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四阿哥和五阿哥受傷了
章佳氏其實一直都沒有放棄給自己的孩子找一個好的出路, 宮中人人都知道承幹宮是個好歸宿,無奈皇后娘娘除了大公主和四阿哥,並不願意再撫養別的孩子。
良嬪的話給了章佳氏很大的啟發, 她的心思就開始浮動起來。
再德妃又一次來看她的時候,章佳氏便請求德妃可以收養她腹中孩子。
德妃最初聽見這話,還有些愣然,“你說甚麼?”
章答應往後退了幾步, 直直的跪在地上,她的肚子已經顯懷, 做出這樣的動作其實有一些困難。
可她還是這麼做了。
“這是做甚麼?快些起來。”德妃立刻讓石榴將章佳氏扶起來,章佳氏倒是可以一直跪著,但她還是順從力道站起。
“德妃娘娘,妾身想要請求您,收養妾身的孩子, 妾身做甚麼都願意。”章佳氏言辭懇切,說話間眼淚就掉了下來。
德妃也知道章佳氏面臨的甚麼困境, 惠妃一直以來都對她虎視眈眈。
“本宮有六阿哥和溫姝小公主要照顧,實在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再照顧一個孩子。”德妃委婉的拒絕。
雖說胤禛和溫憲並不養在永和宮,但對於他們二人,德妃也不是當曬手掌櫃的。
皇后娘娘時常去慈寧宮,而她便時常要去寧壽宮, 她不能時時刻刻陪伴著溫憲,卻也不想讓溫憲覺得, 額娘是不愛她的。
章答應雖然失落, 卻沒有放棄,從那之後便時不時的過來找德妃。
德妃尚未有甚麼反應,石榴反而覺得有些古怪, “這章答應怎麼非得纏上您了?”
“她怎麼不去找別人呢?”
“許是沒有辦法。”德妃冷靜開口,章答應如今在宮中境況並不怎麼好,算是徹底得罪了惠妃。
皇后娘娘早已經言明不會再撫養別的孩子,德妃作為既得利者,肯定不會去勸說。
榮妃宜妃兩人,和惠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她們之間無論情分是真還是假,總不是章佳氏可以比擬的。
自然也不會去攙和。
思來想去,章佳氏能求的人也只有她了。
德妃將這些事說給石榴聽,石榴聽完之後也甚是無奈,輕聲問道,“主子,您是如何想的?”
“本宮還能如何想?”德妃的語氣很平靜,沒有甚麼喜怒。
“能不能撫養皇嗣,那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才能決定的事情,並非本宮答應她就能夠成的。”德妃輕聲說道。
若是皇上願意讓她撫養孩子,她也不會推辭,若是章答應沒能得到皇上的應許,她便是答應了又有甚麼用?
她又不是皇后娘娘,無論想做甚麼,都有人兜著。
宮中人人都說她受寵。
不過是看著皇上時常來永和宮坐坐,殊不知真正受寵的另有其人,誰能夠想到萬歲爺來永和宮,和她說的最多的,除了孩子就是皇后呢。
幸而,德妃不在意這些。
比起帝王的寵愛,她更在乎的是孩子的前程。
“章答應這是求錯人了。”石榴有些唏噓道。
德妃心說她也不算是求錯人,畢竟按照她的身份,許多人都是見不到的。
章答應當然不遺餘力的想要抓住她這個希望,萬一她答應了呢?
“章答應的產期在冬月,還有不少的時間,待皇后娘娘回宮,再與她商議這些事情吧。”德妃的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她並非是一點希望都不願給章答應,但是德妃也不希望皇帝誤會她有甚麼企圖。
即便不是為了自己,也要為了胤禛和胤祚著想。
在章答應的不懈努力之下,德妃的態度比起一開始稍稍的有了些許軟化。
可還是沒有鬆口。
章佳氏很著急,可良嬪卻窺見了一絲希望。
德妃見章答應的時候,良嬪也是在場的,她們說了甚麼,良嬪都知道。
故而有些話,德妃不是說給章答應聽,而是說給良嬪聽的。
幸而良嬪不是個蠢得,聽得懂德妃的弦外之音。
等到德妃走了之後,便和章答應說起自己的想法。
章答應知道自己不聰明,好在她有自知之明,不會自作聰明,良嬪這麼說,她就這麼信。
安安心心地等待著帝后歸來。
遠在承德的佟嵐舒,完全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人給惦記上了,她這會兒正被幾個孩子纏著,給她們做紅糖冰沙小湯圓。
今年夏天特別的熱,即便他們已經來了承德。
可白日裡還是覺得炎熱。
行宮裡比起外頭已經非常的涼爽,但佟嵐舒依舊哪裡都不願意去,只想待在行宮裡頭。
這時候她就不得不佩服幾個孩子,明明大家同處一個屋簷底下。
孩子的體溫還要比她高許多,偏偏他們幾個一點兒也不怕熱,到了承德之後成日裡瘋玩。
要不是皇帝表哥也在,要不是胤礽和胤禛抓得緊,胤祺和胤祚兩個估摸著要徹底的放飛自我。
也不知幾個孩子是怎麼商量的。
他們白日裡出去瘋玩,傍晚時分歸來,乖乖的坐在一處寫功課,唸書,背書。
大阿哥已經不去書房,七阿哥還小,還沒到上書房的年紀。
正正經經要上課的幾個,這回都被皇上給帶了出來。
為了不耽誤功課,皇上甚至將書房裡的夫子也給帶來。
換了個地方上課。
此事對於胤礽胤祉和胤禛來說,是很好的一件事,他們不想落下功課。
但對於胤祺和胤祚而言,就是天大的事,兩人怎麼都想不明白,都已經出了紫禁城,來到承德,怎麼還要上課?
兩人雖然不理解,可四哥會讓他們理解的。
胤祺和胤祚害怕被胤禛責罰,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的上課,這幾日也沒惹出多少亂子。
佟嵐舒熱得不行,也沒空去搭理幾個孩子,胤禛和純禧的功課並不需要她來操心。
唯一需要操心的也只有那兩個。
可那兩個有那麼多哥哥和姐姐盯著,出不了甚麼亂子。
這日佟嵐舒醒來,得知幾個小的已經跑出去玩,她也不甚在意。
突發奇想的打算研究一些冰鎮的甜點。
芷蘭和冬竹兩個是赫舍裡夫人特意為佟嵐舒選的,二人說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也不為過。
通常佟嵐舒說了甚麼,芷蘭和冬竹稍稍一琢磨,就能夠做出來。
這冰鎮小圓子也不在話下。
食材也都很好尋找,成品也非常的成功。
佟嵐舒看著眼前的小圓子非常滿意,只不過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冰鎮。
“這小圓子不是很涼,再去取一些冰來。”佟嵐舒說了好幾回,可芷蘭冬竹兩個一直勸說她不要放太多的冰。
擔心她會受涼。
“稍微放一些。”佟嵐舒據理力爭,說今日炎熱,這冰鎮小圓子她還要送去給萬歲爺嚐嚐。
芷蘭和冬竹沒法子,只能一再妥協,到最後總算讓佟嵐舒滿意。
只不過二人盯得緊,她根本不能吃。
便自告奮勇的說要去給皇帝表哥送小圓子。
芷蘭和冬竹眼睜睜看著自家主子在食盒裡頭放了兩碗小圓子。
冬竹想說甚麼,卻被芷蘭給攔下。
一刻鐘後,佟嵐舒帶著冰鎮小圓子出現在了皇帝表哥面前。
玄燁瞧見表妹時還有些疑惑,“你怎麼過來了?”
“臣妾今日閒來無事,特意命人做了一道甜點,想請皇上品鑑。”佟嵐舒說著話,親自將食盒取了過來。
揮了揮手將芷蘭和冬竹給打發出去。
二人從善如流的離開。
佟嵐舒迫不及待的開啟食盒,試了試碗的溫度,將更冰的那一碗留給了自己。
剩下的那一碗推給皇帝表哥。
玄燁:“……”
他看了眼冒著水珠的碗,大抵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玄燁無奈地揉了揉額頭,“你倒是稍微裝一裝,如今做事愈發明目張膽。”
好歹掩飾掩飾不是?
佟嵐舒只當自己沒聽見,開開心心的請玄燁品嚐。
玄燁嚐了一口,也覺得這甜品不錯。
“是芷蘭新做的?”
佟嵐舒點頭,“是,裡頭加了一些酒釀,味道更好了。”
佟嵐舒方才在裡頭放了好幾粒冰塊,一路走來都要化了,她這會兒只想抓緊時間吃。
免得一會兒又熱了。
佟嵐舒其實也不清楚自己堂堂一個皇后,怎麼就變得這麼窩囊?
吃個冰鎮的甜品而已,竟像極了做賊。
玄燁甚麼話都沒說,將這一碗小圓子吃完,又問起她今日怎麼有空琢磨這些。
“天氣太熱,臣妾就想吃些涼的。”佟嵐舒有時候看著滿桌的菜餚,都覺得自己要苦夏。
她每天幾乎不出門,都熱的夠嗆,也不知那幾個孩子是怎麼能瘋跑了還沒事兒的。
佟嵐舒將自己的疑惑說出,非但沒等來解惑,反而還被數落了一通。
“他們每日跑跑跳跳,自然不會覺得熱。”玄燁開始和她解釋其中區別,佟嵐舒聽得一知半解。
最後決定等他們回來之後讓太醫過來看看,今日比前幾日都要熱,省的他們中暑。
玄燁沒說話,算是答應了。
“皇上您今日還有甚麼要忙的嗎?”佟嵐舒隨口問道,得知皇帝表哥下午沒事,只需要批閱奏摺之後,佟嵐舒便有了想法。
她嫌外頭太熱,想要賴在此處不走。
玄燁並沒有讓她離開的意思,但也不想她舒舒服服的躺著,冷聲道,“過來研墨。”
佟嵐舒一時間不知皇帝表哥這是怎麼了,遂而乖乖的過去研墨。
這一直都是個技術活,佟嵐舒稍稍試了試,就覺得這活並不適合自己。
“皇上,您看看臣妾還有別的可以幫您嗎?這研墨一事,臣妾實在是無法勝任。”佟嵐舒說的非常直白。
玄燁輕嗤一聲,“榮妃她們過來研墨時,可從不會推三阻四。”
佟嵐舒不由開始思索,皇帝表哥這話究竟是真這麼想的,還是有別的目的。
可她還一直記著自己的人設,並且半點也沒有崩,她隨手將墨條一放,語氣酸酸道,“既如此,皇上您讓榮妃她們來伺候就好。”
“臣妾對此的確是不擅長的。”
玄燁聽見這話回過神來,開始思索時不時天氣太熱,腦子也有些不太好思考。
明知道表妹是個甚麼樣的脾氣,竟還用這些話來刺激她。
他開始嘗試和佟嵐舒服軟,“是朕的不是,朕並非是這個意思。”
“那皇上您是甚麼意思?是覺得臣妾坐著太舒坦了,所以讓臣妾找些事情來做?”佟嵐舒一猜一個準。
鬧得玄燁都有些尷尬,他矢口否認,“朕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您的確沒說過,這都是臣妾猜的。”佟嵐舒看了他一眼,“就是臣妾猜的準了一些。”
玄燁沒想繼續糾纏這件事,擔心再繼續下去,恐怕會越描越黑。
他只能黑著臉讓小太監進來研墨。
而佟嵐舒則坐在一旁隨意的翻看小几上的書冊。
小太監研完了墨,玄燁便開始批閱奏摺,佟嵐舒本是想看書的,可看著看著,就靠在軟榻上睡了過去。
她原本還是趴著,到最後甚至給自己找了個非常舒服的位置睡好。
玄燁看得直搖頭,倒也沒想著將她喊醒,不過是命人找來毯子給她蓋上。
室內安安靜靜的。
外頭芷蘭和冬竹正小聲說話。
冬竹說她親眼看見娘娘在那碗小圓子裡頭加了不少的冰塊,“怎麼不讓我說呢。”
“一路上走過來,那冰塊也早就化了,我們就別讓娘娘不開心了。”芷蘭耐心地解釋著。
她們為著主子身子著想,並沒有準備太涼的東西,夏日裡的冰也會更少一些,娘娘雖然不滿,倒也沒有太抱怨。
“嗯,姐姐說的是。”
兩人嘀嘀咕咕說了半晌,見主子久久不曾出來,也沒有著急,只安心的守著。
誰曾想沒過多久,侍衛匆匆跑過來稟告。
說是四阿哥和五阿哥受了傷。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李公公自然不敢隱瞞,飛快的進去稟告,佟嵐舒也被驚醒,顧不得別的,急急忙忙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胤禛和胤祺可還好?”
“回皇后娘娘的話,侍衛已經將四阿哥和五阿哥送回來,說是摔了,可究竟是怎麼摔得奴才尚不清楚。”
“那他們這會兒在哪裡?”
“在您住的地方。”李公公立刻稟告。
佟嵐舒這會兒可顧不上別的,只想知道胤禛和胤祺怎麼樣,急匆匆地要跑出去,卻被玄燁抓住。
“讓侍衛將他們帶過來,若是傷了腳,就背過來。”玄燁冷靜吩咐。
佟嵐舒關心則亂,尚未弄明白髮生何事。
但玄燁心裡門兒清,摔了,卻偷偷摸摸跑回來,不過來見他,反倒是躲到他們皇額娘處,顯然是心裡有鬼。
佟嵐舒心中著急,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一串孩子走過來,為首的是純禧和胤礽,兩人看著都很狼狽,純禧的臉上還掛著淚。
後頭的是榮憲和胤祉,看著也不怎麼好。
最慘的是胤祚,哭得宛如花貓,到了佟嵐舒跟前,哭得愈發厲害,“皇額娘,皇額娘,四哥和五哥受傷了。”
他撲到佟嵐舒懷裡,佟嵐舒下意識的將他抱著,可目光卻落在胤禛和胤祺的身上,只是隔得有點遠,她並沒有看清楚。
倒是玄燁,三兩步走上前,將胤祚從佟嵐舒懷中扯了出來,“站好,哭哭啼啼做甚麼?”
胤祚被這麼提溜著,還是忍不住想哭,見皇額娘抱不到,反而去抱玄燁的大腿,“皇阿瑪,四哥和五哥受傷了,都是兒臣的錯。”
玄燁何時見過這樣的架勢?
犯了錯的小東西到了他跟前,哪一個不是戰戰兢兢的?
誰能和胤祚似得,不管不顧就是一通哭。
眼看皇帝表哥變得不耐煩起來,在他開口呵斥之前立刻把胤祚抱走,順勢攔在了身後,“皇上,您先別管胤祚,先看看胤禛和胤祺怎麼樣。”
方才粗粗的瞥了一眼,胤祺和胤祚好似傷在了胳膊上。
“太醫呢?”
佟嵐舒看著胤禛和胤祺,擔心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在甚麼地方摔得?”
胤禛和胤祺因為疼痛而白了臉,他倆緩緩搖頭,佟嵐舒想去檢視,卻又擔心碰到傷口,好在太醫來的很快,診治過後說是胳膊脫臼,並未傷筋動骨。
佟嵐舒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就連一旁的玄燁也是如此。
待太醫將他們倆的胳膊接好之後,屋子裡已經跪了一圈,就連胤祺和胤禛也不能倖免。
“說說,今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玄燁語氣冰冷。
這會兒胤祚也不敢再哭,默默的跪在一旁。
“回皇阿瑪的話,是兒臣沒有看好弟弟們,才會讓他們受傷的。”胤礽開口認錯,將這些事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
“皇阿瑪,是兒臣的錯,兒臣摔倒了,四哥和五哥為了救兒臣才受傷的。”胤祚一臉淚痕,一邊說,一邊哭。
玄燁又問了其餘人,“純禧,你說。”
“兒臣和二妹妹待在一處,胤祚摔倒的時候,兒臣並沒有看清楚。”純禧的聲音裡滿是慌亂。
佟嵐舒直覺皺起眉頭。
她都能覺察出問題來,玄燁自然也能發現問題,只是他沒發作,抬眸看向另外兩個。
胤祉和榮憲也跪在地上,說辭和純禧是一樣的。
“你們這是去甚麼地方了?能摔成這樣?”
玄燁聲音很平靜,可落在他們幾個的耳朵裡就變了模樣,幾個人神色各異。
隱晦地對視著。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兄弟姊妹幾個,就在行宮附近逛了逛,沒有去別的地方。”胤礽開口解釋,其他幾個立刻點頭。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佟嵐舒無奈地摁住自己的額頭。
而玄燁對於他們說的話,那是一個字都不信。
“在行宮附近逛了逛,怎麼會變成這樣?”玄燁問得仔細,偏生這幾個孩子心虛,回答的前言不搭後語。
胤礽想說話,被攔住了。
純禧想說話,玄燁也不讓他開口,專挑年紀小意志不堅定的問。
不是問胤祚,就是問胤祺。
問得他們倆頭暈眼花,最後扛不住全招了。
佟嵐舒這才知道,他們來的路上發現承德行宮附近有個蓄水湖,瞧著風景絕佳。
便說要過去逛逛。
幾個人膽子也大,竟想著偷偷跑出去。
“行宮的侍衛能放你們出去?”佟嵐舒驚訝道。
此話一出,幾人的頭低的愈發低了。
玄燁輕嗤一聲,“怕不是翻牆出去的。”
佟嵐舒看著他們心虛的模樣,也明白這是被皇帝表哥給說中了,“你們是從圍牆上摔下去,將胳膊給摔脫臼的?”
底下跪著的一群小崽子又開始不說話,佟嵐舒心裡著急,好歹還有些耐心,可玄燁卻沒有任何耐心陪他們一句一句地詢問,“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和朕說清楚,朕不是你們皇額娘,沒那麼好的性子。”
事情到了這份上,誰也不敢再隱瞞,他們從行宮跑出去還是一切順利,他們也順順利利到了蓄水湖。
天氣炎熱,胤祚想去玩水,但誰也沒答應,畢竟出來看看也就罷了,若是去了水邊,萬一出甚麼危險可怎麼辦?
胤祚倒也聽話。
只是凡事不出意外就會出意外,他摔倒是真的,差點兒湖裡也是真的,那湖泊邊上是個坡度,還挺高,胤祺和胤禛就在他附近,二人著急忙慌的去拽。
才把自己的胳膊給拽脫臼。
這就是所有的來龍去脈,佟嵐舒聽完之後整個人都要不好。
“差點兒掉湖裡去了?”
這下子沒有任何一個敢說謊,紛紛的點頭。
玄燁命他們幾個都跪著好好反省,沒想著讓人起來。
佟嵐舒擔心胤祺和胤禛的傷勢,誰知才說出口,就被玄燁反駁,“他們傷的是胳膊,又不是腿,跪不壞的。”
佟嵐舒:“……”
胤祺&胤禛:“……”
他倆這純粹無妄之災,胳膊還疼著,沒一會兒膝蓋就開始痛了。
佟嵐舒想說些甚麼,卻被玄燁勸了回去,“朕還有些話要問他們,你且先回去,你在這裡他們一個兩個的就好似有了靠山一般。”
“可是…”
“何況你在這裡,朕也不能好好問話。”
“皇上…”
“朕並非覺得你慈母多敗兒,只是朕不願你覺得朕不近人情。”玄燁好似知道佟嵐舒想說甚麼,在她還沒有開口之前,就將她想說的話悉數堵了回去。
佟嵐舒就被他給哄了回去。
玄燁親自送佟嵐舒出門,裡頭跪著的幾個見皇阿瑪和皇額娘都走了,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
胤礽和純禧對視一樣,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大姐姐,皇阿瑪一會兒還要問些甚麼?”
純禧如何能知曉?
“一會兒,皇阿瑪問甚麼,我們就承認甚麼吧…”純禧冷靜說道。
不然,皇阿瑪會更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