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步之遙 一聽這話,眾人立即來了……
一聽這話, 眾人立即來了精神,跟著那衙役向前跑去。
剛過了半條街轉了一個彎,聞蟬便聽見了刀劍交接的聲音。
就在不遠處的巷子口, 五六個衙役正圍著一個黑衣男子打鬥。
黑衣男身手不凡, 靈巧得像是一隻燕子一般,在幾個衙役之間從容應對。
聞蟬看了一眼鄭觀瀾,二人交換眼神, 同時抽出武器, 一左一右撲上前殺去。
局勢陡然一變。
黑衣人連退數步才招架住二人的攻擊。
正當聞蟬準備提刀刺去之時, 那人忽然丟擲數個小球。
小球朝著二人面門飛來。
二人齊齊用武器擋住,
那小球竟瞬間爆開, 吐出一股股濃濃的白煙。
白煙中帶著顆粒, 迷得二人睜不開眼, 只得屏住呼吸向後退。
等白煙散去,那黑衣人已經全無蹤跡,地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白色粉末。
聞蟬就著袖子把臉一擦。
“這是甚麼玩意兒?!”
鄭觀瀾身子晃了晃。
“我有些頭暈。”
其餘中招的衙役也是如此, 而且比他站得更加不穩。
“我怎麼看東西都有些模糊。”沙虎用力眨眨眼。
聞蟬走到鄭觀瀾面前,伸出手指在他臉上一抹, 又聞了聞。
“是迷藥!”
所幸藥量不算大,眾人都只是有些頭暈, 並無人倒下。
如今只有不受迷藥影響的聞蟬還很清醒。
她主持大局。
“你們是怎麼發現的賊人?”
一個衙役緩緩舉起手:“屍體……”他指向前方的一個小巷子,巷子口躺著一具白花花的屍體, “我們巡邏的時候看到了屍體, 正準備上前就瞧見有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想要往巷子裡走。”
他身旁的人接話:“我們截住了那個黑衣人, 但是他武功很好,就分出一人去報信搬救兵來。”
聞蟬疾步衝到屍體跟前,深深吸了兩口氣。
沒有香味, 只有血腥味。
她心情有些複雜。
不是那個人。
屍體和之前出現的屍體幾乎一樣,全身赤裸,連首飾都沒有,渾身有被毆打的傷痕,致命傷在眉心處,是一把三稜匕首刺出的。下方依舊是血肉模糊。
鄭觀瀾遞來了自己的外衣。
“先給她蓋上吧。”
聞蟬接過,將佈滿傷痕的屍體裹好。
“把屍體抬回去……”
衙役們先將屍體抬了回去,二人則帶著大黃耳在現場勘察。
發現屍體的巷口就在主街邊上,還算是繁華,也因此此處並無雜物堆積,十分乾淨。
不管是路上的石板還是兩邊牆上都沒有多餘的血跡以及打鬥痕跡,只有死者躺過的那片地方有一小片血跡。
聞蟬來回走了好幾遍才下了判斷。
“這裡不是兇殺現場,兇手是在別處將人殺害後又將屍體帶到了此處。”
折返回來的沙虎也說道:“這幾條巷子居住了不少略有閒錢的小門小戶,是我們巡邏的重點,按照我們捕頭的安排,昨晚這裡最多也就一刻鐘的空隙無人巡邏,兇手若在此殺人,定然會被發現。”
聞蟬環顧了一眼巷口,嘆了口氣。
“先回去吧。”
……
等幾人回到縣衙時,羅沂已經在驗屍房門口等著了。
他從衙役那裡聽說了鄭觀瀾趕來的事,也沒有太過意外,淡定地和他打著招呼。
“你們倆沒有事吧?”
那迷藥量很小,又過了這麼久。
“無礙。”鄭觀瀾指了指驗屍房裡頭,“先看看屍體。”
“死因還是和之前的相同,匕首經眉心刺入腦中導致死亡。黑睛上已經出現白色斑點,死亡時間大致有三個時辰以上,再結合屍溫,死亡時間應當是四個時辰前,也就是昨晚的亥時正。”
羅沂已經從鄭觀瀾這裡瞭解了方才的事情,聽了這話喃喃道:“亥時?這大半夜的……”
“我昨晚在巡邏時也覺著這一點很是古怪。這案子鬧得這般大,家家戶戶都嚴陣以待,兇手又是如何在晚上接近死者的呢?在如今的情況下,他怎麼讓死者放下的警惕?總不可能他和這六位死者都是熟人吧?”
說到賊人,今日還是有一點收穫的。
“對了,方才我們和那賊人交手時間甚短,並未看清那賊人的模樣,那些和賊人交過手的衙役呢?他們人呢?”
羅沂答道:“他們受那迷藥影響有些大,我便讓他們先去看病了,人還在隔壁院子。不過我問過了,他們還記得清楚,那賊人個子不大,只有五尺五寸,有一隻腳還有點跛。”
“五尺五寸?”聞蟬抬起手在自己頭頂比劃了一下,“和我差不多,勁兒倒是大。”
正說著話,幾個衙役和那日給羅沂治病的魏大夫就一起來了。
羅沂指了指那衙役:“就是他說的,他當時和那賊人過了好幾招,對他印象很是深刻。”
“嗯?”聞蟬問道,“那你和那賊人交手之時,可聞到了甚麼香味?”
衙役撓了撓頭:“香味?脂粉氣算嗎?有一點點脂粉的味道。”
“脂粉?哪種脂粉?”
衙役搖頭:“就脂粉味兒啊,聞起來甜膩膩的。”
那就不是。
聞蟬目露失望。
果然不是他。
羅沂卻很樂觀:“跛腳和個頭也算是很明顯的線索了!我已經下令,讓他們這幾日去搜查有沒有跛腳個矮的人。雖然費時費力,但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找出兇手!只是……”他不好意思朝二人拱拱手,“那賊人身手極好,今日這些衙役和他交手都被他玩在手掌心一般,捉拿賊人一事,還是要……仰仗二位。”
聞蟬想要應下卻被鄭觀瀾搶先開口。
“太平縣的事務也需要我們處理,若論身手,我手下有幾個護衛還算得用。羅縣令不嫌棄,就讓他們留下幫忙吧。”
羅沂自然不會挑剔:“那在t下就不客氣了!”
“咳咳!”那魏大夫扯著嗓子咳嗽了兩聲,等所有人都注意著他時,他說道,“羅縣令,這下您可以好好睡覺了吧?”
羅沂面色微紅:“都聽您的都聽您的。”
對方“前科累累”實在是讓魏大夫不敢相信。
“您最好說到做到。”他眼神掃了一眼屋內,落在鄭觀瀾身上。“便是要我為這位鄭縣令診脈嗎?”
鄭觀瀾有些糊塗,自己又沒病,需要診甚麼脈?
羅沂解釋道:“那迷藥你也吸入了不少,還是看看為好,萬一那裡頭帶毒……”
鄭觀瀾不好辜負其好意,伸出手來:“勞煩這位大夫了。”
“不麻煩。”魏大夫將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停頓了片刻才放開,“還好,這迷藥對鄭縣令影響不大,不過鄭縣令也要好好休息……”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猶豫了一二:“別亂吃藥。”
鄭觀瀾眼神一閃,眼中帶了些警告的意味:“魏大夫玩笑了,我從不亂吃藥。”
見他如此,魏大夫也打了哈哈:“應當是迷藥影響了脈象,在下診錯了。”
羅沂又說道:“還有聞縣尉,她也中了迷藥,您幫忙也給瞧瞧?”
聞蟬擺擺手:“迷藥對我沒有作用,就不必了。”
“沒有作用?”魏大夫仔細一瞧,發現對方確實雙眼清明,沒有絲毫中過迷藥的跡象,“聞縣尉當時沒吸入迷藥嗎?”
“我也不知為何,之前在辦案的時候也中過迷藥,可需要極大的量才會對我有影響,量稍微少點就沒有用了。或許……是天生的?”聞蟬玩笑道。
魏大夫卻面色嚴肅了起來。
“這種事哪裡來的天生的?!聞縣尉,敢問您是否會時而頭疼?”
“公務忙起來沒休息好,偶有頭疼是正常的吧?”
“那可不一定。”魏大夫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讓在下為您診沂診脈。”
羅沂也勸道:“聞縣尉,魏大夫最擅治療頭疾,他說有異定然不會有錯,你就讓他先瞧一瞧吧。”
聞蟬不好推辭,只好伸出手腕來。
魏大夫這一次診了許久才收回手,眉頭也緊緊皺著。
見他如此,鄭觀瀾不由緊張起來。
“魏大夫,可是有何問題?”
“怪哉怪哉,聞縣尉氣血充足,督脈卻有受損之象,實在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魏大夫連連搖頭。
鄭觀瀾心急如焚。
她身子最好不過,少有風寒咳嗽,精力比他一個男子都要旺盛許多,好好的怎麼會督脈受損!難不成是因為那藥?
“魏大夫,會不會是藥物導致的?”
聞蟬也嚇著了。
她一年到頭都不會生幾次病的人,怎會督脈受損?
魏大夫搖搖頭又點點頭。
“有些藥物確實會導致督脈受損,但這些藥物一般都是有毒的藥,聞縣尉並無中毒的脈象,也沒有吃了甚麼藥的跡象。”
鄭觀瀾微微放下了一點擔憂:“那可有甚麼影響?”
“這倒沒有。”魏大夫這才發覺他眼睛都急紅了,連忙解釋,“聞縣尉督脈受損並不嚴重,只是一點點小毛病,會導致她偶爾頭疼罷了。鄭縣令莫要多想。”
見對方還是眉頭緊鎖,他繼續說道:“這人啊誰沒有個小病小痛的,聞縣尉氣血充足,便是無礙的證明,不必太過杞人憂天,平時頭痛時吃點天麻就好了。”他想了想,又怕這位過度緊張的鄭縣令補過頭,叮囑了一句,“可不能吃太多補藥,聞縣尉氣血很是充盈,容易補過頭的。”
見他如此擔保,鄭觀瀾才放下心,聞蟬自然就更沒放心上了。
“不是大毛病就好,我就說我怎麼會有啥病呢。”
魏大夫長長嘆息:“最需要注意的還是羅縣令啊,您這頭疾……”
見他又要教訓人,羅沂叫苦不疊。
“您再說下去我這頭又要開始疼了!”
“你!”魏大夫氣得揚長而去,“以後有病別找我!”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論壇體《聞蟬偷狗》(本來做的圖片傳在紅薯上,但是晉江發不了圖片,就簡單轉了文字,格式可能不太清晰,大家將就吃吃)
樓主:長嘯一聲長嘆一聲
聞蟬偷狗!大黃耳於昨夜被聞蟬偷走了!
回帖區
1樓
啥啥啥!那我們以後找誰借狗!O_OlI
2樓
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嗎?怎麼就讓人把狗偷走了,一群廢物(╯‵□′)╯︵┴─┴
3樓
樓主
回覆2樓: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嗎?怎麼就讓人把狗偷走了,一群
廢物(╯‵□′)╯︵┴─┴
你就出張嘴,來來來你來和她玩心眼子
4樓
聞蟬沒有偷狗
5樓
沒錯,聞姐姐怎麼會偷狗呢?
6樓
+1
7樓
樓主
回覆4樓:聞蟬沒有偷狗
聞蟬!你還敢回帖?!
8樓
回覆7樓樓主:聞蟬!你還敢回帖?!
我不是聞蟬
9樓
第一,大黃耳是聞蟬花二十兩銀子買的。第二,大黃耳從來都是聞蟬在負責餵養。第三,我不是聞蟬。
10樓
樓主
回覆9樓:第一,大黃耳是聞蟬花二十兩銀子買的。第二,大黃耳
從來都是聞蟬在負責餵養。第三,我不是聞蟬。
我不是聞蟬~ㄟ(▔,▔)ㄏ
11樓
你們先別吵吵,之前我們給你們大理寺的狗糧錢還可以退嗎?
12樓
11樓:你們先別吵吵,之前我們給你們大理寺的狗糧錢還可以退嗎?
錢在公廚老張那兒
13樓
回覆12樓:錢在公廚老張那兒
好的,多謝聞娘子
14樓
回覆13樓:好的,多謝聞娘子
我不是聞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