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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本宮不和你計較,就開始……

2026-04-27 作者:靡夏

第184章 第184章 本宮不和你計較,就開始……

純禧漸漸地想開了, 若是能留在京城,就好好的陪著額娘。

若是不能如願,那麼她, 也要好好的努力,成為最厲害的公主。

成為額娘和弟弟的靠山。

純禧心中的偉大理想,佟嵐舒一無所知。

她中途醒來時發現膝蓋已經好了許多,沒有那麼疼痛, 但畢竟是傷到了,總有些不便。

胤禛和純禧兩個就如同從前那般守著她, 小臉上滿是焦急,見她醒來立刻就圍了過來,“額娘,您沒事吧?”

“額娘,您現在覺得怎麼樣?”

佟嵐舒緩緩搖頭, 說自己沒有甚麼大礙。

實則今日之事,她還算有所預料, 皇帝表哥那邊不會那麼快鬆口。

但是她的態度總要擺出來的。

佟嵐舒睡了一覺腦子也清明瞭許多,這會兒想著要怎麼對付罪魁禍首。

“你們倆先出去吧,不必成日裡守著我,我真的沒甚麼大事。”佟嵐舒輕聲開口,打發了兩個孩子之後, 她將芷蘭和冬竹招呼到跟前來仔細吩咐。

“給額娘傳個口信,讓額娘進宮一趟。”

“著人盯著惠妃, 等本宮傷好以後再慢慢收拾她。”

佟嵐舒計算著大阿哥和大福晉第一個女兒出生的時間, 心中浮現出了一個計劃來。

赫舍裡夫人在佟嵐舒傳信的第二日就進了宮,見女兒傷勢頗重,心中憤恨不已, “明珠和索額圖一黨,真真是一窩老鼠屎,大公主的婚事哪裡輪得到他們來說三道四的。”

赫舍裡夫人最初的確是不怎麼喜歡純禧,她不明白皇帝好端端的為何還要塞個養女過來。

她一心盼望著女兒能有自己的孩子,誰知一直不能如願。

兩個孩子乖巧可愛,對著她也是口口聲聲喊著外祖母。

赫舍裡夫人的心,早就已經軟了。

漸漸地赫舍裡夫人也歇了心思。

女兒說要給大公主物色夫家,赫舍裡夫人也是上心的,她也盼著大公主可以留在京城,若是如此她還能經常見到外孫女。

誰知還出了這檔子事。

“惠妃自己生下了皇長子,自然也希望兒媳婦可以生下皇長孫,但大福晉和大阿哥如今尚未圓房,惠妃卻已經等不及了,純禧就是因為幫了大福晉而被惠妃給記恨上的。”

聽了女兒的解釋,赫舍裡夫人的心裡當然也有自己的計較。

“額娘先前竟不知道惠妃居然有這樣惡毒的心思。”赫舍裡夫人氣道。

佟嵐舒漸漸地平靜下來。

簡單明瞭的將事情來龍去脈提了提,這對於純禧而言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偏偏她還不能對純禧明說。

她對大福晉心存善意,沒有因為大阿哥而遷怒她,這其實是好事。

偏偏遇上了惠妃這樣的失心瘋。

佟嵐舒並不希望純禧覺得善良是一種錯,但也不會那麼白白姑息惠妃。

“皇上已經擬定太子妃的人選,過不久便會昭告天下,惠妃知道這個訊息之後會更加的著急。”

“額娘您派人去散播一些傳言,就說白雲寺的住持有生子秘方。”

佟嵐舒會知道白雲寺,純粹是他們寺廟自己營銷的,誰說古人一點心眼子都沒有的?

那麼多和尚要養,總有一點謀生手段。

白雲寺是求子的,但也不乏有求兒子的,那寺廟住持是個心思活泛的,他關注著每一個香客的去向,若是生了兒子,那就大肆宣揚,說她們都去了白雲寺參拜。

若是生了閨女,就不會過多打擾。

久而久之京城都知曉白雲寺求子很靈驗,而小範圍裡頭還流傳著求兒子更加的靈驗。

但那主持畢竟只敢稍微騙一騙,讓白雲寺的香火旺盛些,到底不敢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更不敢像佟嵐舒這般張口就是生子秘方。

“惠妃謹慎多疑,直接送到她跟前,她一定不會相信的,額娘只需要緩緩滲透,大阿哥和大福晉生不出兒子來,惠妃遲早會著急的。”佟嵐舒冷漠開口。

她細細地和赫舍裡夫人說起自己的打算。

她打算花很長很長的時間,將生子秘方這件事狠狠地釘在惠妃的心裡。

惠妃對誰都是一副刻薄的模樣,想要離間也不是甚麼麻煩事。

何況佟嵐舒也不想做甚麼離間的事情,她只需要讓所有人都相信有這樣的事。

三人成虎,無中生有,由不得惠妃不信。

“這…”赫舍裡夫人雖然有些疑惑女兒是怎麼耐得住性子想得出這樣的主意來。

可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對,都被旁人欺負到頭上來,如何還能當做無事發生?

只是在子嗣一事上,赫舍裡夫人總是有些敬畏的。

她不願做傷天害理的事情,自然也不希望女兒去做這些。

“那生子秘方…”

“主持也幹不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去道觀找個道士,寫一些強身健體的神神叨叨口訣吧…”佟嵐舒這會兒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但赫舍裡夫人已經聽明白了。

“額娘明白了,這件事你讓額娘想一想要怎麼辦。”赫舍裡夫人幾乎不怎麼掙扎就接受了這件事。

見佟嵐舒放鬆下來,才有了玩笑心思,“娘娘如今真是長大了,從前若是遇上這樣的事情,你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下,高低得去教訓惠妃一頓。”

“惠妃自然是要教訓的。”佟嵐舒語氣淡淡,“等膝蓋上的傷好全了,我就去長春宮好好地教訓她一頓。”

赫舍裡夫人:“……”

有一些話看來還是不能說的太早。

她的女兒從來也不是個善茬。

赫舍裡夫人本以為自家女兒說的等好一些之後是等膝蓋上的傷好全,誰知她離宮之後就聽見皇后去了長春宮。

連路還走不穩,就去長春宮鬧了一場,逼問惠妃,明珠的提議是否和她有關?

惠妃自是不會承認。

佟嵐舒為了羞辱惠妃,請安時讓她在地上跪了許久。

惠妃咬死不承認,佟嵐舒也不能屈打成招,鬧了一場之後揚長而去,惠妃面子裡子丟的一乾二淨。

可這事情還沒完,當日皇后便下旨,召見六宮妃嬪明日請安。

這原本是正經規矩,只是佟嵐舒自己嫌麻煩,便免了她們請安,只是佟嵐舒這會兒想要膈應惠妃。

自是惠妃最在乎甚麼,她就偏偏要去做甚麼。

後宮妃嬪全部愣神,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畢竟皇后封后的那一日,還在昏迷當中,她們也沒能請安,之後就不了了之。

惠妃是最生氣的一個,她才被佟嵐舒羞辱了一頓,緊接著就有了這樣的旨意,她如何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惠妃心思深沉,猜測到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可她沒有絲毫的慌亂。

只覺得佟嵐舒這是氣急敗壞,心裡頭別提有多麼得意。

只不過今日的事情,惠妃還是記恨上了佟嵐舒。

翌日一早倒是恭恭敬敬地去了承幹宮,只是妃嬪們等了許久,佟嵐舒都沒有出現。

一個時辰之後,便讓眾人散了。

承幹宮召見了太醫。

對外宣稱皇后娘娘舊疾復發。

後宮無人懷疑,畢竟皇后娘娘身子不好,這是許多人都知道的事。

而後這請安一事,就那麼定下了。

佟嵐舒偶爾出現,偶爾不出現。

隔三差五的宣太醫,出現在人前的時候就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看得眾人心驚膽顫。

從前也沒覺得皇后娘娘這般脆弱。

后妃們心中擔憂,也有不少人上門探望,其中來的最勤快的就是德妃。

但德妃都快要生了,佟嵐舒也不願她成日裡來回的跑,“旁人不知緣由,你還不知道嗎?作甚麼非要跑過來?”

“宮中人人都知臣妾背後的靠山是您,若非有了身孕,您病了臣妾理應過來侍疾才是,要不然他們就該懷疑了。”德妃笑盈盈說道。

為了避免懷疑,德妃不僅每日請安都會前往,皇后娘娘“病重”時,她也會來承幹宮探望。

倒是沒人懷疑皇后娘娘這病是假的。

“娘娘您這回舊疾復發,要何時痊癒?”德妃隨意問道,畢竟她也得掌握先機,才能夠好好打配合不是。

“明日你就別來了,便說是被本宮傳染了風寒。”佟嵐舒盤算著時辰說道。

德妃雖然不太清楚皇后娘娘心中到底有甚麼打算,可該她配合的事情,她都是配合的。

皇后娘娘說她該生病的時候,她就病了吧。

“此事不要告訴胤祚。”

“娘娘放心,臣妾明白的。”德妃眉宇間染上點點笑意,胤祚雖然瞧著活潑聰明,但畢竟是個被哥哥姐姐還有兩個額娘衝著長大的小孩。

都沒有受過甚麼苦。

心眼實誠的不行,讓他假裝,還真是假裝不出來。

佟嵐舒膝上的傷都已經好全,赫舍裡夫人前些日子傳訊息給她,已經和白雲寺的住持達成了協議。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慢慢進行著。

佟嵐舒這會兒只可惜惠妃已經身處妃位,若還是常在貴人,她非要將人弄過來給自己侍疾不可。

在惠妃之前,佟嵐舒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可以對一個人有這麼大的惡意。

後宮妃嬪去給皇后請安原本不是甚麼大事,她們起初只是不習慣,但漸漸也習慣起來。

只是皇后隔三差五的生病。

她們也很難能夠見到人。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數一多,議論的人也就變多了。

有些疑惑皇后究竟出了甚麼事,怎會忽然病得那麼嚴重。

“會不會是因為朝堂上提議大公主和親一事給氣的?”

沒有壞心思的人,也不會把人想的很壞,只想著皇后也許身子不適,也許病得嚴重。

唯有心思深沉多疑的人,會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惠妃就是其中之一,且惠妃還有理有據的。

畢竟佟嵐舒先前都是健健康康的,怎麼可能一下子病得那麼重?

惠妃成日裡琢磨著佟嵐舒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甚至都開始觀察起四阿哥和大公主來。

她還發現四阿哥和大公主對佟嵐舒生病一事並沒有很著急。

按照以往,他們倆早就不願意去書房。

這一次怎麼會這麼淡定?

惠妃認定佟嵐舒是故意折騰人的。

但惠妃並不會自己去說起這些,反而是找了宜妃,說起自己的猜測。

宜妃雖然不聰明,對惠妃的猜測卻半點不信,“佟佳氏瘋了嗎?為何要做這樣的事?”

“她是覺得苦藥好喝?還是覺得躲在宮裡裝病舒坦?”

惠妃聽見這些話,差點兒要被宜妃氣死,心道就算真的配了藥,佟嵐舒也可以不喝。

宜妃聽到這話就愈發無語,“她為何要做那麼麻煩的事情?”

惠妃卻回答不出來。

只是一味的和宜妃說起自己的猜測。

宜妃卻覺得是惠妃想得太多,並覺得沒有人會那麼無聊。

“惠妃姐姐,你好端端的怎會想到這些?難不成你也想過要裝病?”宜妃滿臉天真地問道。

惠妃有的時候真不知宜妃到底是真的蠢,還是假的蠢。

聽見這些話她冷笑連連,“你就當是我胡言亂語。”

宜妃心說正常人也不會想到裝病這一茬啊。

但惠妃今日舉動卻給宜妃提了個醒,每日要去承幹宮請安,對於宜妃而言也是個很麻煩的事情。

宜妃家中也不是小門小戶,朝堂之上的事情她也是有門路知道的,且人人都知曉惠妃和明珠府關係匪淺,讓大公主和親的事兒就是明珠黨羽提出來的。

“我說呢,皇后娘娘這些日子怎麼忽然要我們都去請安,別是因為惠妃姐姐你的緣故吧?”宜妃說話並不算客氣,沒有給惠妃半點面子。

“甚麼?”惠妃皺了皺眉頭,一時間沒弄明白宜妃是怎麼將這兩件事混為一談的。

惠妃自然不會承認,可宜妃想事情有自己的一套邏輯,“皇后氣不過明珠要讓大公主去和親,她沒辦法干涉朝堂之事,自然要報復在你的身上。”

“可憐我們都要陪著你受苦。”

宜妃越想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遂而將所有的錯都怪在宜妃頭上。

“姐姐倒不如好好的去和皇后娘娘認個錯,求她大人大量,不要再和你計較。”

惠妃眼看宜妃說的越來越離譜,臉色也越來越差,冷哼一聲離開了翊坤宮。

珍珠見惠妃氣急敗壞離開,倒是有些憂心,“娘娘,您今日將惠妃娘娘氣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這有甚麼不太好的?”宜妃不答反問,冷笑連連,“她難道當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方才說那些話,不就是想攛掇我去皇后跟前鬧騰嗎?”宜妃對於惠妃的所作所為心裡門兒清,“明珠建議大公主去和親這件事,說不定就是她攛掇的。”

珍珠聽到這裡也不再開口。

這事兒可大可小,那日皇后娘娘甚至都直接闖了乾清宮,此事就是皇后娘娘的逆鱗。

“主子今日是故意的?”珍珠有些驚訝地看向宜妃。

那眼神看的宜妃氣不打一處來,“怎麼,在你眼裡本宮就真的那麼笨?”

“奴婢該死,奴婢不敢。”珍珠立刻跪下請罪,可宜妃和珍珠多年主僕,如何會在意這些。

她知道珍珠待自己忠心耿耿,方才才會那麼擔心。

“起來回話,若是讓恪靖看見,她又要擔心我們倆是不是吵架了。”宜妃嗔怪說道。

珍珠這才站了起來,見宜妃無意識的捏了捏手臂,立刻上前來接替她地動作。

“胤禌小阿哥如今正在長身體,分量愈發重了,娘娘您這般成日裡抱著他,如何受得住。”珍珠心疼地說道。

宜妃卻沒覺得有甚麼辛苦的,她近日時常會想起胤來,常常後悔當時沒有對胤好一點,再好一點。

“娘娘是想小阿哥了嗎?”

珍珠的聲音響起。

主僕倆皆有默契,知曉彼此說的是誰。

“小阿哥生來富貴,走得時候也沒甚麼痛苦,奴婢相信小阿哥沒有遺憾的。”

“怎麼會沒有遺憾,他都沒甚麼機會長大。”宜妃說到這裡忍不住悲從中來。

“小阿哥活著的時候,您從未讓他受過一點點委屈,娘娘您不要對自己那麼苛責。”珍珠開口勸說。

宜妃總算是止住了悲傷。

說起胤的時候,宜妃就忍不住想起恪靖,自然而然的會想到皇后和大公主。

“本宮倒是希望皇后娘娘可以如願以償,若大公主當真可以留在京城,也許二公主和三公主也可以,那麼我的恪靖也…”宜妃想起恪靖的時候,總是難受的。

她和榮妃德妃都有女兒,最能夠體會皇后現在的心情,“惠妃沒有女兒,才會如此心腸歹毒,拿公主和親的事情做文章。”

宜妃只要一提起就氣得牙根癢癢。

而惠妃離了翊坤宮,甚至都沒有去景陽宮,她本是想要攛掇宜妃的,結果她連宜妃都沒有攛掇成功,別提榮妃了。

惠妃沉得住氣,而佟嵐舒更加沉得住氣。

何況這些日子還發生了一件讓惠妃更加高興的事情,她的兒子和兒媳婦終於圓房了。

惠妃迫不及待的命人賜下坐胎藥,恨不得兒媳婦明日就給她生個大胖孫子出來。

惠妃迫不及待的讓兒媳婦進宮來,想要好好和她說道說道。

大福晉不願去。

大阿哥也知道妻子的心思,替她擋了好幾回,可大阿哥越是維護,惠妃就愈發生氣。

終於有一日,趁著兒子不在家,將兒媳婦喊到了宮裡來。

誰曾想還沒等大福晉到長春宮,佟嵐舒就派人去長春宮傳話,說是有要事要找惠妃。

惠妃直覺佟嵐舒是故意的,可誰讓人家是皇后,她總不好忤逆。

只能不情不願的去承幹宮。

惠妃到的時候,佟嵐舒正在慢條斯理的喝茶,她不卑不亢的行禮。

“不知皇后娘娘喊臣妾過來所為何事?”

“這不是本宮想著端陽節快要到了,所以本宮找你們過來商議。”佟嵐舒語氣淡淡。

惠妃環顧四周,發現榮妃宜妃和德妃都在。

德妃懷胎已經七個多月,產期在六月,端陽節的各項事務,怕是落不到她的頭上去。

惠妃如今愈發覺得佟嵐舒今日是故意的。

若她一早就派人告知是商議這件事,她一定不會出現。

“原本想著往年如何辦,今年也如何辦,但前些日子皇上斥責本宮,說本宮對這些事愈發的不上心,皇上認定本宮敷衍,本宮心裡也很著急。”佟嵐舒語調慢悠悠的,一點也沒有緊迫感。

怎麼看都像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宜妃和榮妃對此事倒是上心,出了不少的主意。

就連德妃也說了不少。

唯有惠妃,一直沉默。

顯然心思不在這個上頭,但佟嵐舒半點都不願放過她,時不時的問起惠妃的意見來。

惠妃已經被折騰得很不耐煩,只能耐著性子回應幾句,她心裡裝了事,回話的時候沒有多少上心,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的敷衍。

佟嵐舒臉色一沉,“惠妃如今對本宮交代的事竟這般的不耐煩?”

“娘娘恕罪,臣妾並非不耐,而是今日身體不適,有一些頭疼,也許歇一歇就好…”惠妃想找個藉口離開。

佟嵐舒卻很大方,“既是歇一歇就好,不如在承幹宮歇一歇,本宮近日來身子不適,這精神頭也時好時壞的,咱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

這話惠妃如何能夠答應?

自是連連拒絕。

一個想走,另一個怎麼都不願答應,兩方僵持不下,宜妃雖不知佟佳氏今日抽甚麼瘋,非要將惠妃留下,可她看熱鬧不嫌事大,瞬間嚷嚷起來,“皇后娘娘,臣妾也頭暈的厲害,臣妾也想在承幹宮歇歇。”

“宜妃若是樂意,儘管歇著去。”佟嵐舒笑著回應一句。

插科打諢一陣後,倒是將惠妃說的話都給堵了回去。

惠妃近日來憋屈的很,這些日子宮中已經有了傳言,說是皇后娘娘再針對惠妃娘娘。

惠妃原本人緣就不怎麼好,如此一來愈發沒甚麼人願意和她來往。

也唯有榮妃和宜妃和她還有所來往。

但榮妃本就是個牆頭草,誰也不會得罪,宜妃對惠妃是表面情宜,看熱鬧從來都不嫌事大。

落井下石的事情也沒有少幹。

至於德妃,從來都不和她有所交集。

“皇后娘娘今日,是要故意針對臣妾嗎?”惠妃冷靜問道。

佟嵐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居高臨下地望向她,“惠妃何出此言?本宮做甚麼要針對你?”

“本宮舊疾復發,宮中人盡皆知,皇上擔心宮宴情況,命本宮盡力而為,本宮自是不願浪費時間。”

佟嵐舒說話時還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

“問一問你的意見,就是針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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