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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劍 說實話你家大師兄知道你是這……

2026-04-27 作者:喵祟祟

第24章 第24劍 說實話你家大師兄知道你是這……

第24章

本就沒有靈竅的軀殼, 在融入內丹之後就能誕生出一個正常的孩子?

如果融入的不是內丹這種邪門的東西,常符華說不定還要信上一信,可現在, 他是半點也不想相信魏青雲所說的話了。

這話,他其實是說過應梅聽的。

畢竟是相依相伴這麼多年的道侶,常符華又如何忍心對方在這條路上一去不回頭。

退一萬步說, 孩子不是他親生的,總該是她親生的吧?

但看著應梅僵硬的背影, 良久也沒有反應, 常符華突然就懂了。

也許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要不然也不會放任事態到這地步。更準確的說,要不是她的配合,魏青雲何來知道這麼多, 又如何能在隱瞞他和常羽真的同時,做到這種程度?

“應梅……”

“別說了!”應梅的聲音嘶啞又哽咽,“真兒都變成這樣了, 你還想說甚麼?如果你真心疼愛真兒……”

到了這地步, 應梅還不願意告訴他真相,果然是真覺得他傻不成?

“真心疼愛真兒, 就要讓他變成蘊養內丹的容器,最後成為內丹的養料之一?”

“你胡說!只要真兒能徹底煉化內丹, 高階入微期,他此行大道, 從此坦途!”

應梅堅信這一點,也是魏青雲一直告訴她的,讓她堅持到現在的依仗。

“常符華,你從來沒管過真兒, 為何現在就要管了?你為甚麼不一直無視下去!”

“我何時沒管過他……”

“你那叫管嗎?你關心過真兒修煉的瓶頸,知道他喜歡甚麼,不喜歡甚麼,又最想要甚麼嗎?……”

常符華語塞。他自問對常羽真最是照顧,不管常羽真在外面做了甚麼,只要是無傷大雅的事情,他都能解決,即便傷了人,也就是多給點賠償而已。外門弟子,最缺少的不就是修煉的資源?常羽真確實頑劣調皮,但從來沒惹下甚麼大事,在常符華看來,那也不過都是些少年人意氣之下的惡作劇。

但此刻冷靜下來回想,慣子如殺子,他確實沒有足夠的關注常羽真的成長,要不然魏青雲又哪兒來的機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出這些事端來?

混淆血脈,蘊養內丹,覬覦入夢花,這一樁樁算下來,只要他多一點點關注常羽真,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地步。

執法堂的長老也是默然:“常長老……”

當然,他的心聲卻是:你們真要在這裡繼續糾結這些倫理家常嗎?

“還是隨我去執法堂問話吧。”

魏青雲還想說甚麼,卻被執法長老一道法訣束縛住:“魏長老也是,有甚麼事,還是去執法堂道個明白。”

魏青雲是分神期大圓滿沒錯,但今天出面的執法長老卻是大乘修為的七長老。雖然不知道為何會驚動這位,魏青雲心知肚明自己的所作所為絕對不能去執法堂。

是他估算錯了形式,沒想到常符華會突然發難,也不知道他到底甚麼時候察覺的,又從何察覺。

更是他錯估了常符華的實力,以為自己驟然出手,在常符華來不及提防的情況下,怎麼也能將內丹先搶回來。結果他不僅沒搶到內丹,還被常符華壓制,喪失了第一時間離開的可能,被執法堂堵了個正著。

執法堂的鎖神訣,在七長老這個分神期大能的威壓下,將魏青雲壓制得動彈不得。

但魏青雲神情未變,依然是哭笑不得的模樣:“七長老,跟著去執法堂而已,何故還要將我鎖起來。”

這鎖神訣雖然不傷人,但神識修為全都被禁錮,仿若凡人的感覺很是難受,特別是在周圍靈壓的壓制下,一舉一動都彷彿山巒壓頂,已經不是難受可以形容的。

魏青雲就覺得七長老這是不是在以權謀私,自己又是哪裡得罪了七長老,要這麼欺辱他。

七長老卻是雲淡風輕地說:“哦,順手了。你不會連這點鎖神訣都受不了吧?”

也不管魏青雲的神色那一瞬間是多麼扭曲,七長老再看著常符華,依然是那副沒甚麼大事的表情:“哦,對了,還有你,在宗門內擅自鬥法,不管是何原因,也一併鎖了。”

常符華:“……”還以為真把自己這茬忘記了呢!

至於應梅,再沒有調查出更多的事情之前,她也是苦主,畢竟她兒子常羽真還在地上躺著呢!

七長老只瞥了一眼,就知道常羽真那情況,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只吩咐執法堂弟子:“把人送去醫館,照看起來,別讓人死了。”

讀作“照看起來”,聽作“看管起來”,雖然七長老不常出面,但執法堂弟子都懂他的意思,頓時領命退下送人去搶救了。

七長老都發話別讓人死了,那肯定是不會讓人死掉,至於能活多少,就看常羽真的造化了。

再往後,禁制和結界撤去,現場的痕跡都被執法堂的弟子修復,當事人常長老和魏長老被送進執法堂,應長老和常羽真則被送進醫堂,好奇八卦想要探聽訊息的人最多也只敢往醫堂那邊跑跑,偷偷摸摸打聽點訊息,卻沒人敢往執法堂跑。

執法堂弟子的嘴比劍修的劍都硬,撞上去打聽不出來訊息不說,說不定還能把自己送進執法堂來個一日遊,那還是算了。

讓常符華沒想到的是,他還在執法堂跟七長老說自己查到的事,另外一邊的應梅情急之下想到一個昏招,居然跑回洞府,翻到了他藏起來的入夢花。

應梅是他道侶,自然能夠自由出入他佈下的禁制,只是沒想到,應梅居然不管不顧,毀掉他私庫的禁制,拿走了入夢花。

而在七長老面前的常符華,還沒交代到入夢花這一遭,就感覺到自己佈下的禁制被破。

“七長老!”

此時此刻也顧不上隱瞞甚麼,只能求助七長老。

也幸好七長老修為高深,撕裂空間一步到位,將應梅堵個正著。

入夢花的禁制剛開啟,香氣逸散出來的瞬間,應梅神識就已經被入侵,意識恍惚之下,被七長老連同入夢花一起封印起來。

萬幸之下,沒有更多的香氣逸散,就連大乘境的七長老,都在那香氣之下恍惚了一瞬間。

回過神的七長老回頭就給了常符華一巴掌,看似不重,卻直接讓常符華吐了血。

常符華直接跪下了,連多餘解釋的話都不敢說。

他深知自己的所作所為都在危險的邊緣試探,之前是沒出事,尚在可控範圍內,上三重的長老們這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他千防萬防,沒防自己的枕邊人,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不僅是他要受罰,相關的知情不知情的人都會受到連累。

他自己就算了,罪有應得,可其他人——

七長老也知道常符華經常搞些無傷大雅的研究,道心如此,只要他不踏上歧途,他們確實不會多管。但七長老也沒想到,常符華居然敢對入夢花下手,而那魏青雲,更是膽敢直接上手內丹!

這也是他們能玩的?

真當是忘記了當年的慘劇?那些事不提,就真當做沒發生過了?

七長老最氣的,還是眼前這兩個,明明都是身受當年那件事所害,也算是當事人之一,居然在多年後的現在,走上當年那人的老路,犯下同樣的錯誤!

那一掌七長老還覺得自己打輕了!

等入夢花的香味徹底收斂,應梅尚在昏迷中未曾醒來,常符華赫然發現一樁可怕的事。

“七長老!這……”常符華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滾了下來,“大事不好了!入夢花的種子不見了!!”

入夢花本就無形,只能用特殊手段將它儲存下來,才能勉強看到它的形狀,也如煙如霧,彷彿存在於不同的時空中一樣,難以接觸。

只有絲絲嫋嫋的香氣,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而入夢花還有一個最大的特性,那就是它的種子,更是它的核心,會隨夢潛入人的識海中,生根發芽,讓人在美夢中被一點點吞噬識海,最終開出新的入夢花來,再次消失無蹤。

準確說來,入夢花是長在人識海中的。

如今常符華尋來的這朵入夢花,剛成熟了一顆種子,如今這種子不見蹤影,就說明它已經尋到了新的目標!

七長老神識直接掃過應梅的識海,確定她只是被入夢花的香氣影響,沉迷在夢境中,並沒有被入夢花寄生。

離得最近的除了應梅,就是七長老自己,識海一片清明。

入夢花再虛無縹緲,連常符華這樣一個分神期都能收入囊中,七長老自然也能察覺。而且當年沉殊凌那件事,也正是七長老全權處理的。

常符華的識海被七長老強勢掃過,那劇烈的疼痛讓一個分神期的修士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就這一下,常符華的境界就開始動搖,想來百十年內,他是再也別想順利高階了。

入夢花種子不在這裡,事情的走向逐漸難以控制,懸陽宗這麼大,它又能飄去哪裡?

——

淺蕈琢磨了好幾天,發現了一個規律。

她如果老老實實像是尋常修士那樣吸收靈氣修煉功法,或者單純打坐冥想發呆甚至睡覺,都不會被那詭異的香氣拉入夢境中。

但只要她開始修煉《春水化生訣》以及本能吸收點月華甚麼的,香氣就會如影隨形,並且雖遲但到有條不紊地將她拉入夢境,並且那香氣愈加濃烈,詭異的聲音也更清晰。

依然是一片黑暗,感知卻越來越敏銳。

用力,在掙脫甚麼,衝破甚麼……

她就懂了,這東西是衝著《春水化生訣》以及月華來的。真不愧是好東西,吸引來的都是甚麼奇奇怪怪。

“赤猊啊,你說這怎麼辦啊?”

再次被赤猊從驚夢中喚醒,淺蕈也很無奈。

先不說這東西的存在很影響自己修煉,而且看這架勢,要是放任不管的話,自己遲早都會在這不知道是甚麼玩意兒的夢中徹底迷失自我。

到時候就徹底完蛋啦!

淺蕈把赤猊從丹田中掏出來,一頭埋進了灰色小狼崽柔軟的腹部,甕聲甕氣地說:“雖然我也不是那麼想要修煉,可這不代表我願意強迫停止修煉啊!嗚……前輩……”

赤猊:“……”

“你先放開我。”

再穩定的情緒,面對淺蕈如此親暱的靠近,赤猊那顆老夫心也受不了,也是厚實的皮毛遮掩得好,所以不會發現這毛茸茸已經靦腆得紅透了。

“我不放……嗚,我脆弱的心靈需要毛茸茸的安慰……”

赤猊:說實話你家大師兄知道你是這樣的淺蕈嘛?

入夢花這東西,赤猊也不瞭解,要不然當時淺蕈就直接問赤猊了,何必還要跑一趟藏書閣。

“要不,再去一次藏書閣?”

赤猊總覺得,淺蕈那個叫鶴章的師兄,應該知道點甚麼。

淺蕈僵住了,然後默默抬起頭,順手將赤猊凌亂的毛髮梳理整齊,再次把它塞回了丹田裡。

赤猊:“……”

它就知道,自從它因為傷重,本命契約淺蕈之後重修,變成這幼生體的模樣,淺蕈就再也沒把它當做“前輩”尊重了。

淺蕈也知道,去藏書閣找鶴章是個辦法,但她總覺得話變多了之後的鶴章奇奇怪怪的,話裡話外透露出來的意思,總給她一種難以捉摸的危險感。

對於危險,淺蕈的想法從來都是有多遠離多遠。

小蘑菇就適合躲在陰暗的角落裡,這才能活得更長久。

但沒想到的是,她不去藏書閣找鶴章,這人還能找上門來。

看著路邊站著的鶴章,那清瘦的身形猶如青竹一般挺拔,微風拂過他的衣襬就像是拂過竹林一般帶著清爽又優雅的氣息。

淺蕈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鶴章笑得毫無芥蒂,眼神也溫柔得像是循循善誘的師兄:“淺蕈師妹這表情,看起來不是很想見到我的樣子。”

淺蕈抿著唇低下了頭,彷彿地上有很多靈石一般。就是不想讓鶴章看到自己的表情,擔心暴露自己確實不是很想見到他。

鶴章依然是那副“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的淡然神色,笑眯眯地說:“也不知道淺蕈師妹對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事,又有甚麼看法呀?”

淺蕈:“……”

淺蕈已經調整好表情,抬頭已是一臉無辜:“鶴章師兄說的是何事?”

鶴章上前一步,走進了,可以更好的看清楚淺蕈眼底的神色,笑道:“淺蕈師妹既然能對入夢花和內丹那麼好奇,又如何不會好奇最近的事?”

“昂,所以鶴章師兄說的是甚麼事呀?”小姑娘聲音軟軟弱弱的,細聲細氣彷彿受驚的小兔子隨時都能撒腿就跑,反正主打一個只要我不承認,就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那淺蕈師妹覺得,執法堂的長老會不會好奇,淺蕈師妹又是如何這麼巧的,在這時節上,從哪兒打聽來的入夢花,還有內丹呢?”

“如果我說那都是意外,並且那都是巧合,鶴章師兄應該會相信的對吧?”

“嗯,我信。”

鶴章如此篤定的樣子,反倒給淺蕈整不會了。

“所以鶴章師兄到底說的是甚麼事呀?”

鶴章頓時笑出了聲:“淺蕈師妹就沒聽說,常長老和魏長老打起來的事?就沒聽說,常羽真身受重傷的事?”

“昂,當然聽說了,但是,這跟我有甚麼關係,又跟鶴章師兄告訴我的事,有甚麼關係呀?”

淺蕈,一個內向的小蘑菇,修為不高,她只是不喜與人交流,不善與人爭辯,但並不代表她不會狡辯呀!

聽到淺蕈這話,鶴章就更是樂。明明是他來問淺蕈的,結果幾句話的功夫,就被這小丫頭抓到機會,反倒跟他打聽起訊息來了。

鶴章摩挲一下手指,就發現自己手中似乎少了點可以把玩的東西,隨手從旁邊折下一根樹枝來,隨意地把玩著。

他的動作只是無意,但在淺蕈看來,對方折下樹枝似乎就跟折斷自己的脖子一樣容易。

這是威脅吧?這是威脅吧!

“淺蕈師妹很好奇?”

淺蕈默默往後縮了縮,慢條斯理拉開了與鶴章之間的距離,這才小心翼翼地說;“我也可以不好奇的。”

鶴章頗為惋惜地說:“我還以為淺蕈師妹是同好,想著有訊息了第一時間就來與淺蕈師妹分享,結果淺蕈師妹居然並不好奇嘛?”

說實話她是好奇的,但她不敢從鶴章這兒好奇呀!

鶴章手中的樹枝突然一頓,淺蕈眼前一花,那樹枝就點在了她的肩頭,而她也動彈不得半分:“那淺蕈師妹可容我好奇一下,你最近,可有做噩夢了?”

淺蕈:!!!

她就說,這人不安好心!

淺蕈表情一瞬間的變化,已經讓鶴章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瞬間那笑容再次如春水化冰一般,暖融融地綻放開。

“哎呀淺蕈師妹,你可跟我太見外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都沒想過找人幫忙嗎?”鶴章收回樹枝,淺蕈重獲自由,彷彿剛剛那一瞬間的僵持都是自己的錯覺,“淺蕈師妹可要考慮一下我的毛遂自薦,說不定我能幫上你的忙呢?”

淺蕈乾巴巴地說:“鶴章師兄想要幫我甚麼,又能幫我甚麼?”

“比如,我知道,如何才能擺脫那噩夢?”

淺蕈默然。

“嘖嘖嘖,淺蕈師妹就是這點不可愛,明明這麼軟的樣子,為甚麼就嘴這麼硬呢?”

淺蕈心想,其實她也不是嘴硬,畢竟她也沒還嘴呢?

她甚至在懷疑,眼前這個鶴章師兄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雲淡風輕成天躲在藏書閣裡,只要有書看就萬事足矣,誰也沒放在眼裡,甚麼事都沒放在心上,跟誰都不願意多說一句的人嘛?

該不會被奪舍了吧?

淺蕈大眼睛眨巴眨巴,彷彿甚麼都寫在了那雙霧濛濛的眼睛裡。

鶴章手中的樹枝再次敲在了淺蕈的頭頂:“我可沒有被奪舍。”

淺蕈:好的,更加合理懷疑他不僅被奪舍,甚至還會讀心了!

“往常只是覺得無趣,懶得搭理,如今發現好玩的事,我多說兩句話怎麼了?”

淺蕈沒忍住,嘟囔道:“如果鶴章師兄覺得好玩的不是我,那就最好了。”

鶴章:“……”

好想再多敲幾下這丫頭的腦袋,就怕真敲壞了,有人會不依。

鶴章面上笑容斂去,再次變成了淺蕈最熟悉的清淡模樣,聲音還是那麼漫不經心又閒散的飄進淺蕈的耳朵。

“入夢花種子只要在識海落地生根,就絕無根除的方法,除非將它從識海中連根拔出,你可以想象這識海會變成甚麼樣。”

淺蕈頓時一個冷顫。

“當然也不是沒有其他的方法。”望著小姑娘那巴巴的眼神,鶴章輕哼道:“也不知道說點好聽的。”

“對不起鶴章師兄我錯了,師妹正洗耳恭聽。”淺蕈的倔強也是分時間和場合的。

“記得有時間就多來陪我看看書,偶爾一個人,還是挺無聊的,如果能有甚麼好玩的訊息跟我分享,那就最好了。”

鶴章樂了:“方法很簡單,那就是……吃了它。”

淺蕈:!!?

鶴章留下一句駭人聽聞的話之後,就翩然離去,只剩下淺蕈原地傻眼。

這句話,淺蕈想了很長時間也沒想明白,吃了它,吃了誰?怎麼吃?

最後還是赤猊看不下去鑽進牛角尖的淺蕈,小聲提醒:“有沒有可能,就是字面意義的吃?”

字面意義的吃?

如今的情況顯而易見,她持續了一段時間的詭異症狀,應該就是所謂的入夢花種子入侵識海,並且在她識海里落地生根,然後靜待花開那天,她的識海應該也就被入夢花給吞噬殆盡,徹底變作入夢花的養分。

鶴章給他的建議,就是吃了它。

意思就是吃了入夢花?

赤猊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是你,如果是《春水化生訣》,我覺得應該能做到。”

直接吞噬入夢花,讓它化作自己識海的養分,原來是這麼大膽的想法嘛?

放作以前,淺蕈是想都不敢想,但現在有赤猊作保,還有《春水化生訣》作為依仗,她確實可以一試。

“可是,我要怎麼做?”

整個《春水化生訣》她才剛翻開第一頁,觸控到第一重的皮毛,還沒能領悟到其中的真諦,要怎麼做,才能做到“吃了它”,而不是被它吃掉?

“就從,找到它開始。”

入夢花無形無相,常人根本無法發現它的存在。

也就是淺蕈天賦特殊,才能感知到它的出沒,感受到那詭譎的香氣。

特殊?

淺蕈突然就有了概念。想到被月華和《春水化生訣》吸引來的夢境。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和它好好見個面。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不是,應該是,不入虎xue焉得虎子!

作者有話說:啊,打個補丁。

大概修為分級就是:

煉氣期(入門)→入微期→化氣期(高階)→分神期→大乘期(破境)→如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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