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章 第 8 章 看到好友和她接吻

2026-04-27 作者:白鶴見羽

第8章 第 8 章 看到好友和她接吻

第二天一大早,就響起敲窗的聲音。

觀寧:?大清早的,是誰會這麼無聊。

她汲了鞋,披衣匆匆起身。

窗外是一張清俊無瑕的臉:“寧寧,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陸懸書雙手扒在窗沿上,活脫脫一個鬼祟偷香的登徒子。

觀寧看樂了,伸手去捏他臉蛋:“窗子足有一人多高,師兄你這樣扒著不累嗎?”

陸懸書:“我在腳下墊了石頭,高度正好。”

昨晚因為見師妹疲累,他沒忍心再煩累她。好容易捱到天亮,估摸著寧寧也該醒了,他立刻就尋摸過來。

晨光熹微。

少年的眼睛是比濃黑稍淺的深棕色,溫柔繾綣,藏著道不清的情意。

陸懸書:“寧寧,放我進來可好?我想你了。”

觀寧戳他額頭:“好好的不學,偏偏學人家偷香竊玉的勾當,那邊不是正門?”

她用手一指。

陸懸書偏不:“就當我是樑上君子罷……”

他今日特意換了寧寧最愛的一身玉白長衫,不大像修士,更像是風流雅緻的書生。

陸懸書盈盈一望,眼如春山,臉色雖還因暗傷未愈,帶著幾分蒼白,卻也別有一番意蘊。

觀寧看他這樣,心中明白了幾分:“師兄,不行的,你身子還沒好全,這兩天不可以親近。”

少年頗有些咬牙切齒,急得冒火:“寧寧,我與你才是最親近的人。聶兄說的話,你不必全聽。”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觀寧猶自猶豫,分析利弊:“可是……”她已經足足一整天沒有和師兄盡興接吻了。

逡巡了一小會兒,觀寧支支吾吾:“那就一下,不許多。”只親一下,應該不會怎麼樣吧?

陸懸書如蒙大赦:“好……”

話音未落,兩人隔著一扇半掩的窗,就這樣親得難捨難分。

觀寧抓著他束髮的髮帶,如溺水之人抓到浮木,兩顆相愛的心在晨光微風、山居鳥鳴中浮浮沉沉。

陸懸書仰著頭,纏綿卷覆著觀寧的唇瓣:“寧寧、寧寧……”

怎麼會有這麼柔軟,這麼輕易就能要他命去的人呢?

不知過了多久。

觀寧覺得自己差點喘不過氣來,連忙錘他幾下:“好、好了吧?”

理智回籠,兩人才意識到不遠處站著一個人。

是聶雪深。

“陸兄,你忘記我昨日說的話了麼?”

他今日本來是想找陸懸書的,誰知對方不在自己居處。有弟子告訴聶雪深,大師兄八成是去找寧寧師妹了。

聶雪深恍然,這才明白自己找錯了地方。

可惜現在看來,自己更是找錯了時辰。

光天化日之下……

他自從認識陸懸書,對方何曾有過如此放蕩急切的一面。

觀寧被他嚴肅無波、好似鐵面法官的眼神看得羞窘非常,連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太羞恥了!這種場面怎麼這麼像捉姦現場。

陸懸書把觀寧圈在懷裡,遮住對方視線,好讓她少些尷尬:“如聶兄所見,我與寧寧是情不自禁,更是我先壞了規矩,還請聶兄不要責怪寧寧。”

早聽說好友在渡月山掌刑名之權,對同修不論關係地位一視同仁,陸懸書還覺得或許言過其實。

今天親自領教,果然是……

感受到懷裡的少女羞得甚麼似的,緊緊抓著衣襟不鬆手,陸懸書又是憐愛、又是帶著三分火氣。

“聶兄的囑咐,我銘記於心。只是情之一字,有時候寧願傷己傷身也難放手。聶兄未曾領略,自然不會明白的。”

聶雪深也有幾分後悔。

見到好友正在和沈師妹有那般……親近之舉,自己實在不該如此。他雖不通情愛,也懂得需得迴避。

非禮勿視。

可是他一見到不遠處那個嬌美動人的女孩子,雙手捧著陸懸書的臉,像是捧著最珍貴的寶物不願放手,他鬼使神差停在了原地。

這就是情侶間會做的事情麼?

寧寧師妹是沈兄的心上人。

他理應敬而遠之,更應該對她不要有那麼多的好奇心。

聶雪深將平生所學的清修戒律、禮儀道德一遍遍默誦。

耳邊是黏糊的水聲、愛語聲,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肌膚的聲音。

春光動搖,心神動搖。

遍地晨光,像是誰心底萌發的、無所適從的陌生悸動。

三人一時都無話。

觀寧估摸著臉上不那麼燒了,才說:“師兄,聶道友應該是來找你的。你們先聊,我換件衣服再出來。”

她心中暗惱:怎麼這兩天每次和師兄親近,都能正好撞見聶雪深呢?

陸懸書:“好,我和聶兄在山下等你。”

兩人在山下涼亭對坐而談。

剛一落定,陸懸書就直接問道:“聶兄這麼早來找我,可是有要事?”

聶雪深不說話,將兩個瓷瓶放在他面前。

陸懸書:“這是?”

帶著淡淡疑惑,他將瓷瓶開啟。瓶子一式兩份,盛著白如玉屑、膩如瓊露的藥膏。

聶雪深解釋:“這是渡月山獨有的雪肌玉露膏,陸兄昨日負傷不淺,這些你先拿去敷用。”

陸懸書聽說這種靈藥的盛名,生肌活血只不過是它最基礎的功效,更能加快真氣執行。

只這小小一瓶,就值萬數靈石。聶雪深隨手就取了兩瓶送給他,足見情義深重。

陸懸書只當對方是好意,對方才的失禮態度生出一絲愧疚:“此藥珍貴無比,聶兄還是收回去吧。”

他雖然與聶雪深是過命的交情,可也沒收過如此貴重的禮物。

陸懸書自有風骨,與之結交併非看中對方的身份地位,只以真心相待。

聶雪深明白好友的傲氣,從來也不以渡月山首席的身份自居。

他泠泠啟唇:“若是好友無需此藥,可留給沈師妹。”

聶雪深態度如常,彷彿只是隨口提出一道建議。

陸懸書想了一想:若是寧寧的話,確實需要這兩瓶藥膏。

她的手臂昨日留了那麼長一道口子,用尋常靈藥必定好得很慢。

在師妹的事情上,陸懸書向來是沒有太多底線的。

他將瓷瓶收好:“那就多謝聶兄了。”

聶雪深:“無需言謝,狼王妖丹對我十分重要,關乎一件大事。陸兄能助我,此情銘感五內。”

陸懸書隱隱約約猜到聶雪深指的是甚麼:“聶兄說的大事……”

聶雪深:“此事也與沈師妹有關係,等她過來,我再細說不遲。”

和寧寧有關?陸懸書一時提起注意。

見聶雪深真的閉口不言,他也只好一同等待。

沒多久,觀寧沿著山路找到二人。

兩位少年對坐品茗,一者出塵似雪、一者清潤如畫,在惠風和暢的春日裡組成絕美畫卷。

“師兄、聶道友,你們久等啦。”

觀寧在陸懸書身邊坐下。

因為方才的事,觀寧還有些不自在,特意挑了遠離聶雪深的位置才坐。

她今日換了一身淺青色,與陸懸書穿的顏色極為相配。

陸懸書不禁多看了兩眼。

聶雪深也不賣關子,直接就問:“沈師妹,你的劍因我而失,我想做些相應補償。兩個月後,是十年一次劍冢開啟的時機。我的名下有一舉薦名額,你可願前去劍冢,取得一把心儀的飛劍?”

觀寧剛來就收到如此重磅的訊息,又是迷茫又是震驚:“可是,我修為不夠呀……”

劍冢只允許結丹境修士進入。她現在才分光境後期,能趕得上麼?

再者……

觀寧:“聶道友,你的同門那麼多,不要考慮他們麼?”

聶雪深娓娓道出:“渡月山凡有資格入選者,皆有名額。我的名額只是以個人名義,不算在內。”

原來是這樣。

平心而論,這個機會十分難得。劍冢中神兵利劍無數,觀寧的佩劍遺失在妖林,正愁沒有合適的兵器。

若是能在劍冢中尋得一把契合的劍,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問題就在於觀寧所說的那樣,她修為不夠。

按照原本的預計,觀寧大概還有三四個月才能正式踏入結丹期。

無論怎麼算,都是來不及的。

陸懸書在一旁聽著,只恨幫不上忙:“寧寧……”

觀寧扯出個愁人的笑:那是劍冢啊……南洲劍修中,有誰不想前去一遊呢?

聶雪深面對愁眉苦臉的兩人,神情自若:“兩個月時間,突破結丹境足矣。我只問你想不想?”

觀寧答不出。

陸懸書替觀寧回答:“聶兄,寧寧年紀還小。就算使用秘法丹藥強行突破,後續也會有境界不穩、修為阻滯不前的隱患。若是再嚴重些,甚至還會永無進境。你難道想拔苗助長嗎?”

就算不去劍冢,他上天入地也會給寧寧找一把絕世之劍。

無需用到這種傷及根基的手段。

“無妨,”聶雪深語氣堅定,“若有我的指導,沈師妹無需顧慮許多。她的靈力已經基本圓滿,所欠缺的只是前人經驗以及實戰指導,這些我都可以提供。”

放在平時,陸懸書只會贊聶雪深有愛才之心。

可是經歷過幾回不多不少的微妙,他總覺得好友似乎另有深意。

陸懸書壓下紛亂思緒,對觀寧說:“寧寧,你自己決定吧。”

她的路應該由她自己選,他自己的心意並不重要。假若有一天師妹選擇大道而棄他,他也絕無怨言。

觀寧做好了決定。

她抬起頭,語氣堅定:“聶道友,我要去劍冢。”

見她應得痛快,聶雪深頷首:“好,沈師妹既有此心,便要隨我回渡月山苦修,直至突破結丹。中途若覺辛苦,師妹也可以選擇放棄。至於到底是去是留,我不會干涉。”

觀寧笑了:“介時聶道友只管看著好了。”

她最不怕的就是有價值地吃苦。

陸懸書見她做好決定,心中感嘆:寧寧果然有上進之心。他這個做師兄的竟不如她。

但這也意味著,或許兩人要做好分離兩個月的準備了。

寧寧藉著聶雪深的指導之名,留在渡月山是名正言順。

可他一介琴修,長久客居陪讀,傳出去對寧寧也未見有好處。

聶雪深看向陸懸書:“陸兄若不介意,也可隨沈師妹一道留在渡月山。”

觀寧期待等師兄回答。

陸懸書看到師妹柔軟雪亮的眼睛望著自己,心頭不由得一軟。

可他說出口的卻是拒絕:“不了,寧寧這些時日要跟著聶兄好好修煉,我會時常來看你。”

觀寧急眼,上手搖他手臂:“為甚麼!”

師兄難道不願和她日日相見嗎?遠在別派,她萬一有甚麼事,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陸懸書向她解釋:“寧寧,渡月山規矩森嚴,你我若都長期客居在此,於聶兄也很不方便。”

“再者,我也可以時常去見你,必不讓你寂寞。”

師兄給出的理由都十分充分。

觀寧也知道讓師兄跟去是有些為難了:“那你說話算話。”

陸懸書:“一定。”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