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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飛來橫禍 院子偏僻,沒有人。 ……

2026-04-27 作者:桐木成林

第52章 飛來橫禍 院子偏僻,沒有人。 ……

院子偏僻, 沒有人。

聞蟬一個人就在院子的枯樹下兜著圈子,嘴裡嘀嘀咕咕罵著。

“鄭狗,鄭狗……竟敢摔我茶盞。摔了還不敢認, 讓一個小廝背鍋, 呸!也算個男人……”

不知是不是轉了太多圈,她腦子有些暈,就連視野都旋轉了起來。

她急忙停下腳步, 扶著樹, 按了按耳後的風池xue。

呼——

一道極小的破空聲在身後響起, 聞蟬瞬間驚起一身雞皮疙瘩,急忙轉身。

然而, 她此時才發現自己雙腿發軟, 竟連站都站不住了!

一個黑影如同幽靈一般在她面前晃盪。

她努力伸出手把人推開。

那人側身就躲開了。

“還真是厲害啊……能堅持這麼久?”

聞蟬喘著氣, 沒有再動。

那人見她已經要暈過去,伸出了雙手。

就在此刻,方才還暈乎乎的聞蟬猛地抬起頭, 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

那人一時不慎, 被按倒地上。

聞蟬自知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她用盡最後的力量將人一推, 朝著出口跑去。

沒想到,那人卻如同鬼魅一般, 近乎是飄蕩著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的小花招沒有用了。”

他舉起手刀, 狠狠劈下。

客房內。

鄭觀瀾端坐在桌邊, 惡狠狠灌下一口茶水。

“郎君……”小廝發著抖,“雖說您當時並非有意,可在聞錄事眼裡, 就並非如此了,您還是去找她……賠個不是吧?”

鄭觀瀾一個眼刀飛過去。

“又成我的錯了?”

明明就是她……一直誤會他誤會他!總是把他想得很壞很壞!

小廝忙道:“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

這結結巴巴的樣子讓人煩躁,鄭觀瀾擺擺手。

“你先下去。”

“啊?”小廝驚訝抬起頭,腳下未動。

果然……不是自己院裡的人就連話都聽不懂。

“出去守著!”

小廝被吼得渾身一抖,不敢再多話,默默退了下去。

屋內歸於平靜,鄭觀瀾卻總覺得外頭的風聲都吵鬧得很。

這個聞蟬,簡直是蠻橫不講理到了極致!

一開始就是她誤會自己,把自己趕出了院子,今日他大發善心看在同在大理寺的面子上主動求和,她還那般刁難!

鄭觀瀾越想越覺得生氣,氣得腦子有些發暈。

他撐著額頭,閉上眼,努力想要平復自己的怒氣。

可是,沒有絲毫作用,頭越來越暈,甚至隱隱約約開始作痛。

片刻後,他手一滑,趴在了桌上,沉沉睡去。

……

頭好痛……

意識被痛覺喚醒了些許,但是身上卻無力動彈,彷彿睡了許久一般。

一股微苦的艾草氣味讓鄭觀瀾緩了一口氣。

這個味道……

他心頭一顫,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

眼前一片漆黑,彷彿在深夜一般。

身下柔軟一片。

怎麼會在床上?

他徹底慌了,下意識拉開床幔。

刺眼的白光自窗戶射入,晃得他更暈了。

暈到竟然看見了聞蟬躺在他身邊。

不對!

這不是幻覺!

手下溫熱的觸感讓他又清醒了幾分。

聞蟬滿臉通紅,緊皺著眉,嘴巴微張著,發出痛苦的呻吟。

“聞蟬!”鄭觀瀾晃了晃她的肩膀,又連續叫了好幾聲。

對方卻絲毫沒有反應,像是沉浸在噩夢中一般。

即使此刻自己的頭腦尚未t完全清醒,鄭觀瀾也明白過來發生了甚麼。

被人算計了!

他抱起聞蟬走到門口去推房門。

房門紋絲不動。

“想吐……難受……要死了……”聞蟬在他懷中不住地小聲罵著,有氣無力。

必須得快點出去!

他將人放在一邊,深吸一口氣,朝著房門撞去。

因為藥物導致的無力,讓他險些站立不穩。

必須弄開,被別人看見就完了!

他使勁兒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藉著這一股清醒勁再次聚起力氣撞向房門。

房門的縫隙漏進一縷光,又瞬間消失。

能撞開,能撞開,就如同當時和她在龍門山莊一般。

他不知疲倦,一下又一下撞著門。

砰,砰,砰……

聲音引來了正在花房附近的婦人們。

她們以何夫人為首,循聲而來。

啪!

門鎖崩裂。

“啊?甚麼聲音?”一位夫人低聲叫道。

一群人的目光不由匯聚在那一扇微微開啟的門上。

何夫人滿腹疑惑,指了身旁的僕婦。

“你去看看。”

僕婦走上前,迎面撞上抱著聞蟬的鄭觀瀾。

“哎喲!”僕婦一時沒看清,叫喚了一聲,連退數步,差點摔倒。

其餘人更是被此情此景嚇得瞠目結舌。

“這不是鄭家六郎和那個聞蟬嗎!”

“他們二人這是……”

人群議論紛紛。

可此時藥效未過還用盡力氣的鄭觀瀾根本甚麼都聽不到也甚麼都看不清。

他單腿跪倒在地,抱著聞蟬的手卻越來越緊。

“難道他們二人在此處……”

“真是傷風敗俗!”

“我看……”

“都讓開!”

一聲鏗將有力的女聲打斷了細碎的喳喳聲。

顏玉立一一掃過那些人。

如鷹隼一般的眼神讓人不禁膽寒,人群默契分開,讓出一條路。

顏玉立快步上前,蹲在鄭觀瀾面前。

“鄭六郎?鄭六郎?我是顏清越的母親,你還記得嗎?”

顏清越……

鄭觀瀾眼神稍微定了定。

就是十六的母親?

他抬起頭,幹得起皮的嘴唇動了動。

“她……被下藥了。”

顏玉立多年行醫,自然早就看出二人的不對勁。

“我知道,你把她交給我,我給她瞧瞧,好不好?”

鄭觀瀾這才鬆開手。

“好……”

……

等聞蟬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嘴裡殘留的藥味讓她還未起身就皺起了臉。

“聞娘子?聞娘子?”

一個圓眼睛婢女伸手將她扶起。

聞蟬還有些迷糊。

“你是……”

“婢子是紫雲呀,原先在郡主身邊服侍過。”

紫雲?

聞蟬吐出一口氣,定睛一看。

是,原先義陽公主府上的那個婢女,經常跟在顏清越身邊。

紫雲給她端來一碗清水。

“您先喝口水緩一緩,婢子剛剛才給您餵了藥,您這個時候肯定嘴裡都是藥味。”

聞蟬癟了癟嘴,接過碗喝了一口。

嘴裡的苦味一下淡去不少,腦子也徹底清醒了起來。

她環顧四周,灰藍粗布的床帳,她昨日才換上的。

這是自己家,她回來了。

“紫雲,我一直暈著,到底發生了甚麼?”

她被人又是下藥又是襲擊,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簡單脫險。

紫雲咬了咬嘴唇。

“我說了您可先別急。”

聞蟬把碗放在床邊小桌上。

“你說就是了。”

紫雲這才將事情一一說來。

“今日……何夫人她們正在花房賞花,突然聽見異動,循聲而去,正好撞見鄭評事抱著您從一個房間裡出來……”

“鄭觀瀾?”聞蟬覺得自己是不是還暈著。

怎麼還會有他的事?

紫雲點點頭。

“顏夫人給你們二人都看過了,說你們二人都中了迷藥,尤其是您,中的迷藥藥性極烈。”她見聞蟬此時除去唇色發□□神還算足,也放心些許,“幸虧您身子底子不錯,今日顏夫人還說您得第二日才能醒呢。”

聞蟬胡亂點了兩下頭。

她此刻也是咂摸出味兒來了。

鄭觀瀾和她被下藥後關在了同一個房間,鄭觀瀾先醒來,為了逃出,將房門撞開,卻恰好碰見賞花的人群。

會這麼巧?見鬼吧!

還有……

“我今日離開後,正在院內散步,藥性就發作了,之後便出現了一個身手極好的黑衣人,我是被他打暈帶走的。”

“郡主知道。當時您沒了蹤影,寶應縣主很是焦急,就去找了郡主。郡主一到院內就發現了您被劫持的痕跡。”紫雲頓了頓,“還有……今日午間的宴席上,丞相中毒了。”

“甚麼!”聞蟬驚呼,直接彈了起來。

漢中人向來尊崇老丞相,她亦如此。

“您放心,丞相無礙。”紫雲拍著她的肩膀,“平陶公與顏夫人救了丞相,郡主如今正在丞相府查案,才吩咐奴婢親自來守著您,等事情忙完,她親自來看您。”

前腳她和鄭觀瀾出事,後腳丞相就中毒了?

這也太……

紫雲看她還十分冷靜,也不再隱瞞其他。

“如今外頭都傳了難聽的話,說您與鄭評事如何。郡主擔憂鄭家為了臉面強逼您……”她語氣鄭重了些,腰板也挺直了,倒是像個行伍之人,“您放心,我好歹是公主府上的人,有我在,他們不敢造次。”

聞蟬心裡一暖。

她和鄭觀瀾當時的情狀定然是免不了被人議論,那樣慌亂之下,顏清越還能記得為她安排,實在是讓人感動。

“你也放心。”她揚了揚臉,“我從不在乎那些人說甚麼,從我進大理寺以來,那些人的議論就沒有停過,早習慣了!”

她是真心不計較這種小事,又不是真和鄭觀瀾有甚麼。

紫雲的心徹底放了下去,她拍了一下掌。

“您這兒昏迷的時間快有大半日的功夫了,我去給您弄些粥來,可好?”

聞蟬鼻子動了動。

“我聞到了燉肘子的味兒。”

紫雲臉紅:“那是我吃的……”

“虐待病人啊,給我喝粥,你吃肘子?”聞蟬叉腰,“我要吃肘子!”

紫雲失笑:“行行行!吃肘子吃肘子。”

聞蟬這邊倒是輕鬆,鄭家就完全不同了。

鄭家幾個大人都聚在二房家的大廳裡,面色各異。

鄭觀瀾面色蒼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也沒有肘子吃……

信安縣主面色黑如鍋底。

“這可怎麼辦啊,六郎名聲可是真毀了,日後還怎麼說親?這下好了,盧家向來重視家風,定然是連見都不能見了。”

鄭士恆張了張嘴,又不敢打斷她的嘮叨。

這樣的話,自回來後,她就翻來覆去說了數遍了。

坐在主位的鄭士化面色鐵青。

“好了。盧家不行就換其他家。現在更重要的是,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是一家之主,饒是信安也不敢太過造次,按了按眼角,忍住了淚。

“六郎,你清清楚楚說一遍,今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觀瀾揉了揉太陽xue。

“我在屋內休息,然後突然感覺頭很暈,等我醒來……”

他聲音輕了些。

“就發現聞蟬和我被鎖在屋內,她神志不清,怎麼叫都叫不醒。我當時便明白我們是被人算計,只能撞開門……後來的事你們也都知曉了。”

“小廝?”信安一個激靈,“成生!”

成生正要跪下,被鄭觀瀾抬手攔住。

“母親,今日我帶的不是成生,是另外一個家裡的小廝。”

鄭士化說道:“我已經讓人問過,那個小廝在屋外被人打暈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六郎已經不見蹤影。”

信安的牙齒被磨得滋滋作響。

“是誰!到底是誰!要害我的兒子!”

其餘人不由看向鄭士化。

先前肅王之事,牽連出鄭貴妃疑似換子,如今鄭家最重要的後輩又出了這樣的事。

“父親。”開口的是個三四十歲的男子,他氣質溫平,一臉忠厚的模樣。

正是鄭士化的長子,鄭觀裕。

“今日我們離去後,丞相也中毒了,如今郡主正在詳查此案,孩兒已經派人在葛家外等著打探訊息。孩兒猜想,這兩件事應當是有聯絡的。”

鄭士化緩緩點頭。

“大郎說得有理。”

鄭觀裕微微一笑:“事情已然至此,再擔憂也無益。父親可想好了如何處理外頭那些流言蜚語?”

鄭士懷的手放在桌上輕拍一下。

“不變應萬變。二人本來就沒發生甚麼,等風頭過去了,就好了。京城時時刻刻都有新鮮事情發生,等過段時日,那些人自然會忘了這事。”他對著信安說道,“弟妹,你放心,沒人敢觸我們鄭家的黴頭。”

信安還是擔憂,嘴唇抿得緊緊的。

“就怕那個聞蟬……”

“母親。”t鄭觀瀾打斷了她的話,維護道,“聞錄事不是那樣的人,在這事上,本也是受了我們的連累。”

這是出事後,他頭一次主動說話。

信安的心莫名亂跳了兩下。

“你就這麼肯定?”

鄭觀瀾身子歪了歪。

“我和她很少打交道,話都很少說……”

在最近這段時日,確實是如此。

“我看聞錄事也不像是那樣的人。”鄭觀裕解圍道,“時候已經不早了,六郎也難受著,還是先休息吧,等明日訊息傳來,我們再做打算?”

鄭士化也是此意,直接站起身來。

“讓人好好照看六郎。”他闊步走向外面,又在鄭觀瀾面前停下腳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理寺那邊這幾日你就先別去了,在家裡好好歇著。”

鄭觀瀾懂得。

要避風頭。

“我明白的。”

作者有話說:紫雲——做人不能虧待自己,哪怕是出差也要吃好吃飽。

聞蟬:也不能虧待病人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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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不羈蠻莽“閹黨”女錦衣衛x綠茶心機才子】滿身心眼子的心機男如何攻略無心之人?葉擢選擇了自我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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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來,他猛然發現自己好像連心都出賣了。

可她是個沒有心的人。

腦內響起一道聲音:“她喜歡你的臉喜歡你做的飯就是喜歡你呀。”

葉擢喃喃重複著。

她喜歡我……她喜歡我……

PS:雙潔,1v1

微群像,美食元素,公路文,單元探案

背景架空明朝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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