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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夫妻 案子了結。 二人只休息了……

2026-04-27 作者:桐木成林

第154章 夫妻 案子了結。 二人只休息了……

案子了結。

二人只休息了一夜便準備打道回府。

幫了這樣大的忙, 羅沂夫妻二人自然不會輕易放二人離開,擺了一桌席面當做答謝。

四人剛坐下,外頭就來了個衙役。

羅沂是以公事為重的, 放下了酒杯, 先問了衙役為何而來。

“魏博廣的夫人來了。”

此時上門為何,誰都猜得到。

“你講實情告知於她,至於魏博廣的屍體……我們會盡力搜尋, 只要搜到了就會通知她來認屍。”

衙役退了出去, 羅沂指了指外頭。

“這便是害人害己, 還害苦了家裡人。”

魏家的情況還算好。

聞蟬更關心,如何處理孟正誠家裡的事。

“萍娘那邊……”

羅沂嘆氣。

“還沒來得及和你們說呢。自從昨日我們離開後。孟正誠就像瘋了一樣, 還鬧著尋短見。”

“他還尋短見?”

“不像是裝的, 弄得頭破血流, 若非獄卒及時發現,真會死。等他緩過氣,就在監牢裡磕頭, 說非要見我。我實在厭煩他,還是我家夫人去看了看。”

展舒接話道:“我去了之後, 他一直求我,求我們怎麼折磨他都好, 只要別讓他的女兒還有暗巷的人知道他的罪行。哪怕是千刀萬剮都可以。我瞧著,不像假的。倒像是真心悔過?”

“他再悔過, 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也活不過來了。”聞蟬話鋒一轉, “這樣也好, 良心的折磨比甚麼都讓他難受,別讓他死了便是。”

羅沂將自己的打算說出:“我也想著,乾脆不要聲張他犯案一事?”他怕二人誤會, 急忙接著解釋,“不是為了他安心,是為了無辜的人。”

聞蟬和鄭觀瀾齊齊點頭。

“暗巷裡的人視他如子,若知曉他是兇手,不知會有多難過,尤其是他的姨母。萍娘母女就更不用說了,萍娘好歹是個大人,可他們的孩子還小,若事情鬧大,對孩子是最不好的。”

展舒頷首:“我們夫妻二人也是這般想的。沙二郎當真不錯。別看平時大大咧咧的,昨兒我剛從監牢出來,他便追著我求了我一件事。”

“他是想?”

“他想求我們把這事兒瞞著,過幾日,他會將萍娘母女送到外地生活,到時候告訴孩子,孟正誠死了便是。”

聞蟬讚道:“有情有義。”

羅沂感嘆:“孟正誠執著於不幸之中,卻不知好好珍惜他的幸運。妻子,孩子,兄弟,長輩。他們待他,都不算差。”

“或許是心不由己。”展舒說道,“他的痛苦先於他的快樂,心性早已扭曲,再多的好,也無法讓他變成正常人。他就像是病了。”

羅沂很不贊同這話:“還是他自己的問題,想不開。”

“未親身經歷,誰知其中苦痛呢?就像是你我。我因為從小的經歷,夜間睡得淺,不也是同樣的道理嗎?”

“你怎麼拿你和這樣的人比啊……”羅沂很不顧形象地撅了撅嘴,黏糊糊摸著她的手,“那能一樣嗎,你多好……”

展舒眼睛彎起,笑意如春來冰融,在臉上化開。

聞蟬咂咂嘴。

“我們倆是不是該告辭?”

羅沂這才反應過來,還有旁人在,但他沒鬆手,只坦然接受了這打趣。

“都是成了親的人,我這人就是坦率些,你們倆可別笑話我。”

展舒只是看著他笑,沒有絲毫的忸怩。

聞蟬忍不住問道:“展夫人,我一直覺著您很是與眾不同,身上帶著俠氣?”

“好毒的眼睛。”展舒大大方方說道,“我原先就是江湖上混日子的,說好聽些,是‘俠’。”

聞蟬聽說過羅沂的背景。

出身普通的書香門第,科舉入仕,像許許多多的普通文官一樣活著。

“那你們……”她好奇得心裡發癢,“你們怎麼認識的?”

展舒並不避諱過去。

“他去京城趕考,為了省錢竟學話本上去借宿破廟,接果被破廟裡土匪給打劫了。我正好路過,便救了他。誰知他賴上了我。說得好聽,要報救命之恩,等他高中後就讓我富貴榮華。”她橫了羅沂一眼,“富貴榮華沒享受到,倒是一直陪他在縣衙裡打轉。”

她嘴上這樣說,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淡過。

羅沂清了清嗓子,用手特意理了理自己一身鮮紅的暗繡雲紋的綾羅衣裳,展示著自己的美貌。

“以身相許不也算嗎?我日日打扮得如此秀色可餐,夫人還沒感受到我的報恩嗎?”

“胡說甚麼呢!”展舒笑罵,捶了他一下,“厚臉皮,旁人還在呢。”

聞蟬已經被逗得肩膀直髮抖了。

這兩口子太有意思了。

鄭觀瀾眉目之間也隱隱帶上了笑意。

他原先就覺著奇怪。

羅沂不是奢靡之人,可卻時時打扮得比誰還講究,像只花孔雀似的。

竟是為了這個?

他瞟了一眼笑得前俯後仰的聞蟬。

她也會喜歡這樣的嗎?

用完飯,羅沂夫婦送二人到門口才離去。

午食實在豐富,讓人食指大動,二人沒急著上馬車,只慢悠悠在街上走著。

縣衙一早就貼出兇手伏法的告示,街上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即使剛過正午,街邊兒的小攤都還有不少人。

尤其有很多賣醪糟的小販。

“怎麼這麼多賣醪糟的?”聞蟬問道。

“此地霍泉水尤其甘美,用來釀製醪糟更是合宜,要買些嗎?”

“自然!”聞蟬走到一個小攤兒前停下。

“夫人可要買些醪糟,我們這兒有清湯醪糟、蛋花醪糟、藕粉醪糟、桂圓醪糟和加了枸杞紅棗桂圓的八仙醪糟。”

站在小攤兒前就是鋪面的糯米香和酒香。

“你們這兒可真有意思,連醪糟都有這麼多花樣!”

聞蟬想嚐嚐每一種口味,一樣來了一個,成生也挑了個藕粉的。

轉眼間,她手上就提溜了五個裝著酒釀的竹筒。

她喝了一口又遞給鄭觀瀾。

“好喝,這個清湯的沒加東西,但是米香特別足。”

鄭觀瀾接著來了一口。

“確實不錯。”

聞蟬挑了一個喝了一口又遞給他。

“這個加了雞蛋,喝起來暖融融的,不知道這個味道怎麼樣……t”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走著走著就到了搭著戲臺的大路口。

戲臺上,鼓手正忙活著擺鼓,準備一會兒的表演。

四周已經站滿了百姓,這一次,不僅僅只有男子,反而女子還佔了大多數。

“都給憋壞了。”聞蟬將最後一口醪糟喝下,“誰要讓我一個多月不出門,我得憋死。”

她用肩膀撞了撞身邊的鄭觀瀾:“得虧你們家不是那種人家,要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鄭觀瀾轉過頭,在她眉心親了一下。

聞蟬被嚇得抽了一口氣,下意識一巴掌打在他脖子上。

“你幹嘛,大街上那麼多人……”

身邊的人也被這動靜吸引了過來,好奇打量著二人。

鄭觀瀾臉一下黑了。

“夫妻之間,天經地義。在家也就罷了,你在外頭打我,是不對的。”

聞蟬梗著脖子愣是當作沒聽見。

誰讓他莫名其妙在大街上親人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奪舍了……”她嘟嘟囔囔。

鄭觀瀾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她,是真的很生氣。

好吧……

這事兒論起來確實是她反應過激了。

想到小時候她娘老是說,壞脾氣不能對著家裡人。

聞蟬低頭了。

“是我不對。”

鄭觀瀾立即變了臉,表情豈止是緩和,甚至是溫柔,還伸手撫了撫她的鬢角。

“你我是夫妻,是世上最親近的人,無所謂如此生疏,難不成我還挨不了你一下打?”

變臉速度太快……聞蟬被他搞得腦子都糊塗了。

“你……你今天咋了?”

“沒甚麼啊,你不是愛聽這鼓樂嗎?”鄭觀瀾拉住她的手,“這附近有個小酒樓,我們去那兒坐這聽可好?”

聞蟬被吸引了注意力:“那可好了!”

殊不知,在她身後的人群中,翟聽風正駐足不前,目光沉沉看著二人的方向。

他距離很近,近到能聽見二人說話的聲音。

鄭觀瀾抬起頭,隔著人群,對上了他的視線,微微勾起嘴角,攬住了聞蟬。

“人多,小心些。”

二人的身影越來越遠,翟聽風依舊站在原地。

也不知為何,來來往往的人竟沒一個擠到他。

“郎君。”他的小廝上前道,“怎麼不去和聞娘子打個招呼?”

翟聽風苦澀一笑,搖搖頭。

“回去吧。”

鼓聲震震。

咚,咚。

正合上他的腳步。

是夫妻……是世上最親近的人……

……

雖有吳術在,太平縣這幾日也積壓了不少事務,二人回來熬了好幾個夜才把事情安排妥當。

到了休沐的時候,聞蟬打算去找靳夫人。

上門不能空手去。

她在鄭觀瀾那兒搜出一罐茶葉包好,提著就準備出門。

迎面卻撞見一大片紅,金光閃閃,閃得人眼睛疼。

聞蟬眯了眯眼睛才睜開,只見鄭觀瀾穿了一身大紅金線繡團花紋衣裳正站在她面前。

她閉上眼。

一定是在做夢。

“你這是要出門?”鄭觀瀾的聲音切切實實在耳邊。

聞蟬緩緩睜開眼,上下打量了他好幾個來回。

“我是要出門,你呢?要去成親?”

穿得比成親那日還花哨。

鄭觀瀾沒聽懂她的話外之意,有些迷茫。

“你又在說甚麼胡話?”

聞蟬皺了皺臉,實在是不敢多看。

他穿紅衣裳也不是不好看,就是……怪,怪得她渾身癢癢。

“那你穿成這樣做甚?”

鄭觀瀾愣了一下:“不好看嗎?”

“也不是,就是……”聞蟬摸了摸下巴,“少見。”

“少見多怪。”

“你就是那個怪。”聞蟬摳了摳他胸口的金線,手裡的茶葉包一晃一晃的 。

鄭觀瀾鼻翼微動。

“這是三叔上月寄來的茶葉?”

“是啊,我拿去送人。”

“送誰?”

“靳夫人啊,我去看看她,一起嗎?”

“好。”

聞蟬本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鄭觀瀾還真會答應。

二人便一起去了靳夫人處。

靳夫人的孩子已經有三個月了。

正是剛剛張開的時候,白白嫩嫩像個剛出鍋的酒釀饅頭。

用手指逗一逗,還會衝著人笑。

聞蟬抱著孩子,逗得十分開懷。

“你們家這孩子,瞅著就機靈。”

靳夫人和安郎君都是笑眯眯的。

“這孩子就是個鬼機靈,還要挑人呢,長得不好看的一抱她她就哭個沒完。”

聞蟬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來我長得讓她很滿意。”

孩子咧嘴笑著,露出粉粉的牙齦。

“啊,太可愛了!”聞蟬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親孩子的衝動。

安郎君笑道:“聞縣尉和鄭縣令長相都不差,日後的孩子定然比我們家的更可愛呢。”

本是笑言,靳夫人和聞蟬臉上的笑卻忽的凝住了,連帶氣氛都冷了下來。

靳夫人開口道:“哎呀,方才鄭縣令說要找你問甚麼事兒來著?種花?”

“鄭縣令說想辦一個比花會,引些客人來我們縣裡買花,看我們這裡能不能出點稀罕的品種。”

“那是大好事呢。”靳夫人笑道,“你還不快把鄭縣令帶到書房去好好商議,我還要和聞縣尉說體己話呢。”

“這……”安郎君看向鄭觀瀾,徵詢他的想法。

鄭觀瀾跟著來本就是為了花會的事。

“那就勞煩安郎君帶路了。”

二人一走,靳夫人就把奴僕也打發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二人和孩子。

這時,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塞在了聞蟬手裡。

“你要的藥。”

聞蟬把藥瓶揣好。

“又麻煩你了。”

“這有甚麼。只是……”靳夫人湊近了些,眉頭微微皺起,“你們倆感情不錯啊,你怎麼就不想要孩子呢?你吃的這藥,藥方是高人手筆,不太傷身,可是藥三分毒。他們鄭家又是世家大族,你沒孩子站不穩腳跟的。”

字字句句都是發自肺腑的的話。

聞蟬只能說道:“我不想耽擱我現在的事兒。要孩子,牽扯太多了。”

她感覺得到,鄭觀瀾是喜歡她的。

但這喜歡能有多重呢?

能重到讓他把鄭家都排在後面嗎?

聞蟬覺得不可能。

他從小受的教導便是以家族為重,這幾乎無法改變。

作者有話說:鄭六——雄競技能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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