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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魔尊 這不純純渣男給自己立牌坊,裝深……

2026-04-27 作者:金兔子

第79章 魔尊 這不純純渣男給自己立牌坊,裝深……

姜黎音再醒來的時候, 簡遲當真已經能把琴彈得很像那麼回事了。

其實她就是被琴聲喚醒的。

姜黎音對樂曲沒甚麼研究,只是單純看他手指的動作挺嫻熟,彈奏出的樂曲也很好聽, 便忍不住稱讚了幾句。

然後就聽到簡遲似笑非笑地說:“其實, 我瞎彈的。”

貍花貓白了他一眼,信他有鬼。

貓兒從他的懷裡鑽出來, 在他又開始彈奏下一曲的時候, 愉快地在這小院中溜達了一圈, 高昂著頭, 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簡遲看著貓兒的背影, 手下依舊看似隨意地波弄著琴絃。

當然,他說瞎彈是騙人的,鏡宣的伴生法器就是琴, 註定了他在這一道的天賦非同尋常,再加上他如今也有了鏡宣的記憶,學起來就像曾經的熟手複習一樣, 很輕易就上手了。

只不過……

“你喜歡琴嗎?”

一曲終了,溜達的貓兒回來了,坐在桌子上晃著尾巴, 好奇地看著他問。

“我也不知。”簡遲的確不知道,“只是這種感覺很熟悉, 彈奏的時候會很安心, 寧靜。”

聽到這話, 姜黎音不免開始發散思維, 莫非是怕混沌之主太厭世,所以才強行塞了這麼個陶冶情操的愛好?

算了,幹嘛去想這種註定沒答案的事。

她很快搖搖頭, 在簡遲對面坐下,變回少女模樣托腮看著他。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簡遲抬起頭,示意她直接問。

“這院子是誰的?”院子的擺設和佈局很溫馨,她甚至還在某些地方看到了一些孩童的舊玩具,也有女人做了一半的針線活,還有一個練武場,就……很像話本子裡會寫到的那種一家人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小院子。

“怎麼了?這院子不好嗎?”簡遲問。

姜黎音立刻搖搖頭。

不是這院子不好,恰恰是太好了,怎麼看都和混沌之主很不相配,當然,和簡遲這個厭世小男孩也好像不太相配。

她把自己這個想法告訴了簡遲,後者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驀地低笑出聲。

“你說的沒錯,這裡與我很不相配,可這裡是鏡宣的私產……”

這院子的原主人一家很幸福美滿。

父親是個鏢師,母親是一個商戶,兒子才剛七八歲,正義又勇敢,從小跟著父親習武強身,夢想是以後成為保家衛國的大將軍。

這家還有個小女兒,才四五歲,正是對甚麼都好奇的年紀。她喜歡跟她母親一起算賬,小小的人,還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算盤,是她八歲的哥哥苦攢了好一陣子的零花錢給她買的生日禮物。

這家男孩是個自來熟的,完全不被鏡宣周身的氣場嚇到,甚至還自顧自地自稱是他的好友。

鏡宣不討厭他,只是覺得有些煩。那一陣子混沌之力又在相互爭執,影響他的修行,他走火入魔有些內傷,不喜歡待在靈氣四溢的地方,便在凡間隨便找了個宅子落腳,恰好住在這家人隔壁。

他整日面色蒼白,家中又無長輩,只有幾個看起來陰森森的傀儡僕從,在男孩口中就成了“體弱多病又無父無母的小可憐”。

男孩的父母都是十分良善的人,也一直對鏡宣照顧有加,十分歡迎他常去做客。

那是鏡宣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認識了“家人”的概念。

他時常會被男孩強行帶去他家中做客,因而也多次見過他的妹妹,小姑娘也很喜歡這位蒼白但漂亮的小哥哥,偶爾會湊過來粘著他們一起玩。

這個年齡的孩子很喜歡向別人展示自己心愛的玩具,鏡宣就不止一次見過她顯擺那個小算盤。

鏡宣原本是打算等內傷差不多就趕緊離開,因為他不該過多介入凡人的因果,可……這一家人幸福美滿,似乎也完全不需要他出手干涉?

他這樣想著,但最終還是在傷剛好一些就離開了,因為不懂得怎麼告別,他甚至給把這家人關於他的記憶都清除了。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消除自己與凡人來往過密的影響,但實則,在他們相遇的那一刻,這一家的命運就被改變了。

鏡宣離開凡間以後,又閉關修煉了一陣,等他突發奇想回到凡間,再來到這處院子,發現這家人還在,可他們又都不是那些人了。

“原來,那時混沌之主的出現在三界引起不小的動盪,許多邪修知道了他的存在,偷偷盯著他觀察許久……”

當時鏡宣受了內傷,感知變差,邪修們雖然靠近,但並沒有打算傷害他,所以他未能察覺到。

那些邪修看他經常與這家往來,他們也遇到過不少這種很有天賦的小孩,知道無論多強大的存在,只要年幼,就避不開對父母家人的期盼。

他們以為鏡宣是看到這樣的一家人,貪戀親情了,於是就想到了要用親情騙取他的信任。

邪修做事向來不擇手段,他們也沒那功夫再去捏造身份接近簡遲,便直接殺了這一家人取而代之,這群邪修甚至連他們的屍體都沒能放過,女孩珍愛的小算盤被當做礙事的東西扔掉,恰好落在院中的花叢裡。

鏡宣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做到不干涉別人的命運,反正這種邪修本也註定不得善終,但就是在無意中瞥見那個小算盤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就已經起了殺意。

當然,後來的結果三界都知道了,這一家在混沌之主的操縱下,互相殘殺,死光了。

籠子被開啟,殺意如兇獸一樣,一旦放出,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他拿起琴,阻擋不住內心洶湧的殺意,開始殺,殺,殺。

後來還是愛多管閒事的諦聽看不下去了,多嘴告訴他,它與鬼王協商後,讓那一家又重新投生了,他們依然還會是幸福的一家人。

鏡宣沒說話,但的確停下了一陣。

“後來他不知怎麼,忽然又去把這個院子買了下來。”簡遲不解地說。

簡遲雖然有鏡宣的記憶,卻無法更深刻地與當時的鏡宣共情,因此他也不知道當時鏡宣在想甚麼。

說起來,這種感覺,在他發現鏡宣原來偷偷戀慕韶光,但吸引人家的方式就是四處添亂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混沌之主有時也不能共情過去的自己。

可姜黎音卻隱隱猜到了。

鏡宣是覺得,那家人原本的命格是一生順遂平安的,因為沾染了他的因果才會橫死,這大概是混沌之主一生第一次覺得對誰有所虧欠。

他買下這個院子,興許是想著,等那一家人轉生回來,他把這個院子還給他們,讓他們一家繼續在這裡生活,這樣就可以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

可後來……他再見到那一家人,也只是遠遠看了一眼,確定了諦聽沒騙他,就走了。

他不願再靠近這些普通的凡人,這院子自然也就一直閒置下來了。

這個宅子因為全家人慘死成了凶宅,周圍鄰居都搬走了,如今它在外面的人看來就是一座大門鎖都上鏽了的荒宅,沒人知道它裡面還維持著當年的模樣。

這是鏡宣對自己的警告,此後每次他控制不住混沌之力的時候,就會來這裡小住一陣,卻給整個院子加了結界,無人能再進來打擾。

也不會再有個男孩抱著t蹴鞠爬上牆頭,熱情地衝他揮著手,叫他一起玩。

聽完這個院子的來歷,姜黎音的心頭忽然也有些悶悶的。

韶光和鏡宣不同,祂自誕生起就知道自己不能與凡人過多接觸,會影響別人的命運。

因此,在韶光的記憶裡,祂一直很孤獨。

祂太孤獨了,哪怕身邊後來也慢慢圍繞了一些追隨者,甚至也有了徒弟,可始終無人能真正理解祂。

“怎麼了?”看她神色沮喪,簡遲手下很自然地彈奏起了歡快的曲子,還有些打趣地問,“莫非在為他難過?”

姜黎音認真地搖了搖頭。

“只是有些感同身受罷了。”

在這種事情上,她很能代入鏡宣,換了她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衝動做出甚麼,尤其那時的鏡宣本就處於不穩定的狀態。

想到這裡,她不知怎地,緩緩伸出手拍了拍簡遲的腦袋。

“嗯?”簡遲不解地抬頭看著她。

少女微微偏頭,極為認真地說:“安慰你。”

“都說了,是鏡宣的記憶,又不是我的。”簡遲嗤之以鼻,但到底沒有拒絕她的“安慰”,甚至還不甘示弱地伸出手也去拍了拍她的腦袋。

“那我也安慰你。”

“哈哈!堂堂混沌之主為何這麼幼稚!”

“你又好到哪去了……”

寂靜的荒宅裡,隱約傳出嬉笑怒罵的聲音,把路過的幾個路人嚇得抱頭亂竄。

“有鬼啊!”

“這凶宅裡面居然真的有鬼!”

哎呀,都凶宅了,有鬼不是很正常嗎?

——

濁教釣魚計劃穩步進行中,第二天,老鬼就收到了對方發來的見面地址,約在魔界。

確切地說,是魔界和凡間的交界處。

自顧搞事的都喜歡住在這種交界地帶,因為這附近基本上屬於兩不管。

凡間與魔界的交界處一般會比較荒蕪,屬於無人居住的地方,大多是深山老林,可魔界這邊的交界處卻不一樣,在魔界比較繁華的地方。

此處有一個傳送區,裡面有通往不同地方的傳送門。

在這裡,有專門的陣法師提供傳送服務,只要提供相應的報酬,這極大地給魔界居民提供了方便,有些靈魔力低的,想要出去看看,就會攢點錢來這裡請人傳送。

這地方從建成開始就一直生意很火,也為魔界的發展提供了很好的助力,是如今魔界最大的交通樞紐。

早在此人聯絡上老鬼開始,姜黎音就通知了簡喻曉,試圖讓她透過訊號追蹤到對方的位置,但對面的穿越者顯然也是這方面的高手,簡喻曉竟追查不到位置。

最終還是從後臺註冊資訊查到對面那塊玉靈牌的所屬是一個魔族,他叫高研,如今是魔界的開發組一員。

魔界的開發組,是夜凜仿照天宮的實驗室建造的,其中搜羅的也多是穿越者中的高階人才。

這個開發組如今也逐漸成熟,除了宗明的父親那種搞武器開發的,如今也有了在鑽研玉靈牌相關功能的小組,高研就是其中一個。

既是穿越者,又是科研方面的人才,那麼知道利用系統這東西,就不算奇怪了。

查到這些資訊的時候,姜黎音的神色很是凝重了一會,她還記得當初在霞山時,宗明拿出來的武器,以及它帶給她的震撼。

她當時就預感那些武器會出些亂子,眼下看來,竟比她預測的提前了很多。

想到這裡,她幾乎是立刻就坐不住了,又和簡遲一同趕往了魔界,也終於第一次見到了魔尊夜凜。

夜凜的五官和他的嫡長子夜梟的很像,都有一種邪氣的俊美,只是夜梟的氣質沉穩,看著就像是個很正經的魔,夜凜卻相反,他一身衣袍穿得鬆鬆垮垮,斜躺在殿中軟榻上,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意興闌珊的頹喪感。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受了甚麼打擊,才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但姜黎音早就從夜玄和餘諾聽說了不少夜凜的八卦,這傢伙就一直這個德行。

哦,倒也不對,據說,從他的妻子餘音死了以後他就這樣了。

別誤會,這當然不是說魔尊和他的妻子感情多麼深厚,妻子死後他意志消沉,覺得此間無趣之類的,用餘諾的話來說,魔尊純純腦子有病——這是她那位早已離開的姑姑留下的話。

如今,這位腦子有病的魔尊看到姜黎音來了,倒是顯出了幾分尊重,他從軟榻上坐了起來,還把鬆垮的衣袍勉強打理了一下,只不過他的模樣看起來實在太妖異了,倒是無端給人一種彷彿此人剛經歷了一場曖昧情事的錯覺。

當然是錯覺,在魔尊對“雙修”失去興趣之後,如今的魔殿連一隻母蚊子都見不著。

只能說,夜凜的氣質如此,按照穿越者們的說法,就是,很色氣。

“是您啊,怎麼會想起來我們魔界?”色氣的魔尊聲音慵懶磁性,依舊是聽起來很曖昧的味道。

對面的姜黎音聽到這聲音愣了一下,倒是簡遲冷冷瞥了他一眼。

見他們不說話,夜凜沉吟了一下,恍然道:“是來問百里琴的?我已經把她處理掉了,不會再讓她為禍凡間。”

他這話說得,聽起來好像他這個魔尊夜開始除邪衛道了,姜黎音挑眉,忍不住問:“對凡間有危害的,你都會處理掉嗎?”

“這話聽起來有陷阱啊。”夜凜似笑非笑地說著,“說說看吧,我可不敢答應得太滿,回頭跟冷傲天那蠢貨一樣被你們耍得團團轉。”

冷傲天這陣子成日去仙界找人,總是會機緣巧合和雲藍遇到,每次還都是會發生矛盾的場景,導致這倆一見面就會打架。

後來不知道哪天,冷傲天的智商終於上線,開始意識到雲藍就是自己一直在苦苦尋找的路心蘭,遂一改之前見面就掐架的態度,如今天天追著人家送禮去了。

搞得雲藍以為他有甚麼陰謀,一見到他就掉頭跑了。

堂堂鬼王,被一個情字折磨得鬼不像鬼,王不像王,倒像個……那甚麼,舔狗?

反正,夜凜如今最大的樂子就是聽冷傲天的笑話,剛才就是躺在榻上看水吧裡別人發的各種鬼王舔狗現場,如果有人開直播,他還會大方打賞。

總之,愜意啊!

他這麼一說,姜黎音自然也想起了冷傲天的事,不免失笑。

“我想找你討要一個人。”她緩緩開口,“你那開發組的,一個叫高研的。”

“高研?”魔尊的神色微微一頓,笑意也收斂了起來,“這可不行,他手下有個重要的研究,現在離不得。”

“哦?”姜黎音狀似不經意地問,“是甚麼研究?只是找他來問幾句話也不行”

“不能說。”夜凜的神色很認真,意在告訴姜黎音,自己並不是在開玩笑,“在實驗結束以前,他不能見任何人。”

姜黎音還想再說甚麼,一直沉默的簡遲卻忽然與她傳音讓她先放棄。

姜黎音雖然不解,但還是告別了夜凜跟簡遲離開了。

直到離開魔殿許久,姜黎音才詢問簡遲到底怎麼回事。

簡遲意有所指地看著她:“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來的目的,也打定了主意不放人。”

姜黎音微頓,疑惑地看著他:“我發現了,但我不能理解,他為甚麼這麼做?”

在韶光的記憶裡,這三界的掌權者,當初的厲家那位天帝,是一位真正的帝王,霸氣不失沉穩,性情不算溫和,頗有手腕,但總體來說,作為創始帝君剛好合適,只是後代養歪了。

鬼王冷傲天,雖然感情上私德有虧,但有他姐姐冷傲霜輔佐,也算是很負責任的領導者。

唯有這魔尊夜凜,當初韶光和鏡宣隕落前,夜凜剛成為新的魔尊不久,而前任魔尊,他的親爹,是被他幹掉的。

當時韶光已經無餘力去考察他是否合格了,只是在對抗濁氣這件事上,夜凜當時也很積極地出力了,立場也表現得很鮮明。

所以姜黎音下意識地以為,夜凜如今應該也是和他們統一戰線的。

可今日,她才察覺到,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樣。

看她皺眉苦惱起來,簡遲忍不住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眉心,認真道:“我大概猜得到他想做甚麼,不過……他是個瘋子,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就算知道為甚麼,恐怕也無法阻止他。我剛才已經告訴刑傑,計劃暫停,有詐。”

姜黎音一下聽出了他的話外音,頓時震驚地瞪大眼。

“你的意思是……那高研背後之人,就是夜凜?”

簡遲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說過了,他是個瘋子。”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一下,“或者,按照那些穿越者說的說法,他是個病嬌。”

儘管t姜黎音隱約也能猜到,弒殺親父還活得這麼愜意的,哪裡會是甚麼正常的玩意,可乍聽到這麼個在當下還比較小眾的詞,她不免陷入了茫然。

“那這個病嬌要那麼多濁氣,到底是想幹甚麼?”

簡遲抬頭望天,本來想說一句“誰知道”,但到底還是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事,應該和他那位已故的妻子有關。”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緩緩道,“餘音應該也是一個穿越者,只不過,和如今被困在這裡的穿越者不同,她死後回到了自己本來的世界。”

“夜凜之所以讓高研收集濁氣,是想要利用這些力量,開啟時空通道……”

“等等!”姜黎音忍不住出聲打斷他的話,“他這麼深情的嗎?我怎麼聽說他處處留情,對夜梟也不怎麼樣……”

這哪裡病嬌了,這不純純渣男給自己立牌坊,裝深情呢?

簡遲雖然喜歡跟著姜黎音吃瓜,但他自己的確不是一個很擅長說故事的,他懶得批判夜凜的行事作風,只能含糊道:“這些事倒也不是傳聞中那樣,怎麼說呢……夜凜真的很有病。”

據說這倆算是對抗路的夫妻,餘音活著的時候,就致力於以幹掉魔尊自己上位為己任。

不過她都是光明正大出手,從來不搞陰謀手段,平日裡,魔尊交給她甚麼任務也會照常完成,只是一有點空就要挑戰魔尊,也一直揚言她贏了就把夜凜擠下臺。

也許就因為這樣,魔尊明明很討厭那些有野心的女子,但偏就看餘音最順眼。

於是他給了餘音最方便弄死他的身份——這貨的確是瘋的,他去餘家求娶餘音。

餘音也不同尋常,他求娶,她就答應了。

這樁婚事,震驚魔界幾百年,至今提起的時候,眾人都認為是非常匪夷所思的。

沒人知道夜凜怎麼想的,更沒人知道餘音怎麼想的。他們剛成婚的時候,甚至還有那麼一陣看起來挺甜蜜的日子——

具體表現為,魔尊去哪都要帶著他的新婚夫人,一言不合就摟摟抱抱,還很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甚麼的。

據說,那一陣子,魔殿的僕從們都是低頭跪著走路的,生怕一抬頭就看到甚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這樣濃烈熾熱的新婚持續了很久,魔尊給了餘音無數次在他臥榻之旁酣睡的機會,但餘音從來沒有要出手暗殺他。

倒是有幾次有偷襲魔尊的,把事情嫁禍給餘音,但魔尊從來沒信過。

在這期間,餘音依然沒忘記時不時挑戰魔尊,只不過以前失敗後只會被魔尊嘲諷一番,如今失敗後一邊被嘲諷,一邊被拉去雙修。

魔尊很積極地想透過雙修讓妻子變得更厲害,厲害到能打敗他。

但直到餘音身死,他的這個小小的“樸素”的願望也沒能實現。

作者有話說:不容易啊,我居然也在寫病嬌了【擦汗】

今天有事耽誤了,現在更新送上,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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