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混沌本源 鬼沒信，但年輕天真的天道信……
正在天宮跟姜黎昕等人卷學習的夜玄也懵了。
雖然, 他現在也挺嫌棄自己有這麼個爹，可有爹總比沒爹強啊！再說，他如今若不是魔尊之子了, 這那麼點優越的高貴身份也被剝奪了, 以後還怎麼跟簡浩然和敖星比身世？
不過比起這些，他其實更想知道, 自己的母親到底是怎麼騙過魔尊的？
夜玄沒忍住去找夜梟問了此事——他實在聯絡不上夜凜, 便只能來求助夜梟了。他記得, 當年他們這些子女的所有事都是夜梟操辦的, 有甚麼事, 估摸便宜爹還不如便宜大哥知道得多。
夜梟似乎也不意外夜玄會來找自己，他掏出了一封信遞給夜玄。
“你母親留下的。”
夜玄的母親在信中寫道，她雖是魅魔, 但生性柔弱單純好騙，被一個渣男騙身騙心不說，還把他們一族的秘術傳給了渣男, 結果不僅大著肚子被渣男拋棄了，還成為了族人厭棄痛恨的叛徒。
她無處可去了，又恰好聽聞魔尊對那些上門的子女全都認下了, 就抱著孤注一擲的想法帶著兒子上門了。
萬幸的是，魔尊完全也沒去驗證孩子是不是他的, 甚至壓根也沒驗證, 她其實從沒和他“雙修”過, 純渾水摸魚混進來了。
因為覺得自己這個身份是騙來的, 夜玄的母親一直對魔尊心中有愧，所以在魔族後宮也一直不爭不搶不t出頭，不敢再給魔尊添多餘的麻煩, 直到最後為了保護兒子而死。
她到死都藏著對魔尊的愧疚，卻沒打算告訴兒子真相，只是臨終前留了信交給了夜梟。
若是魔尊哪日揭穿了假兒子的身世，這封信就會交到夜玄手上，若是魔尊當真一直沒能發現，那她也希望她的兒子能一生都以魔尊之子的身份活下去。
夜玄看完信以後，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
“我能再問……”
“你是想問你的親生父親吧？”夜梟緩緩開口，見夜玄點頭，他挑眉，“大約四年前吧，他企圖以魅惑之術勾引餘家舅母，被表妹發現，當場處死了。”
夜玄：“……”
四年前，餘諾才四五歲吧真是小人不可貌相。
夜玄一路沉思著回到學院，損友簡浩然和敖星看他這樣，以為他是因為身世遭受了巨大的打擊，忍不住湊過來想要拍拍他安慰一下。
結果這廝不知想到了甚麼，忽然抬起頭，“嘖”了一聲。
不管怎麼樣，夜凜在明知他不是親生兒子的情況下，還願意給他這個身份，並且衣食無憂地供他長大，這份恩情他也要承認。
“早知道以前少罵他兩句了。”
當然，若是以往心中充滿仇恨的夜玄，這會兒多半也沒有這份感恩的心，只是他現在身邊有夥伴，有摯友，也有敬重的師長，他活出了母親希望的幸福模樣，所以也漸漸能忘卻以往的仇恨……才怪。
這份公告一出，那些狗急跳牆的“魔尊子女”們立刻毫不猶豫地開始了刺殺計劃，然後他們連夜凜的面都沒碰著，就被夜梟按住了，眼下那些禍害連同他們的母親都已經被處死了。
這些正是當年害死夜玄母親的仇人。
仇人都死了，他當然又可以繼續做陽光開朗大男孩了！
陽光開朗的大男孩決定了，仇報完了，他要報恩，但是魔尊父子離得太遠了，所以他決定對餘諾好一點。
於是，正一心學習的餘諾就感覺到，夜玄那二愣子最近看她的眼神很火熱，對她也格外殷勤，搞得她很慌。
你不要過來啊！
這兩人的新動向自然也沒瞞過班裡的眾人，於是，關於天字班多了一對新的小情侶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全院，院長公孫衍愁得撓禿了頭。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
從夜梟手中拿到玉佩以後，簡遲就開始緊密地閉關煉化混沌之力，事情太緊急，姜黎音也暫時哪裡都沒去，專心給簡遲護法。
奈何這混沌之力簡直堪稱反骨之力，哪怕是它們自己孕育出的主人，也未必能讓它們臣服。
再加上這些流散的混沌之力離開混沌之主太久了，許是因為這些年一直被餘音壓制在這玉佩之中太過孤苦寂寥，它們也對混沌之主產生了一些怨念，所以很不甘願被重新煉化，一直掙扎著想要四處逃竄。
姜黎音盤腿坐在簡遲對面，看到他緊閉著眼，周身縈繞著凌亂的混沌之力。
那些無形的力量化作了一些張牙舞爪的虛影，那些虛影正在掙扎著想要脫離簡遲的身體，試圖向四面八方而去，卻又被更多的混沌之力從外包圍，狠狠地把那些混亂的力量融入進去。
在這過程中，簡遲的額頭不斷沁出冷汗，臉色也呈現慘白。那些不聽話的混沌之力感應到他的虛弱，一瞬間又氣焰囂張了幾分，一度把那些包圍它們的混沌之力強行擠開。
簡遲蹙眉發出一聲悶哼，一縷鮮血順著他的嘴角緩緩落下，看著實在不容樂觀。
姜黎音也沒想到，這最後剩下的一部分混沌之力竟是戾氣最重的。
她想起簡遲準備閉關之前，身在地府的她舅舅一家忽然聯絡上了她，原來是諦聽忽然傳話過來，說簡遲煉化最後的混沌之力，需要她在旁，否則前程未卜，九死一生。
姜黎音原本還想著，簡遲都已經煉化那麼多混沌之力了，應當已經得心應手，但諦聽的話讓她不得不在意了起來。
諦聽說，混沌之力自天地初開就存在，它們一直恣意任性不被管束，為了約束這樣的存在，混沌之主才應運而生，可祂那時也不過是個剛降生的孩童。
哪怕祂有著遠超過凡間孩童的體質，也能生而知之，在不知不覺間掌握混沌之力的使用方法，可到底只是一個尚在襁褓的孩童，不可能一生來就完全掌握這些混沌之力。
諦聽說，在鏡宣真正成為混沌之主以前，每日每夜都在被這些不聽話的混沌之力折磨。
他那時太小，沒法馴服那些力量，可它們又總叫囂著想從他身體裡離開，然後仗著他的弱小，肆無忌憚地傷害他的身體。
那時的他，只有彈奏他那把伴生琴的時候才能稍微緩解那些疼痛。
想到這裡，姜黎音腦中靈光一閃，她勾出簡遲的儲物袋，從裡面拿出那把她託火神定製的至寶寒玉琴，在眼前擺開。
她雖然不會彈琴，但她記得簡遲當日撫琴的每一個動作，便耐著心一點點地按照記憶裡簡遲的動作撥弄了起來。
起初只是斷斷續續的絃音，待後來她越來越熟練，也逐漸能聽出一點當日簡遲彈奏的那個曲子的影子。
這絃音果然刺激了那些張牙舞爪的混沌之力，它們的氣焰明顯縮小了不少。
姜黎音眼睛一亮，急忙加快了速度，而此時，入定的簡遲彷彿也聽到了這音律，他眉頭蹙得更緊，心頭一痛，猛地噴出一口血，恰噴在了眼前的寒玉琴上。
姜黎音：“……”
不是，我彈得有這麼難聽？
她一時有些遲疑了，音律也停了下來，就是這一瞬間，簡遲驀地睜開了眼，正對上她尷尬無助的眼神。
“我……那個……”
“繼續。”簡遲丟下這兩個字，就繼續閉上了眼入定。
姜黎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她和簡遲這麼久以來的默契還是有的，便知道他的意思是這方法有用，於是她摒棄所有雜亂的心思，專心致志地復刻簡遲當日彈琴的動作，像模像樣地彈奏了起來。
而此時，簡遲正在識海里，看著兩群小貓打架。
他也不知為何混沌之力在他的識海里會化身成這模樣，反正就是各種貍花貓，很像韶光作為貓時的模樣，但仔細看的話，又覺得很像韶光生下的崽。
誠然，那凡間的貓兒韶光是沒有生過崽的，可眼前這些小貓的毛髮和花色就很像是一個個小小的韶光。
韶光們分成了兩撥，雖然喵喵叫著，但在他聽來，卻是稚嫩的童音。
起初，這群貓還沒互相動手，它們喵喵喵地文鬥，他不動聲色地聽了許久，才聽明白怎麼回事。
這兩撥貓兒們分別代表了混沌之力中的兩個勢力——沒錯，它分化出了兩個派系。
一派是溫和派，很早就被簡遲煉化歸順，另一派就是如今他試圖煉化的那一部分。
已被煉化的貓兒身上散發著藍色的幽光，叛逆一派身上散發著紅光，簡遲便在心中把他們分為了藍貓和紅貓。
此刻，藍貓正在痛罵紅貓不聽話，盡給主子添亂。
紅貓罵藍貓沒出息，當年被毫不留情地拋棄了，現在又巴巴地貼回來。
它們紅貓一派堅決擁護自由，絕不再要為這拋棄了它們的渣主子所用。
藍貓說，主子當年也是為了它們好，再說只是暫時放它們離開，如今主子重生回來不也把它們找回來了嗎？
紅貓卻說，好個屁，你們倒是早早被找回來了，他怎麼不來找我們？他滿腦子都是那天道小妖女，早就忘了它們這些小嘍囉了……
聽到這裡，簡遲難得反思了一瞬間，他好像還真沒把這些流落在外的混沌之力當回事。
畢竟他對於混沌之主這個身份都不是太殷切，之前他也並不著急成長，就沒刻意去找回它們，萬萬沒想到它們竟也有自主意識，甚至還會對此生出怨念。
他這一反思，整個識海里的貓兒們都能感知到，一時間，紅貓佔了上風，氣焰更囂張了幾分，簡遲的識海受到波動，嘴角流出了一絲血。
藍貓本來就是混沌之力裡比較溫順的部分——當然，對混沌之主溫順而已，眼下看主子受傷，也急眼了。
兩撥貓兒不吵架，改武鬥了，打起了群架。
雖然藍貓的數量明顯更多，但紅貓各個十分驍勇兇悍，前赴後繼打起來氣勢洶洶，一時間雙方倒有些勢均力敵t的味道。
就是傳說中的菜雞互啄……啊，難分伯仲。
就在簡遲發愁要如何拉架的時候，一陣生澀卻還算有規律的音律忽然響了起來。
識海內的兩撥貓兒一瞬間都停下了動作，毛都豎了起來。
這音律……很像混沌之主幼年時彈奏出來的。
那時他尚未能完全熟練伴生法器，彈奏出來的就是這樣磕磕絆絆有一下沒一下的音律。
儘管音律不成熟，但那鎮壓他們的力量卻是實打實的，那玩意兒對它們也有天然的剋制，所以它們都很畏懼。
如今那駭人的音律再度出現了，同時還伴隨著一股陌生又強勁的力量，直接傳到識海中，兩撥貓兒不約而同地同時倒地開始掙扎起來。
宛如那水吧盛傳的《西遊記》故事裡，孫悟空聽到緊箍咒後的模樣。
這般強力的攻擊也是雙刃劍，貓兒們集體倒地，對他的內府也有傷害，他氣血翻湧，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睜開眼就看到姜黎音尷尬的神色，簡遲一下就想到了：那琴音是她彈奏的。
她太過認真專注，不經意地洩露出了一絲天道規則之力，實實在在地鎮住了他識海里那些內亂的小傢伙。
儘管這攻擊有些敵我不分，兩方貓兒都倒了下來，但也託這個福，他的識海總算清淨了幾分。
於是他丟下一句“繼續”，就回到識海，準備好好再收拾那群不聽話的紅貓。
然而此時的識海里，兩撥貓兒竟然不吵了，雙方都開始癱在地上聊了起來。
很詭異，一群貓在他的識海里聊天。
被天道規則之力震懾後，紅貓們竟然看不生氣，甚至還挺高興的。
“哈哈哈原來你們也被打了！這下我們心理平衡了！”
“就是，跟了渣主人就是這樣的，他狠起來連自己都打！”
“這是天道規則之力，是他媳婦兒打的！”
“這混蛋新主人找了個甚麼媳婦兒，居然連我們也打？”藍貓一方也開始有意見了。
“就是就是，不過人家還不是他媳婦兒呢！”
“真沒用啊，這都多少年了還沒追上嗎？”此乃紅方小貓的囂張發言。
“誰讓鏡宣沒長嘴！”有紅貓恨鐵不成鋼，甚至又罵起了藍貓，“你們這麼殷勤跟著他，怎麼也不幫忙使點勁！”
藍方小貓覺得很委屈。
“那天道妖女滿腦子天下道義，沒有一點風花雪月，鏡宣能有甚麼辦法！”
“那現在這個新的小崽子怎麼也這德行？”紅方小貓繼續囂張，“真沒用！俺才不要這樣沒用的主人！”
簡遲：“……”
這破貓到底在囂張甚麼啊？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伸出手隨手抓了一隻紅貓，正要斥責兩句，但紅貓很狡猾，一下消失了。
它們本就沒有實體，如今這副貓兒的樣子，只不過是受到簡遲的喜好影響，預設生成的模樣。
那消失的貓兒很快在別的地方重新出現，還喵喵地開始挑釁他。
“你太沒用了，俺們不要這樣的主人！”
此話一出，紅貓們頓時此起彼伏地開始附議，甚至連不少藍貓都慢慢開始變成紅方陣營的了。
簡遲被氣笑了，他驀地睜開眼，看到姜黎音還在認真撫琴，專注又虔誠的樣子。很顯然，她雖然對現在的事情有些束手無策，但也很努力地想要幫助自己。
他心下感懷，又回到識海，超絕不經意地對兩撥貓兒說：“誰說我沒用的？她如今滿心滿眼都是我。”
紅貓頓時“呸”聲一片，揚言不信，藍貓中的牆頭草將信將疑，最忠心的藍貓聽到這話，只覺得十分高興。
“恭喜主人終於得償所願！”
聽到這話，簡遲的心情好了幾分，紅貓還想挑釁，簡遲漫不經心地開口：“哼，不與你們這群蠢貨論長短。”
說完這話，他直接頂住天道規則之力的攻擊，強行按頭把那些紅貓也變成了藍色。
在這期間，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但貓兒們更沒精神，到底還是抵抗不住，只得任由藍色擴大，漸漸地把它們同化，而後不甘不願地閉上眼。
伴隨著一陣嘀嘀咕咕的“真沒用啊真沒用”“怎麼能這麼沒用”，最終所有的貓兒都變成了藍色，然後緩緩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顆藍黑色的圓球，那圓球中不斷翻湧著霸道強勁的力量。
這正是混沌本源。
簡遲再一次睜開眼，渾身的不適一掃而空，只覺得自己從未如此踏實過。
姜黎音似乎也感應到了他的變化，彈奏的動作停下來，她轉過頭，面露驚喜地看著他。
“你成功了！”
他周身那一直混亂狂躁的力量此刻都溫順無比，而他整個人也散發著一種鋒芒內斂的氣場，就像一柄絕世寶劍嵌在剛好的劍鞘中，以最完美的狀態蓄勢待發。
“嗯。”簡遲點點頭，笑道，“多虧了你。”
姜黎音不明白其中細節，想著成功了就好，沒想多問，但簡遲卻忽然又嘆了口氣，神色顯出幾分頹喪。
“事實上，若是沒有你的幫忙，我此刻還在被嘲諷，它們都說我沒用。”
姜黎音一臉茫然。
“誰？誰說你沒用？”
簡遲沉思了一下，輕笑：“是一群……和韶光一樣可愛的小混蛋們。”
姜黎音更莫名。
“你是誇那些不聽話的混沌之力和韶光一樣可愛？”
簡遲笑意微頓：“重點是小混蛋。”
姜黎音不知道他在打甚麼啞謎，只是不待她再問，簡遲就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他認真又專注地看著她道：“它們嫌鏡宣無用，這麼多年都沒能抱得美人歸，所以才不聽話，但我不一樣，我有你，它們覺得我比鏡宣強，也願意歸順我。”
此刻的混沌本源之力：“……”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鬼才信啊！
鬼沒信，但年輕天真的天道信了。
“竟是這麼回事？”姜黎音震驚。
“你還真信？”簡遲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姜黎音這才知道這傢伙在逗自己，小臉頓時拉了下來，正想抽出自己的手，下一瞬，她就感覺自己被拉入了簡遲的識海。
此時他的識海里，只有一個碩大的黑色圓球在不停翻滾，而那圓球上，一群渾身縈繞著藍色光圈的貓兒正在不斷地往前爬。
但球是圓的，不管它們怎麼爬，也不會停止，只會一直不停往前滾，貓兒們也永遠停不下來。
在它們不斷奔跑的同時，混沌本源之力正源源不斷地在簡遲的識海里供給力量。
這……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使喚的吧？
姜黎音正在歎為觀止呢，簡遲忽然舉起了他們交握著的手，在那圓球上晃了一下，然後衝著那群苦力藍貓道：“看到了吧？這回是誰沒用？”
藍貓們：“……”
還我溫柔但無用的前主人！萬惡的資本家滾開！
儘管藍貓們都沒力氣叫嚷了，但姜黎音卻彷彿從它們身上看到了實質性的怨念，她忍不住看向簡遲，遲疑道：“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為甚麼她感覺這群小傢伙好像隨時會叛變？
“你誤會了，我這只是對它們剛才的抵抗稍作懲罰罷了，不會持續太久的。”
他沒告訴姜黎音，這裡面也有剛才最聽話的那批，他這般把他們全都連坐了，是有些不講道理的。
倒也不是他故意這樣，主要是，這群傢伙如今都變成一樣的了，他也分不出哪些是早先的反骨仔了，就全都丟進去再改造了。
反正，剛才這群藍貓也跟著罵了姜黎音。
混沌之主的徹底回歸，讓三界眾生的靈臺都清明瞭許多，所有人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種無形的緊迫感，他們這才意識到：又要出大事了。
很快，所有人的玉靈牌上都收到了通知，修復時空隧道，淨化濁氣的行動正式開始了。
這次的行動，不僅高層，三界眾生，願意付出一分力氣的，都可以參與進來，共同守護自己的家。
絕大多數的穿越者們爭先加入，之後其餘不想失去家園的三界眾生都參與了進來。
一時間，清除淨化濁氣的活動進行得如火如荼。
和這邊的熱鬧相比，夜凜的行動就十分安靜了。
因為濁氣陣盤裡蘊含的濁氣太多，一旦開啟就是一場災難，所以他壓根沒有任何容錯，也不能進行任何嘗試，必須一擊即中。
他實驗室的眾人驗明瞭陣盤的真偽以後，夜凜就迫不及待地帶著t它來到了西山園林。
霞光秘境裡出來的小神獸們在這裡剛住了幾日，就收到通知離開了，連原本住在園林裡的仙鶴也被挪了窩，眼下，夜凜和他的手下面對的就是一座空無一人的園林。
當然，園林中的龍脈尚在，而這，便是他今日來此的目標。
他不知道，早在他定下西山園林這個地點那天，姜黎音就在園林的四個角落都設定了特殊的陣盤，封印專屬神獸四象獸各自佔據了一個方位。
此刻，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從四角悄悄向內蔓延……
鹿死誰手，就在此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