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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替天行道 黃鼠狼給雞拜年。

2026-04-27 作者:金兔子

第71章 替天行道 黃鼠狼給雞拜年。

天越宗的事件之後, 姜黎音意外地收到了一條陌生的好友申請,這位“好友”的頭像明顯不太友好,是一個白底的黑色骷髏頭, 骷髏頭旁邊還有一把帶血的大砍刀, 看起來很有死神那個味兒。

這浮誇的風格,她還以為是鬼王冷傲天, 結果透過了以後才知道, 這個充滿中二病氣質的頭像背後居然是魔尊夜凜。

說起這個夜凜, 算是開天闢地第一位的樂子人, 他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一個新的愛好, 然後會沉迷很長一陣子,可若是說哪天突然改了興趣,那舊的興趣是真的再也不會碰了。

比如, 他有一段時間很痴迷雙修功法,為了驗證這功法的作用,他會找不同種族不同能力的女子進行雙修, 導致那一段時間,他的孩子一下子多了起來,十分氾濫。

那些與他有過露水姻緣的女子帶著孩子找上門, 他也不去驗證,反正只要對方說是他的, 他就把那孩子收下。對那些女子也是, 願意留下的, 他就丟進他的後宮, 封個甚麼甚麼妃。

不願留下的,他也會送一筆錢好聚好散。

總之t,雖然魔尊處處留情實在看起來很渣, 但他也的確沒欺騙過誰的感情,都是事前談好的,你情我願。

他研究透了雙修功法以後就改了別的愛好,又開始不近女色了,導致他除了嫡長子夜梟以外的其他子女都集中在差不多的年齡,其中夜玄是最後一個出生的。

他對那些據說是他的子嗣的孩子,除了夜梟,其他都一視同仁——他的子女們甚至是集中管理的,集體宿舍,集體食堂,幼年時還有專門的幼兒園,每個月只能回去簡見自己的母妃一次,大家的資源都是一樣的,能不能有出息全靠自己。

在這樣的環境下,有母親的孩子和沒母親的孩子之間差距就並不明顯了,這可能也是魔尊的計算,可以防止有些孩子的母親心中生出野心。

不過其實也沒完全防住,夜玄的母親就是被其中一位魔妃害死的。

夜玄是這集中管理的魔尊子女之中天賦最好的,幼時夜玄很崇拜他的父尊,自然鉚足了勁想表現自己的優秀,好吸引父親多關注自己。

但他太出頭了,惹來魔尊其他子女的不滿,那些子女回去時就總會告狀,日子久了,夜玄和他的母親就成了眾人的眼中釘。

孩子們在學校比不過夜玄,他們的母親便會在魔界的後宮找夜玄母親的麻煩。

夜玄的母親雖然是魅魔,但她性格很軟弱,對兒子也一直報喜不報憂,夜玄也就不知道那些女子私底下的小動作。

直到他在一次回去找母親的路上遇到埋伏,母親為了救他而死,小小年紀的夜玄才知道這一切。

自此,這六七歲的孩子就整日一副苦大仇深的臉,儘管魔尊已經把那些搞事情的魔妃和他們的孩子都處死了,甚至還把剩餘的女子都送走了,只留下了沒犯錯的孩子。

若是有那不捨得離開母親的,他就會大手一揮把大的小的都打包扔出去。

這番大動作,也算是清算的很徹底了,可無論怎麼樣,夜玄失去的母親也不會回來了,因此他依舊是那副苦瓜樣。

魔尊看得煩躁,他也知道這事和自己的“隨便放養式”脫不了關係,但他堂堂魔尊怎麼可能會為這種小事衝自己的兒子認錯?

恰好那時天宮提出了交換學生建議,魔尊立刻大手一揮,把自己那苦大仇深的小兒子丟去了天宮,自此,再沒過問過夜玄的事。

這些都是他們霞山小分隊的群裡,夜玄自己吐槽的,他如今已然接受了自己在他爹心中甚麼也不是,對夜凜也沒了那種崇拜孺慕的心理,甚至還時不時會小小地罵一句他爹“腦子有病”。

就是這樣距離互相砍死對方只差一個殺機的一對父子,如今,做父親的忽然加她好友,開場白第一句居然是:“感謝小友近日對犬子的照顧。”

姜黎音腦子裡立刻想起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

她乾脆地回了過去。

【瑪麗蘇她姐:有屁快放。】

【夜無眠:……小友怎能如此粗俗?】

【瑪麗蘇她姐:不說拉黑。】

【夜無眠:……哎等等!你如今還在凡間嗎?】

姜黎音抬頭看了一眼人來人往的街道,以及街道盡頭大樹下那正不耐煩的少年,嘴角微微一勾。

【瑪麗蘇她姐:是啊。】

她和簡遲那日收拾完應商以後,順帶收走了方幽蘭,本來打算就離開的,但後來簡遲提議,難得來一次,不放四處逛逛,就當散心了,所以他們便又多留了一陣。

原本他們是想找到以前鏡宣擺攤的地方的,但幾百年滄海桑田,凡間的地勢地貌和建築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初的街道早已不復存在了。

不過他們倒是發現了一條風景和當年相似的街道。

一樣的拐角有一顆大柳樹,街道上人煙稀少。

姜黎音便提議讓簡遲也擺個攤,練練卜卦能力,救濟一下苦難的民眾,就當積攢功德了。

簡遲迴憶了一下,鏡宣的記憶裡,擺攤的時候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沒甚麼生意,只不過是找個地方坐著而已,便答應了。

哪裡想到,那日他們看到街道上人煙稀少,是因為不逢集市,到了集市的時候,這條街就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的,人頭攢動熱鬧得很。

還有,幾百年前的一文錢還是很值錢的,對貧苦百姓來說十分珍貴,所以捨不得拿來算卦。

可如今這個凡間的帝王相當英明,治下的國家日子都過得還不錯,基本上來這條街的人,甚至乞丐都捨得拿出一文錢來算卦。

而且大家對算卦之人也相當友好,準不準的另說,就圖算命的說兩句吉祥話。

一開始,簡遲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頂著圍觀群眾“這麼年輕能算甚麼”的質疑,認真地為每一個顧客卜卦,然後替人家算出了好多懸而未解的難題。

某婦人透過他的算卦找到了自己當年逃荒走散的女兒。

某富商男子得知自己無後的真相是自己被親弟弟下了絕育的藥。

某將軍夫人得知自己那戰死沙場的夫君其實還活著……

……

就這樣,周圍人的聲音從“這麼年輕能算甚麼”,變成了“你懂甚麼,世外高人就是能永葆青春”“小神仙能和那些騙人的老頭子一樣嗎”。

於是,“安寧大街的街道盡頭有個算卦很準的小神仙”,這訊息很快就傳開了,慕名而來求卦的越來越多,簡遲的耐心也日益減少。

與他相比,姜黎音化身成貓,每日愜意地在大樹下乘涼,經常會有來算卦的人會順手給她帶點吃的玩的,還會有小孩來陪她玩,簡直讓她樂不思蜀了。

當然了,她也不是隻顧自己舒服的,每每看到簡遲煩躁得不行了,就湊上去陪他玩會兒——具體表現為,躺下來讓他揉揉肚子摸摸下巴。

然後簡遲就又能撐個小半日。

不過,“美貓計”也沒能撐多久,簡遲就改成了每日只算十卦,先到先得。

結果,每日凌晨開始就有人在他的攤位前排隊……

儘管他只用算十卦,理論上“工作”時長減少了,但那些沒排上隊的,總是會翻來覆去地求他多通融一卦,還有鬧事的,搶別人的求卦機會的……總之,每日都很吵鬧很混亂。

這種時候,再去看那大柳樹下愜意打盹的貍花貓,他就心中很不平衡了。

他差點想掀了自己的攤子,不過,不等他自己動手,就有人替他做了。

彼時姜黎音正在用意念偷偷和魔尊發著訊息,忽然聽到一聲巨響,同時伴隨著周圍人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她急忙把玉靈通收回空間,“喵”一聲彈起來跳到了簡遲肩膀上。

貍花貓的視角低頭看去,這才發現簡遲的算命攤子被掀了,對方是一個凶神惡煞的壯漢,手中拿著一把斧頭,斧頭上還滴著血,那壯漢的臉上還橫亙著一條很醜的傷疤,渾身上下寫滿了三個字——不好惹。

壯漢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人,長甚麼樣的都有,但都是一副壞人的面相。

圍觀群眾一下子都退出去十幾步,但還是在邊緣悄悄觀察著,有人認出了這幫人,頓時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姜黎音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得知這幫人是附近山頭的土匪,仗著和城中某大官有些姻親關係,把搶來的銀錢賄賂給那大官換來庇護,在此地作威作福已久。前不久他那姻親大官被革職查辦,這幫山匪也被清繳了。

從那以後,這幫山匪再沒出現過,眾人都以為他們都死了呢,這怎麼忽然又出現了?

又慫又愛吃瓜的群眾們越躲越遠,卻依然保持著旺盛的好奇心往這邊看過來,他們不懂山匪為何會重新出現,姜黎音卻知道。

因為眼前這群山匪如今已經算不得“人”,他們被掏空心臟做成了人傀。

不過,為何這些人傀會來掀簡遲的攤子?

領頭那壯漢目光渾濁,死氣沉沉,聲音十分粗重。

“小子,交出那隻貓,饒你不死!”

本來還在吃瓜的姜黎音:“……喵?”

她只不過一隻愛吃愛玩愛睡懶覺的貓罷了,這幫傢伙找她作甚?

簡遲神色微變,看在這人幫他把攤子砸了的份上,他本來想趁機直接溜走,結果聽到他們是衝著姜黎音來的,他的腳步頓住。

少年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壯漢,視線卻彷彿透過t這個人傀和他背後的操縱者對上了眼神。

“哦?搶我的貓?你背後的主子知道你膽子這麼大嗎?”

人傀面色十分僵硬,畢竟早已死過了,肌肉死板做不出複雜的表情,但還是用粗重的聲音放著狠話。

“不要以為你算卦有點準頭就能嚇唬本座,像你這樣除了算卦沒別的本事的修士,本座殺過的不知凡幾,找你討要已經是給你幾分臉面,你不要給臉……”

“不要臉”幾個字還沒說完,壯漢轟然倒在了地上,在他倒下以後,他身上的面板立刻呈現出死了幾日的屍斑,那心口處也空蕩蕩地露出一片褐色的血漬。

“啊啊啊有邪修!”

這回吃瓜群眾才回過味來,再也不敢逗留,四散逃開了。

那幕後之人見自己精心製作的人傀就這麼被消滅了,這才感覺不妙,急忙操縱其餘的人傀想要趁亂偷溜,但一個都沒跑掉,全被簡遲留下了。

人傀是邪修最愛用的“替身”,可以免除一部分自己作惡結下因果,不過製造人傀需要很多昂貴的材料,除非真的十分富裕毫不在乎這些錢財,否則每一個人傀對邪修來說都是十分寶貴的。

這個幕後之人顯然沒那麼富裕,最後一個人傀倒下前,那人發出憤恨嘶啞的聲音。

“找死!”

當然,他也就只來得及撂下了這句狠話,之後也沒再出現了。

姜黎音看到簡遲臉色依舊很難看,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臉。

“好啦,彆氣了,好歹他做了個好事,把你的卦攤掀翻了,你以後不用擺攤算卦了!”

簡遲眼神幽怨:“……你也知道我不想擺攤了啊。”

“咳咳……”姜黎音不自在地抬起爪子捂嘴,“可你真的算得很準嘛,所以我想著讓你多算點,積攢功德。”

“說得好。”簡遲側頭瞥了貍花貓一眼,冷冷道,“就是不知道我積攢功德能做甚麼。”

“哎呀,你別管!”姜黎音又抬起貓爪子拍了他一下,“我說有用就有用!若是還沒用,那就是沒到用上的時候!”

聽她小嘴巴巴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簡遲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他原本就是因為她的要求才老老實實當了這陣子的卦師,根本也不在乎甚麼功不功德的,自然也沒想和她計較這個,便沒提了,只是……

“這應該是魔教的路子吧?”貍花貓從他肩膀跳下來,落在那堆倒下的人傀上,挨個檢視了一下,“而且還專殺的惡貫滿盈之輩,倒是有點小聰明。”

被做成人傀的人,其魂魄會被困在身體裡,在天道的規則之下,預設他還是一個人,幕後之人操縱這樣的人傀做惡事,沾染的因果就會落在人傀的魂魄上。

而人傀活著的時候就是惡貫滿盈之輩,死後進入鬼界反正也是要被清算的,到時候這部分罪孽就無聲無息地被按在了人傀頭上。

“這是百里琴當年在魔界自創的邪術。”簡遲神色冷淡地說,“她這一招在魔界坑死了不少同族,不僅對人有用,對獸也有用……此人想搶貓大概也是這個原因,不過應該是瞞著百里琴做的。”

百里琴最是怕死,他們兩個在那審判大會上抓了方雲雪,又抓了她的女兒,她都沒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想要在他們面前露面的打算,顯然是想躲起來等他倆離開凡間的,但她的手下可不知他倆的身份,這才不知天高地厚地撞了過來。

街道上的人剛才都被邪修嚇跑了,此時只有他們兩個在,姜黎音乾脆變回少女模樣,手中還拿著一袋點心,是剛才混亂還沒發生的時候,一個來排隊的小姑娘投餵她的。

她記得那小姑娘的印堂有點黑,而且看起來也和邪修有關……得去看看。

她這樣想著,還沒開口,就見簡遲已經邁開步子走了起來,前進方向正和她想的一樣。

“哎呀,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姜黎音快步追上他,還把袋子遞給他,分享那位小姑娘送的點心。

“你自己吃吧,這可是人家小姑娘特意送給你的。”簡遲的聲音不冷不熱的,隱隱透著點陰陽怪氣。

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她很喜歡這小點心,所以任由那小姑娘對她有抱起又親還使勁蹭了許久。

姜黎音最不喜歡他這陰陽怪氣的勁兒,沒好氣地拿起一塊點心塞進他嘴裡。

“吃你的吧!廢話那麼多!”

兩人幾個閃身,迅速抵達了目的地,那送點心的小姑娘叫古舒,今年八歲,是本地一戶富商的女兒。

她父母健在,還有個兄長,一家四口住在一座大院子裡,還有幾個僕從,原本生活得健康富足。可前不久,兄長忽然陷入了昏迷,家裡請過了城裡所有的大夫,但是都無濟於事。

後來父母開始求神拜佛,也找了許多大師,被騙了一波又一波以後,總算有一次運氣好遇到一個真正的修道之人。

那女修告訴他們,兄長是被邪修害了,但這邪修的邪術很強,她不是對手,但她知道有誰能對付這邪修。

“安寧大街的小神仙”——當初那個女修只匆忙留下了這話就離開了,古舒和母親立刻便趕去求見小神仙,好不容易花重金從得了名額的人手裡買到了今日的卜卦機會,沒想到竟遇到邪修鬧事,這卦算不成了。

母女倆一臉頹喪地回到家,古舒驚喜地發現兄長古旻竟然已經醒了,正坐在院中看著她們。

“哥!”古舒高興地就要奔過去,此時背後忽然有一股力道把她拽了回去,同時她娘也被拽了回來。

“別過去,他已經不是你哥了。”

聽到這聲音,古舒轉過頭,看到來人正是當初那位女修,她急忙問:“道長!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哥怎麼不是我哥?”

女修神色悲憫地看著她問:“你沒有去找小神仙?”

古舒急忙道:“我去了!我和我娘今日剛去找了!可是……”

“別可是了!”

她說話的時候,古母已經不顧一切地奔向了自己的兒子,女修急忙打斷了她的話,快步閃身過去想阻止古母送死。

可到底還是遲了,那邪修原本還想做點親情假象再哄騙這對母女,眼看被拆穿,便也懶得演戲了。

他露出邪惡的獰笑,拔出匕首,正要收割古母的命,忽然,手中的匕首猛地一個拐彎,捅進了自己的心臟。

“不……怎麼會……”

這是他精心為自己挑選的軀體,身體健康,家境富裕,還有一對很疼愛他,要甚麼給甚麼的父母,他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佔據了這個身體,怎麼會?!

“是誰!”

邪修怒吼著,清晰地感知到了古旻的生機在流逝,他不能再待下去,否則魂魄也會隨著這身軀死去。

他只能咒罵一聲,離開了古旻的身體,餘光瞥見一旁呆滯的古舒,正準備附到她身上去,卻忽然感覺自己被一道強大的力量抓住拎了起來。

這突然的變故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了,古母年紀大經不住刺激,已經昏倒在地,古舒滿眼驚喜地看著突然出來揪住邪修魂魄的簡遲。

“是小神仙!”

與此同時,另一道驚喜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是你們二位大佬!太好了有救了!”

說話的是剛才救了古舒的女修,姜黎音轉頭看過去,來人正是天越宗如今的新宗主崔盈。

“崔盈?你怎麼在這?”

“說來話長!”崔盈激動地往姜黎音跟前湊了湊,“近來我們宗門接到不少關於邪修的委託,我上次來到發現這個古旻昏迷,身上有邪修留下的術法標記,我在水吧找仙界大能問過,這是被邪修盯上了,想要奪舍,所以我最近一直派人盯著他們家……”

崔盈很快就把事情來龍去脈都說了,也提到了是她讓古舒去街頭找簡遲算卦的。

“你知道我們在那擺攤?”姜黎音問,“也沒見修士來算過卦,你們怎麼知道的?”

聽到這,崔盈有點不自在地撓了撓頭。

“其實,二位如今在我們凡修界挺火的,這位仙君又沒遮掩容貌,從他一開始擺攤,幾個大宗門之間傳開了……”

修道之人一直有個說法,命都是有定數的,越算越少,氣運也越算越薄弱。而且凡修界也有專門修卜卦的修士,根據這些修士反饋,算得越準,算卦之人洩露天機遭到的反噬就更厲害,所以他們一直t就只遠觀而已。

然後就看到簡遲一卦比一卦準,卻始終跟沒事人一樣。

不是……說好的洩露天機會被反噬呢?為甚麼這位大佬不會?

修真界最近為此還展開了十分激烈的討論,他們多少猜測到了簡遲來自上界,只是對他的具體身份,眾人意見不同,最終總結出了好幾個在水吧進行投票。

最終票選結果,有八成的修士認為,簡遲能這樣洩露天機不受到任何天道懲罰,很有可能,祂,就是天道。

這話一出,不僅姜黎音愕然,連正在收拾邪修的簡遲都停下動作看了過來。

姜黎音:“……那我呢?他們覺得我是甚麼身份?”

崔盈尷尬一笑:“因為您最近一直都是貓的樣子,不少人猜您是天道的靈寵。”

“噗!”簡遲崩了許久的臉終於再次露出了笑意,他看著姜黎音,臉上隱約透著些許得意,“讓你當貓躲懶~”

姜黎音沒好氣地抬腳踹了他一下。

“都天道了,還不快去替天行道!”

“行。”簡遲眉眼舒展,拎著那邪修閃身離開,空氣中傳來他輕鬆愜意的聲音。

“這就去替你行道。”

姜黎音一下沒脾氣了,看了看面前錯愕的崔盈,又看了看正坐在古旻跟前哭得傷心的古舒,嘆了口氣。

“別哭了,他還有救。”她走過去說。

“真的?”古舒驚喜地轉過頭,正對上姜黎音明亮清澈的眼眸,隨後一個眼熟的點心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報酬你已經付過了,我會保住你哥一命的。”

“你……你是那隻小貓!”古舒驀地睜大眼,忽然想起剛才好像聽到了甚麼,便又補充道,“天啊!你真是天道的靈寵?”

姜黎音:“……”

再說就不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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