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她非要去招生辦查清楚
考完估分, 幾個孩子反覆核對了好幾遍，估分成績都達到了想報專業的分數線。
慕成風去雲市催辦守疆家的平反，填報志願之前, 終於辦好回來，守疆能填報他心儀的公安學校。
二妹好開心, 一下子抱住姜小玉, 下鄉那麼久，如果沒有提前複習, 哪能考出今天的成績。
“媽，我們都沾了你做夢的光，太謝謝你了。”
“一家人別說謝字, 你們考得好，能上個好學校, 將來分配個好工作，我跟你們爸爸的負擔也小, 我跟你們一樣開心。”
姜小玉很為幾個孩子開心，但現在不能放鬆警惕, 她又叮囑：“你們幾個去學校填志願吧, 低調些，不要炫耀引起記恨, 別給人修改你們志願的機會，送志願表之前，再去核對一遍。”
這種人生大事, 小心為妙, 家裡五個孩子，估分成績都達到了專業線，那就能出五個大學生呀, 是不敢高調。
填好志願回來，遇到人問，幾個孩子只說考的就那樣，聽天由命了。
志願報了上去，等通知書期間，幾個孩子平靜不下來，柯秀那邊也是，她家芸芸今年參加了高考，就這幾天的時間，給姜小玉打好幾個電話，最後尊重孩子的意願，填報了芸芸心儀的農學院。
通知書年前寄出，二月底開學報到，這會兒的通知書，幾乎都是統一寄到學校，再由學校通知學生過去領取。
大家哪能等得及，幾個孩子每天都去學校問一趟，這天過去一問，老師笑逐顏開，說二妹和望州的通知書到了，這兩個一個考上了雲市的大學，一個考去了首都，老師真替他們高興，安慰沒領到的。
“你們幾個估分成績都夠，紅葉和望州收到了，你們幾個應該就這幾天的事，一家出五個大學生，太了不起了，老師先恭喜你們。”
二妹和望州太高興了，另外三個心事重重，錄取通知書不到手，沒辦法安心。
二妹收起了笑容，給大家打氣：“我們當時把試卷默出來，老師也給批改了，估分不會差多少，你們肯定能被第一志願錄取，大家都高興一點。”
果然，沒幾天的時間，回聲和守疆的通知書到了。
慕回聲一直裝作沒事人一樣，等拿回通知書，癱坐在椅子上：“可擔心死我了，現在就剩大姐的通知書，等到了，我們在哪兒擺升學宴呢？國營飯店吧，咱們幾個把壓歲錢拿出來，別讓爸媽花錢。”
姜小玉打算著：“你們的壓歲錢留著自己用，現在上大學有補貼，我跟你們爸爸，每個月再給你們二十塊錢，吃飯穿衣買資料，都這些了。”
那一個月也要一百塊了，慕回聲心疼：“媽，那等畢業之後，我每個月給你二十，這樣等你退休了，也能像拿工資一樣，多拿一份錢。”
二妹敲了弟弟的頭：“這事應該我們一起商量，現在變成你一個人的孝順。”
慕回聲哄他二姐：“我給二十，二姐比我本事，你以後給三十，不就比我孝順了嗎，孝順這一塊，我是不跟你們搶的。”
二妹“哼”了一聲：“我知道你是激將法，但是對媽好這塊，不用你激將。”
考慮到大妹的通知書還沒到，姜小玉叫他們先別忙著升學宴的事情，等大妹的通知書到了再安排。
又等了幾天，大妹反過來安慰大家：“可能我估分估錯了，你們別等我，該定升學宴了。”
大妹的通知書不到，其他幾個哪有心思辦：“不著急，咱們再等等。”
家裡氣氛一下子又低落了，已經穩穩的四個大學生，但沒人能高興的起來，不知道甚麼原因大妹的通知書沒來，個個揪著心。
有家屬過來安慰：“大妹應該是沒考上，沒啥，明年再考就是了，你家已經考上四個，報社都要來採訪呢，你咋不接受呢？”
姜小玉推辭：“就因為四個都考上了，唯獨大妹沒來通知書，沒有心思辦。”
大妹挺難過的：“媽，我去外婆家住段時間吧，你們該慶祝就慶祝，人家問起來，就說我回雲市工作了。”
“別急，先在家好好待著，我跟你爸找人問問。”
姜小玉正因為對大妹的估分有信心，更加覺得事情不對勁，安撫好幾個孩子，跟慕成風分析起來。
“大妹報考的專業，估分成績是夠的，怎麼會沒有通知書呢？難道是學校錄取的時候遺漏了嗎？”
慕成風想了想：“第一年太倉促了，也有這個可能性，在家裡想不是辦法，我託人打聽下。”
姜小玉突然想到穿來之前，看過的新聞，在電子化還沒有普及的年代，爆出來高考冒名頂替的事件，那個被頂替了人生的考生，後面雖然爆出來，但是原本的人生，已經被人搶走，給甚麼都彌補不了。
她心驚肉跳，脫口而出：“大妹的身份，不會被人頂替了吧？”
慕成風震驚住了，高考恢復重中之重，真有人做出喪心病狂，毀人一輩子的事情嗎？
他見過的惡不算少，媳婦說的這種惡，牽扯到一個人一生的前途，保不齊有人鋌而走險，既然懷疑了，一定要查查。
“小玉，你要是不提，我壓根想不到這種可能，但是想一想，現在交通不便利，資訊不發達，如果真被人冒名頂替，上完四年大學，畢業分配到遠遠的地方，很有可能一輩子碰不到，但是人生卻被偷走了，我們一定要查清楚。”
姜小玉慶幸老闆相信她，要查就得抓緊。
“我們的懷疑不難確認，找點關係，去大妹報考學校的招生辦問問，你已經請了好幾天的假辦守疆的事，再請假不合適，你找關係，我自己去。”
慕成風不同意：“我替守疆忙前忙後，到了大妹的事情上，我就不管了嗎？查一下要不了幾天，咱們倆一起去。”
……
姜小玉和慕成風要去查大妹錄取通知書，一走好幾天，得跟孩子們說一聲。
慕成風叫幾個孩子到堂屋裡開會，他和媳婦出去幾天，家屬院肯定有猜測的謠言，與其讓孩子們擔心，不如明說，省得叫小人鑽了空子。
“你們媽媽懷疑，大妹的錄取資訊被人頂替了，現在最快的方法，是去學校招生辦調查，如果有和大妹完全符合的錄取資訊，那就說明是被頂替了。”
看著孩子們驚愕的表情，姜小玉連忙補充：“這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你們先穩住，魏叔叔幫忙找到了學校的老師，過去一查就清楚了。”
居然會有頂替的可能嗎？大妹沒想到這種事情，會被她碰上。
她迫不及待想搞清楚，一刻等不及：“媽，我跟你們一起去。”
“大妹，你不要著急，這次的事情，人多了反而不好。”姜小玉不讓大妹跟去。
守疆看看姐姐和姐夫的表情，這是不想帶任何一個出去，他幫著給大妹解釋：“姐姐姐夫是去辦事，我們跟著，只能害他們分心照顧，不如留在家裡，少給他們添麻煩。”
慕成風也是這個意思：“如果真是頂替，對方家有點能量，說不定關注著咱們家的事，去太多人反而不好。”
大妹冷靜了一些，現在只是猜測，不是確定，爸媽盡心盡力，她不能拖後腿，大妹保證會在家裡耐心等訊息。
爸媽一走，家裡五個孩子圍在一起討論：“誰家膽子這麼大？搞出頂替的事情，不怕拆穿之後坐牢嗎？”
“那如果拆不穿呢？如果不是媽靈光一現，你們誰能懷疑是被頂替了？”
慕回聲不可思議：“我們假設是被頂替的，對方怎麼想的，咱們家已經有四個大學生了，將來總要出一兩個有成就的，對方真的不害怕嗎？”
二妹想出去，被守疆叫回來：“二妹，你不說原因，不會讓你出門。”
二妹恨恨的說：“通知書是寄到學校的，如果是頂替，誰幫忙拿走了大姐的通知書？我要去學校調查。”
守疆不讓她打草驚蛇：“誰說一定是咱們的高中學校，雲市大學的招生辦呢？沿途各個城市的郵局呢，不一定的事。”
望州跟小舅舅意見一致：“沒有弄清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以爸媽那邊的訊息為準。”
……
其實姜小玉也有這方面的擔心：“就算是頂替，怎麼會挑上我們這樣的人家，已經收到四張錄取通知書，這是要上報紙的大事，誰家有那麼大的底氣，頂替我們家的孩子？我都懷疑是我多心了。”
是不是的，一查便知，慕成風道：“已經找好人了，我們先悄悄的去招生辦查清楚，有沒有叫慕金枝的錄取學生，招生工作已經結束，不難查。”
魏滿倉來接站，朋友託朋友，還真找到了雲市政法大學的教授，不過人家明天才能到。
魏滿倉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難道真的是頂替嗎，那得多猖狂？
“季老師聽說你們家五個孩子參考，已經有四個拿到了錄取通知書，很重視，他建議先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明天見面之後，一起去學校招生辦現場查。”
這最好不過了，姜小玉問道：“那位季老師明天幾點的車，我跟慕成風去車站接他，接了人一起去學校。”
魏滿昌說行，明天人家上車之前會打電話。
他道：“你們先去招待所歇著，明天接到電話，我打到招待所通知你們。”
姜小玉和慕成風，在政法大學附近找了個招待所住下。
晚上柯秀做了飯送過來，聽了姜小玉的分析，心驚膽戰：“如果真是頂替，對方能量不小，你們要當心。”
姜小玉開玩笑：“別說的這麼嚴重，搞得我心裡慌慌的。”
柯秀忙改口：“肯定沒事的，等明天查了就知道了。”
姜小玉嘆口氣，查清楚之後怎麼辦呢？大妹還能接著上學嗎？
“如果查到真是頂替，報警後，不影響大妹的報道吧？”
慕成風分析：“如果真是被頂替，錄取通知書就在頂替的人家裡，咱們報警要回來，再讓大妹去報到，並不會影響她這一次的考試成績。”
那就好，姜小玉更急於查清楚，心裡掛著事，一晚上都沒睡好，上午魏滿倉打來電話，說季老師半個小時後的車，大概一點左右到站。
十一點半，姜小玉和慕成風已經在車站等著了，等了一個多小時，季老師下了車，那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儒雅教授，氣質和神態，跟魏滿倉描述的一樣，很好認。
姜小玉馬上和慕成風上前相認，詢問對方是不是季老師？
季老師一眼認出了他們，魏副院長說，這是一對氣質特別的夫妻，在等的人群中，只有這對符合描述，果然氣質不一般。
“我是季懷鳴，你們二位是慕成風和姜小玉同志吧？”
姜小玉心裡一喜，終於等到人了。
“季老師您好，魏醫生跟您說過我家的情況吧？我家大妹估分成績完全夠，卻沒有等到錄取通知書，您能在開學前幫忙查查，太感謝了。”
季懷鳴仔細打量，真不敢相信，這是四個孩子的媽媽，培養出五位大學生，太了不起了。
他非常重視：“你反映的問題如果是真的，性質太惡劣，上車之前，我已經聯絡好了招生辦的老師，對方等著我們呢，咱們現在就去學校，查一下錄取資訊，就一清二楚了。”
姜小玉和慕成風再三感謝，學校的招生工作已經結束，目前在校的是值班老師，季懷鳴帶著證件，門衛放他們進來，還領到了招生辦。
但是招生辦大門緊閉，隔壁辦公室的老師過來詢問後，說剛才招生辦值班的老師，突然腹痛如絞，送到醫院去了。
“我們沒有鑰匙呀，要不你們等明天另外一個值班老師過來，再來問呢？”
季懷鳴奇怪了：“來之前電話，聽語氣好好的，這才幾個小時就去醫院了，太巧合了。”
姜小玉感覺不太妙，詢問：“季老師，您還能聯絡到學校別的負責人嗎？”
季懷鳴點頭：“我試試聯絡招聘我的副校長。”
一通電話過後，季懷鳴神情嚴肅，給姜小玉和慕成風帶到行政樓外頭，才說剛才電話裡的情況。
“副校長說我舟車勞頓，先去他家坐坐，見面再聊，慕同志，姜同志，我現在基本確定，你們家孩子的錄取通知書，真的有問題了，我得去副校長家問問情況，我們保持聯絡。”
慕成風明白了，這還有甚麼好猜的呢，肯定有甚麼勢力在阻礙。
“好，您忙您的，我忙我的，我愛人留在招待所，您這邊有訊息，就來招待所找她。”
三個人心事重重往校外走，季老師在身邊，姜小玉沒好問，她估計老闆要動用聶裕平那邊的關係。
聶裕平是二妹的親爸，大妹的通知書不是單純的私事，他應該會調查。
才走到學校門口，三個人都看到對面招待所門口，停著的警車。
姜小玉心裡“呵呵”一聲，警察來了，不會是去招待所找她的吧？
她腦子裡閃過穿越之前，看過數不清的短劇和小說，有沒有可能，有人往她房間裡，藏了甚麼反動的東西，比如通敵的書信，有害武器，現在這年頭，啥都有門路弄到，她跟慕成風結婚之前，各地還在剿匪呢。
“小玉，你在想甚麼？”慕成風看到媳婦臉色不對，擔心起來。
姜小玉指著對面：“有警察，你覺得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季老師心裡一咯噔：“你們倆住的，不就是對面的招待所嗎？”
慕成風點頭：“如果真是找我和我媳婦，那這事情有意思了。”
季老師心裡一沉，如果真是這樣，對面甚麼人啊？居然做到了這一步。
正在猜著，四個穿著公安制服的警察，往學校門口走過來，跟在他們身邊的服務員，朝著姜小玉和慕成風指了指。
警察徑直走向他們這邊：“你好，請問是慕成風和姜小玉同志嗎？”
慕成風點頭：“是我們，警察同志，請問有甚麼事情？”
公安同志拿出一封信，給他們看了一下，便收起來，說道：“姜小玉同志，這封信上面的字跡，你承認是你寫的嗎？”
姜小玉看到信，就覺得不好，信上的字跡確實是她的，但是她沒有寫過這種信，她居然碰上被模仿字跡的事情。
她穿來這邊，一開始不寫字，後來模仿原身的筆跡好幾年，才慢慢留下自己書寫的痕跡，並且把以前原身留下帶字的東西，能銷燬的儘量銷燬，應該沒有遺漏。
她回答的非常圓滑：“看著字跡有點像我的，但我沒有寫過，請問這封信，你們是在哪裡得到的呢？”
警察同志說：“有人舉報，你和境外的間諜有書信來往，我們在你們入住的招待所枕頭套裡搜到的，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姜小玉一聽這話，這是被陷害了呀，現在她能百分百確定，大妹就是被人冒名頂替了。
陷害的事情她不害怕，慕成風抓過間諜，她的身世早就被查過好幾遍，有沒有通敵，聶裕平能不知道嗎？
她甚至幸災樂禍起來，對方太自大了，居然用間諜這種栽贓，把事情鬧大反而不好收場，對她家是有利的。
她又一想，間諜是能隨便編造的嗎？對面肯定有真實的接頭人，不然怎麼給她定罪呀？
這下好了，還能多抓一個間諜，聶裕平就是管這塊的呀，這次他不參與都得參與了。
姜小玉瞬間做了決定，她和慕成風不能都被關起來，必須留一個人在外面。
她馬上承認：“信的事情，我丈夫不知道，都是我一個人的事，你們帶我回去吧。”
慕成風也明白了怎麼回事，這是媳婦要他留在外面調查，他和媳婦都進去了，五個孩子會慌亂，再被人一威脅，情況更不妙。
慕成風心裡嘆氣，隨後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信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但我相信這封信是栽贓陷害，我們會配合你們調查。”
警察點點頭：“如果證明信的事情，和慕成風同志沒有關係，我們不會胡亂扣人。”
走之前，慕成風和季老師說：“您先甚麼都不要做，如果我很快出來，我去見您。”
季懷鳴已經打定主意管到底，說道：“好，等你出來再商議。”
季懷鳴去和副校長聊了聊，隨後趕來派出所，慕成風是下午出來的，他能出來，說明慕成風這邊的關係也起作用了。
季懷鳴給了慕成風一個名字，說對方家在雲市，確實是個地頭蛇不好惹，並且從副校長那兒，問清楚內部訊息，一開始的招生資訊中，確實有慕金枝的名字，但是現在招生資訊修改，沒有這個人了。
季懷鳴義憤填膺：“居然想隻手遮天，我跟副校長說，不會連累他，我和你一起去教育局上訪，雲市的教育局管不了，我們去首都上訪，我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
慕成風目前打聽不到媳婦的任何訊息，他已經決定硬碰硬，季老師的訊息，給了他底氣，大妹確實考上了，只要做過就有痕跡，他相信能查清真相。
“季老師，我們找你幫忙，但不想把你拖到這趟渾水裡面，上訪的事情我一個人去，你不要摻和進來。”
季老師擺擺手：“我是一個教育工作者，出了如此嚴重的事件，知道了當沒有發生過，還教甚麼書、育甚麼人？你不要勸了，我跟你一起去，有我的證詞，對你多少有點幫助。”
慕成風非常感激：“季老師，謝謝你的正義。”
季老師苦笑：“希望正義能得到伸張，不然我寧願回到農場，種地養牛去。”
上訪是一條艱難的路，慕成風去了趟魏滿倉家裡，跟他交代了一番，另外請柯秀回家安撫住幾個孩子，不許孩子們做出不利於自家的衝動事。
柯秀馬上請假出發，說：“別的我幫不上小玉，但幾個孩子，我還能看住，我現在就走。”
柯秀到了島上，已經是晚上了，她敲開院門，給家裡的幾個孩子嚇了一跳，不是爸爸媽媽回來，反而是柯秀，難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幾個孩子一窩蜂圍過來：“柯秀阿姨，你怎麼來了，我爸爸媽媽呢？”
柯秀叫他們把院門關上，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大妹的通知書有，但學校那邊居然有人配合，想要修改招生資訊，只要對方不交出錄取通知書，確實說不清。
柯秀道：“你們媽媽和間諜的書信，是無稽之談，不用太擔心，查清楚她就能回家，現在基本能確定，大妹被某個有能量的人家頂替了，你們爸爸正在找關係查，叫我回來穩住你們幾個，不許你們衝動。”
二妹恨得咬牙切齒：“到底是誰呀？查出來，我一定跟對方不死不休。”
慕回聲擔心他.媽：“現在當務之急，是看爸那邊的情況，我們再厲害也沒有爸厲害，他安排我們別輕舉妄動，不然對媽非常不利，還是等一等吧。”
大妹都快把嘴唇咬破了：“要不是為了我，媽不會被抓起來，我就是不上這個學，也不能讓媽有事。”
望州搖頭：“大姐，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不是你要不要通知書的事情，我們先等情況明朗一點，再決定下一步怎麼做？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和你站一條線，一起面對。”
柯秀欣慰：“這樣就對了，這個時候，可千萬別給你們爸媽添亂，再等等，你爸那邊一有訊息，會馬上通知我們，你們幾個輪流去他辦公室等電話吧。”
二妹和守疆一組，現在就過去，約好今天晚上他們在那邊守夜，讓回聲和望州明兒早上過去替他們。
一晚上沒有訊息，第二天回聲和望州，帶著早飯過去換班，正好慕成風的電話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