的能量，你們都給我等著瞧吧。”
陳玉屛心情煩躁，扇了大妹一巴掌，逼她就範。
“你自己想死，別連累別人，我是你親媽，我現在就說你發神經病了，帶你去醫院瞧病去。”
大妹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又被姜小玉好好養了大半年，力氣很大。
陳玉屛一個人制不住她，連忙喊趙家三妹：“你大嫂已經瘋了，還不過來幫忙？”
趙家三妹突然想到，瘋了好啊，瘋了關到精神病院，頂替的事情，她就不用擔責了。
趙秋真慌忙上去幫著壓住大妹，大妹拼命掙扎、叫喊，正想張嘴咬對方的時候，魏滿倉已經衝進來，幸好院門沒有拴上，沒耽誤推門時間。
魏滿倉一把踹開陳玉屛，把大妹從鉗制中救了出來。
有魏滿倉在，二對二，對面根本不是對手，大妹把院門反鎖，把親媽和趙家三妹關在屋裡，然後報了警，警察來了後，把幾個人一起帶去了派出所。
大妹跟警察說了情況，她現在就是要把事情鬧大，從她沒收到錄取通知書，到爸媽找招生辦，再到爸媽被陷害，她被親媽騙過來談判，全都說了。
派出所從陳玉屏和趙秋真這兒，問不出真相，只能繼續扣押，很快，接到上面的電話，說那兩人身上還有別的事，暫時不要放，另外交代受害者慕金枝，錄完口供可以先回去。
魏滿倉給大妹領到車站，買好回家的票，寬慰：“你問出來的訊息，對你爸爸非常有用，大妹，你這次做的很好，你爸爸的關係已經發揮作用，你先回家等訊息。”
……
碼頭上，二妹跟柯秀焦急的等著，終於看到大妹了，她眼睛通紅，顯然是哭了一路。
魏滿倉已經在電話裡，把情況說明，柯秀說：“這趟總算有收穫，回家再說。”
回到家，大妹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下，把過去之後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現在能確定我的錄取通知書，被人截胡了，魏叔叔說，頂替不是一兩個人能幹得出來的，對方用間諜來陷害媽媽，查起來費時間，叫我們耐心等待。”
慕回聲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殺過去：“說我們是雞蛋，那就碰碰看，我寧願做一個臭了的雞蛋，也不要對方好過。”
守疆摁壓住他，不許衝動：“魏叔叔說，爸爸讓我們在家裡老實待著，明天請錢阿姨幫我們買菜，爸爸回來之前，我們都不要出門，現在已經弄清楚，我們不會輕舉妄動，柯秀阿姨你先回去吧。”
柯秀點點頭，把幾個孩子託付給錢春梅，回去了。
錢春梅一聽竟然有如此惡霸，頂替了之後瘋狂反咬，她擔心的沒有心思上班，乾脆請了假，照顧幾個孩子的飲食起居。
出門的時候，有人找她打聽，她一概不理，尤其是高紅芬，上躥下跳，還跑到她家裡，錢春梅沒叫她進門。
高紅芬在錢春梅這兒打聽不到，不過事情鬧這麼大，還是有些風聲透出來，都在傳姜小玉可能是間諜。
高紅芬一聽是這麼敏.感的問題，拉著羅梳棉商量。
“姜主任到現在還沒回來，我看傳言搞不好是真的，慕院長那麼疼媳婦，說他不知道間諜的事，我是不信的，你看我們醫院內部，是不是要徹查一下？”
羅梳棉最看重的女婿青山，認了姜小玉當乾媽，自然不希望姜小玉有事。
她很不舒服，甩開高紅芬的手：“高副院長，你又不是警察，胡亂想甚麼呢？沒有任何文件下來的時候，先別急著落井下石，回頭人家回來了，看你怎麼辦？”
高紅芬“切”了一聲：“誰沾上間諜的事情還能回來？等著瞧吧。”
沒等兩天，慕成風已經回來了，依舊是院長的職位，只是讓他停職在家休息，具體甚麼時候上班，待定。
錢春梅篤定，這就代表她猜測是對的，她已經在家裡，準備貼慕成風和姜小玉的大字報了。
慕成風回來沒班上，幾個孩子急得六神無主：“爸，咱們家是不是鬥不過對方，不然怎麼不讓你上班呢？”
慕成風安慰他們：“是我沒心思上班，主動提出休息一段時間，也正好給對方一個錯覺，等錄取通知書的事情調查清楚，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但是你們媽媽那邊，還有點別的事情需要問個清楚。”
守疆心裡一涼，脫口而出：“是因為姐姐做夢，夢到高考恢復的事情嗎？”
慕成風嘆口氣，點點頭：“我們雖然沒有對外面說，但是你們幾個，在家閉門不出的、突然受傷請長假的、家裡那麼多複習資料，還有交到印刷廠的那些資料，哪一樣都經不起考究。”
慕回聲一下子後悔了：“爸，是我太不懂事，為了自己，一點都沒考慮到媽的安全，我要是不請假就好了。”
慕成風拍拍他腦袋：“就算你沒有請假，依舊遮掩不掉。”
二妹不服氣：“媽能做夢怎麼了？難道不許別人做夢嗎？連這都要抓，還有沒有天理了？”
慕成風現在回想，確實很不可思議。
“你們媽媽夢到的事情太大了，連具體時間都夢出來，除了身體檢查，估計還要做各種實驗，也正因為她配合，大妹的通知書，年前能下來。”
大妹難過至極：“還是因為我，我要是不回家，就沒這麼多事情。”
慕成風不許她這麼想：“大妹，你再這樣，不說我，你們媽媽聽到了會失望的。”
大妹忙點頭，不再這麼想了。
時間很快到了臘月，姜小玉沒有回來，慕成風雖然回去上班，但是謠言沒停過。
高紅芬給慕成風貼了大字報，說他是間諜家屬，不適合繼續擔任院長的職務。
醫院裡開會討論，慕成風較真槓上了：“我的職務是你們說撤就撤的嗎？得上面發文下來，沒有正式文件之前，我還是院長。”
高紅芬已經篤定，慕成風這是垂死掙扎：“慕院長，事實情況，是姜主任就是以間諜的嫌疑被抓，她到現在沒回來，你就別狡辯了，還等甚麼上面發文？你應該引咎辭職。”
錢春梅拍桌子罵：“高紅芬，咱們醫院內部，就是因為你這種人上躥下跳，才搞不好，你有本事把我們幾個全停職吧。”
站慕成風這邊的很多，一個個要和他共進退，高紅芬臉色很難看，把矛頭對準了挑頭的錢春梅。
“錢主任，你甚麼態度？開除慕院長我是做不到，但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合擔任婦產科主任的職位，先停職回家反省吧。”
錢春梅冷笑：“院長還沒發話呢，你算老幾？想讓我停職？得院裡開會決定吧，真以為手裡握著那點糾察的權力，能隻手遮天？我今天就繼續上班，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慕成風讓高紅芬去核查：“高副院長，我記得你在衛健委有關係，不如你去問問，看能不能停我的職？”
高紅芬不相信有人跟間諜牽扯上關係後，還能全身而退，但現在怎麼回事呢？她決定去打聽一下。
可是去衛健委那邊，卻問出了一個讓她幾乎昏過去的訊息，慕成風即將調職，不再擔任院長的職位，調去雲市的醫科大學任系主任，很快文件就會下發到醫院。
高紅芬頭暈目眩，慕成風沒事，說明姜小玉不是間諜，她怎麼又做了這麼蠢的事情？
慕成風要被調職的訊息，讓家裡幾個孩子很是振奮，這說明媽媽快回來了吧？
“爸，你接受調職，對媽媽比較好吧？”
慕成風猜測是這樣的，職位調動，他沒有多大的意見，跟上面來找他談話的領導，提了點要求。
“讓我在甚麼崗位、在甚麼地方上班，我都沒有意見，但是我調去了雲市醫科大學，我媳婦留在這邊，只能兩地分居，那不行，我得跟我媳婦在一起。”
對方聽了這話，笑道：“這好辦，給姜小玉同志也調去雲市，安排一份工作，你們兩口子就不用兩地分居了。”
慕成風問出這話，是想打聽一下媳婦目前的狀況，對方已經明確說，可以給媳婦調動工作，說明她那邊沒有問題，但是具體回來的時間，對方沒給明確答覆。
慕成風回到家，告訴孩子們這個好訊息，並且說了自己的決定。
“我已經決定接受調任工作，你們媽媽也能辦工作調動，說明她那邊沒有問題，但是年前回不來，你們幾個等到過完年，如果媽媽還沒有回來，不要擔心，先去報到。”
大妹錄取通知書沒到手：“爸，我沒有通知書，怎麼報到呢？”
慕成風說：“我問了就這幾天，通知書能追回來，送到你手上。”
果然在過年前半個月，郵局的同事過來，給大妹送了錄取通知書。
這通知書是學校補發的，還是從對方手裡追回來的，暫時不清楚，頂替大妹身份的那家人，目前甚麼處置，也還沒有訊息，目前為止，大妹親媽和趙家老三，依舊被關押，連趙慶豐都打聽不到訊息。
這個結果慕成風能接受，怕孩子們覺得處理不到位，他解釋這裡面牽扯的諸多因素。
“對方能偽造出你們媽媽，和間諜溝通的書信筆跡，這背後牽扯很大，間諜查起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先給你送來錄取通知書，不耽誤你報到，至於頂替的事情，耐心等著，有了結果一定會給我們一個交代。”
大妹連連點頭，她能去報到，爸爸工作順利調動，這是一個很積極的好結果了。
至於頂替那邊，查清楚之後，她相信會有一個公正的判決。
今年的春節，姜小玉沒有回來，幾個孩子過了一個沒有媽媽的春節，家裡的歡聲笑語少了許多。
過完年，二月底要去學校報到，沒有姜小玉的訊息，幾個孩子走得不安心。
慕成風跟他們一起出發，交代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給你們媽媽省心，該報到報到去，不要婆婆媽媽的。”
慕回聲去上海，望州去首都，大妹、二妹、守疆都在雲市。
到站後，慕成風讓大妹、二妹和守疆，自己去各自的學校報到，他送回聲和望州去火車站轉車，陪著坐了一會，登車之前，囑咐他們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