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1章 養孩子的樂趣

2026-04-27 作者:靡夏

第191章 第191章 養孩子的樂趣

玄燁親自送表妹出去, 回來就看見幾個孩子戰戰兢兢地跪著。他也沒讓人起來,反而冷漠地開口,“說說, 究竟還隱瞞了朕甚麼事?”

面前的這幾個,全部都忍不住的低下頭。

決定坦白。

玄燁倒也不著急,冷笑道,“一個一個來, 都不用著急。”

佟嵐舒直到那天夜裡,才從神色匆匆的皇帝表哥處知曉事情的真相, 事情真相的確是真相,可其中還有一些細節是他們不約而同隱瞞下來的。

原來,胤祚會摔跤,是因為他和胤祺兩個又鬧了起來。

他們兩個吵架,很多時候佟嵐舒都分不清哪個真, 哪個假的。

“胤祚和胤祺時常鬧騰,胤礽他們早就已經習慣, 可胤祉和榮憲並不知道,所以有了誤會…”

胤祉和榮憲以為他們吵起來了,耐心地勸著,誰知他們越是勸,這兩個人愈發的來勁, 最後鬧得不可開交。

真的動起了手來。

佟嵐舒:“……”

這可真是一點也不讓人意外。

純禧見事情越來越不受控制,就走過去將胤祉和榮憲給帶走, 省得胤祺和胤祚兩個越來越上頭。

純禧和他們解釋, 胤祺和胤祚不需要安慰他們,一會兒就好的。

可憐三阿哥如何見過這樣的陣仗,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事兒到這裡也就罷了, 至多不過是胤祉一片真心錯付,偏偏六阿哥喜歡作死,明明告誡過他不要去河邊,結果他為了和胤祺比試誰的膽子大,非要往河邊湊。

佟嵐舒聽到這裡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厲聲問道,“他過去了?”

“他如何敢?不怕捱揍麼?”玄燁說起這個事也是又好氣又好笑,兩人的比試還沒有開始就被人給打斷了。

“他是往回走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差點兒滾進湖裡,被胤祺和後面趕來的胤禛死死拽住才沒事。”玄燁語氣平靜地講述著來龍去脈。

至於胤祉為何會表情奇怪,因為胤祉心中有愧。

他明明距離胤祚更近,卻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救他。

“胤祉告訴我,他以為胤祚又在鬧著玩。”玄燁揉了揉額頭,對於這個理由他也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

佟嵐舒仔仔細細地聽完,冷靜地問道,“皇上可有問更多的細節,三阿哥是一直袖手旁觀嗎?”

“先是胤祺拽著他,後來胤禛和胤礽聽見動靜趕了過來,胤祉回過神來就開始幫忙。”玄燁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額頭。

“三阿哥並沒有袖手旁觀,也沒有落井下石,他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都是正常的反應。”佟嵐舒輕聲說道。

可玄燁的心中卻像是扎著一根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是偏的。

若今日胤礽和胤祉位置對調,他能想出無數種理由給胤礽開脫。

說到底,是他這個當皇阿瑪的,先心虛。

以至於他在此處,和自己的皇后一起,懷疑一個孩子。

“皇上您不能這麼想,胤祺和胤禛他們反應快,是因為他們見得多了,胤祚時常摔跤,他們早就習慣他時不時的摔倒,所以早已經習慣應對這些突發的問題,可三阿哥和胤祚並沒有很熟悉,您不能指望一個經常不在一處玩的兄長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要去救那個弟弟…”

從一開始呆愣著,到遊刃有餘,那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胤祺和胤禛甚麼場面都沒有見過?

若非她和德妃的宮女看得緊,胤祚還想著要去爬樹,說要摘了讓芷蘭給她們做梨花酥。

就連地方都已經選好,承幹宮不就有一棵梨花樹。

“你當真是這般想的?”玄燁的語氣有些低沉。

佟嵐舒不知是不是因為孩子如今都相安無事的,所以她可以發散思維去想別的。

皇帝表哥總不至於擔心三阿哥是故意不施救?

這,不至於。

真不至於。

但這話題實在是太過敏感,她都不好直接問,只能開口轉移話題,“今日這件事,是胤祚的錯,皇上可有好好的懲罰他?”

玄燁微微頷首,“朕命他和胤祺胤禛一塊兒吊著胳膊,不準亂動,讓他知道斷了手會如何不便。”

“這能行嗎?”佟嵐舒狐疑道,“胤祚到底沒有真的傷了手,他一著急還是會用的。”

“朕給他設定了懲罰,若他動了手,就多受一日。”

佟嵐舒壓根沒想到,皇帝表哥為了讓胤祚切身體會到他四哥和五哥的不容易,甚至還找了個小太監專門盯著胤祚。

佟嵐舒:“……”

她算是明白了,當皇帝是真的可以玩為所欲為。

“既如此,不如將他的腿也綁起來,讓他用個柺杖,省得一天到晚想著要去爬樹。”佟嵐舒冷靜提議道。

這番話讓玄燁的臉上多了一些笑意,“胤祚要是吊著胳膊,拄著柺杖在承德行宮招搖過市,這訊息傳回宮中,你是要嚇死德妃嗎?”

佟嵐舒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玩笑過後玄燁的心情沒了先前的城中,卻也不算好。

“朕有些擔心胤祉。”

並非玄燁想要懷疑,實在是胤祉的反應太不尋常,且榮憲還有意為他遮掩。

這讓玄燁心中愈發不安。

拋開皇家身份不談,佟嵐舒更傾向於,三阿哥是覺得麻煩。

他和胤祚的感情並不深,胤祺和胤禛願意包容胤祚,可沒道理讓三阿哥也包容。

他願意勸說,願意安慰,無論是基於手足之情,還是基於個人禮節,都是正常行為。

可胤祚和胤祺喜歡鬧騰並非是一天兩天。

本就沒多少感情,日日如此,早就消磨沒了。

三阿哥如今才幾歲呢?

哪裡就能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

“也許三阿哥自己都還沒有弄明白。”佟嵐舒對此也是頗為頭疼,在她看來小孩子如今是受到了一定的刺激,開始懷疑自己,最要緊的是好好的引導他。

而不是忽略這件事,好在榮妃這回伴駕來了承德。

“皇上不如和榮妃好好地商議,三阿哥是榮妃的孩子,今日的事情想來他也是嚇壞了。”佟嵐舒原本和三阿哥也不太熟悉,雖然不知日後他扮演的是甚麼角色。

可如今都還是孩子。

“臣妾說句不中聽的話,您不要生氣。”佟嵐舒並不想皇帝表哥從那麼早開始,就去猜忌自己的孩子。

他漫長的帝王生涯,還會遇到很多很多的事。

“胤禛他們雖然和胤祉不太熟悉,可但凡有甚麼熱鬧的事情,諸如宮中有宴會之類,都會喊上胤祉。”

“若三阿哥當真和他們合不來,胤禛他們也不會接二連三的邀請。”佟嵐舒頓了頓,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說起另一個人,“您見他們邀請過大阿哥嗎?”

玄燁:“……”

好像還真的是那麼一回事。

佟嵐舒見他並非是想過來給三阿哥定罪的,便將自己的想法細細說與皇帝表哥聽。

玄燁耐心地聽著,若有所思的離去,去了榮妃的住處。

皇帝表哥離開之後,佟嵐舒也沒閒著,命芷蘭將那幾個小崽子通通喊過來。

胤祉和榮憲有榮妃。

其餘的幾個,全部都到了自己跟前,也不知她離開之後幾個孩子又跪了多久,一個個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見到佟嵐舒之後,他們倒也想繼續跪下。

“罷了罷了,再跪膝蓋就要廢了。”

佟嵐舒看著狼狽不堪的幾個人,三個胳膊吊著,兩個是真的疼,一個是被吊的難受。

另外兩個一臉的尷尬。

眼神開始左右亂瞥,就是不敢去看佟嵐舒。

“你們倆這麼心虛?今日我尚在跟前時,那些陽奉陰違的話,可是你倆的主意?”

一句話,讓純禧和胤礽紛紛不敢說話,默默的退在一旁,坐立不安。

“胤祚,你過來。”佟嵐舒語氣冰冷,胤祚這回是真的害怕,可他根本不敢忤逆佟嵐舒,唯有戰戰兢兢地走到她跟前。

“皇,皇額娘。”

“今日和你五哥又吵甚麼?”

胤祚低著頭解釋,這會兒問甚麼說甚麼,是半句話都不敢隱瞞,接連說了兩三遍。

佟嵐舒卻並不滿意。

皇帝表哥吊著他的手,佟嵐舒決定要讓他長長記性,拿出戒尺來抽在他的手心裡。

“姐姐和哥哥們都寵你,可你不能如此任性。”佟嵐舒打起戒尺來毫不手軟,一尺子下去,胤祚的手瞬間腫了起來。

結果胤祺和胤禛立刻上前阻攔,“皇額娘,您消消氣。”

他們倆倒也是能耐,胳膊都傷了,竟然一個還能把人扯到身後,另外一個能完完整整地擋在跟前。

“額娘,胤祚他知道錯了,他今日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不小心摔了。”

“皇額娘,胤祚當真是不小心的,是兒臣的錯,兒臣應該好好看著他們。”胤礽也立刻開口。

佟嵐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純禧,冷冷道,“我一會兒再收拾你們倆。”

二人聞言一僵,再也不敢開口,縮到角落裡去當鵪鶉。

胤祚的確不是故意的,但因為他是弟弟,大家都寵著他,無論是和胤祺打鬧,還是有時候突發奇想要去做些甚麼。

都是旁人妥協的份,就連胤祺也是一邊叫嚷著要去告狀,又擔心胤祚真的受罰。

比他沒大多少的胤祺都如此,何況是胤禛?

以至於所有人都忽略,他其實也不小了。已經到了明事理的年紀。

誰讓哥哥姐姐都慣著,出了事一堆人幫著隱瞞,佟嵐舒都擔心在這樣下去,他們能慣出個大清第一紈絝來。

史書上沒有胤祚的史料,就連她都沒法作弊,不知胤祚會是個怎樣的性子。

但該糾正的必須糾正。

“把手伸出來。”佟嵐舒冷漠開口。

胤祚不敢不從,從四哥五哥身後出來,顫顫巍巍地伸出手。

佟嵐舒結結實實地打了他三戒尺。

還沒打完之後,就看見他和胤祺兩個抱頭痛哭,一個可憐巴巴的吹著,另一個吊著個胳膊也要幫著呼呼。

佟嵐舒:“……”

合著就她是個惡人?

“還有兩下。”

“額娘,您要不打我吧,我替胤祚挨。”胤禛看著胤祚那麼可憐,一些話就這麼脫口而出,佟嵐舒還沒來得及收拾其他幾個,胤禛倒是上趕著。

這麼多年,除了先前皇帝表哥要求的,她從未動手打過胤禛,這回倒是不手軟,“他是他,你是你,額娘何時教過你?犯了錯也可以包庇的?”

佟嵐舒才動手,抱著哭的兩個就爭先恐後的上前,胤祚將自己紅腫的小手伸出來,“皇額娘,您還是打我吧。”

“皇額娘,您別打四哥和胤祚了,您打我兩下。”

佟嵐舒一時間覺得自己像極了惡毒後媽。

非要把這幾個小崽子打哭才能罷休,最終屋子裡的幾個統統都捱了戒尺。

就連胤礽都不例外。

幾個人整整齊齊的,都捱了揍。

佟嵐舒不偏不倚,一視同仁。

三個小的挨完打,躲在一旁互相呼呼,胤禛左手吊著胳膊,右手掌心火辣辣的痛,還得安慰兩個哭包,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胤祺情況差不多。

唯獨胤祚,吊著的胳膊是假的,他一時情急用了左手,結果那跟著自己一路的小太監,陰魂不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六阿哥,您左胳膊不能用,要加一個時辰。”

胤祚:“……”

胤祚哭得愈發大聲。

“你們倆是怎麼想的?”佟嵐舒語氣淡淡,“誰出的主意?”

胤礽和純禧這會兒哪裡還敢隱瞞,老老實實地交代,說是他們倆一塊兒出的主意。

許是這些年太過熟悉,狼狽為奸的時候也不少,胤祚被拽上來之後,他們看著胤祉那失魂落魄的眼神,便有了這樣的決定。

“皇額娘,兒臣錯了。”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佟嵐舒打孩子用的甚麼力道,她自己最清楚。

“明知這行為不對,可你二人商議時,倒是一氣呵成。”佟嵐舒心中也不知是何感受,只覺得養孩子容易使人蒼老。

尤其她還是正正經經的後媽,繼母。

純禧和胤礽面對佟嵐舒的冷嘲熱諷,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翻來覆去就是一句她們錯了。

但為甚麼那麼做,就解釋不出來。

也不知是沒想好理由,還是慣性使然。

佟嵐舒細心觀察著,結合今日皇帝表哥說的那些話,心灰意冷道,“本宮畢竟不是你們生母,你們同本宮生分,本宮也明白。”

所謂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此話一出,哭哭啼啼的,頭大如斗的,心虛內疚的,統統都白了臉龐。

也不顧自己膝蓋如何,全部跪在了地上,“皇額娘。”

呼喊聲此起彼伏,佟嵐舒揉了揉額頭,命人將他們扶起來, “膝蓋上有傷,就不要折騰自己。”

胤礽和純禧怎麼都不肯起來,“皇額娘,兒臣和大姐姐是因為不願讓您和皇阿瑪擔心,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心思。”

“並非是您以為的原因。”

胤礽尚且還好些,純禧已經嚇得直掉眼淚,“皇額娘,兒臣並非刻意隱瞞,只是看著胤祚轉危為安,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見他們一個個哭得可憐,佟嵐舒也見好就收,親自去將他們扶起來。

一個兩個哭得悽慘,佟嵐舒沒法,自己惹出來的事情,只能一個個安慰過去。

胤礽雖然沒有哭,可他的情緒也並不好,只是他沒辦法做到和其他幾個一樣撒嬌,只能低低地喊著皇額娘。

“你既喊我一聲皇額娘,在我心中,和他們幾個自是一樣的。”佟嵐舒拿著傷藥給胤礽上藥,“皇額娘和你們皇阿瑪,不過是想要你們能夠好好地長大。”

“成為正直的人。”

這些話多是肺腑之言,都是自己跟前看著長大的孩子,她實在沒有辦法將他們當成史書上一個個冰冷的名字。

她知道,可他們不知道。

他們會喊她皇額娘。

佟嵐舒不知歷史走向會不會有所改變,卻能分辨出他們對自己的感情,究竟是真是假。

也許未來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可佟嵐舒總想著能夠讓他們的童年過得幸福一點,再幸福一點。

努力的讓他們成為三觀健康的孩子。

除此之外,她也做不了甚麼。

不是都說,幸福的童年可以治癒一生?

佟嵐舒並不確定是真是假,但她畢竟當過孩子。

待她將幾個孩子全部哄好之後,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幾個人想擠在一塊睡,佟嵐舒沒讓,兩個胳膊脫臼,那麼小的地方挨在一塊兒,誰知會不會受到二次傷害。

最終他們只能含淚分開。

佟嵐舒累得夠嗆,卻還要寫信將這些事告知德妃,包括胤禛和胤祚捱了她打的事情。

她有分寸,並未打得很重。

且一視同仁,都捱了揍。

佟嵐舒默默地想著,明日是不是要將三阿哥和二公主也打上幾戒尺。

免得有人說她區別對待?

正在佟嵐舒想入非非的時候,外頭傳來了動靜,胤禛站在門邊,小聲問道,“額娘,兒臣能不能進來?”

佟嵐舒沒攔著他,見他一副悽慘模樣,也很是心疼。

“讓額娘看看,胳膊可還疼?右手伸出來。”

方才雖然上過藥,可紅腫沒那麼快能消,胤禛抿著唇,又一次開口認錯,說他沒有約束好弟弟。

“額娘從未要求過你,需要將教育弟弟的責任放在自己的身上。”佟嵐舒輕輕地吹了吹他的手掌。

方才捱打的時候尚未覺得,如今他只覺得火辣辣的疼。

“無論是我,還是德妃娘娘,從不覺得胤祚是你的責任。”佟嵐舒語氣認真且嚴肅,“你願意上心是一回事,可教育胤祚是德妃娘娘和你皇阿瑪的責任。”

就連她,責任都不大。

胤禛低下頭,說他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捨不得胤祚難過,有時候明明知道一些要求離譜,但聽著他撒嬌。

就答應了。

佟嵐舒揉揉額頭,想了想幾個人的情況,可不是嗎?

就連胤禛自己有時候都忍不住向胤礽和純禧撒嬌,那兩個不也如此?

佟嵐舒耐心的和他講道理。

好說歹說,總算是把他給勸住。

“好好休息,將傷養好,明日去看一看你們三哥和二姐姐,該如何便如何。”

佟嵐舒勸走了一個,很快就又來了一個。

純禧的目的和胤禛是一樣的,也是過來道歉,認錯。

都是自家孩子?能如何?

她只能一個個安慰過去。

等純禧離開之後,她以為事情就那麼結束了,誰知其他三個也接二連三的來。

就像是約定好的一般,走了一個,又來一個。

目的也是一模一樣,認錯,懺悔。

順便表明心意,告訴佟嵐舒,他們從未對皇額孃的管教和約束有異議。

今日捱打,是他們做錯了事。

等把人全部送走之後,佟嵐舒覺得自己可以去當心理委員。

這養孩子,可真是有意思。

待皇帝表哥前來,她已經徹底沒了力氣。

二人交換了一番資訊之後,玄燁告訴佟嵐舒,胤祉的確是自己都還沒有想明白。

他誤以為自己沒有立刻上前…是存了別的心思。

而玄燁,其實也有這樣的擔心。

“舒舒,謝謝你。”玄燁語氣真誠,佟嵐舒聽在耳中,沒覺得這一聲道謝受之有愧。

她今日累得夠嗆。

但佟嵐舒知道,這事兒還沒結束,就比如,她還得安慰安慰皇帝表哥。

“您將他們一個個都放在心上,所以才會這般愁眉不展,若不放在心上,又怎會在乎他們長成甚麼模樣,是好還是壞。”

玄燁原本還有些煩躁的心緒,就被佟嵐舒三言兩語給安慰了。

他聽說今日的事情,只覺得辛苦佟嵐舒。

“越大越有主意,難為你願意為他們操心。”

“都是臣妾跟前看著長大的孩子,他們願意聽臣妾幾句話,願意將臣妾放在心上尊敬,臣妾自然願意替他們操心。”佟嵐舒話說的漂亮。

但她心裡明白,她根本不是甚麼聖母,感情這種東西,都是相互的。

她可從不願為大阿哥操甚麼心。

該計較的時候,還是會計較的。

玄燁看了佟嵐舒許久,輕聲道,“舒舒,朕希望等他們日後長大了,真做了甚麼錯事,你也可以陪在朕的身邊,和朕一起清醒冷靜的看待。”

玄燁是皇帝,早就想到了江山傳承。

皇祖母說過,江山的傳承並非是繫於一人身上。

只怪他太貪心,既不想辜負先輩們的期盼,也不願父子離心,手足相殘。

他想要一個可以和他並肩同行的人。

佟嵐舒欣然應允。

皇帝表哥考慮江山傳承的時候,將她也考慮在內,這是好事,不是嗎?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