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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158(二合一) 若這並非“重啟”

2026-04-27 作者:箏曲布穀

第158章 158(二合一) 若這並非“重啟”

那日少女眼底的悲傷和痛苦好像只是他的錯覺。如果不是少女真的就在自己身旁的話, 應星遲可能會覺得,那日的一切或許只是一場噩夢而已。

“應星遲,給我倒杯茶。”

少女坐在他身旁看著話本, 毫不客氣地使喚著他。

“花祈歌……你自己沒長手嗎?而且這裡是我家,不是你家。”他下意識地反駁, 但手上卻是已然有了動作, 為她斟了一杯茶水。

花祈歌不愛喝苦茶,她便讓他去拿甘露葉、玉竹芽、雪桃片、桂圓、紅棗片熬茶, 輔以蜂蜜和晶糖。他起初覺得麻煩, 做的不情願, 在發現自己也愛喝這茶後,他製備這茶的次數也就變得多了起來。

“我就說你也喜歡喝這種茶的。”看到應星遲捧杯抿著茶水,花祈歌頭也沒抬, 給話本翻了一面, 悠然道, “最初還是你在應家給我煮的,那時你炫耀似的告訴我, 你試了很多種材料,反反覆覆驗證了幾年,最終才確定了這種最喜歡的味道。”

“最初?”應星遲蹙眉, “花祈歌, 你總是說這些胡話。”

十一歲的他長的已比當初長的開了一些,但臉上還是帶著些嬰兒肥,蹙眉的樣子沒有過往的清冷和鋒銳,反而很是可愛。

“不會吃醋了吧?”花祈歌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彎了彎眼,“我可沒說胡話, 我都跟你解釋過很多次的——在沒有‘重啟’的時間線中,或者說,在那個已經結束了的世界中,你就是這樣的人。”

這一年的相處中,他不止一次聽少女講起他們的曾經,或者說,他的未來。

十九歲的那年,他們初次相遇,她奪了他的靈草,死皮賴臉地纏上了他。後來為了那句“我想幫你”的莫名其妙的衝動,他脫離了家族,和夥伴們踏上了前往玄天宗問仙的道路。

他成了內門弟子,成了那位玄天宗掌門的親傳弟子。入門試煉、長甘莊抓妖、十三冠大比……一年的時間,經歷的卻比他過往的十一年人生都要精彩。

他是那樣耀眼的人嗎?

應星遲不是沒幻想過。

他的父親應澤是應家二子,天資卓然,沉醉於求仙問道。他拜入天機門,成為玉虛仙人的親傳弟子。可不知哪一日,他在秘境試煉之中為護他師妹被邪陣斷了根骨,從此天之驕子一朝淪為廢人。

若應澤生於普通人家便也作罷。可應家乃千年修仙世家,怎能容忍應家未來的繼承人是一屆廢人?

應澤自那以後再未歸家。對於這位曾經盛極一時的天之驕子,世人或是鄙夷,或是惋惜。世人皆傳他自修為廢后變得瘋癲,只是無從考證,因為再無人見過他。

十年後,就在所有人都將應澤忘記之時,他拖著一身重病,茍延殘喘地帶回來了一個六歲的孩子。當問及孩子生母時,他卻默不作聲,絕口不提孩子生母的身份,只說已經不在人世。

當應家的醫修探知應澤重病纏身,凡人之軀沒有幾年活路之時。便知應當是知曉他自己沒有幾年活路,照顧不好應星遲,才帶著應星遲迴到主家。

應星遲的根骨隨了他的父親,或者說,遠超他的父親。

測試天賦之時,父親給了他一件靈器,讓他的根骨靈脈不盡顯現,實為藏拙之舉。應澤知曉鋒芒越盛,在這偌大應家越容易遭受夭折,應星遲唯有他應澤一個親人,根本無力庇護。

故而,測試中的應星遲的靈脈天賦是上乘不錯,令人豔羨,可在這天才濟濟的應家,也沒到被人針對的程度。

應家給了應星遲相應的衣食住行和修煉的待遇,讓他和應澤能在應家平凡過活。

於應星遲而言,他喜歡不起來這座如同囚籠一般的大宅。可照顧父親的本能已然超過了他的喜惡。應澤年輕時鋒芒過盛,一朝天才隕落回歸應家,招來了不少鬣狗冷嘲熱諷。應星遲未對應家之人有過何種期許。直到應疏麟的出現。

應疏麟是應澤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孩子,年長他四歲。應疏麟天賦卓然,根骨清奇,年少便修為遠超同輩,是整個應家人人稱道的年輕一輩。

可這般耀眼出眾的人,從無半分驕矜傲慢,性子溫潤,更是主動走向了那時孤僻寡言的他。

應疏麟從不追問父子二人的過往。閒暇之時,他會耐心教他練劍。拆解招式,將自己悟出的劍術心得傾囊相授。

應疏麟常會尋來機會陪他閒談,同他講山川風月、人間百態,說起城外的市井煙火、仙門軼事;

他會給應星遲帶去稀缺的修煉靈藥與精緻點心,在旁人嘲諷欺壓他時挺身相護。待他如親弟一般妥帖周全。

應星遲將他視為親兄長,曾在心中立誓往後必將全心報償。直到九歲那年,歸人閣找上了他,說他是人君命格,不準允他走上花曉的老路,務必糾正錯誤,只存大愛,摒棄小愛。回歸正途。

他無法接受兄長因自己的緣故,受到哪怕一星半點的傷害。故而往後一年,他刻意冷淡,忍著心痛與自責,用了最為殘忍的話術和行動將他趕出自己的世界。全然一副背信棄義,全然一副仇人姿態。

可兄長偏偏就是這樣好的人。

在他孤立無緩,獨自一人為父親採藥時,在他看到那妖獸向他襲來時,他只料到自己未盡孝心,會愧對臥病在床的父親,卻從未想過,他會失去那位如太陽一般,庇護他後又被他殘忍驅逐的兄長。

為甚麼兄長要悄然跟過來保護他呢?

為甚麼兄長要為他擋下那致命一擊呢?

兄長明明有著無限的可能,明明是最為優秀的年輕一代,明明有著無數人的簇擁——到底為甚麼,兄長要選擇庇護他呢?

懷裡失去氣息的兄長無法給他任何的答案。

有著歸人閣的斡旋,應家並不知曉應疏麟的死與他有關。只有應疏麟的家人、二房一脈對他有所猜忌,暗中報復,可卻基本都被少女擋了下來。

一年前的那個雨夜在腦海中依舊清晰無比。

天地昏沉,依舊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少女折的野菊沾著雨珠,放在墳頭,與他一起祭拜了兄長。

少女對著那墓碑承諾會照顧t好他,藉著那驚人的力氣和如隔天塹一般的修為差距,強硬將他攬在懷中,霸道卻又心疼地告訴他,以後她會陪著他。

那聲音輕得像雨絲一樣,他一個字也不信。

應星遲記不清那天的雨下了多久。只記得少女覆在他血手上的溫度,暖得驅散了他渾身的寒涼。

他記得她的手一直牽著他,沒松過。到了泥濘的地方,甚至託著他抱在了懷裡,調侃著說他和羽毛差不多重。

少女就這樣強勢地闖入了他的生活。

她說她叫花祈歌,讓他叫她姐姐。父親咳嗽著出來,她眼底沒有半分嫌棄,而是語氣軟和,將那些價值連城的靈丹妙藥拿了出來,為他的父親緩解病痛。

她教他練劍,錯了一個招式便敲他頭說他笨;她氣勢昂揚地擼起袖子說要在院子裡種花,可無論是翻土還是澆水都交給他做。她自己卻是每天要麼賴在床上睡大覺,要麼躺在躺椅上看著那些狗血的話本。

他不想叫她姐姐,於是便叫她花祈歌。他習慣了她使喚自己,習慣了她陪自己練劍,習慣了她的嘴賤和不著調。有次他夜裡發燒,本以為自己還要像以前一樣捱過,可發現少女卻是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給她溼著冷毛巾,像哄孩子一樣哄他睡覺。

看著少女趴在自己的床頭睡著的時候,他便知道,他信了。

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恐慌與絕望。

他從未忘記過兄長死去的那個雨夜,從未忘記過雲有的脅迫。他崩潰地哭著讓她不要再管自己,可換來的卻是少女怔愣後的輕笑。

[雲有當時沒想殺我,之後便就不會殺我。]

[只要我不離開你,他就再也別想干涉你的生活。]

少女好似自己也不太確定,於是又幽幽地補上了一句。

[我知道親眼目睹自己很重要人死在自己面前,是怎樣的感覺——畢竟在我來找你之前,那個二十一歲的應星遲,便就是捂住了我的眼,自戕的。連帶著十三冠的天道輪的那一次,那個混蛋可是當著我的面死了兩次。]

[所以啊,應星遲,要是我真的在你前面死了,那也是你活該。反正你甩不掉我,我現在可是出竅境。要是真想把我趕走,那你就先變得比我更厲害吧,小屁孩。]

他才不要這種“活該”。

他才不要為那個他根本不知道的“過去”、或者那個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未來”而承受這種報應。

但正如花祈歌所言,花祈歌她就是一個擬人版的狗皮膏藥,他確實趕不走她。而且,在少女的庇護下,雲有似乎真的就將他完全忘記,不再管他了。

他想不通其中緣由,每一天都在心驚膽戰地過。他開始頻繁地做噩夢,夢裡的花祈歌因她而死。每次夢醒,他都淚流滿面,復而再度請求少女離開自己,哪怕他要終其一生囚于歸人閣,縛上那名為“人君”的枷鎖。

少女的回應卻是每晚將他擁在懷中入睡,只要看到他哭醒便嘟囔著嘲笑他是“愛哭鬼”,然後把他摟的更緊。

而他可悲地發現,他也的確捨不得這份如何也推開不了的偏愛。

他還是會和以往一樣不時地抱怨幾句,可花祈歌的使喚,他卻是從未拒絕過。他為他煮過甜茶,為她做著飯食,和她出去逛街遊玩,甚至還會在她的脅迫下,陪她看那些令人頭皮麻的狗血話本。而在空閒的時間,他則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煉和練劍當中,將他那身根骨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日子一天天過去,花祈歌也在除了他之外的時候,結交了其他朋友。

“祈歌!你在嗎!”

“靜靜,你走慢點啊,你等等我——”

外面傳來的喧鬧聲音打斷了應星遲的回憶,他眉頭微蹙,看向門口匆匆跑來的人,眸底多了幾分不悅和敵意。

一男一女,女孩十二歲,男孩則是十四歲。一位是南宮家的南宮靜,是個病秧子大小姐。另一位則是他的堂兄應雨年,是個被家人寵壞了的笨蛋。

南宮靜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臉頰因為跑動變得紅撲撲的。在看到花祈歌的時候,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亮了亮,開心地就撲到了站起來迎接她的花祈歌的懷裡。

“花祈歌!”南宮靜年紀小,現在只到花祈歌的胸口上面一點,她抱著花祈歌的腰,在她的懷裡貓一樣地蹭了蹭,甜膩膩道,“我好想你呀~你怎麼天天就知道陪應星遲玩,怎麼不去南宮家找我玩?”

南宮靜是她繫結系統穿越到仙俠世界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朋友——畢竟最開始應星遲還對自己滿是防備的時候,南宮靜便在街上見到她,用著“似曾相識一見鍾情”的藉口巴巴地蹭了上來,說想和她做知心閨友。此後哪怕她去了玄天宗,日常還是會定期與南宮靜書信往來,也約著一起玩過不少次。

如今重啟,哪怕年齡差了六歲,南宮靜與她亦是一見如故。

看著變小版的好朋友,花祈歌忍不住將人一把給抱了起來,彎著眼睛笑道:“因為我們家靜靜已經是小大人了,很靠譜呀。不像應星遲,他粘人得緊。要是丟下他去找你的話,他可會在家哭鼻子的。”

聽著花祈歌開口就是造他的謠,應星遲終於是坐不住了,他嘴角抽了一下,微笑地對花祈歌道:“我建議你這輩子都別從南宮家離開,看看我會不會在家哭死。”

“哎呀,星遲弟弟還在這裡嘴硬呢。”南宮靜抱著花祈歌的脖子,窩在她的頸窩,哼哼唧唧茶裡茶氣道,“還是算了吧,本小姐可不想來應家給你收屍。你比本小姐小嘛,本小姐就勉為其難讓著你吧~”

杯子都要被捏碎的前一秒,應星遲面無表情地收了手。他手肘撐著桌子,右手託著臉,嘆了口氣。

“多謝南宮小姐讓著我,畢竟我是個離開花祈歌就會死的粘人精,這種病症還在不斷地加深,有些無藥可解了。”他盯著南宮靜抱著花祈歌脖子的手,微微眯了眯眸,藏下了眼底的危險和醋意,轉而目光流露出幾分無辜,“往後若是我完全離不開花祈歌,天天寸步不離的,走到哪都要跟著,完全不給你們獨處的二人空間,南宮小姐可就得多多包容了呢。”

應星遲抬眸看著花祈歌,眨了眨眼,忽而伸出雙手,理直氣壯道:“花祈歌,我也要抱。”

南宮靜看著前一秒還在惱羞成怒的應星遲下一秒就撒嬌求抱,火氣一下子就冒上來了,抽出一隻手,指著應星遲的手指都氣的發抖:“你、你要不要臉?!”

見著兩人吵架都吵的那麼可愛,花祈歌沒忍住笑了出來,她本來還準備端一端水,結果跟過來的應雨年看著這一幕則是完全不樂意了,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靜靜——你、你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才懶得搭理我的?”應雨年紅著眼眶,不可置通道,“她有甚麼好的?比我們老那麼多,你和她難道沒有代溝嗎?”

空氣靜止了一瞬。

應星遲的目光掠過了睜大了眼睛的的南宮靜,落在了花祈歌那逐漸揚起的唇角上後,他頓了一頓,將伸起的雙手放了下來,復又託著臉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場即將發生的、已經被他猜到了的好戲。

果不其然,花祈歌把南宮靜放到了躺椅上坐著。下一秒就彎下腰來雙手捏著應雨年帶著嬰兒肥的臉蛋,捏地他嗷嗷叫疼。

“小屁孩,姐姐我才十八歲,青春無敵美少女——你說誰年紀大呢?嗯?還代溝,活得不耐煩啦?”

少女好像完全不覺得欺負威脅一個小孩是多麼惡劣的事。在應雨年嗷嗷叫著“壞女人快鬆手”的時候,花祈歌真就如他所願,把手給鬆開。

細細打量完應雨年的五官後,花祈歌認出了應雨年是誰。在之前的那個世界中,那個和應星遲爭奪靈草的堂兄,那個天天追在南宮靜身後跑的笨蛋,就是眼前的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

“哎呀,小屁孩,看來你很想讓我離開你家靜靜呢。”花祈歌抱著臂,眯了眯眼,毫不客氣地準備給眼前說他年齡大的小屁孩一個教訓,於是她微笑道,“這樣吧,你肯定有零花錢吧?陪姐姐我打幾局牌。這牌你們沒玩過,叫摜蛋,是組隊的。我和靜靜一隊,你和應星遲一隊——要是姐姐我輸了,我就不和你搶靜靜了。但要是你輸了,就乖乖把你的零花錢都給我交出來,敢不敢賭?”

應星遲聞言坐正了幾分,眼底暗光閃了閃。

南宮靜震驚地看著花祈歌,但t看到花祈歌甩給她的那個令人安心的眼神後,她果斷把心給收了回去,也學著花祈歌抬了抬下巴,挑釁道:“我敢,你們兩個敢嗎?”

這句話中的“兩個”顯然包括了應星遲。南宮靜清楚,應星遲也天天想霸佔著花祈歌的時間,這可是她的頭號“情敵”。

應星遲輕笑了聲。

在聰明這件事上,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比花祈歌笨。只是打牌而已,花祈歌的劍招他基本都是看一遍就通悟,區區打個牌,就算是沒玩過,他也有信心帶著應雨年這個笨蛋獲勝。

應雨年似乎也是這樣想的。

於是在花祈歌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副完全沒見過的鬼畫符般手繪的、被稱之為是撲克牌的牌後,摜蛋開始了。

然後應雨年就和應星遲輸了個狗血淋頭。

“不公平!”應雨年顫抖的手指著應星遲,尖叫道,“他牌技怎麼能那麼臭!壞女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牌技差……不對。”

應雨年睜大了眼睛,對應星遲怒目而視:“你是不是和這個女人商量好了,故意坑我的!”

“……”應星遲看著手裡的那一把爛牌,沉默了一會兒,“其實,我也希望我也是故意坑你的。”

可實際上,他絕對是被花祈歌坑了。應星遲面無表情地看著花祈歌,果不其然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狡黠。

說白了,花祈歌記憶中的那個二十一歲的應星遲,肯定也是牌技爛的要死。應星遲嘆了口氣,心中又氣又覺得無奈,當然,藏著更多的還是一股醋意。

花祈歌印象中的那個人又不是現在的他,他更希望花祈歌能親自來了解他這個人,而不只是透過那些他不曾知道的“印象”和“回憶”。

但如果沒有那個“應星遲”,花祈歌可能也不會找到他吧。

就在應星遲感覺心中沉悶的時候。便聽到南宮靜不留餘力的誇讚聲。

“祈歌你真是太厲害啦,簡直就是無敵一樣的存在——其實我也想保護你呀,但你這麼厲害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弱點吧?”

聽著是反問,但實際上卻是陳述。在南宮靜的眼裡,花祈歌是最完美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弱點。想到這裡,南宮靜心裡除了對花祈歌的喜歡之外,還多了一絲遺憾。

但就在這時,花祈歌卻否認了她的話。

“唔……弱點嘛,可能還是有的。”花祈歌思索了一下,目光瞥嚮應星遲,調侃似的道,“姐姐我怕我不在家時,應星遲受到欺負,這算不算是弱點?”

意識到花祈歌在說甚麼後,應星遲的臉登時就染上了紅。他羞恥地有些咬牙切齒道:“誰會受欺……”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靜的清脆聲音打斷了。

“沒關係呀!”南宮靜站了起來,雙手拍了一下桌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花祈歌,“本小姐要做祈歌你最堅實的後盾。你的弱點,本小姐來幫你填!”

花祈歌愣了一下,剛想笑著問她準備怎麼填。就聽南宮靜道。

“唔……如果本小姐成了他的未婚妻的話,有著南宮家的勢力在,就沒人敢欺負他了吧?”

無形之中的齒輪閉合,花祈歌的心臟猛然一跳。

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幾個孩子好像在鬧騰騰地吵著甚麼,但她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那些刻意的、被她忽略了的線索,於這一刻再次糾纏。

如果十六歲時的她遇到南宮靜時,南宮靜口中的“似曾相識”不是一句搭訕的話,而是時隔九年後,南宮靜對那個“忘記了她的花祈歌”說的肺腑之言;如果南宮靜成為應星遲的未婚妻,不是因為所謂的“父母口頭定下的婚事”,而是她主動的索求。

如果這真的是重啟。如果現在的應星遲,真的在成長的過程中變成不同於先前她認識的那個應星遲的話——

那所謂的“十一年前的記憶”,又怎會出自於二十一歲的應星遲之口?

如果這不是“重啟”、這不是“新世界”,而只是曾經的、她所經歷的失去所有同伴的“過去”的話——

那應星遲的那句“我會幫你”,又到底出自於何時何地?

作者有話說:二合一,今天按時下班了總算是補上了。其實我有點想把後面大結局的一章寫完發出來了。分開寫的話大概有兩章,我看情況吧,分開發或者一起發都有可能,一起發的話可能就是後天或者大後天,應該在6000-字的樣子。結局章當天評論會返紅包的,愛你們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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