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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踏月而來 找不到最關鍵的證人……

2026-04-27 作者:桐木成林

第125章 踏月而來 找不到最關鍵的證人……

找不到最關鍵的證人,t 河東郡王幾乎要瘋了。

全典的父母還捏在他手裡,就算說了甚麼話,他也能讓他一個字一個字吞下去!可那些女子不同, 她們是最有力的證人!

一旦落入朝廷手中, 他就是再無狡辯的餘地,誰也救不了他!

這些不光他想得到,他的護衛也想得到。

“主子, 現在怎麼辦?您得拿個主意啊。”

河東郡王忍住怒火, 回憶了一遍前後所有經過。那些女子和聞蟬都失蹤了, 應當是聞蟬帶著人藏到了哪裡,至於地方……

他思索了片刻。

“我們到此路程不過用了一個時辰, 那些女子跑不遠, 人應該還在縣衙之中, 你立即帶人把縣衙全部搜一遍,看看有沒有密室地窖。”

一群護衛立即領命而去。

河東郡王把目標再次放到了鄭觀瀾身上。

“你以為你們躲得掉?”他恢復了方才剛進來之時的自信,在院門口負手踱步, “這個縣衙才多大?就算掘地三尺,也要不了幾日的功夫。實在不行……”

這話裡忽的帶上殺氣。

“我就一把火把這裡燒了, 你說聞蟬她們會不會被燒死在裡面?”

鄭觀瀾目光如電一般刺向他。

“你敢!”

河東郡王愣了一下,旋即大笑。

“看來, 人就在縣衙了!”

鄭觀瀾眯了眯眼,扭過頭去, 不再看他。

這讓河東郡王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想——聞蟬等人就藏在縣衙!

他得意至極, 彷彿勝利就在眼前, 唾手可得。

然而,到了次日的早晨,意氣風發的他已經變了一個模樣。

還是在院門口, 他一把拔出護衛的劍,直直指著鄭觀瀾。

“她們到底藏在何處!”

二人,一站一跪,一個披頭散髮衣散衣冠不整,一個雖身居下風卻依舊不損氣度,從容自若,讓人都注意不到他掉落的碎髮。

一時之間,都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此刻的勝者。

河東郡王很急。

整整一個晚上,他們把縣衙翻了個幾個遍,就連水井都找過了,卻還是一無所得!

鄭觀瀾卻還是這樣,一聲不吭,他的護衛也是和他一個死樣子,不說話也不求饒!

這怎能讓他不氣不急?

“主子。”一個護衛急匆匆過來,“郡王妃來了。”

一聽到自己的妻子親自前來,河東郡王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她怎麼來了?”

護衛苦著臉:“王妃要來屬下也勸不住,您先去看看吧。”

自己這個夫人向來對他言聽計從,可真要犟起來,河東郡王還真無計可施,他只得先和護衛離開。

郡王妃就在縣衙外的馬車上等著他。

一上馬車,河東郡王就斥責道:“我讓你帶著阿龜先離開絳州,怎麼你又跑回來了?”

郡王妃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是不是沒找到人?”見對方黑著臉,她更是明白,趁機勸道,“夫君,乾脆,你和我們一起走吧?”

“走?走去哪兒?還有兩日,我就不信找不到人了!”河東郡王眼裡滿是偏執。

知道再勸也無用,郡王妃只能將自己的猜想說出:“會不會人被他們送出了縣衙?”

這一點河東郡王也想過,那個救走吳大夫的人定然是鄭觀瀾的護衛,他們也肯定是提前收到了訊息。但他覺得可能性不大。

“鄭觀瀾才來不久,在此處並無其他產業,他能找到甚麼地方藏人呢?”

“總不可能還在縣衙中,萬一是有人幫他呢?”郡王妃想到前後的所有事,心中惴惴不安,“他能帶走那些人本就夠令人意外了……時間緊張,夫君,你不能再鑽牛角尖了,把整個太平縣搜一搜吧?”

河東郡王被說動了,他掀開馬車簾,朝著護衛問道:“鄭觀瀾他們在太平縣和誰有私交?”

他們早就在調查鄭聞二人,護衛對二人的情況熟稔於心,只想了不到片刻便報出了三個名字。

“棲霞寺,劉茯,安家。”

棲霞寺現任的代理主持正是觀照的小徒弟智真,出事後,他放棄還俗,繼承了觀照的衣缽。聞蟬從未把那筆孽債算在棲霞寺頭上,反而對棲霞寺處處幫扶,智真也很是感恩,常送些東西到縣衙。

劉茯就更別說了。

河東郡王得知訊息後立即猜到劉茯便是假扮吳大夫的人,他和聞鄭二人關係自然是非同一般。

“安家?那個賣花的?他們和鄭觀瀾有關係?”

“安家的靳夫人臨盆之時,聞蟬親自去過,還送了一份重禮,之後二人也常有走動。”

三個地方的嫌疑都不小。

“去查,著重搜查棲霞寺和安家。”

“是!”

河東郡王對著郡王妃說道:“棲霞寺的和尚最愛管閒事。安家那個姓靳的女人一身江湖氣,安郎君又是個軟蛋,事事都聽她的,也就這兩家嫌疑最大。”

“劉家呢?我記得劉旭原來為了藏東西,家裡是有專門的密室的。”

“我既然已經派人去殺那個劉茯,他們自然知道已經暴露,不可能把人藏在劉家。況,他們既然已經知曉劉旭是我的手下,又怎會不怕我會知曉劉家密室所在呢?”河東郡王說完便打發她離開,“事情如今尚未成定局,你莫要任性,趕快先帶著阿龜離開。”

郡王妃眼圈一紅:“夫君,真要去雲南嗎?”

“只是一條退路罷了。不會有事,說不定你們剛上船就又要往回趕呢。”河東郡王也捨不得她,雙手包住她的手,“這些年來,跟著我,你吃苦了。你本出身世家,可以嫁給更好的人,可我卻……”

郡王妃急忙道:“夫妻一體,這些話夫君不許再說!”

河東郡王心中滿是苦澀,可卻不能不狠下心來。

“保重。”

他頭也沒回就下了馬車,朝著縣衙內走去。

不會有事,他這樣安慰自己。

還有快三日的時間,怎麼也足夠他找到人!

現實總是讓他失望,一直到深夜,去搜尋的人都沒有傳來好訊息。

護衛跪在他的面前請罪。

“主子,三個地方都找遍了,並沒有任何痕跡。”

此時的河東郡王已經靠坐在一張搬來的躺椅上。

連續三日的進攻讓他已經疲累不堪。

即使聽到這樣的壞訊息,他都沒有起身,只動了動嘴。

“鄭觀瀾,你把人藏到哪裡了?”

鄭觀瀾被押在這裡已經跪了快一日。

這一日,他被禁了飲食,嘴皮已經乾的裂開,微微一動,便滲出血來。

即使唇上傳來一陣陣刺痛,他還是笑了笑。

“我已經說過,人不在他們那裡,我是得有多蠢,才敢把人交到他們手裡?”

河東郡王的搖椅一頓,他霍然起身,衝到鄭觀瀾面前,揪起他的領口,大聲嘶吼著喊道:“人在哪裡!”

鄭觀瀾被搖晃得直動,卻閉上了眼睛,似老僧入定一般。

他越是這樣,河東郡王越是來氣。

滔天的怒火衝昏了他的頭腦,他不再顧忌其他,一拳狠狠打了過去。

鄭觀瀾生生受下一拳,歪倒在地,嘴角流出一行血。

看到那一行血,河東郡王的兇性瞬間被激了出來。

要殺了他!

腦子裡有這樣一個聲音在大喊。

對,殺了他!

若非他步步緊逼,他怎會落到如此下場!

都是他都是他!

他隨手抽出一把刀,直直衝著鄭觀瀾胸口而去。

刀尖劃開衣物,刺破胸口,帶來絲絲疼痛。

呼——

鈍而重的破空聲後,響起一聲痛苦的呻吟。

“呃!”

預想中的死亡感並未襲來,鄭觀瀾睜開眼,一支長矛自河東郡王的手臂穿過,直直插入地中。

上面的紅纓隨著風飄到了臉上。

她來了。

就在目所能及之處。

月洞門下,一馬一人緩緩踏步而來。

人影自馬上飛下,動作似虎豹一般矯健。一把抽回長矛,帶出血珠四濺,轉身一掃,所到之處,盡數摧盡。

不過瞬息,河東郡王等人便躺在了地上。

來者正是剛剛趕回的聞蟬。

河東郡王駭然,勉力爬著坐起來,想要看個究竟。

而見了鄭觀瀾此狀的聞蟬早已怒不可遏,一腳將他像垃圾一樣踢開。

那樣講究整潔體面的人,怎麼被折磨成了這樣!

“鄭觀瀾。”聞蟬抱住搖搖欲墜的他,“我回來了。”

“好厲害。”鄭觀瀾的聲音發著飄,卻帶著明晰的笑意。

一道震天響的男聲冷不丁響起。

“一路上都不吃不睡不歇,是厲害。”

聞蟬被震了一下,腦子也清醒了幾分。

她這是在幹甚麼!

她當即收回手,強壓住自己紛亂的思緒。

“護國公是記恨我快你一步了。”

護國公大笑,連帶虎鬚似的大鬍子都在發抖。

“我可沒掛念的人在這兒,自然未t盡全力。”他調侃得人面上發紅才吩咐身後計程車兵將人拿下。

河東郡王等人先是被聞蟬那凶煞的攻勢擊敗,又見了護國公,不管是心力皆已喪盡,沒有一個人反抗,就輕輕鬆鬆被拿下了。

聞蟬扒開鄭觀瀾胸前的破洞,檢視他的傷勢。

傷口不大,但還在流血。

還有旁人在,鄭觀瀾急忙擋住:“是小傷,我沒有事。”

聞蟬黑著臉,指了指他的嘴角:“誰打的?”

她生氣的時候,那雙亮燦燦的星眸格外讓人發怵,鄭觀瀾下意識回答:“徐顯。”

“大爺的。”聞蟬罵了一句,摸了摸腰間的匕首,明顯是要做甚麼。

護國公的臉驀地出現在二人之間,還齜著一口閃眼睛的大白牙笑。

“老夫是不是應該帶著人先給你們兩口子騰地方?”

聞蟬羞得滿臉滾燙,嘟嘟囔囔站起身:“他受傷了……”語氣像是不在意,卻還是小心去扶他。

護國公“嘖嘖”兩聲,十分刺耳。

“下官見過護國公。”鄭觀瀾擋在聞蟬面前,拱手行禮,“這次有勞護國公仗義援手,您一路奔波,定然是辛苦了,請先移步休息,等下官處理好此處剩餘事務再來接待您?”

護國公哪裡不知道對方是怕聞蟬害臊,他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

這個孩子和之前不一樣嘛~

“你算是個好的!那就聽你的,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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