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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t? 絕處生機 劉茯憑藉自己多年行……

2026-04-27 作者:桐木成林

第121章t 絕處生機 劉茯憑藉自己多年行……

劉茯憑藉自己多年行醫的經驗以及被劉旭磨出來的好脾氣, 不過幾日就和別院裡的女子們拉近了關係。

他以調理身體為由給那些女子開了許多補藥,希望能讓她們的身子強健些。

而她們的情況也讓劉茯更加膽戰心驚。

多次的墮胎懷孕導致她們一半的人身體都徹底虛虧掉,別說逃跑就是走幾步都喘氣。若非這些被劫掠來的女子本身底子好, 情況只會更差。

空閒的時候, 劉茯會被接去郡王府給阿龜看病推拿。

為了讓河東郡王更加放心,他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伺候著。

眼見著阿龜的臉頰邊上都有了肉。

河東郡王夫婦十分滿意。

這個吳大夫,確實有本事。

今日, 他特意留下劉茯賞賜了他不少金錠。

劉茯依舊裝作財迷的模樣將金錠都收了起來。

見他如此, 河東郡王越發放心。

他不怕對方愛財, 就怕對方甚麼都不愛。

“那邊的事辦得如何了?”

機會來了!

劉茯皺起眉,像是很頭疼似的。

“並不順利, 那些女子的八字和郡王的都不太合, 而且身子也都壞了。在下再細心調理怕是也無濟於事。”

“都不行嗎?”河東郡王摩挲著茶盞, 問道,“那甚麼樣的八字才算合呢?”

劉茯拿出一張紙雙手奉上。

“郡王是宗室血脈,貴不可言, 若要入藥,需得八字清貴純和的女子才可。在下推算了一番, 得這樣的八字才行。”

河東郡王接過只草草瞟了一眼。

“你有心了。”

劉茯慷慨陳詞:“郡王待在下有厚恩,在下不敢不用心。”

厚恩?

河東郡王扯了扯嘴角。

怕是厚賞吧?

“你明白本王對你的看重就好。你有大才, 本王不會自然不會虧待有才之人。”他站起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以示親近, “先回去休息, 其餘,本王會吩咐人去辦妥。”

看來對方是要動手了。

劉茯強壓欣喜。

“在下先告退了。”

這次,又是管事跟著一起來的。

他不僅是為了送劉茯回來, 更是要讓護衛首領去辦一件事。

這一點劉茯清楚。

他在屋內算著時間,瞧那管事應當要走了,就拿著一罈子酒去找了那護衛的頭頭呂何。

這些日子,他不僅和這些女子拉近了關係,還連帶著給這些護衛免費看診推拿。

這些護衛都是武人,誰沒個風溼痺痛?得了他的治療,都好上許多,又都在這別院居住,自然而然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呂何在屋內來回踱步,聽見敲門聲更是煩躁得不行,可一推門見是他來,便笑了。

“吳大夫,你今兒才去給小郎君瞧了病,不好好休息,還有空來找我?”

劉茯搖了搖手裡的酒罈:“這不是來找你喝酒解愁嘛!”

二人不是沒有一起喝過酒,呂何今日卻笑著拒絕了。

“我今日還有事要辦,不能喝酒,恕我無禮了。”他一臉誠懇,“等下次有空,我去買罈好酒來請你!”

劉茯擺擺手:“喝酒為次,解愁為主。”

“你……這是何意?”

劉茯指了指他緊皺的眉心。

“呂兄弟,你有憂愁之事啊。”

“奇了!”呂何高高挑起眉,“你怎的知曉?”

“你忘了?今日我也去過郡王府了。”

呂何這才反應過來。

主子的命令是管事帶來的,劉茯知道的可能性確實不小。

“你既已知曉,就猜得到我為何不能喝酒了。”

劉茯咂咂嘴:“我都說了,喝酒為次,解愁為主。呂兄弟不想聽聽我的話嗎?”

呂何眼神飄忽了一瞬,終於側身讓開路。

“吳大夫,請。”

二人進了屋內,呂何給他倒上茶水,急哄哄說道:“你定然是知曉了,我也不瞞你。管事方才傳話,郡王讓我火速將別院的女子都處理掉。”

劉茯悠悠道:“這本就是我出的主意。”

“好好的,你……”呂何不解,“為何要將她們處理掉?”

“沒用了而已。”

呂何明瞭卻還是忍不住怨懟。

“才出了事,就又要處理掉這麼多人,我實在是……”他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

“莫急莫急!”劉茯安撫拍了拍他的胳膊,“我當時提出此事,便知會讓你為難,所以便提前想了個法子,能讓你少去不少煩惱。”

“你……”不是呂何瞧不起他。

殺人的事,難道他還不如一個大夫?

劉茯問道:“你原本打算怎麼做?”

“能怎麼做?殺了扔湖裡唄。”

劉茯連連搖頭。

“太蠢太蠢!”

呂何有些上臉。

“那你有甚麼辦法!二十多個人,我還能怎麼辦?”

“生前溺水和死後拋入水中是不同的,你若是先殺人再拋屍,有朝一日暴露了,一眼就能看出是殺人拋屍。到時候……”

呂何怕的就是這個!

真露了馬腳,日後可是他來擔干係!

就像是趙慶,像是全典。

“那你的法子?”

“簡單得很。”劉茯摸出一瓶子藥丸,“迷藥。”

“迷藥?”

“沒錯,給這些女子服下迷藥後,再扔入湖中,就和溺死沒有區別了。到時候就算屍體被發現,也找不到你頭上。”

呂何盯著那藥瓶,嘴裡還是質疑著。

“當真?”

“我唬你做甚!”劉茯搭上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這不是想交你這個朋友嘛!”

呂何猶豫了一二,怎麼也找不到對方騙他的理由。

他拿起藥瓶。

“那就先謝過吳兄弟了!”

……

夜色中的泓湖像是一個巨大的黑窟窿,彷彿能吞沒一切,讓人不敢靠近。

四周圍繞的樹林沙沙作響,幾輛馬車從樹林中駛出,在泓湖邊上停下。

“動作快些!”劉茯跳下馬車牽著馬頭催促著。

駕著馬車的幾個護衛低低應了一聲,便開始迅速的沉默的從馬車上背下來一個個人。

咚,咚,咚……

他們將人一股腦扔入湖中。

平靜的湖面只波動了幾下,便將一切吞入,歸於平靜。

“快走吧!”劉茯又在催促。

那幾人也被他的焦急感染,頭都沒有回,就上了馬車駕車離開。

馬蹄聲逐漸變小,消失。

湖面忽然亮起一點白光。

被從下衝破的湖水碎成一顆顆水珠,反射著微黃的月光。

接著,又是一點,兩點,三點……

原本像個黑窟窿的泓湖被照亮了。

一艘小船行駛而來。

聞蟬半跪在船頭,朝著浮出的採珠人們招手:“諸位,快帶人上船!”

採珠人們遊了過來,將手上的人都送到船上才爬上了船。

船隻靠岸。

負責接應的是鄭觀瀾和一干護衛。

護衛們動作迅速,在採珠人下船後就將那些女子背了出來。

聞蟬站在一邊點著數量。

二十二個,和劉大夫說的對得上。

“今日之事,全賴諸位出手相助。”鄭觀瀾朝著採珠人們深深作揖,“在下替這些女子謝過諸位救命之恩。”

為首的採珠人還喘著粗氣,他未曾想到這個看著就傲氣十足的縣令會為此對他們折腰,一時之間驚得咳嗽了幾聲。

“舉手之勞!舉手之勞!”旁邊的採珠人幫他說道,“搭把手的事,縣令太客氣了。”

“那些女子都是被河東郡王囚禁的嗎?”黃鸝鳥兒般的女聲響起。

刁老闆披著暗紅色斗篷從樹林內緩緩走出,遠山似的眉微微蹙起,絕世面容出現,連月亮都被自慚形愧得躲入了雲中。

聞蟬恍惚了一瞬,上前道:“您怎麼來了?”

“我不太放心,過來瞧瞧。”刁老闆的目光在採珠人身上掃過,帶著關切,見採珠人們沒有大礙,她才繼續說道,“我見那些女子都虛弱得不像話。”

去找刁老闆借人時,聞蟬便把這案子的大致情況告知給了她,如今,自然不會有甚麼顧忌。

“被多次懷孕墮胎,能不虛弱嗎?”

“她們都昏迷著,身子又不好,還被弄入水中折騰了一番,不會有事吧?”

“不會。”聞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們所中的迷藥十分少,裡面還加了劉大夫獨門的‘活命散’,那藥藥效極強,服用後,即使是命懸一線的病人都能被從鬼門關拉回來。若非有此藥,我也不敢兵行險招。”

刁老闆回頭望了一眼馬車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凜然的殺氣。

“多少仁人義士,為了復興周室赴湯蹈火,如今不過二十年,這些牛鬼蛇神又開始作亂,真是……該死!”

她突來的殺氣帶著血腥的氣味。

聞蟬鼻翼微動,忍不住打量著刁老闆。

她殺過人,不止一個。她的武功也很好,方才走來的時候,就連她都完全沒有發現對方的行蹤。

對方到底是甚麼人?

異常只有那一瞬。

刁老闆已然恢復了往常的模樣,含著商人的笑,客氣而熱t情。

“春風尚寒,我就先帶著他們回去了。”

採珠人們身上還滴著水,被夜裡的風一吹都會發抖。

聞蟬連忙讓人駕著馬車送他們離開,又是一番感謝才算作罷。

湖邊恢復了平靜,只剩下他們幾人。

鄭觀瀾走到她身邊:“我們也該回去了。”

聞蟬這才收回探尋的視線,點了點頭。

二人是夫妻,對方這些日子憂心受害之人安危有多心焦,他比誰都清楚。

“回去後,有了那些受害人的證詞,一切迎刃而解,你也可睡個安心覺。”說到此處,就連鄭觀瀾自己都不免帶了笑。

事情總算是可以了結了。

聞蟬心頭卻依舊沉重。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不然我也不會設下連環陷阱。那邊安排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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