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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095 未來魔主和仙門正派玩甚麼過家……

2026-04-27 作者:箏曲布穀

第95章 095 未來魔主和仙門正派玩甚麼過家……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 057。”

花祈歌託著腮,墨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陣法內雞飛狗跳的一行人。

“我其實一直蠻喜歡命運這個說辭的。一秒鐘的時間過去的特別快,但每一秒鐘發生的事情, 都是以後的任何一秒鐘都不可能完全復刻的。在平凡的時間點中遇到特殊的人,這其實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

[057:你看上去很開心。]

“有那麼明顯嗎?”花祈歌窩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我只是一想到李清那些人正緊張地判斷我會怎樣選擇隊友就覺得很有意思。他們肯定以為我會認認真真地挑不是魔族的隊友, 認為我為了防止自己和魔族扯上關係,選擇的時候一定也會慎之又慎。但我不想隨他們願。”

[057: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我當然還是會選擇魔族做我的隊友。”

[057:很榮幸, 我猜到了。很不幸, 我猜對了。]

“真的假的?我的邏輯你也能猜到?”花祈歌道, “你不是常吐槽說‘宿主的想法不是正常人類有的,根本猜不透’嗎?”

[057:太明顯了,你特地挑這群人的原因就是想拉魔族入局的。]

花祈歌道:“可別汙衊我, 他們的服飾面容都是模糊的。在他們走到簽到臺之前, 我也沒法判斷出他們的真實模樣吧。”

[057:說的跟真的一樣, 明明你知道……]

“停停停!配合我一下嘛,讓我裝一下, 就一下。”

[057:……]

花祈歌雙手合十,一副眼巴巴的模樣。

“你問問我,好不好?”花祈歌道。

[057:哦, 是呢, 那麼宿主是怎麼精準知道那些人是來自於何方勢力的呢?]

“因為現在問命陣的陣眼在我身上。”花祈歌心滿意足地晃了晃腦袋,頭上的髮飾微微搖曳,就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加上先前我在陣法內和婆婆做了交易,她同意在身上放置符籙,與我共感, 讓我以她的視線看清陣法之內人的樣貌。那麼我猜你接下來就要問了——為甚麼婆婆同意與我做交易呢?”

[057:為甚麼婆婆同意與你做交易呢?]

“因為她說她看不透我的命運,所以想要見證我的命運。”花祈歌哼哼道,“我同意了,所以她便將陣眼的歸屬權交給了我。再加上婆婆身上的共感符籙,現在的我不但可以利用陣眼嚇唬李清,還可以作弊透視,不僅能看清他們身上掛著的代表著勢力劃分的牌子,還能看清楚他們的長相,從而做到精準選人~你的宿主厲不厲害?”

[057捧場道:厲害,厲害。]

花祈歌滿意地眯了眯眼,她的視線落在了結界內——透過婆婆的視野,她看到結界中的人身上自證家門的牌子。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花祈歌道,“花翊他們正好與鎖月谷的人碰上了,除卻魔族之外,我本身也想找鎖月谷的人做我隊友。”

[057:為了代明日?]

“不然還能是為誰?”花祈歌道,“其他幾個傢伙現在看來都算是省心的,但要是小明就那麼不幸的和鎖月谷的人組隊了……或許他那個沒心沒肺的也不會覺得有甚麼,但我還是不想自家朋友受委屈。”

[057:代明日可不像是會讓自己受委屈的人。]

“話是這麼說不錯,但怎麼說呢……如果我和小明能在一隊的話,那怎樣都沒關係。但我現在沒和他一起,那我肯定是不放心的。”

[057:你是代明日他媽媽嗎?]

“我不是,但我可是答應過他媽媽要照顧好他的。”花祈歌道。

[057:宿主,他只是主角團的一員,一切只是劇情設定而已,你沒有必要這麼真情實感。]

“我知道,但代阿姨不是託我照顧他了嘛。”她不厭其煩地又重複了一遍。

[057:代明日的母親所說的只是一句客氣話而已。]

“怎麼能是客氣話呢?”花祈歌原本姿勢懶散,現在也將背逐漸直起來了,“竹阿姨之前託我照顧竹侑也是很認真的,她就是想讓我好好看著點竹侑。怎麼到小明這裡就不一樣了?有甚麼不一樣的?”

[057:代明日他媽媽肯定更希望自己的兩個孩子能夠在這場比試中修復裂痕、和好如初,對吧?也就是說,她一定希望代明日和佑今朝組成一隊。]

“……”

[057:宿主,你過於在意代明日那晚同你說的話了。]

花祈歌看向結界。

“好吧。”花祈歌瞥向結界內的目光不再如之前那般清明,而是帶了幾分顯然的煩躁,“我承認,這只是我的私心而已。”

她不想讓代明日和佑今朝見面。

在她現在的視野之中,結界裡面不再是初見那般有數人在場,而是隻有一人,如同她當時被測試的情境一樣。

那人是佑今朝。佑今朝此時正扶著顫顫巍巍的婆婆,踩上御空而起的長劍,遠離了擁擠熙攘的人群。看他一動不動望著人群的樣子,大機率是已經對這詭異的人潮起了疑心。

“——甚麼鎖月谷?甚麼朋友?你堂堂未來魔主和這些個正派玩意兒玩甚麼過家家啊?”

冷不丁地聽到聲,花祈歌抖了一下,下一秒她就把佩劍給扣在了桌子上。

少女的臉上露出了可謂燦爛的微笑:“咱之前不是說好在外面不準說話的?”

“老子用的是心音,監視你的傢伙可聽不見。真受不了你了,你這丫頭一天到晚都在神神叨叨甚麼呢啊,你跟誰說話呢?……等等,該不會今白沒有沉睡,你倆合夥起來騙人?你t不會是揹著老子和今白說悄悄話吧?!”

“今白沉睡的好好的,人家可背不起那麼大的鍋。你就當我喜歡自言自語就行。”

在今白與魔劍再次回歸一體後,今白便進入了沉睡。花祈歌對此並不意外,因為在走出劍閣之前今白便同她說過,她並非是真正的人君,今白也無法真正地認她為主,只能說‘今白’這把劍的本體現在可以供她使用而已。作為劍靈,在失去了劍閣的靈力供養,並且花祈歌的靈力也不足以供給的情況下,他不得不陷入休眠狀態。

花祈歌和魔劍也曾同時對此表示出懷疑。

【“未來魔主這件事都是老子定的,你明明就是不願意選花祈歌當人君吧今白?”】

面對魔劍的挑撥和質疑,今白只是悶悶地回了句“不要把我們和你們魔界相提並論,這是天命。”說完就沉睡了,直接把精力倍足的魔劍給氣成了河豚。

【“今白那(嗶——)玩意兒肯定就是死心不改,還痴心妄想人君能回來,搞(嗶——)笑呢?”】

回想起那一連串的消音,花祈歌嘴角微抽了一下。

“你幫誰說話呢?人今白可是正派之主的劍,你肯定得向著老子才對吧花祈歌?”

花祈歌拒不配合:“說甚麼呢,我是正派啊。”

魔劍:“怕有人看著你是吧?呵呵,繼續裝吧你。”

“玄天宗可是天下第一宗,是正派中的正派。我花祈歌是玄天宗的內門弟子,那自然就是好人中的好人。”花祈歌強調道,“以後請叫我花大好人。”

回答花祈歌的是一連串的“行行行”。

花祈歌對自己說真話還沒劍信這件事抱以誠摯的遺憾,她的雙手剛抱住腦袋,便發覺結界裡的空中傳來一道視線。

她抬起頭,眨了眨眼,抬起手和空中的男子擺了擺手。

佑今朝問道:“道友,我的同伴去何處了?”

花祈歌只是收回抬起的手,隨著燃盡的香的灰燼散在桌面上,她道:“他們都在裡面呢,你是沒看到?”

“如你所言。”

花祈歌道:“那真是遺憾,看來你們被人群衝散了。”

她自然是知曉佑今朝同伴身在何處的。花祈歌將抬起的目光下落,在熙攘的人群之中是數個看得清模樣的婆婆,和數個看不清模樣的人。

她這是第一次坐在這個位置上,也是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身份,細細觀摩這座陣法。饒是她挺煩天機門的,也不得不承認這個陣法做的有兩把刷子。

只要她想,剛剛進入陣法的所有人的行為舉止,她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但陣法之中的人卻完全看不見彼此,就像是被劃分在了不同的時間當中——這還不是最神奇的,最神奇的地方在於,作為評判者,她的存在也被分在了不同的時空,每個不同的人的眼中都有著相同卻又不同的她。用簡單的話來解釋,便是數個和她相同的個體出現在陣法之中,以她的意志進行評判,進行行動,進行與不同入陣者的交流。

先前花祈歌還在好奇,既然簽到處的負責人只有李清一個人,那他應當沒法同時判定他們一行人的表現才對。當她將這疑惑問了出來,李清卻只是神神秘秘地告訴她,等你坐上籤到處的這把椅子就知道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她說過甚麼話,入陣者做了甚麼事,任何一個場景發生的事情她都格外的清晰。陣法之中的人彼此互相看不見,但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所有人。

甚至於她那類似於分身一樣的存在,會如同她本身一樣,對不同的入陣者作出回應。

她垂下眸來,看向自己的掌心,掌心與手腕交接的地方,象徵著掌控陣法的冰藍色的符文正在面板上流淌。

“我尋思著,天機門他們先前算計我算計的那麼開心,總得讓他們支付點補償才行。”花祈歌用只有她和魔劍能聽到的聲音道,“比如讓天機門教會我怎麼佈置出這種陣法。那樣我也不用糾結了該選仙門還是該選魔界了,我這邊跟著主角團走主線做任務,然後再整個分身在魔界那邊。兩邊都不耽誤。”

魔劍:“你是想同時在兩邊搞事?點子不錯,實操性為零。陣法的效果只能在陣法裡頭實現,你可沒那個能耐佈下一個涵蓋仙魔兩界的大陣法。”

花祈歌:“你不要老是拆我臺嘛,特殊的時候總能用得上的。”

魔劍:“就憑你那三腳貓的陣修水平,再練一百年還差不多。你當天機門為甚麼那麼寶貝這陣眼?還不是因為這陣法稀世罕見到只能用陣眼之石復現。要不你能威脅著他?”

“你說的對,那我就讓這陣眼之石作為補償好了。”花祈歌嘆氣,“都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現在只讓他們把魚送我就行,都不勞煩他們教我怎麼佈置這種陣法了,他們省力又省心,這下總得知足了。”

魔劍:“你當你誰呢?他們能這麼聽話把陣石送給你?”

“他們的幕後老大哥可是雲有代行。”花祈歌聳肩,“他要是發話了,天機門總得賣他面子。”

“嘶,說的也是,雲有那小子混的是挺不錯——不過還是那句老話啊花祈歌,雲有他這‘代行’的位置又不是虛的,有這身份還能眼睜睜的看你混的像現在那麼差,只能說明你不受他待見也不受人界待見啊。所以可千萬別抱有幻想,老老實實跟老子回魔界就成,老子帶你殺穿東吾那混蛋玩意兒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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