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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她是胤禛和純禧最大的底氣惠妃氣得牙根癢癢, 可?身份地位擺著?,她根本不能做甚麼,只能忍氣吞聲。

2026-04-27 作者:靡夏

第185章 第185章 她是胤禛和純禧最大的底氣惠妃氣得牙根癢癢, 可身份地位擺著,她根本不能做甚麼,只能忍氣吞聲。

在場幾人也看得出佟嵐舒對惠妃是甚麼態度。

但幾人多是明哲保身。

誰也不願攙和其中, 宜妃這才發現先前皇后娘娘待她已經很是仁慈。

至少她們之間產生甚麼齷齪,這事兒過了也就過了,哪像如今這般,被拉出來反覆鞭屍。

宜妃就眼睜睜看著皇后說話夾槍帶棒, 綿裡藏針。

陰陽怪氣,刺的惠妃直哆嗦。

佟嵐舒全然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 每一句話都指桑罵槐。

到最後,惠妃已經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麻木的聽著佟嵐舒說話。

承幹宮內鴉雀無聲。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幾人竟然還將端陽節的宴會事宜敲定下來。

只不過這一回皇后以宴會太過重要為由,沒讓幾位公主參與,順帶著將大福晉也排除在外。

惠妃就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誰讓皇后說得有理有據。

就連大公主也被她排除在外。

惠妃離開承幹宮時,已接近黃昏時分, 她被困在承幹宮脫不開身,而大福晉卻去了寧壽宮。

她在長春宮久等不到人。

太后聽見訊息,就將大福晉傳喚過去說話。

寧壽宮的氛圍要比長春宮輕鬆很多。

太后教溫憲喊人,軟軟糯糯的小姑娘甜甜地喊著大嫂嫂,喊得大福晉心都化了。

她連連答應, 見溫憲喜歡布娃娃,便和她一塊兒玩著。

大福晉雖已經成親, 可年紀並不大, 而溫憲不是個吵鬧孩子,兩人在一起很玩得來。

惠妃困在承幹宮,大福晉在寧壽宮漸漸輕鬆下來。

姑嫂兩個玩得愉快, 知道夜幕降臨,大福晉才發覺自己竟不知不覺逗留到了離宮的時候。

太后也沒讓她回去尋惠妃,反而讓她自行離宮。

大福晉這才想起婆婆,心中很是驚慌,“皇祖母,額娘她…”

“她今日大概是沒甚麼時間來管你。”太后語氣淡淡。

大福晉甚麼都沒問,她原本就不想見到婆婆,如今有這個機會,怎麼可能不抓住?

大福晉和溫憲道別,匆匆離宮,誰知才出宮門就看見了自家馬車。

胤禔過來接她了,正坐在馬車裡等著。

大福晉微微一愣,直到侍女提醒才反應過來。

她往前走了幾步,抬眸看向丈夫,“胤禔…”

“嗯,我來接你回家。”胤禔語氣溫和,驅散了大福晉心中所有的不安。

大阿哥夫妻倆回了府,惠妃得知這一訊息之後大為光火,“佟嵐舒今日這般羞辱我,這筆賬我定是要還回去的。”

桂香只能勸她消消氣。

但惠妃如何忍的下去?

今日不僅僅是佟嵐舒羞辱她,還有兒媳婦竟然也敢忤逆她。

“究竟是誰讓她回去的?”惠妃氣急敗壞問道。

桂香趕忙回答,惠妃得知是太后的旨意後,心中愈發氣惱。

“怎麼還有寧壽宮的事情?”

桂香一直不敢說話,但她瞭解自己的主子,若是她一直不說話,那主子只怕會更生氣。

“寧壽宮養著五公主,因為這個關係,太后和德妃的關係也很密切,而德妃和皇后娘娘之間…”桂香的話沒說下去,但惠妃已經聽明白了,今日這件事,又是佟嵐舒?

“佟佳氏是鐵了心要跟本宮過不去?”惠妃冷笑連連,桂香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長春宮中氣氛壓抑極了,誰都不敢在惠妃跟前晃悠。

而承幹宮中,惠妃離開後,榮妃和宜妃緊隨其後離開。

惠妃徑直回了長春宮,而宜妃三兩步追上榮妃,心悸有餘道,“皇后娘娘實在是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宜妃今日總算是真真切切意識到自己和佟嵐舒的區別,她若是想要做甚麼,還真沒有甚麼人能攔得住她。

“惠妃究竟是做了甚麼?惹得皇后這般生氣?今日她簡直是將惠妃的臉皮踩在地上摩擦…”宜妃心慌不已。

惠妃今日丟人丟大發了,而且還是當著她們倆的面,“榮妃姐姐,我們今日見了惠妃丟臉的模樣,她會不會連帶著將我們倆也給記恨上?”

榮妃聽她說了一路,實則早已經有點兒煩躁,但到底是多年姐妹,總不能真的不理她。

“她記恨我們做甚麼?”榮妃言不由衷道,“折騰她的人是皇后,她要記恨也是記恨皇后,同你我並不相干。”

榮妃說著連自己都不信的話安慰著宜妃。

大家都是那麼多年的姐妹,一路上走過來,如何不知惠妃是甚麼性子。

榮妃從前還以為是惠妃變了。

直到後來才知道,惠妃從未有過改變,只是先前善於偽裝罷了。

宜妃被這話給哄好,到底是鬆了口氣,又開始和榮妃談論起佟嵐舒來,要是先前,宜妃指不定要說不少,但這回關於皇后的,她是一個字都不敢提。

就怕佟嵐舒想起她先前的所作所為,要和自己來算賬。

榮妃其實並不想聽,可誰讓宜妃這會兒有說不完的話。

一路走來,就宛如聒噪的那確一般。

直到她進了景陽宮,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主子您先歇一歇。”琥珀給榮妃奉上了一杯茶。

“宜妃今日聒噪不已,本宮很是頭疼…”榮妃揉了揉自己發疼的額頭。

“宮中不少人猜測,大公主和親一事和惠妃脫不了干係,見到皇后娘娘這般態度,想來這事兒八.九不離十。”榮妃對此並沒有甚麼意見,她的榮憲是二公主,大公主若是嫁了,第二個就是她。

“依奴婢愚見,惠妃娘娘應當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再不會善罷甘休,又能做甚麼?”榮妃聲音平靜,可仔細地聽,還有一股子暢快,惠妃在宮中的人緣,實在是不咋地。

景陽宮主僕倆說了不少的話,榮妃雖然對惠妃有惻隱之心,沒想過落井下石,可她只要一想到大公主和親的事和惠妃有千絲萬縷的干係,她就辦不到毫無芥蒂。

畢竟,她也有女兒。

大福晉逃過一劫,但她明白婆母並不會善罷甘休,心中總是不安的。

大阿哥也知道母親和妻子之間並不和睦,可他自幼和母親的關係也並不好,他自己都沒辦法和母親好好交流,自然不會委屈妻子。

“若是不想進宮,就不進宮,額娘派人來傳話,推脫了便是。”大阿哥一直是這樣的態度,大福晉的心稍稍安了安。

“其實我也不是不願進宮,若是可以我也想和額娘好好的相處…”大福晉的聲音很輕,也很為難,即便和婆婆不對付,也沒有人天生願意和人對著幹,能好好的過日子誰不願意?

大阿哥緩緩點頭,“之後的事情之後再提,額娘那邊我也不太清楚她的心思。”

這邊夫妻倆有商有量的,並沒有因為婆婆的事情生出甚麼嫌隙。

而承幹宮中,佟嵐舒正盤算著明日要怎麼折騰惠妃。

要說這些日子,她最上心的事情,一件就是想要將純禧留在京城,而另外一件就是想方設法的折騰惠妃。

其實惠妃在意的事情不算很多,可佟嵐舒並不能容忍她為了一己私慾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

佟嵐舒看著乖巧坐在自己身旁的純禧,實在是想開口問一問好閨女,到底有沒有心上人。

偏偏這話她也不知道問出來合適不合適。

唯有看著純禧欲言又止。

“額娘,您看著兒臣做甚麼呀?”

“額娘在想一些事。”佟嵐舒語氣溫和,她本是不打算和純禧說太多的。

但最近宮中風言風語那麼多,額孃的態度又那麼明顯,純禧又不是個傻子,如何不知事情緣由。

她的確不介意去蒙古和親,但不介意是一回事,被人算計就是另外一回事。

“額娘在想惠妃和大福晉嗎?”純禧的聲音很平靜,佟嵐舒聽見這話微微一怔,還是默默點了頭。

“那兒臣能不能猜一猜額娘心裡在想甚麼?”

純禧不等佟嵐舒回答,就自顧自的將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額娘是不是在想惠妃若是再為難大福晉要怎麼辦?”

“其實額娘不必困擾,過些日子端陽佳節,大福晉肯定是要來宮中赴宴的,若是惠妃屆時為難,兒臣可以找個機會,藉口皇祖母或是太祖母尋她,不會讓她被惠妃磋磨的。”純禧語氣溫和,她都能夠因為大阿哥成親時候的一句話,陪伴大福晉許久。

自不會因此遷怒大福晉。

純禧本身也不喜歡惠妃,這些年在宮中她見識的也夠多了。

“可是額娘想的並不是這些事。”佟嵐舒也並沒有胡說,她對惠妃沒甚麼好態度,要報復的人也是惠妃。

這些事和大福晉不相干,欺負大福晉有甚麼用?

“惠妃是惠妃,大福晉是大福晉,純禧能將她們婆媳倆好好區別,額娘心中很是欣慰。”佟嵐舒摸了摸純禧的臉。

“可有些事你若是上趕著去做,可能會有意料之外的禍事。”佟嵐舒想到這裡聲音更是冷了幾分。

“大福晉可憐,額娘也明白,倘若大阿哥因為妻子的事情來尋你,請求你幫忙照拂一二,額娘不會攔著你,可若是他甚麼都沒說,你就不要去攙和這件事了。”佟嵐舒語氣認真。

並非是她不近人情,可惠妃那一家子的事情,有甚麼好攙和的?

佟嵐舒那日可不是為了給大福晉解圍,純粹是為了給惠妃添堵。

她沒有去為難大福晉,已經是她的仁慈。

若她真的想去為難大福晉,只要在大福晉懷胎之後派人去宣揚她腹中的是孫女,不信惠妃不瘋。

可那樣做她和惠妃又有甚麼區別?

純禧愣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額娘說的話,她輕輕點頭,沒甚麼猶豫就答應下來。

“額娘放心,兒臣明白的。”

佟嵐舒聽見這些話,心中也放鬆不少。

轉眼,就到了端陽節,德妃的身子愈發重了,端陽節的時候她告了假,不願出席宴會。

她身懷六甲,再過一個月就要生產,也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去挑德妃的錯處。

佟嵐舒原本還在思索,大阿哥會不會在過來找純禧,結果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大福晉被府醫診出身孕,大阿哥憐惜妻子,便去找了太后給妻子求了恩典,讓妻子可以在府中休養。

太后自然樂得做這個順水人情,同時還賞賜了不少珍稀藥材。

玄燁得知自己很快就要有個孫輩,自然龍心大悅,兒子女兒生多了漸漸開始不稀罕。

倒是還未出生的孫輩讓他心中很是在意。

還破天荒去了長春宮一趟。

皇帝親自賞賜了大阿哥夫妻倆不少的東西,連帶著惠妃臉上也有了光,眾人都在猜測,惠妃是不是要因為兒媳婦腹中的長孫復寵。

但沒人知道在長春宮中玄燁和惠妃究竟說了甚麼。

只知道從那之後惠妃的脾氣愈發變得陰沉古怪起來。

但惠妃消停了,佟嵐舒可不會消停,自從那日在承幹宮撕破臉皮之後,佟嵐舒對待惠妃那是遮掩都沒了。

只要是能刺激到惠妃的。

她都不會心軟。

惠妃也想要當做不在意,可她根本沒法不在意。

她每一次看見佟嵐舒的時候都會嫌棄皇帝當日和她說過的話。

他說:如今胤褆的孩子都要出生,你便好好的含飴弄孫。

惠妃如何能甘心?

她才不過三十歲,就要含飴弄孫嗎?

惠妃心中自然是妒恨的,她跪在地上久久不曾開口,沉默而倔強的反抗著。

她一直都聰明,知道丈夫的心中已經漸漸的沒了她。

她也知道丈夫喜歡的是怎樣的她,溫柔小意,體貼入微,從前赫舍里氏在的時候,她是這樣的。

後來鈕鈷祿氏成為繼後,她也是這樣的。

惠妃的面具已經戴了太久太久,可是她已經不想繼續戴下去。

所以。佟佳氏當了皇后,她卻一點也不想委曲求全。

“皇上,您知曉皇后娘娘是如何羞辱臣妾的嗎?”惠妃的語氣有些顫抖。

她問了一個明知故問的蠢問題。

而玄燁的回答,她其實也並非不清楚,只是心裡一直有殘存的念想。

“朕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一句話,打破了惠妃所有的幻想,其實惠妃何曾想要當一個聰明人呢?

她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丈夫說起兒媳婦的孩子,順勢警告她一番,不要再去招惹皇后。

惠妃當時聽見那些話,真真是笑了出來,她心說自己能怎麼去招惹皇后?

她能招惹的了嗎?

唯一能想出來的法子,不也沒能如願?

惠妃不知自己是真的面具戴的久了摘不下,還是在反覆試探著皇帝的底線。

明白皇帝對她沒甚麼縱容之後,倒也安安分分的開始認命。

屈辱的應下了那些話,安安靜靜的目送著玄燁離開。

只不過心中卻愈發的迫切,想要讓兒媳婦生下長孫,就在這個時候白雲寺的住持進入了惠妃的法眼。

但惠妃彼時還有一些理智,並沒有直接派人去接觸住持,只是將這人記在了心裡。

端陽節如期而至,佟嵐舒對於宴會當真也沒甚麼心思。

只不過這一回,她卻是受託付,去看未來的太子妃的。

胤禛和胤祺胤祚都想去看一看未來二嫂。

但因為男賓和女賓不同席,他們根本沒辦法如願,只能去求求姐姐,再去求一求佟嵐舒。

純禧倒是想滿足弟弟們的心願,但她不認識人。

於是幾個孩子們就來求佟嵐舒。

實際上佟嵐舒也不知道。

她最多隻能知道未來的太子妃叫甚麼,但是佟嵐舒可不會說甚麼自己不認識人,不知道之類的話。

乾脆利落的答應下來。

一定告訴他們,他們的未來二嫂是一個怎樣的人。

只是她要求幾個孩子不能聲張,不能到處瞎嚷嚷。

雖然婚約一定定下來,可太子妃畢竟還沒有過門,胤禛他們都算是小叔子。

哪有小叔子大大咧咧說要去看看未來嫂嫂的?

胤禛他們也知道事情的輕重,都沒有嚷嚷。

佟嵐舒倒是在宴會上看見了瓜爾佳氏,雖說和文貴人一個姓氏,但兩人可謂是天差地別。

太子妃身份尊貴,文貴人不過旁支。

只是太子妃看著年紀並不大,一朝選為儲君妃,壓力非常的大,在宴會上整個人的神情都繃的緊緊的。

生怕被人看輕了。

二人成親的日子定在了兩年之後,在此期間,也會有嬤嬤去瓜爾佳府上教未來的太子妃學規矩。

還有許許多多的聘禮要置辦。

至於府邸倒是不需要,畢竟太子和太子妃成親之後是要居住在毓慶宮的。

但皇帝覺得府邸這東西遲早是要修繕的。

便大手一揮趁著工部禮部準備太子大婚的事兒,讓他們順勢將三阿哥四阿哥的府邸給修繕了。

三阿哥的府邸是皇上親自選的地方,胤禛的府邸是佟嵐舒選的,周圍還有空地,一邊是給胤祚準備的,另一邊是他替姐姐準備的公主府。

胤禛的府邸動工之後,太皇太后也說起孩子們日後都是要成親的,不若趁著還有功夫就將地方全部騰出來。

佟嵐舒趁機試探,說要給純禧修建公主府。

她還是想要孩子留在自己的身邊。

玄燁並未鬆口,只說這件事情稍後再議,佟嵐舒大概知道皇帝表哥的心裡在想甚麼。

畢竟…純禧是大公主,她若是留在宮中,之後的女兒要和親,就有些說不過去。

難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但是佟嵐舒還是不想放棄,“其實,其實就算純禧去和親,她總是要回京城小住的啊…”

玄燁一看佟嵐舒的模樣就知道她又開始想入非非。

“又在心裡偷偷地編排朕甚麼?”玄燁聲音響起,佟嵐舒有些尷尬地別開眼。

“臣妾沒有。”

“朕說容後再議,自然不是敷衍推脫之詞,只是眼下此事才被人提及,你就要朕開始給純禧修繕公主府,這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朕不會讓純禧去和親了?”玄燁實在是受不住表妹成日裡瞎琢磨些有的沒的。

琢磨也就罷了,他真擔心表妹哪一日把自己給生生的折磨病了。

“皇上的意思是…”

“你若真的不願純禧去和親,朕也不是不能想法子。”玄燁到底還是妥協,只是他沒想那麼快就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但表妹顯然在擔心。

玄燁也實在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和表妹離心。

“他們日日拿著純禧來做文章,有多少是想朕和你之前生出嫌隙,你可曾想過?”

佟嵐舒當然有想過,她想得還挺多。

“朕還需要他們幹活,自然不想那麼快就讓他們知曉朕的打算。”玄燁語氣淡淡,明珠雖然這些年手伸的有些長了,但畢竟還是有幾分真才實學的。

放在身邊幹活也是個很好的人選。

何況他一個當皇帝的,哪能被人猜到心思?

“臣妾…”

“朕和你是夫妻,這些年,朕可有做甚麼對你不起的事情?可做過甚麼讓你傷心的事情?”玄燁隨口問道。

雖說聲音不大,但佟嵐舒卻覺得難堪,從善如流的道歉。

“是臣妾錯了。”

玄燁對於表妹的認錯態度,是非常滿意的,可他心裡清楚,也就只能聽一聽。

她心思多得很。

在乎的人也只有那麼些個。

玄燁不想讓她傷心難過,卻也不得不平衡朝堂。

“你折騰惠妃那麼久,也該消氣了,若再這麼折騰下去,旁人只當皇后不能容人。”玄燁苦口婆心勸她。

也沒弄明白自己這個皇帝怎麼能當成這樣。

“可臣妾就是不喜歡她。”佟嵐舒毫不掩飾自己對惠妃的厭煩。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她非要給臣妾添堵。”佟嵐舒氣哼哼說道。

很不客氣的拿出京城的地圖來。

在上面又圈了幾塊地方。

“這三塊也就罷了,這三塊又是甚麼?”

“德妃馬上要生了,若還是個小阿哥,他一定也希望和哥哥們住在一塊的。”佟嵐舒睜著眼睛開始說瞎話。

玄燁沒法子,只能將這塊地暫時留下來。

氣惱地反駁,“若是個小公主呢?”

“那,皇上和德妃再努力些,再生個小阿哥。”

玄燁:“…你快些閉嘴。”

皇帝表哥沒說話,佟嵐舒也沒怎麼在乎,這會兒瞧著不情不願的,可他這些年也沒少生孩子。

她其實不是感覺不到皇帝表哥對她的好。

可佟嵐舒不想臆測,也不想腦補,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有金口玉言才是聖旨。

皇帝表哥如今親口說他會想一想法子,佟嵐舒相信,他朕的會想。

便是日後反口,不承認今日之言。

純禧還是要和親蒙古,她也會想法子讓純禧能夠更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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