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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劍 “好傢伙,總不能是遇上真的……

2026-04-27 作者:喵祟祟

第23章 第23劍 “好傢伙,總不能是遇上真的……

第23章

雖然沒能找到相關的書籍和記載, 但能從鶴章師兄口中得知這些訊息,已經是意外之喜,淺蕈只覺得此行收穫不錯, 更是無意中見識到了鶴章師兄某個角度的“真面目”,心情還挺複雜的。

翟萱閉關去了,淺蕈這小院子平時也不會有其他人來, 難得安靜的夜晚,淺蕈爬上院子裡那棵大樹, 開始享受今天的月光。

上次的頓悟雖然被大師兄打斷了, 但是《春水化生訣》翻開的第一頁讓淺蕈見識到了功法第一重的奇妙之處, 如今正是沉迷修煉的時候。

月光散落的光華輕飄飄落下,比塵埃還要細微的月華從枝葉的縫隙間,慢慢沒入淺蕈的身體。

這是肉眼都難以觀察到的變化, 就算是淺蕈本人,也可能一晚上的修煉,也很難有甚麼變化, 只有長年累月的積累, 才能有艱難的提升。

修煉就是這麼艱難,又枯燥。

像是話本里那些甚麼雖然坐下就能拿到天材地寶, 眼睛一閉一睜就能毫無障礙高階的事情,也許曾經在上古時代存在過。

但現在, 千百年也很難出現一個像大師兄黎鷙那樣驚才絕豔的天之驕子。如今懸陽宗的上三重裡,哪個高階大乘的長老不是活了幾百上千年。

也只有黎鷙, 不足百歲,這次閉關出來,就是如假包換的大乘修士,破境大能了!

思緒逐漸寧靜, 似乎多出一縷不知來由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絲絲嫋嫋的讓她更加沉浸在此刻的微妙感應中。

耳畔也突然有了莫名的聲音,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在生根發芽。

還有……花開的聲音……

“醒醒!”

是赤猊的小奶音,突然炸響在淺蕈的識海中,整個人一個激靈:“赤猊?”

“嗯。”

人已經清醒過來,但鼻尖的香氣卻未曾散去:“這是……甚麼?”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有那麼一瞬間,那微妙的感應像是將她拉入很深很深的河流中,一點一點沉下去,卻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念頭。

這就太可怕了。

身為修士,是不會做夢的,因為夢境的反應與識海的變化相關,她剛剛有那種感應,就說明有甚麼東西影響了她的識海。

這可不是甚麼好訊息。

“你有聞到甚麼味道嗎?”

“並未。”

也就是說剛剛只有淺蕈沉入那恍如夢境的幻影,也只有她聞到了那陌生但很好聞的味道,充滿著誘人氣息的背後,彷彿深淵巨口,暗中窺視,只等著一口將她吞下。

“赤猊,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此刻天將破曉,第一道金紅色的陽光已經落在了懸陽宗最高的山頭上,與此同時,一道劇烈的聲響炸裂開來,彷彿連懸陽宗的護宗大陣都在戰慄。

淺蕈掰開眼前的樹枝,看著那已經衝上半天空的靈光。

“那是內三重的位置。”

離她這裡太遠了,極目遠眺,也只看到光影閃過,還有鋪面而來的威壓,即便離得這麼遠,也能感受到呼吸困難。

打起來了。

至於誰跟誰打起來,淺蕈很快也就知道了。

訊息很快傳遍了懸陽宗上下,身處外門的淺蕈也聽到了訊息。

“聽說了聽說了嘛?內門長老打起來了!”

“聽說了啊,可不只是聽說了,只要沒死的都聽到那動靜了吧?不愧是內門長老,那動靜,感覺半座山都被削沒了,這就是分神期的實力呀!”

“我也聽說了,不過我比你們知道的多一點,聽說跟人打起來的是內門的常長老。”

“常長老?他居然跟人打起來?他的脾氣一向很好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有同鄉在內門,知道得多一點,跟常長老打起來的也是宗門長老,不過常年在外駐守,很少回宗門。據說之前跟常長老關係還不錯,這次不知道為甚麼就打起來了!”

“這是有深仇大恨吧,不然怎麼會在宗門裡就動手,還打得這麼激烈?”

“常長老?是之前給我們授課那位?”

“對對對,就是他,也就是那個誰,常羽真他爹。”

“……”

淺蕈就在轉角的陰影裡站著,幾個弟子的討論她聽了個正著。

所以這意思,是常長老跟人打起來了?動手的還是一位常年在外駐守,很少回宗門的長老。這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呢?

原來常長老是這麼雷厲風行的性格?真沒看出來!

淺蕈原本還估計,常長老多半不會太相信她那張紙條上寫的東西,畢竟常長老這麼多年對常羽真的寵愛大家都看在眼裡,總不能因為她毫無說服力的幾句話,就相信了吧?

淺蕈也沒想過一個紙條就能解決問題,但多少能讓常長老有點警惕心,或者抽空去調查一下真相——最好就是能把常羽真收拾了。

但常長老這速度也太快了,這才過去多久,不僅相信了她寫的那些,甚至肯定已經調查出了甚麼,然後直接就跟人動手了?

那常羽真呢?

旁邊正在議論紛紛的弟子們也說到了常羽真頭上。

“甚麼意思?常長老連常羽真都打了?這不可能吧?”

“真打了!聽說最先打的就是常羽真,一巴掌拍出去,人跟紙片一樣飛了,據說是一掌拍在了丹田上,那可是分神期的大佬,一掌下去,就算沒死也廢了。”

“嘶!不對啊!常長老平時多寵常羽真啊!常羽真多驕傲啊,自詡為內門弟子,平時誰都看不起,這些年惹了多少事,哪次不是常長老給他掃尾擦屁股,又哪次不是輕拿輕放,他一點實際的懲罰都沒受到。這次是怎麼了?常羽真是犯了多大的錯?連常長老都忍受不了,對他動手了?”

還是一掌下去就直接把人廢了,比死還難受,這麼可怕的?

常羽真也確實不懂,為甚麼他爹把他叫過去問了話,這麼久都沒關注過他的修煉進度,卻突然問了許多。

再後來,常羽真就覺得他爹的眼神很奇怪,直接拿出一個盒子讓他聞了聞,他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劇痛傳來的時候,他已經被他爹一掌拍飛出去了。

整個人就像是被撕裂,他彷彿聽到了丹田中有甚麼碎掉的聲音,他低頭看過去的時候,丹田上已經多了一個大洞,空蕩蕩的彷彿能聽到迴音。

然後眼前一黑,整個人都失去了知覺。

這是……夢吧?

常羽真丹田被毀,不過是個煉氣期,渾身就沒有多少靈力,整個人就跟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地上,丹田上一個大洞。

察覺到這邊的異動,常羽真的孃親和他的親爹,也就是與常長老交好多年魏長老魏青雲,迅速趕了過來。

“真兒!”

常羽真的孃親應梅看到常羽真這慘狀,當即就瘋了,撲過去摟起基本還只剩一絲生機的常羽真,將手裡的丹藥不要錢般砸了進去。

魏青雲更是二話不說直撲常符華而去,就為常符華手中那顆散發著不想氣息的暗紅色內丹。

真從常羽真丹田裡掏出內丹的瞬間,常符華意識還有些恍惚,原來那紙條上說的東西,都是真的。

收到那張紙條的時候,常符華第一反應就是,這大概又是誰的惡作劇。

可紙條上也提到了入夢花,這本就是他的秘密,這世間知道的人絕對不多,就連內門這邊,上三重的大能們都不知道。常符華自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唯一知道的人,可能也就只有為他提供過入夢花線索的魏青雲。

認識多年,相交甚篤的好友,魏青雲自然知道常符華的喜好,他就喜歡研究這些禁忌之物,還有新奇的玩意。

入夢花的訊息是魏青雲帶給他的,還是當做講笑話一樣講起前人如何利用入夢花為禍一方,常符華對入夢花重塑丹田的功效十分感興趣,自然不會錯過。

但得到入夢花這件事,他沒有告訴魏青雲。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他的道侶,應梅。

這麼一聯想,似乎所有事情都有了解釋。他常符華是不問世事,但他不是傻子。

還有這內丹,它的邪門程度跟入夢花不相上下,卻真的存在於常羽真的丹田中。

而現在,魏青雲不管不顧的出手,為了的就是他手裡的內丹。

魏青雲是瞭解常符華的,也知道這時候沒必要再跟常符華解釋,重點還是不能讓常符華毀了這顆蘊養多年,只差一步的內丹。

但是過招之下,魏青雲就知道,自己對常符華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同是分神期大圓滿高階,常符華居然能夠穩穩壓制住自己,這讓魏青雲心中那本就很強烈的落差感,猶如鋪天蓋地的浪潮一樣,將他直接淹沒。

魏青雲和常符華是同期入門的,但一路修行,不管是甚麼時候,常符華總能比他快一步,先一步入微,先一步化氣,先一步分神,甚至同為分神期大圓滿,常符華也比他先一步觸控到破境的屏障。

他還在為自己難以寸進的修為殫精竭慮的時候,常符華這已經快要破境大乘了。

魏青雲頓時慘笑:“常符華,那你可知道,你手裡的內丹,到底是用甚麼煉製的嘛?”

常符華十分冷靜:“不管是甚麼,它都不該存於世。”

常符華雖然對各種禁忌其他之物感興趣,也只是想要研究各種可能,追尋真諦,然而多年來他謹守那條線,穩定自己的道心從未被誘惑,也正是如此,他修為突飛猛進,一系列危險的行為,在上三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情況下,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但魏青雲不一樣,這內丹不管是他怎麼得到的,踏出那一步之後,他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那你,可還記得,我們的小師姐,沉殊凌?”

——

“沉殊凌?”

“你從哪兒聽來這個名字?我都沒聽說過誒?”

“那當然,這個名字算是懸陽宗的一個禁忌了,一般人根本都沒聽說過,要不是我訊息靈通,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個人的存在。”

已經聽到關鍵的訊息,淺蕈本來想要轉身離開,結果聽到那幾個弟子說話間,又牽扯到了其他人,淺蕈都已經扭轉了一半的身體又默默扭了回來。

嗯,她就再聽一會兒。

“這故事說來可就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哎嘿,我就是聽說過一點點。沉殊凌和常長老還有魏長老是同期入的咱懸陽宗,不過那沉殊凌可與一般人不同,剛入門就因為太出色,被挑選入了內門,拜在內門長老門下,那可是親傳弟子,待遇可算是一步登天。”

“那不對呀,如果真是這麼驚才絕豔的人物,又與兩位長老是同期,不可能到現在我們連聽都沒聽說過吧!”

“哎呀所以說你先等等吧,讓我慢慢講……雖然我知道得也真不多。反正就是聽說後來吧,這三人熟悉起來,而且在沉殊凌的指點下,常長老還有魏長老也順利拜入內門,成了同門的師姐弟,聽說關係可好了。但是後來吧,具體出了甚麼事不知道,沉殊凌突然有一天叛出師門,下落不明,他們的師父也閉了死關到現在都沒出來,魏長老也開始常年在外駐守,只有常長老還留在宗門裡。”

“你說這麼多,這個沉殊凌跟這件事又有甚麼關係?”

“本來是沒覺得有關係的呀!但是有人聽到那兩人在那動手的時候,魏長老他們叫喊的聲音裡突然提到了沉殊凌,這才有人想起似乎還有這麼個人的存在嘛!”

“甚麼意思甚麼意思?所以這意思是,這裡面還有甚麼不為人知的關係和貓膩嗎!?”

“哎呀,就是有一種說法,當年常長老和魏長老都喜歡他們的小師姐沉殊凌,但是沉殊凌喜歡的另有其人,最後沒辦法,這才離開的嘛!”

“等等不對呀,你剛剛還說沉殊凌是叛出師門!叛出師門這麼嚴重的事,就因為兩個師弟喜歡自己?不至於嘛!”

“所以啊,就沒人知道具體的真相嘛!至少我們這些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啊,這意思就是,常長老和魏長老都喜歡沉殊凌,但是在沉殊凌叛出師門之後,魏長老一直在外駐守,鮮少回來,但是常長老確實合適的年紀另結道侶,還有了常羽真這麼個禍事兒子,看起來還是魏長老更深情嘛!”

“這麼聽起來,應長老似乎有些可憐誒!”

“……”

淺蕈在心底暗自啐了一口,實在聽不下去,偷偷轉身離開了。

她是聽過那個魏長老和應長老的現場的,說甚麼深情,全都不是好人,哪個好人能幹出這麼糟心的事來。

至於沉殊凌是甚麼人,淺蕈有一瞬間的好奇,本來想去打聽一下,卻沒有更好的方向。

那麼驚才絕豔一個人,還是叛出師門下落不明這樣的結局,宗門裡卻沒有留下有關她的只言片語,這絕對不是甚麼簡單戀愛腦的故事。

相信藏書閣也不會有答案。

哦也不一定,鶴章師兄說不定能知道甚麼,但是——

算了,她也不是非要知道甚麼不可。

反正她送的小紙條起到了作用,常長老知道了真相,常羽真被收拾了,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剩下的她就管不了,也輪不到她管了。

但隨著再一次被奇怪的香氣誘惑,差點陷入夢境中沉淪,雖然甚麼也沒看到,可淺蕈就生出一種差點人就沒了的感覺。

要不是赤猊及時喚醒她,她可能真的就被甚麼東西吞噬了。

淺蕈捂著心口不確定地說:“赤猊,你說這到底是甚麼,怎麼就可著我造呢?我最近也沒招惹甚麼啊,除了……”

除了打聽了一下入夢花。

淺蕈:!!!

“好傢伙,總不能是遇上真的入夢花了吧?”

只知道這東西邪門,沒想到它這麼邪門啊!而且聽鶴章師兄的意思,還有長老們的表現,這東西應該是可遇不可求,說不定都快絕種了,怎麼就能找上她?

難道是常長老手裡的入夢花沒保管好?但是也沒聽說最近有其他的弟子遇上類似的麻煩啊!陷入夢境這可是大事,如果真有弟子遭殃,宗門肯定要調查和警告的。

總不能是專門盯上她了吧?她又有甚麼好值得覬覦的?

淺蕈想不通,可這事又不能不去想,腦子裡想過的第一個可以求助的人,居然還是大師兄。

但是大師兄在閉關,衝擊大乘境很關鍵的時候,她又怎麼能去打擾他!

“那最近就麻煩赤猊了,幫我盯著點,我想長老們那邊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

等那邊塵埃落定,她再去反應自己可能被入夢花騷擾了,應該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吧?

常符華這裡確實遇到了麻煩。

他和魏青雲之間還沒打出結果,執法堂的人就來了。

因為魏青雲剛剛提到了沉殊凌這個禁忌,常符華心有所感,只將內丹縫在禁制中,並沒有立刻毀去。

而常羽真傷勢過重,即便有應梅用了靈丹護住心脈,也只是勉強留下一線生機,能不能活下來,看著他腹部那個還沒癒合的大洞,誰也不敢說。

更不敢說的還是,多重的傷,就應梅剛剛灌下去的丹藥和靈力,至少表面上的傷應該也開始癒合才是,可常羽真肚子上那個大洞就跟長在那一樣,半點緩和都沒有。

血淋淋的,彷彿深淵巨口,等待著甚麼東西。

“有甚麼話,都去執法堂說吧。”

常符華強迫自己不去看常羽真的慘狀,畢竟是自己疼愛了二十年的孩子,即便不是自己的親生血脈,可也是付出了感情的。可不論是甚麼感情,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孩子變成蘊養內丹的容器。

常符華目光冰冷地看著應梅,冷聲道:“不論魏青雲給你許諾了甚麼,也不論他跟你說甚麼,只看他當時只顧來搶這內丹,看都沒看真兒一眼,相信你應該能分辨出甚麼來。”

應梅孱弱的肩頭瞬間一僵。

魏青雲立刻解釋:“常符華,這事我能解釋,我想要拿回內丹,是因為只有內丹能救真兒一條命,趁現在還來得及,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真兒變成廢人吧?”

常符華冷笑一聲:“總不能真兒一出生就是廢人吧?這內丹到底是怎麼進入他體內,蘊養這麼多年的,還需要你好好解釋,我聽著呢!”

魏青雲頓時語塞。

常符華更是義正辭嚴:“事無不可對人言,你又有甚麼不能說的?”

應梅卻在此時嘶啞泣聲:“是,你一派正義,你沒甚麼不可對人言,那你可知,真兒天生就缺了靈竅。別說修煉了,連正常神識都沒有,要不是青雲尋來內丹輔助,真兒確實從出生就是廢人!”

執法堂眾人:“……”

這到底是他們該聽到的秘密嘛?

也幸好周圍他們已經佈下了結界,也清除了閒雜人等,此時他們的對話,外面是聽不到的。

常符華卻是一僵:“這不可能,真兒自降生我就檢查過了,與常人無異!”

應梅抿著唇沒說話了。

常符華抬眼望著魏青雲。

魏青雲只能嘆道:“修士孕育後代艱難,修為越高越不可能孕育子嗣。應梅師妹這一胎來的艱難,察覺有孕的時候,你正好剛閉關,就沒打擾你。正好我回宗門述職,見應梅師妹神情不對,就多問了幾句,才知道原來她察覺到胎兒有異常,這才神思不屬。”

常符華默默看著魏青雲,那表情彷彿就寫著:我就靜靜看你編。

若不是那紙條上早就寫清楚了,常羽真不是他的親生骨肉,而是應梅和魏青雲私通的結果,他說不定就真要信了魏青雲此時的說辭了。

也就是魏青雲還不知道他已經得知部分真相,才能大言不慚地說出這些話來。

常符華沒有第一時間表示自己已經知道,就是想從魏青雲這裡套出更多的話來。

就看他還能編到甚麼程度!

“當時我也幫忙檢視了,胎兒天生沒有靈竅,別說成為修士,即便生下來,可能也是一個沒有神識的軀殼。可應梅師妹捨不得,她那麼艱難才和你有了子嗣,提及他對子嗣的期待,她就萬分捨不得。”

常符華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確實有那麼一段時間,應梅經常跟他說子嗣的問題。

他也只勸應梅放輕鬆,那時候他已經是分神期巔峰,想要孕育子嗣是極其艱難的,這隻能說,緣分來了才有希望。

但其實呢?

“所以我這才迫不得已,想了這樣的辦法,尋了內丹來,在孩子出生之前,就融入了孩子的丹田之中。”

常符華冷笑一聲:“魏青雲,那你又如何確定,本就沒有靈竅的軀殼,在融入內丹之後,生出來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作者有話說:淺蕈:所以為甚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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