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賠罪? “既然答應了向你賠罪,你想要……
殷秋水忍不住皺了皺眉, 將自己的臉也一點點蛄蛹著,縮排被子裡。
然而甜羹的香氣如同一道道小鉤子,聞著就覺得格外清甜可口, 殷秋水忍不住在被子下吸了吸鼻子,吞了一口口水。
危離洲在桌邊放下甜羹,此刻俯下身,聲音格外柔和輕緩地在她耳邊道。
“秋水, 羹湯已經熬好了,裡面加了些秘境的靈植, 有助於你的神魂與靈氣修煉……”
一聽這玩意有助於修煉,殷秋水也顧不得躲避危離洲了,她立刻睜開眼,試圖鎮靜地對上危離洲道。
“師尊,那你先出去, 我要先換一身衣服,甜羹我會喝完的。”
危離洲也沒有繼續逼迫她, 只是望著少女頭頂微微蓬鬆的幾縷碎髮,他的喉結微微動了動,最後還是忍不住俯下身,輕柔將髮絲捋好,再吻了吻她柔軟白皙的額頭。
殷秋水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聲音並沒有太多威懾的力道。
“師尊!”
現在的危離洲,到底哪裡像是千年前那位清心寡慾的仙尊了?
青年溫順地垂下黑密的長睫, 先一步認錯道。
“是我錯了, 秋水再咬回來,好不好?”
殷秋水小臉一黃又一紅,其實在危離洲親她的時候, 她也沒少趁著這個機會咬他,畢竟他的身體看著太像是一塊完美無瑕的白玉,不管怎麼咬都不會留下印記,而且又對她太過縱容,很難不激起她一點好勝心,不過她主要也是啃了他的脖子,口感還挺好……好了,不能再想下去了。
殷秋水收回蔓延過遠的思緒,小聲道。
“這種事晚上再說,師尊,你快出去。”
危離洲這才緩緩地應了一聲,他將摺疊整齊的衣裙,輕輕放在了她的手邊。
“好。”
她的衣裙被危離洲打理得格外乾淨整齊,殷秋水很快換上了那身淡綠色的裙裝,再三確認了銅鏡裡的自己,沒有出現甚麼奇怪的痕跡,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索性開啟後院門,找出了那方靜靜躺平的仙拓石板。
仙拓石板躺在大太陽下的花海中,像一塊平常的大石頭,平平無奇得快要與大地融為一體。
不過殷秋水輸入一絲靈氣後,仙拓石板立刻變得亮如銀鏡,殷秋水對著這面無比清晰的鏡子照了又照,確定衣裙外沒有露出甚麼奇怪的痕跡後,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殷秋水正要將石板重新放回到地上,仙拓石板就立刻殷勤道。
“主人今天真是美麗動人!不如帶上小石板我一起出門吧。”
仙拓石板變成巴掌大小的銀鏡,在殷秋水面前飛了又飛。
殷秋水想了想,也順手抓過這麼一道有用的靈器。
進了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放下石板,嚐了嚐危離洲做的甜羹。
甜羹裡似乎有蓮子,有桃肉,銀耳,還有一些她認不出的東西,嚐起來清甜沁人,像是喝了一大碗新鮮潤澤的花露,每一滴都化作最好的養料,滋潤著她體內的經脈和神魂,殷秋水感覺整個人都振奮清醒了許多。
而仙拓石板盯著小主人碗中的那些“湯料”,忍不住泛起了一陣陣類似人族心絞痛的感覺。
這個是九百年一開的魂照青寶花,那個是千年難熟的赤陽金真桃,在外界這些啟淵聖君都夢寐以求的珍寶,結果就被人用這麼簡單不過的方式做成了食材,最後進了一個築基修士的肚子裡,也不一定能發揮出半成的功效,真是暴殄天物!
仙拓石板在心中碎碎念著,一想到了這些珍寶都是出自它辛苦培育,看守了千年的秘境,突然覺得其實當塊曬太陽的大石頭好像也挺好的,這樣至少不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寶物被這麼糟蹋。
殷秋水餘光瞥見仙拓石板的光芒越來越暗,下意識問道。
“怎麼了?這道甜羹難道有甚麼問題嗎?”
仙拓石板立刻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的生殺大權還是掌握在少女身上,而這也好過它落在另一人手上。
畢竟它的靈性隱隱預示它,要是落到了另一個殺星手中,那可是比秘境裡採幾顆靈植幾顆桃更要命的事。
“沒有沒有!小石板只是想到,這些靈植能有幸落進小主人口裡,真是它們修煉了幾輩子的福氣啊!……”
仙拓石板一串又裡一串諂魅的話語脫口而出,殷秋水聽得頭皮微微發麻,下意識捏住了它。
“閉嘴。”
仙拓石板這才乖乖閉上了嘴。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聲輕緩而規律的敲門聲。
“秋水,我可以進來了嗎?”
殷秋水下意識應了一聲,卻發覺仙拓石板如同見到了貓的耗子,立刻就縮到了她的腳邊,像是真的變成了一塊動也不會動的石頭。
殷秋水喝完了甜羹,只覺得全身格外精神,就像喝了十幾管興奮劑一樣,神魂飄飄然間,甚至隱約升起了一種自己彷彿天下無敵的感覺,她拉著危離洲到門外練劍。
少女的臉頰變得有些紅潤,她握著木劍,一雙黑眸如同蘊在水中的墨珠,亮晶晶地望著危離洲。
一想到面前的人是千年前威名赫赫的劍尊,殷秋水感覺血管裡的血液都沸騰火熱了幾分。
“請師尊賜教。”
危離洲握著一把平時教習用的竹劍,竹劍甚至沒有開鋒,青年白衣如雪,修長挺拔的身形在日光之下,也如同一把熠熠生輝的出鞘寒劍。
但他淺淡一笑,身上原本帶著的微微迫人的氣勢,也在這溫和笑容中消散了一點。
“好。”
殷秋水用起了自己無比熟悉的劍宗劍式,她一招一式虎虎生威,毫不留情的劍鋒與危離洲的竹劍相撞。
青年的氣息溫和平淡,看似只是普通的招架著她的劍式,然而每一招一擊都如同行雲流水,不洩出絲毫鋒芒。
殷秋水全身的血液越發沸騰著,她此時甚至生出了一種錯覺,那就是隻要她稍微加大著一點力道,她就有可能贏過危離洲。
她越打越兇,從白天打到了天黑,再從天黑打到了天亮,少女身上的淡綠衣袍已經被汗水浸溼,然而她的黑眸仍然熠熠生輝,像一頭下山的猛虎,仍然沉浸在激烈的對劍當中。
危離洲終於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他主動鬆開了手中的竹劍,雪白觸腕看似柔和地裹上少女的腰身,卻在下一瞬輕柔將她抱到他的懷中。
危離洲微微加大著扣住殷秋水手腕的力道,迫使少女主動鬆開了手中的劍。
然而少女還像一頭格外生猛的小豹子,努力地在他懷中咕湧來咕湧去。
“師尊,我還想練劍,快陪我一起練劍嘛!”
察覺到懷中人不同於以往的溫熱,此刻變得更加滾燙潮溼的體溫,危離洲思索著這一天的經歷,終於將懷疑的目標鎖定在了那碗甜羹上。
他確實是照著當年劍宗給弟子打熬筋骨,蘊養神魂的藥方,給殷秋水熬了鍛神之湯,其中的藥材都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加了些稍微甜口的調味,為甚麼少女的反應會如此之大?
危離洲冷冽清寒的目光,此刻望向了門口那方裝死當大門的仙拓石板。
而聽到了危離洲提出的問題,仙拓石板心中罵罵咧咧,面上也只能小心翼翼回答道。
“主人,您說,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也許那些藥方中需要的藥材,只是普通的靈植,而您從我的秘境裡採摘的都是千年靈植,所以小主人才會有些虛不受補呢?”
危離洲冰涼的面頰輕輕貼上少女滾燙的面頰,他想用著觸腕分攤一點殷秋水身上的熱度,其中的一條碰到少女唇瓣時,卻被殷秋水帶著點燥熱的唇齒一把咬住觸腕末端,含糊不清道。
“師尊,你快想想辦法,不然我就讓它給我催吐了。”
仙拓石板一個激靈,小心翼翼道。
“小主人,那些靈藥已經融進了您的血肉裡,可能催吐也來不及了,除非您放些血出來,我可以幫您處理……”
危離洲變得更加冰涼的手,此刻緊緊地環繞住了少女不安躁動的柔軟腰肢。
“是我的錯,我之後再向你賠罪。別怕,秋水,只要你現在將靈力洩出去,應該就好了。”
危離洲將劍變成飛劍的樣式,帶著殷秋水穩穩落到了飛劍上。
“將靈力灌入劍裡,往前飛吧,我會看著方向。”
危離洲身上的溫度像是一座寒窟,殷秋水覺得靠著他,整個人都舒服冰涼了不少。
只不過想起危離洲好心辦的壞事,她還是忍不住咬了一下雪白觸腕。自知做錯了事的觸腕,任由少女微微洩下怒氣後,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探出,輕柔地貼了貼她的臉頰,盡職盡責地充當一個降溫的效果。
殷秋水將全身的靈力都灌輸到了腳下的劍裡,她飛得很快,周遭的景象漸漸得就如同是一道道模糊的光線,完全從她身邊飛過。
還有幾條雪白觸腕輕輕貼在她的脖頸間,為她引動著體內那些還在繼續逸散而出的靈氣。
殷秋水在這般肆意的飆車,或許應該稱作飆劍中,終於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熱度慢慢下降了不少。
而在這一股股靈氣源源不斷地拓展筋脈、湧入丹田中,她丹田中的小型天地也漸漸變得格外凝實,恍惚之中,殷秋水甚至有一股自己此刻能結成金丹的飄飄然之感。
“秋水……”
然而一股冰涼柔和的力道,落在了她的耳廓邊,那像是一個輕柔安撫的吻,而這個吻的主人,此刻卻緩緩捏住她手腕上的經脈xue位,阻止她在此刻結成體內的金丹。
“秋水,那些在你體內的靈氣看似充盈,卻是無根之水,它們能助你結成假丹,也會限制你破境……”
殷秋水此刻只覺得好吵,吵得讓她只想把這道聲音的主人的嘴給牢牢堵住。
像是猜到了她心中的念頭,殷秋水只覺得腰身被一股輕柔的力道托住,下一刻,在高速疾馳的飛劍上,她滾燙的唇瓣像是被一塊冰,一潭幽冷的寒泉慢慢含住。
“別怕,我已經找到了一處最好的雙修之法,我們此刻就可以一併修行。”
殷秋水的腦子忽然清醒過來,她無比震驚地想到。
不是,就現在嗎?就在劍上嗎?這是不是也太狂放了一點?等等,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而就在下一刻,伴隨著危離洲親吻她的柔和力道,一股股來自他體內的磅礴靈力,就如同撲滅著岩漿的洶湧冷泉一般,湧入了她的筋脈裡。
在這股冷泉靈氣的包裹之下,殷秋水只覺得自己體內的熱度瞬間被這股泉水撲滅,然後所有的岩漿與熱土都被泉水裹湧著,重新回到了危離洲的體中。
但是,危離洲的身體像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又或者說像是一處幽深刺骨的深淵,那些寒泉般的靈力,裹挾著她的心神來到他的神魂一瞬,就有種彷彿要凝結窒息的感覺。
而當這些靈力再度回到她體內時,它們又變得無比馴服而柔順,就如同徹底變成了她自身的靈力一般。
殷秋水在這般一冷一熱的靈氣交換中,漸漸的,整個人的神志都慢慢清醒,冷靜了下來。而在意識到自己體內的修為被憑空拔高了一大截後,她格外震驚地推開危離洲,緊張問道。
“師尊,這是你從哪裡找來的雙修之法?不會有甚麼後遺症吧?”
危離洲冰涼的唇瓣還在追索著少女的氣息,只是礙於在外界,他不敢吻得太肆意,只能輕柔地含著一點殷秋水的耳垂,方才能鎮壓得住他體內泛起的躁動熱意。
“不會有問題的。這是萬魅宗最頂級的雙修之法,只要修行此功法,道侶雙方的靈器就能水乳交融,能為你更好地蘊養身體,鍛堅神魂的根基。”
殷秋水忍不住古怪地看了危離洲一眼。
“師尊,這是你從哪裡得來的功法?”
月色的清輝灑落在青年一塵不染的雪白劍袍上,越發顯得他眉眼如畫,清俊如玉。
危離洲溫和如水般應道。
“當年我曾救了不少宗門弟子,其中就有萬魅宗子弟,他們宗內的長老就以這門功法作為謝禮,我原本以為,此生都不會有用上之時。”
青年微微俯身,原本有些冷淡沉黑的眉眼,望著她時,眸底如同融化了的春冰,顯現出更為動人心魄的柔和光澤。
“只不過我也未曾料到,原來我之道心,也並非無情無慾,如枯木生花,我亦生了情愛之念。”
危離洲的眸光太過滾燙動人,殷秋水忍不住低了低眼,卻還是蹭了蹭他逐漸與她的溫度一同變回尋常的胸膛。
“聽說無情道的畢業率最低了,師尊沒修就再好不過了……”
聽著少女吐出的那些略帶著奇怪的話語,就如同她之前提起的人外控一樣,雖然話語簡單直白,危離洲細思之下卻又似乎能隱約理解這些話語底下的意思,他帶著無限的耐心與柔和,親了親懷中人柔軟溫熱的髮絲。
“我不會修無情道的。世間修行無情道的修士,最後也不過是成了如寒石冰川一般的死物。我那時至愛劍道,除了劍道以外,也愛修行與遊歷人間之景。”
殷秋水聽著聽著,想起少年危離洲看似冷漠淡然,其實內裡透著點沸騰熱血的模樣,又看著危離洲如今溫柔平和,帶著淺淺笑意的蒼白麵容上,提及過往喜歡做的事情,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的空寂神情,她最後還是忍不住踮了踮腳,親了親他低垂的眉眼。
在這個柔和而突如其來的親吻下,溫雅青年如同一幅畫卷一般,看似出塵動人,實則死寂森然的笑顏,又點亮瞭如寒冬邁入春日一般的盎然生意。
危離洲緊緊地攬住殷秋水,一條條雪白觸腕,如同一道道看似柔和的枷鎖,死死地鎖在了少女的身上。
他一遍又一遍地低聲喊道。
“秋水,秋水……”
他們最後又回到了屋中,殷秋水此時已經生出了一點倦意,危離洲幫她換上新衣,檢查著她體內各處的經脈情況,眉宇之間卻微微蹙起。
殷秋水立刻打起精神來,緊張地問道。
“師尊,怎麼了?”
難不成她體內還出現了甚麼麻煩的問題?
危離洲輕聲道。
“這門雙修之法,應該能助你的神魂提升到更進一步的清神之身。只是如今的效果卻比我想的還要差一些,或許是這道功法出了些問題,我改日去問問萬魅宗如今的功法長老。”
殷秋水覺得危離洲說的很有道理,她剛想答應下來,腦中卻猛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等等,危離洲說這功法的效果差一點,是不是因為他們只是嘴唇對嘴唇的雙修,而不是……
殷秋水的小臉越想越紅,隱約還透著一點黃,她掩耳盜鈴地抓起危離洲給她準備的衣袍。
“師尊,先,先別去問別人!我去沐浴了,你,你也快去沐浴一下……”
修士到了無垢之境,身體無需刻意清洗,都能保持在清淨無垢的狀態。
但是在殷秋水的主動要求下,危離洲還是來到了秘境的一處寒潭中,寒潭中的水色,從青年雪白無瑕的肌膚上滑過,如同浸入水中的一塊冷玉。
危離洲的神色安然不變,他的身體沉在霧濛濛的夜色中,明明潭水冰冷刺骨,他想到了殷秋水笑著吻他時的模樣,青年原本蒼白死寂的面容,也忍不住帶上了一絲柔和溫淡的笑意。
當危離洲沐浴之後,回到屋中時,披著一身略帶著水氣墨髮的少女,就坐在了梳妝檯前等他。
“師尊……”
殷秋水欲言又止,她看了看衣衫遮得嚴嚴實實的危離洲一眼,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為甚麼在這麼好的環境下,危離洲還能表現得如此清心寡慾?
哦,她想起來了,危離洲從前就算是劍尊,也不過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呆子啊。
殷秋水心中忽然平靜了一點,再想到自己前世博覽的諸多學習材料,她此刻更多了幾分信心。
作為一個引導型的戀人,從前是危離洲引導她修煉,現在也到了她引導危離洲的時候了。
反正也是為了未來更好的修煉,這事也沒啥好羞恥的。
想到這裡,殷秋水輕咳一聲,主動來到危離洲面前,開始扒他的衣服。
但沒想到他穿得還挺嚴實,殷秋水摸了一會,愣是找不到解開他衣服的關鍵所在。
危離洲微微垂下黑沉的眼睫,蒼白俊雅的面容上是格外安寧平靜的神色。他微微展開雙臂,任由少女隨意撥弄,甚至帶著點力氣地拽著他的白袍。
但他衣服的材質也很結實,殷秋水撕了半天,愣是沒撕出一點口子。
不過當意識到少女真正的用意後,危離洲還是配合著她,主動鬆開了腰帶,露出了覆著一層柔韌緊實肌肉,如雪蓋山巒般漂亮清拔的上身。
殷秋水盯著他的胸口,到了緊要關頭,她忽然有一點遲疑:等等,下一步就應該直接上手了嗎,這是不是得到床上再……
而看著少女臉上猶豫糾結的神色,危離洲微微垂下長睫,他修長有力的指骨憑空一握,從虛空中緊緊握住了凝霜劍的劍柄。
然後,他將劍柄反手遞出,放入了殷秋水的手中。
殷秋水還沒想好接下來的步驟,就感覺到手裡沉甸甸的,被危離洲塞了甚麼東西。
她一抬眼,發現是凝霜劍,不禁震驚地看了危離洲一眼。
不是,她剛剛哪個動作,給了危離洲,她現在要和他練劍的錯覺?
而見少女久久地沒有任何動作,危離洲輕柔地握住她的手,代她拔劍出鞘,再將劍尖抬起,對準他的胸口,他的聲音此刻也極為溫柔平緩道。
“既然答應了向你賠罪,你想要如何殺我,我都任由你處置。”
殷秋水原本帶著點羞窘,帶著點猶豫掙扎的眼神,突然在危離洲平和溫柔的話語中,變得一點點茫然呆滯了起來。
等等,她又甚麼時候想著殺危離洲了?
說好的賠罪,難道不應該是他們柔情蜜意地先交流一下,然後吹滅燈,就進入到不可描述的下一步了嗎?
危離洲的腦回路,是怎麼轉到他用命給她賠罪的份上的?
望著被危離洲握住的鋒利劍端,殷秋水此刻不敢貿然拔回手中的劍,她深吸一口氣,儘量平靜地開口說道。
“師尊,我怎麼可能會拿劍殺你?而且我現在好端端的,修為還憑空上升了一大截,哪裡又需要你賠罪了?你快鬆手,我怕傷到你!”
危離洲微微抬眼,他幽深如墨的瞳眸,此刻倒映著少女格外擔憂不解的疑惑神色。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小殷:下一步是不是應該到……猶豫.jpg
危某:老婆這麼猶豫,應該是想殺我,那我讓她殺一下,我們就能和好了。主動脫袍,然後遞劍.jpg
小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