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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魔域? “若是他真的成了墮仙,秋水要……

2026-04-27 作者:沉夜生夢

第81章 魔域? “若是他真的成了墮仙,秋水要……

聽著危離洲一字一句格外家常的話語, 殷秋水幾乎有種剛剛生出的危險感,只是她一時產生的錯覺。

她忽然抬起眼,直直看向危離洲。

“不用了, 師尊,我不太餓。對了,剛才是我忍不住主動聯絡了雲心,她方才告訴我了一些……有關劍尊的……傳聞。師尊不要生氣, 好不好?”

危離洲雪白溫雅的面容上,仍然帶著淡淡的笑意, 看不出絲毫的負面神色,就連聲音也如同泠泠泉水一般動聽悅耳。

“我怎麼會動氣?不過是外界的一些流言蜚語,本就不必在意。”

聽著危離洲的勸解,殷秋水感覺她提起的一顆心終於能慢慢落到實處。

“我就說,那些傳聞肯定是宵小之輩故意編造出來, 惡意中傷劍尊的,劍尊才不會變成那種濫殺無辜的墮仙……”

殷秋水碎碎念著, 經過這一天的波折下來,慢慢生出了一點睏意。

“師尊,我們早點上床休息吧。”

危離洲平靜地應了一聲,攬著少女的腰身,帶著她上了床, 恢復成了先前緊密相依的睡姿。

只是在殷秋水快要睡入夢鄉時,她似乎聽到反派一句格外輕柔的問話。

“若是他真的成了墮仙, 秋水要如何呢?”

殷秋水已經快要陷入夢鄉中, 她聽到這個堪比天塌了,她要怎麼做的問題,只能胡說八道地含糊應道。

“那我就跑吧……師尊, 跟著我,跑遠一點……我們,躲起來……不要……被殺了。”

睡意朦朧之中,格外柔軟的溫熱觸感輕輕吻上她的額頭,她似乎聽到危離洲低低地應道。

“好。”

……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殷秋水又變得生龍活虎了。

她選擇性遺忘了那段血腥記憶,帶著諸多劍宗弟子,跟在劍宗長老身後,來到了秘境試煉之地。

十大仙宗的弟子整整齊齊地站在空地上,彼此間涇渭分明。而無憂仙宮所在之地,老者身後只有一位孤零零的弟子。

謝微生經過一晚匆匆調息,方才勉強恢復成了正常的人形,只是他的臉色更為蒼白,低垂著臉,沉默不語的模樣像是一隻悄無聲息的厲鬼。

眾多道含著不同情緒,或憐憫,或嘲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隨後又隱晦地落在劍宗長老身後,為首的那位白衣少女身上。

據說是為了向劍宗的這位新入門弟子,讖言中的天命之人賠罪,仙宮長老不得不忍痛打殺了諸多弟子,最終只能保下一根獨苗。

再聯絡上前些時日,仙宮又有多位長老莫名暴斃的傳聞,眾人心中自然是心念湧動,有驚懼不已之人,自然也有想要趁機攀附之輩。

而殷秋水察覺到各色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表情看似平靜,其實人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算了,這些人愛看就看吧,她在心中默默唸道。

反正這次在秘境試煉裡,她一定老老實實做事,規規矩矩做人,做個再尋常不過的弟子。

十大宗門長老站出,於空中合力開啟秘境開口。

伴隨著一面如同湖泊般的水鏡洞口開啟,靈藥淡淡苦澀的氣息,混合著清新的草木香氣,從洞口內散發開來。

試煉長老的聲音莊嚴響起。

“本次仙藥谷秘境試煉,開啟三日,最後以各宗弟子所獲靈藥品質、數目定下名次。秘境之中,會有低階妖獸看守靈藥,若力有不逮者,可自行捏碎髮送符牌,退出秘境……”

那位道始宗的長老長篇大論著,又說了些一些試煉的規則,比如說可以透過比試定奪靈藥歸屬,但不得下殺手,不得毀損未長大的藥草之類的內容。

殷秋水認真地聽著,直到試煉長老示意天劍宗的修士進門,她方才收回目光,帶著諸多弟子邁入了試煉之門。

邁入仙藥谷秘境後,濃郁的藥草清香與溼潤清涼的靈氣撲面而來。

這裡的植物似乎比外界大上數倍,就連尋常野草也快到她腰間高度,殷秋水幾乎有種彷彿變小了來到巨人國般的錯覺。

眾多弟子們圍在她身邊,期待地問道。

“師姐,我們要去哪裡?”

“我們都聽師姐的,靈藥也全交由師姐分配。”

“對,我們最信得過師姐了!”

“……”

殷秋水略微心動了一瞬,但是想到自己參與秘境試煉的目的,最後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我要單獨行動,你們不必跟在我身邊。”

眾多弟子臉上不免顯露出了遺憾之色,但因著殷秋水這些時日來在他們心中樹立下的,眾人倒也沒有甚麼異議,失望過後,他們紛紛點頭,恍然大悟道。

“我知道了,師姐肯定是要去最危險的地方,打最強大的妖獸,拿最好的藥草!”

“那我們去了,確實會拖師姐的後腿。”

“師姐是要代表我們,去給劍宗爭光的,師姐放心,我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

殷秋水:……她就普普通通的一句拒絕話語,不要給她腦補出那麼多有的沒的奇怪意思啊!

但是面對眾人深以為然的表情,她也懶得和他們過多解釋,只能沉默御劍離開。

不過他們說的話裡,有一句也確實是對的。

那就是她確實想要找到一株品質較好的靈藥,拿到一個靠前的名次,因為這次的任務獎勵裡,排名靠前的弟子,獎勵中有一項是上品的築基丹。

築基丹可以提高築基的成功率,據說天資稟賦出眾的弟子,是可以不用築基丹,就能自然築基的。

但是殷秋水對自己的資質還是有點懷疑,能有丹藥幫助提高築基成功率,她當然不會放過。

當然還有一重原因,那就是她確實需要這層天才弟子的光環,這樣以後天劍宗開啟秘境,她也才有資格進入其中,拿到養娘復生最需要的夜火銀花。

只是往秘境中心飛去時,殷秋水敏銳地感覺到,她身後似乎尾隨著數道無名的身影。

危離洲在她身旁,輕聲問道。

“需要我將他們抓出來嗎?”

殷秋水輕輕搖了搖頭,在進入秘境前,她已經和反派有言在先,除非遇上了危及她生死的情況,不然不許危離洲輕易出手。

她停下腳下疾馳的木劍,轉過頭,平靜問道。

“諸位鬼鬼祟祟跟在我身後,到底想做甚麼?”

她耐心地等了片刻,只有兩道較為明顯的修士現出了身形。

兩人手上舉著不離身的黑色羅盤,揚起格外熱情的笑臉,厚臉皮地套著近乎道。

“殷師姐,我們是天機宗的弟子,擅長佔吉卜兇,還精通不少陣法,符籙,機關雜術道。師姐可否帶上我們一起行動?最後的收穫我們可以三七分成,師姐佔七成,我們佔三成。”

這兩人的姿態實在放得太低,以至於殷秋水很難不懷疑其中還有甚麼別的貓膩。

她微微挑著眉,聲音平靜地問道。

“你們人這麼多,還只要三成,那為甚麼不和同門一起行動,而是跟著我?”

為首的天機宗修士,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少年俊秀面容,讓人一見就生不出甚麼防備之心。

他捧著手中的羅盤,望著殷秋水的少年面容上,甚至浮現出了一抹堪稱諂媚的笑意。

“當然是因為師姐是我們天機宗千年前就卜算出來的天命救世之人啊。天命之人,肯定是逢凶化吉,遇難呈祥的,我們跟在師姐身後,可以為師姐處理很多煩人的妖獸和麻煩,只要師姐能讓我們小小的沾一下您的氣運,就能讓我們在這次試煉裡拿到好一些的排名了。”

他身邊一個靈動可愛的少女,也揚起一個懇切的笑容道。

“是啊是啊,殷師姐,求求您大發慈悲,讓我們蹭一下您的天命氣運吧。”

殷秋水修煉到現在,還沒有聽到過這麼特別的要求。

不過任這兩人說得舌燦蓮花,她也不會動心的,因為她很清楚,她根本不是她們口中說的甚麼天運之人,這些人只怕是將原書主角的天命錯認在了她身上。

他們現在能夠因為所謂的氣運,對她笑臉相捧,等到發現認錯人的時候,說不定還會在背後弄出甚麼么蛾子來。

雖然有危離洲在身邊,她也不擔心自己會應付不了這樣的麻煩。可是能少些麻煩,還是少些麻煩的好。

殷秋水開口拒絕。

“我不打算與人同行……”

下一刻,原本安寧祥和的仙藥谷秘境中,靈氣驟然劇烈暴動,一道道黑色的裂紋悄然浮現於天際,雲層,甚至地面之上。

而這些無聲出現的裂紋,正在以修士肉眼都難以捕捉的速度快速擴張著,如同一方吞噬萬物的黑色巨口。

殷秋水還沒來得及開口,下一刻,出現在她身前不遠處的黑色裂紋,就將兩人以及她的身體迅速吞沒。

危離洲站在少女身後,只差一線,殷秋水的身影就在異肢即將抓住她之際,消失在了她面前。

危離洲身上的氣息一變,青年清雅如玉的雪白麵容,不再見往日的半分柔和笑意。

他幽黑如墨的瞳眸一動,腰間的長劍出鞘,瞬間撕裂出更恐怖的黑色裂紋,將整片秘境中的黑色裂紋徹底吞沒覆蓋。

……

殷秋水感覺自己像是落入了一片無邊無際,難以分清上下左右的虛空之中。

她張了張口,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就如同她變成了一顆渺小的灰芒,滾落進了無邊的漆黑宇宙中。

像是過了片刻,又像是過了很久,當她真正恢復意識時,她發現自己掉落進了一大片柔軟茂盛的草地中。

站起來時,那片野草高得快到她的胸口,周圍格外巨大高聳的古木參天,夜幕低垂,陰森森的林中隱隱散發著極為幽冷清寒的氣息,草木底下是一片赤紅溼濘的土壤。

殷秋水呆滯地環顧了一遍周圍,

這是給她送哪來了?

這還是仙藥谷嗎?

而且,危離洲也不見了。

難道他和她一起進了那古怪的黑色裂紋裡,卻被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還是說,反派根本沒有被那道古怪的黑色裂紋波及……

但是想到後一種可能,殷秋水又莫名生出一種預感。

危離洲是不會放任她消失不管的,就算他沒有進來這裡,也肯定會有找到她的辦法。

不過其他人也沒有出現在這裡,那所謂的傳送令牌也沒有絲毫用處,難道只有她一個人這麼倒黴,被那些黑色裂紋殃及了?

她這得是甚麼倒黴蛋體質啊|!

殷秋水深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聞到了極其濃郁的,讓她再也無法忽略的血腥氣息。

她的目光忽然落到了腳邊的紅土上。

那些紅土溼潤泥濘,不像是浸著雨水的溼土,更像是……浸潤在鮮血中,被完全打溼染紅的粘稠沙礫。

忽然間,不遠處的草木中傳來一聲異響,殷秋水抬起頭,只見一道格外眼熟的,身穿赤紅道袍的修士身影,出現在格外巨大的古樹後。

那道身影的主人望見她,也不由沉默了一瞬。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更不用說昨天殷秋水還害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來自長老的嚴厲重懲。

謝微生僵硬地扭了扭頭,慘白的面容上,空洞盯著殷秋水的漆黑眼神,越發像一頭毫無感情的厲鬼,他一字一句開口,聲音嘶啞乾澀地問道。

“……是你作祟,讓我們進入了魔域?”

殷秋水本想出口相譏,此刻卻敏銳地從謝微生的話語中讀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資訊。

“你說這裡是魔域?”

謝微生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

“裝瘋賣傻。”

他不信劍宗出身,還有著天命讖言的殷秋水,居然會認不出魔域,所以她現在的這番表現,最大的可能就是想要拖延他的時間,好讓他被魔祟侵染襲擊,讓他這個被長老寄予了最大厚望的仙宮傳人,橫死在魔域當中。

他絕不會讓這些魔修得逞。

謝微生冷冰冰地看了殷秋水最後一眼,赤紅的道袍如同一葉紅蝶,朝著遠方翩然飛掠而去。

殷秋水的腳步頓了頓,她本來想要留住謝微生,從他口中問出更多資訊。

但是看這人一副非暴力不配合的樣子,她也不想在這人身上耗費太多靈力和劍氣,畢竟現在危離洲不在她身邊,要是真的遇上甚麼危險的魔祟,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體內不多的靈力。

想起在眾多弟子面前,身體變得格外詭異扭曲的陳長老,殷秋水握著劍的手更緊了些,她可不想變成陳長老的那副模樣。

但是不過片刻,那道飄然而去的紅色身影,忽然破破爛爛地回來了。

沒錯,是破破爛爛。

謝微生身上忽然出現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那些猙獰的傷口貫穿著他的心臟、肺腑,如果是普通弟子,或許早已死了,然而因為仙宮獨特的功法,煉就了謝微生異於常人的體質,所以他現在還活著。

然而,也僅僅是活著了。

謝微生的手努力地捂著心臟中央的那道裂口,即便他想用靈力堵上傷口,還是有源源不斷的鮮紅血液從他的十指縫隙中流出,浸染著他的道袍,落到了他腳邊溼潤的赤土上。

那些溼潤的土壤吸收了他的血液,似乎變得更加鮮紅而鬆軟了。

就像是,某種活物的肌膚一樣。

謝微生死死地盯著那片該死的魔域土壤,他慘白的臉忽然轉向靠近的殷秋水,如同垂死掙扎的野獸般,恐嚇著靠近的敵人。

“如果我真的死在這裡,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

都變得這麼慘了,還放甚麼狠話,求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殷秋水不理解,但不妨礙她認為現在是個可以和謝微生交流情報的好時機。

她無視著這人色厲內荏的威脅發言,從自己的佩囊中摸索了一下,最後取出了一瓶療傷靈藥與封印符紙,隔空丟給了謝微生。

謝微生漆黑無光的眼睛動了動,任由那瓶靈藥跌落在地,他的靈力一動,瞬間裹了那張符紙,將符紙貼到了他胸口的傷口上。

果不其然,縱然傷口的血肉略微蠕動著,沒有癒合的趨勢,但是那封印的符紙如同另一層血肉,至少能夠阻擋住他體內血液的外流。

謝微生的嘴唇無聲地翕動了一瞬,殷秋水認出了,那是一句沒有發出聲的,極其難以接收到的感謝之言。

她沒有在此事上過於深究,而是極其平靜地說道。

“我剛入門不久,確實沒有聽聞過魔域相關之事。我們先前確實有了些矛盾,但是在生死大事面前,可能也只有我們通力合作,才能活著離開魔域,所以還請微生道友,告知我有關此方魔域的詳情。”

謝微生的表情說不上是信還是不信,但最後,他還是緩慢地應道。

“我叫謝微生。”

殷秋水頓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人原來是不想喊她直接喊他的名字。

不是,這都甚麼時候了,大哥你胸口還開著個大洞呢,他們能不能先說正事?

但是看著謝微生死白的臉,她也只能配合著喊了一句。

“謝道友。”

謝微生如同死人一般的面色,似乎好看了一點,他漆黑的瞳眸動了動,看了她一眼,方才沙啞著開口道。

“魔域,有它自己的天地之道……”

望著少女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謝微生原本僵硬的語氣,慢慢變得流暢了起來。

“雖然,可能是極其混亂的天地之道,但是,它有自己的大道,而且大多和我們靈界的天地之道不同。”

“魔祟,就是在魔域這些扭曲了的天地之道里,誕生出的非生非死的詭物。一旦你做出了明顯不合此域天地之道的事,魔祟就能在不知不覺中侵染你,殺了你,甚至是……將你同化為魔祟的一部分。”

謝微生慘白的面容和沙啞的聲音,在這方幽靜的夜色深林裡,顯得更加恐怖幽深。

“低等的魔域裡,天地之道的力量格外微弱,這些魔祟渾渾噩噩,普通的修士也有洞悉天地之道,進而一舉斬殺它們的機會。但是,若是在高等的魔域,那裡的天地之道通著虛淵,呵呵……”

謝微生自顧自地笑了一聲。

“那就算是我們一心求死,也得看那些魔祟的心情了。”

殷秋水聽得脊背一陣陣的發麻,她放輕著聲音,生怕驚動魔祟地問道。

“謝道友,那這裡,是低等魔域,還是高等魔域?”

說到這裡,謝微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他陰沉地吐出一句。

“……不像低等魔域。”

久久的一片死寂中,殷秋水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你方才是觸犯了魔域中的哪條天地之道?”

謝微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這片林中,不得高飛。”

“若是飛出林外,就會死。我用了三條命,實驗過了。仙宮的道法,能讓我擁有多次復生的機會,只要我還能驅使血肉恢復完整,就不會徹底死去。”

謝微生沉聲道。

“若是在外界,我應該還有十一次復生之機。但在魔域,這裡的天地之道不同。我剛剛流出的那些血液,就像是被吞噬了生機一樣,已經無法再回歸到我的身體裡。”

“所以,我最多還能復生三次。”

謝微生陰惻惻的目光盯著殷秋水,他冷哼一聲。

“看著我死了那麼多次,你現在滿意了吧?”

殷秋水無語地盯著他。

謝微生是認真的嗎?

他的命還有三條,但她的命可就只有這麼一條啊。

謝微生要是還在之前的紛爭上較勁,那他們這個反派團夥真的要完。

殷秋水深吸一口氣,格外真摯道。

“謝道友,在這片魔域裡,我們現在是生死攸關的同盟,我見你受傷,是絕不會開心的。即便你對我還有芥蒂,不如等我們出去了,再正大光明地解決,如何?”

謝微生沉默地收回目光,無動於衷地冷聲道。

“我已經試探出了一條天地之道。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你去試探了。”

殷秋水對此早有預料,她平靜地應道。

“嗯,只是我對魔域還有諸多的不瞭解,謝道友能否再解答我一些困惑?”

見殷秋水答應得乾脆,謝微生話語中的冷意也消減了一些。

“你說。”

“天地之道一般有多少條?魔域中的魔祟,會是甚麼樣子?除了斬殺魔祟,還有甚麼能夠逃離魔域的辦法嗎?魔域之外的修士,能感知到我在魔域中的位置,進入魔域中嗎?”

謝微生眉宇冷沉,卻還是一一耐下性子解釋道。

“低等的魔域可能只有兩三條,高等魔域或許有十數條天地大道。”

“魔祟可能是人形,也可能是一棵樹一根草,在還沒有違反到足夠多的天地大道,魔祟開始侵染前,旁人幾乎無法認出魔祟,更加無法提防。”

“魔域可能自行擴張,或是縮減,直至消失於無形中。若是我們進入的是高等的魔域,唯一可能活下來的出路,就是儘快弄清楚此方魔域的天地之道,然後儘量不違反這些天地之道,拖延時間,魔域或許就可能放過我們。這也是修真界諸多先輩試驗有效的辦法。”

而對於殷秋水最後一個提出的問題,謝微生冷笑了一聲。

“魔域無根無源,隨時可能消失,隨時可能出現,就算是透過同一個魔域之口,進入的都可能是完全不同的魔域天地。即便是你的至親血緣,或者好友師長,只要清楚這個道理,就不會做出徒勞送死的事。指望旁人進入魔域救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殷秋水此時已經完全摸清了謝微生的性子,她左耳進右耳出,只在乎其中最緊要的資訊。

“謝道友,你既然用了三次機會試探,那試探出的,應該不只有一條天地大道吧?”

作者有話說:【不負責任小劇場】

危離洲:老婆呢?我那麼大一個老婆呢?撕開魔域閉合的開口,鑽進去找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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