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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不如,你去求一求德妃娘娘

2026-04-27 作者:靡夏

第189章 第189章 不如,你去求一求德妃娘娘

紫禁城發生的事情, 佟嵐舒一清二楚,並非她安插了眼線,而是德妃將這些事情全部都寫在了信封裡, 命人送了過來。

佟嵐舒收到信的時候,還以為她要和自己說甚麼大事。

厚厚的信封拆開一看,瞧見的就是些麻煩瑣碎事。

佟嵐舒:“……”

她究竟要怎麼樣才能讓德妃娘娘知道,她並沒有那麼喜歡幹活?

佟嵐舒將看過的信放在一邊, 勉強自己開始思索來龍去脈。

思索了一會兒之後,佟嵐舒放棄了, 開始閉上眼睛休憩。

宮裡的事,就讓宮裡的主子們操心。

太皇太后和太后不還在?

若德妃能將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那她日後還有甚麼好操心?

直接當甩手掌櫃即可。

佟嵐舒心情愉悅,但沒多久,馬車就停了下來, 胤禛走了上來。

恭恭敬敬地對著她行禮,“額娘, 兒臣能否和您同乘?”

“自是可以。”佟嵐舒沒拒絕,倒也沒問起他怎麼忽然過來。

不過胤禛在佟嵐舒面前並沒有那麼沉穩,即便額娘沒問,他也主動交代起來,“二哥和三哥在討論功課, 胤祚和胤祺又吵了起來,被二哥三哥抓著教育。”

他們一人教育一個, 就沒胤禛甚麼事。

他也有些待不住, 便跑了過來。

“他們倆這一回又吵甚麼?”佟嵐舒對胤祺和胤祚兩個吵架都已經不當一回事。

壓根就不新鮮。

他們倆吵起來的理由千奇百怪,五花八門。

甚至還因為團團喜歡誰多一點這樣詭異的理由吵起來過。

她好奇的是這一回因為甚麼吵起來。

“他倆吵誰寫的字更好看一點。”胤禛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據實以告。

佟嵐舒回憶了一番胤祚和胤祺的字, 實在是沒想明白這有甚麼好吵的。

胤祺和胤祚兩個人寫的字,迷之相似。

換個名字就可以以假亂真。

兩人曾經還搶過對方的作業,就為了少抄一張。

佟嵐舒看了眼胤禛,發現胤禛眼中是深深的疲倦,大抵就明白今日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倆是吵著玩?”

胤禛默默點頭。

起初,他也以為兩個弟弟總是吵架,擔心不已,後來才明白,他們就是為了吵架而吵架。

“二哥和三哥不知道,一直在安慰他們倆,然後他們倆就吵得更起勁了。”

胤禛因為知道兩個弟弟到底是甚麼德行的。

所以這會兒才想躲得遠遠的。

免得這倆人壞心眼,要把他也給拖下水,問他四哥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五哥。

這話怎麼回答都是個錯。

偏偏那倆小東西樂此不疲。

還不知道二哥和三哥甚麼時候會發現真相。

“你自己跑過來了?姐姐呢?”

“姐姐和二姐姐在一塊兒。”胤禛飛快回答。他們都有各自的馬車,可偏偏喜歡擠在一塊兒。

“若是姐姐知道,姐姐也會慣著他們倆的。”胤禛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好似在擔心弟弟會被慣壞。

佟嵐舒看著他那個模樣,忽然想起了從前的自己,她也會憂心純禧和胤禛是不是會被自己慣壞。

如今瞧著不也好好的嗎?

“你這話說的,可實在是冤枉了你姐姐,她若真的要慣誰,首當其衝不是你嗎?”佟嵐舒看向胤禛。

胤禛好似才反應過來,瞬間傻了眼。

臉上的表情也很有意思,五彩斑斕的。

他順著額孃的話想了想,發現姐姐好似真的很慣著他。

“而且,你擔心慣壞了胤祺和胤祚,可你不也同樣寵著他們倆?”佟嵐舒笑眯眯開口,她可還記得,這兩人時常吵架,胤禛就會給他們斷官司。

甚麼離譜的理由都能夠斷的清楚明白。

“你今日是不想給他們斷官司了是嗎?”佟嵐舒明知故問,胤禛原本還想說點甚麼,這會兒是甚麼都不想說。

默默地別開眼。

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額娘,您能不能不要說得那麼直白?”

佟嵐舒看見胤禛這一副無奈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繼續逗他。

佟嵐舒忍不住想笑。

胤禛就坐在一旁,努力不讓自己表現的太過糟糕,省的額娘又笑話他。

胤禛的眼神亂瞥,看見了落在小几上的幾張紙,有些緊張地問道,“額娘可是有事?兒臣來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佟嵐舒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將那幾張紙收了起來,“是你額娘寄過來的,和我說了些宮裡發生的事情。”

她簡單的解釋了幾句,至於說了甚麼事,佟嵐舒沒提。

說了幾句溫憲和溫姝的事。

胤禛想起兩個妹妹,臉上露出了一個溫軟的笑容,隨後又苦惱起來,“溫憲就喜歡和我搶姐姐,溫姝長大之後會不會也這樣?”

這個問題,佟嵐舒回答不了。

她甚至沒把胤禛這小小的抱怨放在眼裡,畢竟他抱怨歸抱怨,對弟弟妹妹可是好的沒話說。

佟嵐舒覺得這句話特別的熟悉,面對胤祺和胤祚的時候問過,面對胤祐和胤禩的時候也問過。

在胤禛眼裡,弟弟們都是要跟他搶姐姐的。

對於這件事,純禧只覺得莫名其妙,她只覺得胤禛想的太多了些,明明弟弟們更喜歡的是他。

可是這話,四阿哥是不會相信的,在四阿哥的心目當中,他的姐姐就是最好的。

諸如此類的笑話還特別特別的多,佟嵐舒已經沒覺得有任何意外。

她也從不會干涉。

吵著吵著,打著打著也就好了。

這可不是佟嵐舒危言聳聽,胤禛和哥哥弟弟們的關係都和睦,但是胤祺和胤祚是會打架的。

兩人年齡相仿,時常在一起狼狽為奸。

好起來可以穿一條褲子,但出賣對方的時候也毫不手軟。

小哥倆沒少互坑。

正說著話呢,外頭傳來了胤祺和胤祚的聲音,兩人非要鬧著跟她一塊兒坐馬車。

佟嵐舒沒反對。

兩人上了馬車之後倒是安安靜靜的,可誰也不說為甚麼過來。

甚至瞧著還有些拘謹,先前在紫禁城做錯事的時候,兩人就是這樣的表情。

佟嵐舒沒搭理,開始閉目養神。

胤禛有些奇怪地問道,“你們倆過來做甚麼?不是和二哥三哥在一塊兒嗎?”

“二哥和三哥吵起來了,我們倆嫌他們煩,就出來了。”

胤祺大大咧咧開口。

胤祚坐在一旁點頭。

胤禛:“……”

他狐疑抬眸,看著兩個弟弟,想知道這兩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這話題太過震驚,佟嵐舒都沒忍住睜開眼。

“你們二哥和三哥,在吵些甚麼?”

“他們倆在吵,我們倆在吵甚麼。”胤祚宛如繞口令一般的將這句話說出來。

佟嵐舒忍俊不禁。

這會兒非常的想笑,可她卻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住。

胤祺和胤祚起初還有些拘謹,見皇額娘和四哥都沒生氣的意思,膽子也大了起來,兩人這會兒也不乖乖坐好,膩歪到胤禛的身邊。

“四哥,二哥和三哥吵得好凶啊。”

“吵得臉紅脖子粗的。”胤祚在一旁及時補充。

兩人那心悸有餘的模樣,讓佟嵐舒非常遺憾這裡沒有照相機,不然真想給他們倆拍下看看,他們自己吵架時候是甚麼模樣的。

眼看兩人越說越過分,胤禛兇巴巴地制止,“怎麼好意思說二哥和三哥的?若不是你們倆先吵起來,他們倆又怎麼會吵起來?”

“這會兒你倆自己跑了,留下二哥和三哥吵,你倆這叫甚麼?”

胤祺和胤祚低著頭開始反思,“臨陣脫逃?”

“既然知道自己是臨陣脫逃,怎麼還好意思大放厥詞?!”胤禛義正言辭。

這成語用在這裡,雖然有些過於嚴重,但結合語境倒也適配。

配上三個人還稍顯只能的臉龐,佟嵐舒只覺得有趣極了。

尤其是一個嚴肅,另外兩個認真的保證,他們再也不會臨陣脫逃。

她就覺得更加有趣。

佟嵐舒還是當沒聽見,為了掩飾自己,她還順便抓了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起來。

結果她還不如甚麼都不做來得好。

胤禛見她在馬車上看書,眉頭皺的緊緊的,“額娘,太醫說您坐馬車容易暈眩,既如此怎麼還能在馬車上看書的?”

“若是一會兒又頭暈怎麼辦?”

佟嵐舒聽見這話,下意識的把手裡的書一放,“我,我就是順手翻一翻。”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書放在一邊。

“額娘不看,不看了。”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會很忙,佟嵐舒現在就是這般,時不時的摸一摸自己的髮髻,又時不時的摸一摸手邊茶盞。

落在胤禛的眼中他就擔心額娘是不是不太舒服。

他心中有些隱隱的後悔。

明明一開始是來額娘這邊躲清淨的,卻沒想到打擾了額娘休息。

他趁著胤祺和胤祚又開始拌嘴時,小心翼翼的挪到佟嵐舒身邊。

“額娘,您命侍衛停車,兒臣將他們兩個帶走。”

“好好的怎麼要帶弟弟們離開了?你要將他們帶去哪裡?”佟嵐舒疑惑問道。

胤禛擔心他們兩個會打擾佟嵐舒休息。

佟嵐舒無奈地敲了敲胤禛的額頭,“你們願意過來找額娘,額娘只覺得熱鬧,又怎麼會嫌太過吵鬧?”

“你將額娘當成甚麼人了?”

胤禛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另外兩個瞧見佟嵐舒的動作如臨大敵。

一個動作很快的將四哥拉走,另外一個擋在了胤禛前頭。

“皇額娘,您別罰四哥呀,是我們的錯。”

“皇額娘,我們以後一定不調皮。”

胤祺和胤祚兩個認錯很快,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可一點也不耽誤他們倆認錯。

佟嵐舒還沒來得及說話,胤禛想著自己先前的想法,又看了看弟弟們對自己的維護,心裡很是內疚。

猶豫著告訴他們倆真相。

胤祺和胤祚只覺得一腔真心付諸東流,二人對視一眼,紛紛的讓開。

異口同聲道:“皇額娘,您要不繼續打四哥吧。”

胤禛:“……”

一路上有胤祺和胤祚這兩個活寶在,佟嵐舒一點也沒覺得無聊,兩人的確嘰嘰喳喳的,可在自己的面前還是很有分寸。

二人一塊兒討伐著胤禛。

而胤禛也是據理力爭,三個人吵吵鬧鬧了一路。

最後吵累了,依偎在一塊兒睡了過去。

佟嵐舒只覺得有趣極了,找出毯子來蓋在他們的身上。

承德距離京城路途遙遠,一路上走走停停,好幾日才到。

坐那麼長時間的馬車,讓佟嵐舒頭暈眼花。

好不容易到了承德行宮,她就只想好好的睡一覺,誰知榮妃竟然找上門來。

且不是為了自己,反而是為了惠妃來求情的。

宮中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佟嵐舒尚在驛館的時候就已經知曉,但宮中有太皇太后和太后在,佟嵐舒一點也不想操心。

而且惠妃做的這件事,雖然不太地道。

卻也是可大可小。

單看皇帝表哥怎麼想。

若是憐惜章佳氏和她腹中骨肉,惠妃少不得被斥責一頓,反之這事兒大概就是不了了之。

雖說沒有鬧得人盡皆知,可但凡有點能耐地位的,諸如榮妃和宜妃等,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佟嵐舒開始裝傻套話。

榮妃對她也是虛與委蛇。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不說真實目的。

榮妃費盡心機的替惠妃洗白。

佟嵐舒沒想到榮妃居然會為了惠妃來求情,當真要說一句姐妹情深。

“此事並非本宮經手,且本宮如今和你一樣在承德,也做不了甚麼。”佟嵐舒乾脆利落的將這件事推脫了。榮妃本也不是特意來為惠妃求情,只是想著唇亡齒寒,惠妃若真的出事,對她來說也不一定是好事。

惠妃如今沒了恩寵,佔著位置倒也沒甚麼。

就怕惠妃倒了,再來一個佔據萬歲爺心的。

“皇后娘娘,惠妃妹妹就是一時妒忌。”

“本宮都還沒見著人,也不清楚事情始末,不好貿貿然下結論。”佟嵐舒揉了揉額頭,推說自己有些累,還勸說榮妃不要操心。

“本宮也知道你們姐妹情深,但如今你乾著急也是無用,不如等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意思,即便要求情,也不急於一時。”佟嵐舒語氣冷冷淡淡。

就差沒告訴榮妃,還沒說怎麼罰她,這會兒過來求情做甚麼。

榮妃也知道自己有些心急。

她當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這些年下來,她已經發現胤祉和其他阿哥並不怎麼合得來,胤祉也說了,他更想和大阿哥來往。

榮妃其實多多少少有感覺,知道兒子想做甚麼。

她雖然覺得有些難,卻也沒想過讓胤祉放棄。

“多謝皇后娘娘教導,是臣妾失儀。”榮妃說完這話便離開了。

佟嵐舒的睡意被榮妃給攪合沒了,看著她的背影不由開始深思起來。

在她的記憶當中,榮妃是個穩重又隱忍的人。

在宮中算是個老好人,甚麼事都不出錯。

她的家世,決定了她的性格,四妃之一的榮寵加身,可她卻是惶惶不安的。

惠妃和宜妃有家世。

德妃還有皇帝表哥的寵愛和她的扶持。

□□妃卻不一樣。

榮妃如今和惠妃宜妃之間有著微妙的平衡,她當然不希望惠妃出甚麼事。

只是…怎麼那麼著急?

佟嵐舒皺了皺眉頭,難道是有甚麼事情自己不知道的?

“娘娘,您方才不是說要歇一歇?”芷蘭和冬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佟嵐舒任由她們給自己拆卸掉珠釵,漫不經心說起方才榮妃的來意。

“榮妃娘娘怎麼不去求一求萬歲爺?做甚麼要來求您?”芷蘭疑惑問道。

佟嵐舒搖頭,“本宮也不清楚,榮妃瞧著有些著急,不是有事瞞著,就是她和惠妃在算計甚麼。”

她也沒想在意惠妃和榮妃算計甚麼,橫豎她不上鉤即可,若再過來煩她,她還可以去給皇帝表哥表一表忠心。

這一招佟嵐舒已經用過很多回,招數不算新鮮,但勝在好用。

而紫禁城中,德妃雖然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

但這件事就和佟嵐舒猜測的一般,可大可小。

惠妃並沒有在膳食裡面動甚麼手腳,不過是沒有按照孕婦的份例給,吃不飽也餓不死。

不算惡毒,卻很是膈應人。

太后和太皇太后說起這事的時候,簡直要被惠妃給氣笑了,“皇額娘您說她的腦子裡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能想出這樣膈應人的招數?”

太后沒有生過孩子,並不知孕期餓肚子時候那抓心撓肺的感覺。

太皇太后卻是明白的,孕婦長久攝取不到營養,腹中孩子會漸漸衰弱,孕婦也會沒有力氣生產。

孩子也許胎死腹中,也許生下來先天積弱,更嚴重一些很可能會一屍兩命。

太皇太后只要一想到這些,對惠妃就有說不出的厭惡。

和兒媳婦解釋了一番後,太后也震驚了,“這,怎會這般嚴重?”

“讓太醫再去延禧宮看看,辛苦德妃去御膳房一趟,務必要保證章答應的膳食,但也不能盲目進補…”太皇太后將這些事情交代下去。

之後罰惠妃閉門思過,沒有旨意不得離開長春宮半步。

至於要怎麼處置惠妃,且等帝后回來再議。

惠妃雖然不服氣,卻也無可奈何。

宮中不少人竊竊私語,說她嫉妒章佳氏腹中骨肉,故意做些膈應人的事情。

並沒有人往她要害人的那方面去想。

人不能閒下來,一旦閒下來之後就會忍不住想東想西,諸如現在的惠妃,就琢磨著要將兒媳婦宣到宮中,她還沒有死心,想要讓兒媳婦生下皇長孫。

可她私底下找了不少的大夫看過,都說大福晉這一胎是個女兒。

惠妃自然不甘心。

但她安慰自己,太子妃還沒有進門,一切都還來得及。

原本太皇太后禁足惠妃,倒也沒有不讓大阿哥去探望她的意思,她若是想見大福晉,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太后被惠妃那手段給嚇了一跳,於孕婦一事上,太后宛如一張白紙,被太皇太后說了一番之後,就覺得懷孕婦人十分脆弱。

她便想到了大福晉。

同太皇太后說起,不知惠妃會不會想法子折磨兒媳婦。

惠妃磋磨兒媳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許多人都有所耳聞。

雖說虎毒不食子,但太皇太后還是覺得少讓她們婆媳倆見面的好。

故而陰差陽錯,讓大福晉逃過一劫。

惠妃被禁足之後,章答應的膳食驟然豐富起來,只是她先前清淡飲食吃慣了,忽然大魚大肉的,脆弱的腸胃一時間消化不了,第一日送過去的時候她吃了一些還全給吐了。

章答應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整個人緊張的不行,還是良嬪和德妃輪番安慰,她才冷靜下來。

德妃對章答應的事情很是上心,親自尋了太醫和御廚,制定了食譜和藥膳。

將先前的虧空一點點補回來。

章答應雖然不喜歡藥膳滋味,卻也並非不識好歹,但凡是對腹中孩子好的,她都會好好的配合。

就連良嬪都感慨連連。

身子漸漸好轉,可章佳氏擔心的事情卻沒有任何好轉,她從入宮到有孕,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難。

如今更是徹底得罪死了惠妃。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惠妃如今只是禁足,且照著惠妃那瑕疵必報的性子,日後還不知會如何。

章答應緊張的模樣落在良嬪的眼中,良嬪也很是心疼。

她們延禧宮好似都和惠妃有仇,胤禩養在自己的身邊,惠妃一開始也沒少使絆子。

只是有皇后娘娘壓著,惠妃不敢明目張膽。

“良嬪娘娘,妾身還是希望有人可以收養這個孩子…”章佳氏擔心孩子會被惠妃報復。

並非她杞人憂天,先前她都覺得這事兒已經過去,可惠妃卻明明白白用行動告訴她,這事兒沒完。

良嬪也發現了,兩人一個比一個愁。

最後,良嬪給章佳氏出了一個主意。

“不如,你去求一求德妃娘娘。”良嬪冷靜說道。

“甚麼?”章佳氏愣是沒聽明白。

“你去求一求德妃娘娘,收養你腹中的孩子。”

“皇后娘娘那邊行不通…宜妃娘娘估計也不成…榮妃娘娘也許不會攙和,如今有希望的只有德妃娘娘。”

“可是德妃娘娘自己有不少的孩子…”章答應的確是心動的,可心動過後想到的便是現實。

良嬪卻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可行,四阿哥在承幹宮,溫憲小公主在寧壽宮。

養在永和宮的只有六阿哥和溫姝小公主。

若章佳氏想要達成心願,德妃便是她最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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