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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159 “我們的孩子叫花祈歌。”

2026-04-27 作者:箏曲布穀

第159章 159 “我們的孩子叫花祈歌。”

花祈歌走了。

在意識到這個世界並非是重啟後的“新世界”後, 她便驚出了一身冷汗。只留下了一句匆匆的告別,就慌亂地離開了應家。

如果這只是“過去”,那在那註定的未來中, 她的摯友們都會死去。那現如今的這些溫存不過就只是鏡花水月,又有甚麼意義?!

但須彌境中, 在應星遲自戕之前, 他所說的那些話,分明字字都在向她吐露出“意義”二字。既然如此, 那她必須要找到答案。

無論是去歸人閣還是去須彌境, 她都必須要離開帝都。可就在她出了帝都城門的那一剎那, 天地再度翻轉。

手心之上的“鑰匙”紋路盛放,一片白光之後,花祈歌放下了遮掩住雙眼的手臂, 看向眼前的景色。

或許不能被稱之為景色。這片如同未來科幻一般的空間, 她也曾見過。

——在她接取系統任務的那一刻見過。

她看到一個穿著白色T恤和休閒牛仔褲的人, 單手插著褲兜,長髮隨意地攏在腦後, 那張與她有五六分相似的容顏上,眼底含著質疑與慍怒。

而在她面前,一個白色的光團正漂浮在空中, 發出了花祈歌格外熟悉的電子音。

[感謝宿主花曉接取任務!]

[從今日起, 您將代替‘應星遲’,成為小世界的唯一主角。]

[任務目標:修復系統BUG,務必不要讓世界再度“重啟”。]

[獎勵:復活,回家。]

花祈歌瞳孔微縮,她向前邁了一步,伸出手來, 唇瓣剛啟,世界就變了個模樣。

她看到了花曉的、屬於“主角”的一生。

身為主角,花曉有著得天獨厚的氣運,錦鯉體質,天才地寶各種機緣。她擁有自己的主角團:身為奴隸卻被她解救的伏白、為她個人魅力而折服的關山第二代門主斐禹,素有天下第一劍之稱的天之驕子聞人舟,以及——

她攢夠了足夠的積分,從兌換的新手盲盒裡抽取出來的對她絕對忠誠的系統道具。

她為那個系統道具起名為雲有。在所有的同伴中,她最信任雲有,也最器重雲有。人或許還會善變,一如聞人舟的覺醒與離去。可“道具”不會叛變,他會永遠忠誠。

花曉給雲有下達了一個絕對的指令:若有一天,她為這個世界的羈絆所連累,放棄回家的話,彼時,雲有必須殺了她。

這條指令就像是一個鞭策。花曉對雲有說,她爸爸媽媽、她的小狗、她的好朋友、她的學生——她們都在等她,她不能忘了回家。

老生常談。道具不似人類,所以他會絕對忠誠地執行主人的命令。哪怕這個命令違揹他本人的意願。

可這從始至終都是悖論。

雲有的實力不如花曉,若有一日花曉當真變了主意,花曉只要將雲有殺了就好。

但人對長久陪伴自己的物件都尚有感情,何況雲有是被系統創造出來的“人”,並非只是單純的道具。

偶然一次,彼時已然成為人君的花曉孤身闖入魔族皇宮盜取密寶,不慎行跡暴露,她躲入了一處荒蕪的偏殿,卻看見了孤身一人泡浴著看著爛俗狗血劇情話本的不受寵的魔族殿下。

長的極為英俊的殿下只是輕瞥了一眼花曉,全然不在意她身上的靈氣和那與魔宮格格不入的氣質,而是收回了目光,無視著外面的魔衛的喧囂叫嚷,繼續當著那個悶葫蘆看著他的話本。

重啟了多次世界後,東吾對世界的一切都感到厭倦,沉默寡言,安心做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鹹魚。他知曉這次的人君與以往的人君已然不是同一人,但他也懶得去深入探究,只覺得懨懨。

而清秀美麗的人君卻是走了過去,調侃了一番他的身材後,發現那本話本也是她的心頭好,於是她就像是全然忘記了自己在被追殺,熱熱鬧t鬧開開心心地和那個明顯一臉煩躁的小殿下聊起話本的情節來。

俗套的一見鍾情就此開始。身為人君的花曉就這樣展開了對魔族殿下的追求。

然後,便是屬於魔族殿下的被救贖、與那心甘情願的徹底沉淪。

二人相愛了,並且二人都不認為這有錯誤。

東吾再度撿起來了被他荒廢了很長時間的修煉,誓要重回前幾次重啟的巔峰之時。不過這次並非是為了重啟,而是為了守護。

守護這個有花曉在的世界。

東吾逐漸發現了花曉的不對勁。

他知道花曉有大愛之心,這不似作假與虛偽。可他感受到了她的被動,以及眼底那幾分不知不覺便會透露出來的鬱沉與慍怒。

他問她原因。花曉告訴了他。

[等到你修為大乘的那日,我才能告訴你。]

東吾並不知曉這是規則的限制。但他清楚,他愛花曉,而花曉亦然愛他,這已然足夠他奮發修煉,回歸大乘。

故事的轉折發生在仙魔之役的十年前的那個雨夜。

被溟嶼暗算後又被他的人一路追殺,他本以為自己已然窮途末路,未曾想溟嶼從人族抓過來的那個供他玩樂的仙修,竟然會給他一個庇護之地,而彼時那個十月懷胎的仙修索要的報償,卻只是希望東吾成為魔君後,能給她的孩子一個茍延殘喘的活著的機會。她懇求花曉,求人君視她的孩子如己出般教養,她便會用盡全力周旋。

這在東吾看來很是好笑。明明這仙修對溟嶼只有痛恨,但她還執意為那個生下來就註定要被溟嶼的妖妻吞食掉的孩子鋪路。這當真能算得上“愛”嗎?

彼時的他不知這是溟嶼設下的陷阱,或者他認為,即使這是陷阱,他也沒有第二個去處。直到毒性發作,他雖獲得喘息的空間,但花曉卻不得不背上用人族至寶救魔種姓名的罵名,前往關山仙門取解厄玉。

他意識到這是陷阱,是圈套,甚至想以自戕來換取不讓花曉一意孤行,可最終瀕死的他無法抵擋花曉的束縛。只得在苦痛的沉睡之中,在對溟嶼與他的妖妻、對老魔君、對伏白的滔天恨意中,絕望地等待花曉的回來。

儘管生了很多波折,儘管妖族的帝女間接因她喪命,可身為主角的花曉的確是化險為夷地回來了。

那場宮變血洗了三天三夜。東吾也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魔族的新魔君。

他本想將那個配合溟嶼坑騙了他的仙修以最為殘忍的手段殺死,哪怕那個仙修也並不知曉溟嶼的計劃,只是一個被當做棋子的無辜者。可花曉卻攔下了他,聲稱孩子無罪。

花曉永遠都是大善。東吾自知自己卑劣無法共情,但只要是花曉要做的事,他從不會拒絕或反駁。

雖說他只有達到大乘,花曉才能把世界的秘密告訴他。但花曉曾對他說過許多他不明所以、但記得格外認真的話。

曖昧萌芽,彼此意識到了對對方的感情後,那是他們的第一次冷戰,也可以說,是花曉第一次單方面地宣判結束。

[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個世界的,不是因為我想我的家人和朋友,而是……為了這個世界,我有必須要做的事。]

後來,他們重歸於好,可血肉依舊掙扎。

[我不該這麼自私……但我捨不得你。]

再後來。

[我愛你,東吾,我會一直陪著你。我為這個世界而來,但你如今已經不會再傷害這個世界了,對不對?——但是,如果有哪一天我不見了,請務必、務必找到我。]

在他登位魔君之日,那位仙修生下來了孩子,仙修自己卻難產而死。孩子生下來時他並未過問,他的修為已然是天底下除了花曉之外的第二巔峰,他不再執著地謀求修煉大乘去找花曉討要那份秘密,他心甘情願地居於花曉之下,貪婪病態地給自己套上枷鎖,讓她有輕而易舉將他殺死的權力。

他想要告訴花曉他會守護好這個世界,因為她愛這個世界,所以他也會愛這個世界。他想要向花曉宣告那最為純粹與熱烈的愛意,可偏偏自那天以後,人君消失了。

因為花曉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那些未宣誓的話已然證明了世界不會再度重啟,系統判定BUG不再構成威脅。於是,花曉回家了。

花曉睜眼醒來便就發現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紀。

她是時空管理局的人,很早以前就死了,一直在快穿管理局生活做任務。時空管理局在修仙世界有一個新的代稱,也就是十洲仙島的隱世仙門“天隱”。

那裡本土世界的人進不去,但是每逢亂世就會有人來到本土世界幫本地人解決問題。那裡的人也都被稱為天隱之人,也被世人認為是人君故土。

時空管理局的人在完成任務之時,為了不讓任務的經歷對宿主造成影響,都會被消除每個經過的小世界的記憶,只記得自己是時空管理局的員工,記得自己穿越到過某個副本。

花曉回歸了自己的生活,那時的她懷了孕,她也只是感慨地問了系統一句“孩子爸長得帥嗎”,而後便就生了下來。儘管不知道孩子爸是誰,但她也非常非常愛自己的孩子。

可就在孩子剛出生不久,她就再度被系統找上,說需要麻煩她再回一次仙俠世界。

自她這個人君離開,仙俠世界已然過去了十年。十年之後,東吾魔君出關,突破大乘。彼時三界生靈塗炭,民不聊生,身為世界最強者的東吾魔君再度意圖滅世。

目的再顯然不過——是為逼迫花曉回來。三界觀禮,他把仙界殺了個遍,直到花曉出現他才停手。

花曉果然回來了,系統返還了她的所有記憶,她想起了一切。

東吾設想過無數個花曉見到他時或許會有的表現。

她或許會驚怒、或許會惶恐、或許會愧疚,又或許會淚流滿面,告訴他所有的秘密與真相。

可甚麼都沒有。

他看到了血霧之中,站在花曉身側的雲有,從花曉身後,刺穿了她的心臟。

他聽到花曉堅定的、帶著顫意的聲音。

[東吾,這是最後一次“重啟”。下一次的世界,將再也不會有“主角”。]

[這是我送給你的……送給這個世界的,最後一份禮物。]

[我愛你,東吾。]

[原諒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叫花祈歌。]

作者有話說:保護好自己的屁股家人萌……那天實在是出了點大問題沒法拖了體檢完就去掛了號然後第二天就手術了。是的是zhichuang手術嗚嗚然後因為我平時頭疼很頻繁吃止疼藥吃得多所以麻藥打完之後都又補了一針,而且因為是最嚴重的那一級所以做完手術生不如死……從進手術室到回來疼的嗷嗷哭了一天,每天都要靠打好幾針屁股針止疼才能活這樣……前面幾天低血糖暈的很加太疼了一直沒法寫,醫生騙我說做完手術第二天就能正常坐著了結果發現並不行……今天好算是還可以了,至少還能坐著勉強寫了求原諒……等我完結了就要把這個作話刪掉太丟人了……應該還有六千字的樣子完結。番外應該會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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