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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軍法處置 聞蟬前腳客客氣氣送了蔣……

2026-04-27 作者:桐木成林

第191章 軍法處置 聞蟬前腳客客氣氣送了蔣……

聞蟬前腳客客氣氣送了蔣氏離開, 後腳便派人監視起了她。

當晚,二人剛洗漱完,說起此事, 鄭觀瀾有些不解。

“秦立剛死, 蔣氏就打扮了起來,光是憑這一點,她就不像是有那般心機之人。”

“我只是想要驗證一些事。”

“甚麼?”

聞蟬沒有直接回答, 坐到床上, 準備躺下休息。

“等回報吧, 沒有定論,不好說的。”

這時, 成生在外頭敲了門。

“夫人, 小的有點訊息。”

“你有甚麼訊息, 大晚上還跑來說?”

成生回道:“就是關於秦家的啊。”

聞蟬這是沒法睡了,她坐起身。

“進來說吧。”

成生走了進來,賊兮兮地掩上門。

鄭觀瀾有一種不忍直視之感, 別過頭。

“快說。”

成生站定說道:“今兒碰見許護衛,聽說夫人想要打聽蔣氏的事, 恰巧,剛剛小的去前頭給差役們送宵夜, 聽到了些話,都和蔣氏有關。”

“差役們說的, 他們說甚麼了?”

“說……蔣氏和許多男人要好……”

“這可不是能亂說的。”聞蟬問道, “可有憑據?”

“這事兒在本地都不算秘密……”成生皺了皺臉, “秦立自己都知曉。”

鄭觀瀾脫口而出。

“不可能。”

這種事誰忍得了啊?

成生的表情有些古怪,又是想笑,五官又皺成了一團。

“他們說……秦立知曉蔣氏有相好, 但他不阻止是因為……那些和蔣氏相好的男人會給蔣氏買胭脂水粉衣裳首飾……他……能省錢。”

即使是見多識廣的聞蟬都愣了許久才卡出一句。

“真乃神人也……”

更別說鄭觀瀾這個醋做的男人。

“簡直不可理喻!”他轉向聞蟬,“你還真信?這話一聽就是編排人的。”

聞蟬摸了摸脖子上的雞皮疙瘩。

“蔣氏今日穿的衣裳首飾可不像是現做的。若秦立當真慳吝,她那些衣裳首飾又是哪兒來的?”

鄭觀瀾不說話了。

“當然,這種話沒有證據,還是不要外傳為好,聽到耳朵裡便是。”

聞蟬也不敢全信,畢竟這也太離譜了。

她是見過有那種特殊癖好的情況,但為了省錢就能忍受自己妻子和旁人相好……

這還真是聞所未聞。

然而,不過第二日,二人還沒下飯桌,許由傳來的訊息就推翻了她的認知。

“秦家昨日熱鬧極了。”許由面上帶著笑,“上上下下都很高興。蔣氏一回去就讓人買肉買布,給上上下下的人都做了新衣添了肉菜,還約了匠人準備上門修繕房屋。”

這雖有些好笑,但也在情理之中。

“晚上就更熱鬧了,光是昨日一晚,就先後有兩個男子進了蔣氏的屋。這二人一個是鏢師一個是賣胭脂的老闆。”

“看來昨日那些差役所言,多半還是真的。”聞蟬揉了揉太陽xue。

許由不明所以,看著二人。

鄭觀瀾說不出口那樣的話,還是聞蟬說道:“秦立知曉蔣氏和人相好,但因為那些男子供給蔣氏,所以便當做不知。”

許由並沒有太意外。

“蔣氏說的竟是真的!昨晚蔣氏親口對自己的婢女也提了一嘴。說秦立是個老畜牲,當年騙著她嫁到秦家,結果別說吃香喝辣,連個銀鐲子都不給買。還說……”他掐著嗓子,學著蔣氏的語調,“那個扒皮的老烏龜,想著別的男人給我買了衣裳首飾,我還要打扮給他看?沒門兒,他死了老孃才打扮呢。”

鄭觀瀾嘆氣。

“這都甚麼人啊……”

“蔣氏和秦立那點事,對對錯錯,說不清。兇手到底是為何才選定了他呢?”

昨晚二人就討論了一晚上,鄭觀瀾的觀點依舊沒變。

“他太過慳吝害死了他的父親,這一點夠得上兇手的標準。”

聞蟬搖頭:“蔣氏的話沒有錯,秦立為了省錢給自己父親服用偏方導致其身亡並非故意為之。比起張路二人所為,他這個只能算毛毛雨。”

許由試探著說道:“有沒有可能……這一起兇案並非是那個人?”

“為何如此說?”聞蟬問道。

“張路的家中確實找到了寫著童謠的信箋,但秦立屍體上甚麼都沒有。”

“不可能。秦立的屍體昨日上午才找到,但關於他的流言和對應其的童謠卻早就傳遍了,若非背後之人預謀而為,不會那麼快。”

“若是如此,那蔣氏的情夫們就沒有嫌疑了。”

“現在唯一的線索只有現場留下的腳印,也不知李將軍那裡甚麼時候能有訊息……”

訊息並沒讓二人等多久,剛過正午,李紹就親自來了。

他可是大忙人,聞蟬很是意外,親自去門口迎他到了值房內。

李紹連道客氣。

“李將軍才是客氣,不過是問件小事,您還親自跑一趟,讓我好過意不去。”

李紹拿起茶盞的手又放了下去,英挺的臉上有些遲疑。

“親自來一趟……實在是……有些話怕是得當面說才說得清。”

聞蟬心頭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請您尋找的那人……”

“那人名為方大忠,是一個普通計程車兵。我特意讓人拿了他的軍靴來比對,和你送來的拓印一模一樣。”李紹鼓起氣,一口氣說了出來,“他已經死了!”

聞蟬陡然起身,追問道:“怎麼死的?”

“就你寄信來的前一晚。”李紹嘆氣,“他醉酒鬧事毆打上官,我當時也不知他還和殺人案有牽扯,就讓人按照軍法將他處置了。”

見對方不吭聲,他更是愧疚。

“怪我太沖動,早知就留他一條狗命……”

“將軍不必自責,您是按軍規處置。”

李紹問道:“聞縣丞,是不是方大忠殺了秦立?”

“您知道秦立?”聞蟬驚訝。

李紹擺擺手。

“外頭都傳遍了,我瞎猜的。還真是啊?”

聞蟬也不隱瞞。

“算是嫌犯吧。秦立死亡的現場,有他的腳印,還有刺死秦立的兇器也和陌刀十分相似。不知您還記得方大忠的身形嗎?還有他使用的陌刀可否借給我一觀?”

李紹遲疑了片刻。

“這人個頭比你高一點,至於陌刀……陌刀平時之配給精銳使用,連陪葬都不行,平時外出更是不允許攜帶……”

這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瞭了。

方大忠出軍營的時候根本沒有攜帶陌刀。

“那方大忠平時為人如何?”

李紹想了想,語氣堅定道:“雖說他觸犯了軍法,但平心而論,不像是個會殺人的人。”

……

當晚,聞蟬和鄭觀瀾商量起了案情。

聽了方大忠的事,鄭觀瀾亦怔住了。

“這麼巧?”

“我也覺得蹊蹺。李將軍將方大忠的鞋、刀還有出營的記錄都送了過來。和他說的一樣,那鞋確實和現場留下的鞋印完全吻合。陌刀和傷口也吻合。但出營時間對不上。秦立是傍晚酉時初離開的青樓,而方大忠是酉時初回的軍營。從秦立死亡的地方走到軍營,最快也要近半個時辰,方大忠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鞋印,陌刀。這兩樣就是指向方大忠的證據,真正的兇手是故意引我們查方大忠?”

“可方大忠又恰巧死了?”

“他的死,有問題。”

“這是一定的,但軍營裡面……我們怎麼查?”

“常規手段是不行了,讓許由暗中去看。還有那個兇手,你有沒有覺得他太厲害了些?”

“豈止一些。那鞋子和陌刀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的。沒有潛入軍營的本事,他做不到這一點。”聞蟬忽然想起一事,“不僅如此,還有秦立的行蹤。胡大郎今日查清楚了,有路人在秦立失蹤時看到了他。就在秦立死亡的山t腳附近。那個路人說他親眼看見秦立是一個人進的山。”

“兇手……認識秦立?”

“好好的,秦立不會無緣無故往山裡去,定然是認識的人邀約,就像……”

“死了的馬盛琨。”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馬盛琨身上。

聞蟬不由猜測。

“我懷疑,秦立參與了馬盛琨那一夥人的事。”

秦立是馬盛琨常去的青樓的老闆,二人若有這種交道確實符合常理。

“張路會不會……也和此事有關?”

聞蟬沒法回答。

張路是春山縣人士,犯案後就被關在了州府的監牢中。

人,在莊祖德手裡。

“不然……明日去問問莊祖德?”

鄭觀瀾深厭此人,一聽到他,就忍不住皺眉。

“張路一案牽扯到他的好學生,我們倆上門定然會吃閉門羹。”

“他若不讓我們見,我們就去找張刺史!”聞蟬搓搓手,“就說莊祖德干涉我們辦案,很可能就是兇手!”

鄭觀瀾失笑:“你還真敢說。”

“對待這些人就是要流氓一點。”

事實確實如此。

二人次日一早去拜見莊祖德,很是有禮數,說有公務求見,卻依舊吃了閉門羹,被擋在門外根本進都進不去。

聞蟬一把推開阻攔的人,踢門而入。

鄭觀瀾緊隨其後。

好吧,他承認,這樣是很爽。

不爽的只有莊祖德。

他暴跳如雷,指著二人怒斥。

“放肆放肆!你們兩個縣上來的,竟敢擅闖值房,還有沒有規矩了!”

他身邊還站著新任的司士參軍孫黎新。

此人圓滑,見兩邊都不是易於之人,貼著牆根就溜了。

聞蟬啪得一下把門關上。

“我要見張路!”

莊祖德氣得心口疼。

“這就是你不敬上官的理由?!”

“是啊,有種把我們倆腦袋砍了。”聞蟬一屁股坐了下來,翹起腿,“趕快的,沒時間和你廢話。”

莊祖德做了幾十年的官沒見過這樣橫的。

最可氣的是他還真沒法子。

他只得忍住氣。

“你見他做甚?此人是重犯,沒有正當緣由,不可探視。”

“有案情要和他核對。”聞蟬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莊參軍推三阻四是因為你學生和張路勾結,你想要為你學生開脫罪責嗎?”

莊祖德昏頭了。

“你敢汙衊本官?!”

聞蟬聳聳肩膀。

“合理推測,不要惱羞成怒。”

莊祖德懊悔不已。

他就不該為難這對賊夫妻!

“去!帶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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