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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惠妃知道要怎樣才能讓佟佳……

2026-04-27 作者:靡夏

第182章 第182章 惠妃知道要怎樣才能讓佟佳……

佟嵐舒並不知道皇帝表哥在老祖宗面前編排自己。

她依舊安安心心的過日子, 章佳氏的事情也沒在她心裡泛起多少漣漪。

只不過延禧宮的氣氛卻變得微妙起來,自從那一日過後,章佳氏就閉門不出, 先前因為太過緊張,如今她得了皇后承諾,按理應當是輕鬆一些。

但章佳氏羞愧萬分,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良嬪, 唯有躲起來不見人。

良嬪原本心裡是有氣的,覺得自己被欺騙, 對章佳氏寒了心,可見她這般態度,心裡又覺得微妙極了。

她想努力說服自己理解章佳氏,可偏偏心裡又過不去。

“讓人去勸勸她,莫要和自己過不去, 就算不為了自己想想,也要為了腹中孩子著想。”良嬪語氣淡淡, 全然沒了先前的熟絡和擔憂。

宮女知道,自家主子這回是真的被傷了。

延禧宮氣氛怪異,長春宮也沒有太好。

除夕前她和兒媳婦談論子嗣一事,偏偏被純禧打斷,本也不是甚麼大事, 但惠妃多疑,這事兒總是梗在她的心頭, 宛如一團陰雲經久不散。

她在心裡記了很久, 正月裡兒子攜兒媳婦進宮拜年,惠妃又忍不住老生常談,催他們圓房生孩子。

大福晉面上有些掛不住, 面對婆婆只有唯唯諾諾答應的份,但大阿哥一點也不慣著,乾脆直接地拒絕,“額娘,兒臣和福晉還小,內務府說不宜過早圓房。”

胤禔珍惜妻子,不願妻子受到傷害,也不願妻子太害怕。

大阿哥本意是好的,可他卻忘了,自古婆婆和兒媳不對付,惠妃見不得胤禔這般維護妻子。

原本對兒媳婦就不怎麼滿意的人,如今更是厭惡。

語氣也冷淡不少。

“你們倆也不小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大福晉不似丈夫那般木訥,從婆婆的語氣當中聽出了她的不滿來,想讓胤禔別再說了。

結果夫妻之間還沒有那麼深的默契,胤禔見妻子臉色不好,更是當著惠妃的面對她噓寒問暖。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惠妃的眼,“行了行了,好不容易進宮一趟,去給你太祖母請安吧。”

胤禔聽聞此言立刻就要去牽覺羅氏的手,結果惠妃卻說有話要和兒媳婦說,“你且去請安,額娘有些體己話要和她說。”

大福晉並不想單獨和婆婆待在一處,可這根本不是她說了算的,她知道婆婆對自己很是不滿,思及此唯有好聲規勸,“大阿哥還是快些去給太祖母請安,妾身想和額娘說些體己話。”

胤禔並不知曉母親和媳婦之間的彎彎繞繞,說白了就是頭腦有些簡單,聽見媳婦這般說,便離開了。

等到胤褆一走,惠妃就再也維持不住溫和的面容,語氣諷刺道,“胤褆如今倒是聽你的話,本宮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還不如你一句話。”

大福晉如臨大敵,很快站起身來,“額娘…”

“快別站著了,不是要和額娘說體己話?”惠妃語氣平靜,但任誰聽都能夠聽出裡頭的冷漠和疏離。

大福晉很是緊張,就算婆母這會兒喊她坐下,她也不敢。

“我且問你,究竟是誰說的讓你們晚一些圓房?”惠妃面對大福晉時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新媳婦面皮薄,這些話她一個當婆婆的,原本不該說的那麼直白,但惠妃就是忍不住。

大福晉臉上閃過諸多情緒,又羞又急,她並不想回答婆母這個問題,但她命吧此時此刻她必須要回應,“回額孃的話,兒臣也不清楚。兒臣只知道是內務府的人。”

惠妃沒有問出確切答案,心中萬分失望,“呵,愚蠢婦人,怎得旁人說甚麼,你就信甚麼?你可曾想過來和本宮求證是真是假?”

大福晉整個人茫然無比,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她並不清楚這樣的事情為甚麼要來求證。

她想著即是內務府奴才傳的話,自然是宮裡的意思。

大福晉不過是如今當了天家兒媳,而有了幾分體面,若是從前按照滿人的規矩,她見了帝后是要自稱奴才的。

可如今大福晉沒法子,只能順著惠妃的話往下說,“請額娘恕罪,是兒臣將事情想得太過簡單…”

惠妃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眸中不辯喜怒。

大福晉這會兒根本不知道自己說甚麼才合適,整個人無助極了。

惠妃老生常談又說起孩子的事情。

此番胤褆不在跟前,惠妃說話也沒了顧忌,她先是詢問兒媳婦究竟知不知道如何圓房。

該教的,內務府的嬤嬤都會教。

即便內務府不上心,孃家也會教。

但無論如何都不能是婆婆來教她這些,大福晉只覺得難堪極了,胡亂地點點頭。

到最後已經不止該說甚麼才合適。

“額娘,兒臣知道…”

她本以為順著婆婆的話附和,就能將這件事情給敷衍過去,結果卻事與願違,惠妃像是找到了能夠欺辱她的法子,說的話越來越露骨,越來越讓人覺得羞恥。

大福晉的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了下來,她這會兒只想要離開。

一點兒也不想待在這裡。

“綿延子嗣是人之常情,你這班哭哭啼啼的,宣揚出去旁人還當時本宮欺負了你。”惠妃語氣冷漠,整個人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大福晉幾乎都要給婆婆跪下。

喏喏道不敢。

偏偏惠妃完全不懂甚麼叫做見好就收,彷彿是得了趣味一般。

大阿哥離開長春宮之後便去了慈寧宮,也不知是大一歲的關係,還是成了親的關係。

太皇太后總覺得胤褆穩重不少。

此番見他一個人過來,便多嘴問了一句,“怎麼不將媳婦兒也帶來給太祖母瞧瞧?上回匆匆一別,太祖母都還沒來得借和她說說話。”

胤褆不知就裡,說起額娘要留福晉說話。

太皇太后便想起上回蘇麻喇和她說起的事,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你們到底年紀小,子嗣一事也不用那麼著急…”

胤褆聽得雲裡霧裡,他雖然性子直,到底不是全無腦子的,這會兒仔細地想一想就知曉妻子會遭受甚麼,他懊惱方才為何不帶著妻子一起過來。

這會子風風火火就要去長春宮。

太皇太后卻讓他稍安勿躁,讓宮女去長春宮請大福晉,找的藉口也和先前的一模一樣,說是要見一見重孫媳婦。

惠妃心裡本就毛毛躁躁的,這會兒聽到慈寧宮的傳話,心中依舊不得勁。

對著身邊侍女桂香使了個眼色,桂香會意,拿出了一把碎銀子塞到來人手中。

“煩請姑姑稍等片刻,咱們福晉方才和娘娘說話,一時間動了情,掉了淚,總不能這般失儀去面見太皇太后。”

那麼一大把碎銀子塞到手中,任是神仙也會動心,可慈寧宮出來的宮女,各個都謹慎小心。

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侍女。

桂香見她沒有拒絕,心思活泛起來,拐彎抹角的打聽著她們福晉可得太祖母喜歡。

“大福晉聰明伶俐,太皇太后自是歡喜。”

回答的滴水不漏,可桂香知道,主子是不會滿意這個答案,主子如今最想知道的便是上一回大公主給大福晉解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桂香拐彎抹角的提及。

對方微微一怔,雖不知長春宮裡頭的齷齪,但她卻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也知道不該提的話決不能提。

她並未回應。

但桂香已經有所猜測。

待大福晉跟著對方離開之後,桂香在惠妃耳邊耳語了幾句,“回娘娘,奴婢問過,那姑姑顯然是不太清楚這事的。”

惠妃原本心裡就覺得古怪,這會兒更是篤定,當日就是純禧自發要替伊爾根覺羅氏解圍。

“將那日在長春宮伺候的人統統喊過來。”惠妃冷漠的開口。

她倒是要好好的弄清楚,那一日,那賤丫頭究竟聽到了多少。

惠妃眼中翻騰著怒氣。

桂香站在一旁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大福晉跟著慈寧宮的女官往前走去,這條路她不是第一次走,可卻是第一次覺得這般輕快。

即便前頭的姑姑規矩又冷漠,在大福晉的眼中都比她那個看著端莊高貴的婆婆要好。

到了慈寧宮之後,胤褆敏銳的發現妻子哭過,他這會也顧不得太祖母還在跟前,三兩步靠近,著急忙慌地問道,“你哭了?”

“怎麼哭了起來?可是額娘欺負你了?”

胤褆問得直白,而大福晉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尷尬的,面對丈夫她只能勸他小聲些。

胤褆卻不依不饒的追問。

大福晉左右為難,最終找了個藉口,將方才桂香搪塞女官的話說了出來。

胤褆眉頭依舊緊鎖,可到底沒有再繼續追問。

太皇太后是過來人,此情此景只一眼就看得分明,大福晉這是受了委屈,好在胤褆是個能疼人的。

但這般態度,他那個城府頗深的親孃,只怕是要看不過眼。

太皇太后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招呼著大福晉到自己的跟前來,語氣溫和地問了不少話。

大福晉本是緊張的,但在太皇太后的關懷下,到底漸漸放鬆下來。

這一日太皇太后留大阿哥夫妻倆說了許久的話,一時間將太子都給比了下去。

直到傍晚時分才讓他們走,“天色晚了,便不必來回折騰,直接出宮回覆去吧,天寒地凍的太晚怕是不好走。”

大福晉巴不得不去長春宮面對婆婆,聞言自是沒有意見。

胤褆雖然心大,但他今日本就擔心媳婦是不是受了委屈,這會兒只想快些回去將話問清楚。

夫妻倆的心思殊途同歸。

出宮的路上胤褆就按耐不住問起原因來,大福晉原本是不想說的。

可面對丈夫關切的眼神,她心中何嘗不委屈?

“胤褆,等回家吧。”大福晉小聲地說道,“等回去之後,我,我再告訴你。”

大福晉便按耐下來。

夫妻倆在出宮的路上遇上了純禧和胤禛。

大福晉很感激純禧,停下來和他們倆打了招呼。

要說大阿哥在宮中最不待見的人,除了毓慶宮的,就是承幹宮的姐弟倆。

雖然成親那日,胤褆有求於純禧,紆尊降貴地喊了聲大姐姐,但事情過去那麼久,如今面對純禧和胤禛,他雖不至於和從前那般橫眉冷對。

可態度也沒有特別好。

大福晉生怕他們起衝突,匆匆打了聲招呼之後便隨著大阿哥離開。大福晉頻頻回頭,卻被大阿哥拽得走了更快些。

惹得身後兩人莫名其妙,“姐姐,大阿哥這又是怎麼了?”

純禧也不太清楚,緩緩地搖頭,“誰又能知道?別管她,我們快些回宮,額娘和小姨還在等我們呢。”

胤禛和純禧是奉命來送外祖母出宮的,今日佟家夫人攜女眷進宮給皇后娘娘請安。

胤禛和純禧雖然大了,但兩個孩子本能喜歡黏著待他們溫和寵溺的小姨,佟嵐舒便做主讓妹妹留在承幹宮。

宮裡有宮裡的規矩,時辰一到就要落鑰,即便是皇后的母家也沒能例外,純禧和胤禛便是奉了額孃的命來送外祖母的。

誰曾想竟遇到了大阿哥夫妻倆。

而另一邊大福晉被丈夫拽著走,好生無奈,直到坐上自家馬車,才和丈夫說起先前在宮中發生的事情。

“你怎麼不早說?”胤褆的聲音有些低,大福晉心中害怕,咬了咬唇瓣道。

“我…我…”

胤褆見狀也知道自己的語氣不對嚇著了妻子,連忙放軟了語氣,“我並非是責怪你,我原先並不知道額娘之前在宮中就為難你。”

常言道知子莫若母,同樣的,大阿哥也知道親額娘是個怎樣的人。

他不怪妻子謹慎小心,只不過這樣一來他方才行為就顯得頗為小人,“我和承幹宮兩姐弟素來不對付,可若是大公主幫過你,方才我應該道謝才是。”

大福晉怔怔地抬起頭。

她沒有想過自己會聽到這麼一番話。

每當她覺得丈夫已經對她很好很好的時候,她卻沒想過,她的丈夫原來還能更好。

“你且告訴我,今日在長春宮,額娘是不是又給你委屈了?”

大福晉原本心中還有些忐忑,不知道該不該和丈夫坦白,但此時此刻她甚麼都顧不得了,整個人伏在丈夫的懷中,斷斷續續說起長春宮中發生的事情。

“額娘,額娘為何要這般對待我?”

大福晉哭的傷心極了,胤褆亦是心疼,他不知想到了甚麼,眼眸中情緒深不見底。

良久胤褆輕嘆一口氣道,“往後若是不想進宮,咱們就不進宮了。”

大福晉愣愣地看向丈夫,她聽見這話心中無疑是激動的,可激動過後卻又有著深深地擔憂,“可是,額娘那邊…”

“她在宮裡住著,我們在宮外住著,我們過我們的日子,和額娘不相干。”大阿哥冷靜開口,而大福晉的眼淚撲簌簌地落下。

和先前的傷心難過不同,她清楚得知道,這是感動的淚水。

純禧並沒有將遇到大阿哥夫妻倆的事情放在心上,反倒是大阿哥,再又一次碰上純禧的時候專程對她道了謝。

惹得純禧莫名其妙,甚至都以為大阿哥鬼上身了。

“舉手之勞罷了。”純禧擺了擺手,她幾乎都要忘記這些事情。

可大阿哥卻專程道謝,甚至還奉上了謝禮。

純禧一時間很難適應這樣的轉變。

這些事情其實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但卻引起了惠妃的注意。

她原本只是懷疑,到如今已經可以確認,那日就是純禧那個賤丫頭故意的。

“真是多管閒事。”惠妃的語氣陰森刻薄。

桂香站在一旁甚麼話都沒有。

“過了年,大公主也十六了吧。”惠妃輕聲說道。

桂香緩緩點頭。

“也該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惠妃語氣淡淡,“去,給明珠府傳個訊息。”

桂香立刻去辦。

而惠妃則考慮著究竟要將那賤丫頭往蒙古哪個部落塞才合適。

最好離京城遠遠的,在草原上舉目無親才好。

佟嵐舒壓根不知惠妃已經將手伸到了純禧的婚事上。

那日留下妹妹,原本也是想問一問京城裡有沒有甚麼和純禧年紀相仿的青年才俊。

小佟佳氏一向喜歡姐姐,對待姐姐的問題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先前姐姐讓她去打聽赫舍裡家的那個兒郎。

小佟佳氏不知緣由,但還是盡職盡責的打探,因為姐姐一句不要告訴阿瑪額娘,她愣是憋著,誰也沒告訴。

自個兒想方設法的偶遇人家。

惹得赫舍裡家那兒郎起了誤會心思。

竟託了媒人上門來。

倒是將小佟佳氏嚇得不知所措。

那兒郎雖然姓赫舍里氏,可卻是旁支,若是結親也沒有甚麼大問題。

可小佟佳氏壓根就沒想過要跟人家結親,她,純粹就是為了姐姐啊。

她雖然沒有結親的想法,可姐姐讓她打聽的事情還沒有打聽出來,搞得她整個人茫然又無措。

只能推脫說自己是待選之身,這話其實不假,但因為佟家出了個皇后,皇帝下旨,佟家的女兒都不需要再進宮,可以自行婚配。

“傻孩子,赫舍裡皇后和鈕鈷祿皇后先後離去,他們兩家才會另外送了人進宮,如今你姐姐好好的,家中並不需要再送你進宮。”赫舍裡夫人愛憐的摸了摸小女兒的手。

又細細問起她對那少年的心思。

可小佟佳氏一臉茫然,赫舍裡夫人覺得奇怪,又問起她先前為何會有這樣的行為。

她也是咬死不說。

直到進了宮,佟嵐舒聽赫舍裡夫人抱怨,才知道出了這檔子事。

赫舍裡夫人傻了眼,“這,這,即是娘娘交代你的事,怎麼竟連額娘也瞞著?”

小佟佳氏不說話。

佟嵐舒尷尬地咳嗽一聲,“額娘您別怪她,是我不讓說的。”

赫舍裡夫人:“……”

故而惹出了這一樁烏龍的事情,但最後佟家還是定下了小佟佳氏的親事。

赫舍里氏雖是大族,但對方只是旁支,而佟家已經有了皇后,小女兒的婚事便不用太顯赫。

赫舍裡夫人考察許久,覺得那後生不錯。

這才斟酌再三定下婚約。

姐妹倆這會兒說起這事,小佟佳氏也很是尷尬,尤其是她知道了姐姐的打算之後,愈發的尷尬起來。

甚至一度有了要退親的心思。

惹得佟嵐舒哭笑不得,“原本也只是讓你打聽打聽,誰知道…”

佟嵐舒一時間都不知道是不是妹妹太過實誠,但兩人能看對眼,到底也是緣分。

“可是姐姐,您原本是想…”

小佟佳氏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佟嵐舒給打斷,“噓。”

“八字都沒一撇的事兒,提它做甚麼?這事兒迄今為止也只有你我和額娘三人知曉,可萬萬不能讓第四個人知曉了。”佟嵐舒仔細吩咐。

其實這話她都覺得多餘,照著她對妹妹的瞭解,她定會守口如瓶。

佟嵐舒一開始還以為,妹妹是告訴額孃的。

結果額娘進宮的時候她才知曉,這傻丫頭竟然誰都沒說。

“幸而那後生是個正人君子,若是個心術不正的,你吃虧可怎麼辦。”佟嵐舒的隱隱有些後怕。

但小佟佳氏只是笑。

“那,額娘如今也知道了,姐姐,可還要繼續留心人選?”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佟嵐舒有時候都擔心說話大點聲將她嚇著。

“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等到開春,各家府上都會有賞花宴,若是合適,就讓額娘請旨,帶她們幾個出去逛逛。”佟嵐舒開始盤算起來。

小佟佳氏坐在她的身邊,掰著手指算各家各府昔年的辦宴會的情況。

佟嵐舒雖然身份高貴,可對宮外這些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和往來,實在是一竅不通。

不願意閨女遠嫁的母親,這會兒都希望閨女有一天過來同她說,她對個少年一見鍾情。

那樣,她也有法子可以周旋。

或者,她也不必這般迂迴,大大方方地讓額娘和妹妹去物色,若是有好的,請旨賜婚即可。

她都已經是皇后了,囂張跋扈一些,其實也沒多大關係。

佟嵐舒正在心裡說服自己。

卻沒想到在皇帝表哥復朝的那一日,聽到了一個讓她萬萬不能接受的訊息。

為促進滿蒙聯姻,朝臣奏請皇上賜婚大公主下嫁科爾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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