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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持戒 十五一過完,二人就收拾好東……

2026-04-27 作者:桐木成林

第81章 持戒 十五一過完,二人就收拾好東……

十五一過完, 二人就收拾好東西準備前往絳州。

絳州距離京城五百多里,不算太遠,坐馬車也就五日的功夫。

對於即將遠行的兒子, 信安縣主夫婦沒有太多的愁緒, 如同往常一般,慢條斯理用著飯食,偶爾關照下鄭觀寧。

寶應頭一晚就拉著聞蟬哭哭唧唧了半宿, 今日更是來都不敢來。

這最後一頓早食都吃得如同往日一般沉默。

只有鄭觀寧看著聞蟬偷樂。

她總算要走了!

聞蟬精準捕捉到了這小破孩的情緒。

等用完飯, 她放下筷子。

“十三郎年紀也不小了吧。”

信安縣主很是警覺。

“聞娘怎地說起此事?”

“若是父親母親覺得勞累, 可以讓十三郎這次和我們一起去絳州呆上些日子。”

鄭觀寧嘴巴都張大了。

他還不夠老實嗎?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次沿路沒有甚麼危險, 十三郎和我們一起也能長長見識。”

信安縣主還真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鄭觀寧見自己母親動搖, 眼淚吧嗒吧嗒都下來了。

哥哥甚麼都聽這個女人的, 他要是和他們倆在一塊,還不任由這個女人嗟磨?

“哎喲,十三郎怎麼哭了?”聞蟬捂住嘴, 眼睛微微彎起。

“我……我……”鄭觀寧努力把眼淚憋回去,“我沒哭!”

信安縣主一下心疼了:“沒說讓你去, 你別哭啊。”

鄭觀寧沒繃住,撲在她懷裡, 嗷嗷地叫著娘。

聞蟬心情十分舒暢。

“十三郎既然捨不得父親母親,那就算了吧。”

她拉著鄭觀瀾站起身。

“我們就先走了~”

兩口子忙著哄小兒子, 還真騰不出手管他們倆。

鄭士恆只能嘴上說道:“你們一路小心, 到了地方就讓人捎個信回來。”

“孩兒知道了。”鄭觀瀾嘴角微微翹起, 拉著聞蟬走了出去。

一出門,他就問道:“好好的,逗他做甚?哭得人心煩。”

聞蟬感覺得到, 鄭觀瀾今早是不太開心的。

自己都要外放了,爹孃還是那樣不熱乎,一心撲在小兒子身上。

真是……裝都不裝一裝。

“可不能讓你一個人不舒坦。”

……

二人的東西多,裝了五輛馬車,還跟著一堆僕人和護衛。

聞蟬掀開馬車簾子,招呼大黃耳跳上來。

“要走了,你別玩兒了。”

大黃耳也不再瘋狂轉圈,立即剎車跳了上來。

烏玄從聞蟬身後,探出貓頭,看了看大黃耳,邁著小步走了過去,繞著它走了一圈,貼著它臥坐了下來。大黃耳也沒有反應,反而蹭了蹭它。

一貓一狗十分和諧。

“我原先還怕它們一貓一狗會撕咬起來。”鄭觀瀾知道自己家烏玄的性子,“烏玄向來是個容不得人的。”

聞蟬摸了摸貓頭又摸了摸狗頭才坐回來。

“大黃耳也是,不太喜歡別的貓狗,對烏玄卻很友善。真是兩個乖乖!”

大黃耳“汪兒”叫了一聲。

鄭觀瀾忽然想到。

“你怎麼昨晚才去把大黃耳接回來?”

“他們不要臉,不准我把狗帶走,憑甚麼啊?我買的我養的我一手教出來的。”

“那便不算偷。”鄭觀瀾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價值觀已經有了些許扭曲。

馬車動了起來。

聞蟬向後一靠,戳了戳還在看書的鄭觀瀾。

“我問你個事兒。”

“說。”

“你要說實話。”

“我可不是你。”鄭觀瀾把書放下,“嘴裡沒一句真話。”

聞蟬眼神飄忽了一瞬,還是裝作沒聽見。

“鄭貴妃換子的事情到底和你家有沒有關係?”

鄭觀瀾回答得很快。

“沒有。”

可他又有些遲疑。

“事發後,大伯父也好,父親他們也好,都十分震驚。姑母當時嫁給陛下時,才不到二十歲,生下孩子的時候也才二十出頭。我們沒有必要因為貴妃生了個女兒就要換個兒子來。”

又不是不能再生。

聞蟬也是這樣想的。

“會不會是那個太醫冤枉你們?”

“鐘太醫……三叔說,姑母是鐘太醫的救命恩人。”

“那他還害你們?!”

“是很奇怪,鐘太醫無妻無子,受人脅迫也說不通。”鄭觀瀾只是覺得有些可惜,“我是從未想過,肅王殿下會不是姑母的孩子。”

聞蟬玩笑道:“你們倆站一起,你和他比你和鄭觀寧更像親兄弟。但是肅王人很好。”

“對,肅王好,我壞。”鄭觀瀾拿起書扭過頭生悶氣。

“你小氣。”聞蟬笑嘻嘻的。

“這樣說你,你也指定不開心。”

“我才不會!”

鄭觀瀾試探說道:“你是我見過的女子裡性子最差的。”

聞蟬對著他的腰上就掐了一把。

鄭觀瀾指著她。

“你生氣了!”

“我性子差,就是這樣。”

鄭觀瀾捂著腰。

他就不該信她的一句話!

馬車忽然停下。

“怎麼了?”

聞蟬掀起車簾。

只見馬車已經到了城外。

成生說道:“是肅王殿下和懷慶郡主。”

二人下了馬車,只見肅王和顏清越就站在不遠處。

顏清越已經穿回了女裝,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看著就招人喜歡。

肅王也是如同往日一般板著臉。

“你怎麼來了?”聞蟬拉著顏清越的手。

肅王面色微變,瞥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手。

“她說要來送你們。”

聞蟬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差點笑出聲。

這個肅王怎麼連女孩兒的醋都吃啊!

顏清越拉著聞蟬往旁邊走了幾步。

“我們說悄悄話!”

二人走到一邊才停下。

顏清越說道:“你可知道你這次為何會被調走嗎?”

“還不是受了鄭家連累,他們想要滎陽那一塊的軍政大權。”

“你知道就好,我給你提個醒。鄭士化這個人心機深沉似海,你一定要小心他。”

“怎麼說起這個來?”

“我覺得,他並沒有把鄭家交給鄭觀瀾的打算。人都是自私的,哪有放著自己親兒子不選去選侄子的道理?總之,你和鄭觀瀾要有自己的算盤,千萬別一味相信他們。”

另外一邊。

昔日的表兄弟之間只剩下淡淡的尷尬。

二人都是寡言之人,此時四目相對,更是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還是肅王摸出來一本書交給鄭觀瀾。

“這是我閒暇之時所編撰的一本書,多是稼穡水利之事。民生之本,在於農桑。你日後是地方上的父母官,與在京為官不同,這些事必須要你親自去操持。”

字字句句都是真心實意的。

鄭觀瀾鄭重接過:“下官明白。”

對這個便宜表弟,肅王一直很欣賞。

性子雖然傲氣,但對人命從來都有著敬畏之心。

這一點,和那些世家子弟並不相同。

“若有甚麼,可寫信給我。清越也一直拿你當朋友。”

鄭觀瀾嘴巴一快。

“肅王殿下何時與懷慶成親?”

正被自己那位前皇帝老丈人為難的肅王臉一下黑了。

這個表弟怎麼長了一張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嘴?

能和自己喜歡的人成親了不起啊!

鄭觀瀾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可覆水難收,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我多嘴了。”

幸好,聞蟬倆人已經說完了話,走了過來。

顏清越歪著頭:“陸行,你怎麼啦?怎麼又黑著臉呀?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肅王表情瞬間柔和。

“沒甚麼。你把東西給聞夫人了嗎?”

“哎呀,差點忘了!白鷺白鷺!”顏清越朝著不遠處一個提著包袱的婢女招手。

那婢女小跑著過來,將包袱交給聞蟬。

“這都是我自家配的各種藥,我給你們分門別類放好了,緊要的時候能直接用。”顏清越朝著聞蟬擠擠眼,“都放裡面了啊!”

聞蟬會意:“多謝你了。”

“時辰不早了,你們還要趕路,早點上路吧,免得錯過了宿頭。上次我們就是錯過了,在……”顏清越捂住嘴,“哎呀,我話可真多。”

聞蟬被她可愛到了,颳了刮她的鼻子。

“絳州並非天涯之地,我們後會有期!”

……

在路上騰騰走了幾日,馬車才終於進來絳州地界。

聞蟬有氣無力趴在桌上,扯著鄭觀瀾袖子罵著。

“鄭觀狗……”

一反往常,鄭觀瀾沒有和她對著幹,反而體貼問道:“我給你揉揉?”

聞蟬指了指腰。

“這兒,快點。”

鄭觀瀾任勞t任怨給她按著腰,像個被惡婆婆欺負的小媳婦。

“好些了嗎?”

“沒吃飯啊,使點勁。”

鄭觀瀾沒有反駁,用力了一點。

“這樣行嗎?”

“一般般吧……”

即使這樣聞蟬嘴裡還抱怨著。

“都怪你,害得我降級不說,還要坐這麼久的馬車,我現在才知道,我原來坐馬車會暈。晚上還折騰個沒完……”

她越說越氣,一下坐起來。

“鄭,觀,瀾!你欠我的用甚麼還!”她用力戳了戳對方的臉頰。

鄭觀瀾很是無奈:“都可以。”

聞蟬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那你……到了太平縣,就把縣印給我?”

鄭觀瀾不太在乎這一點。

“可。”

聞蟬臉上的不快立時一掃而空,笑得像一隻偷到油的老鼠那麼甜。

“當真?”

“當真。”鄭觀瀾無言,“你怎麼那麼官迷?我看,你應該學學佛法,清淨自己的慾望。”

“貪、嗔、痴、恨、愛、惡、欲。”聞蟬嗤之以鼻,斜著眼上下瞟了他一遍,“某人應該戒欲。”

鄭觀瀾臉瞬間紅透。

“誰好色了?”

“反正不是我,趕路都不願意閒著。”

“夫妻敦倫乃是天理。”鄭觀瀾言之鑿鑿。

聞蟬嘖嘖稱奇。

“你們讀書人就是不一樣,把好色都要扯上天理。乾脆下次我們在祠堂敦倫好啦!”

鄭觀瀾被她說得滿臉通紅,不敢看她。

“你……你真是……胡言亂語!”

作者有話說:聞蟬走後第一天,大理寺炸鍋——聞蟬偷狗。

啊啊啊啊對不起各位寶,昨天上傳後忘記定時了,這個時候才看見沒有更新,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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