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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028 你幫幫我,求你了哥哥

2026-04-27 作者:雲鈴渡

第28章 028 你幫幫我,求你了哥哥

房門砰的一聲, 被人從外一腳踹開。

當容青臨目光落在榻上妹妹蜷縮成一小團的身影時,心臟驟停,眸中殺意滔天。

“玥玥。”

是哥哥不好, 是哥哥來遲了。

他聲音發顫,大步流星上前, 一把將可憐的妹妹擁入懷中,緊緊箍住她的那雙大掌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

容青臨赤紅的雙眸發黑,心口似是被人用刀生生剜走一塊肉, 鮮血淋漓。

他在害怕。

害怕失去他的玥玥,失去他一手養大的寶貝。

“哥哥, 玥玥就知道, 你會來救我的。”

容玥微微一笑, 整個人猶如一株柔弱的藤蔓,雙臂攀在容青臨肩上, 緊貼著他纏了上去。

哥哥身上好涼,容玥的臉蹭在他脖頸處, 身體裡那股熱意稍稍平息一些。

好舒服, 她好喜歡。

“不可能。不可能, 你是怎麼找到後山的?”

此刻被兩個黑臉壯漢摁在桌上的陳遠寧齜牙咧嘴,氣急敗壞吼道。

他還是人嗎?莫不是真長了翅膀不成?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陳遠寧氣壞了, 早知如此, 他還等甚麼等?就該直接入洞房!

如今可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反倒為旁人做嫁妝。容玥眼瞧著神志不清,怕是藥效發作的緣故,真要白白便宜別人。

“大爺, 這聒噪的東西,要如何處置?”

陳遠寧得意大笑:“呸,趕緊給小爺鬆綁!否則你們小姐沒了解藥,也會爆體而亡。”

“閉嘴。”兩個黑臉漢齊齊朝陳遠寧左右臉上各招呼一巴掌,他一張臉瞬間月中成豬頭。

“快說。我們小姐身上的解藥在哪?不然老子的刀劍可不長眼。”

懷裡的妹妹不對勁,她似是將他當成瞭解藥,亦或是溺水時的那根浮木,趴在他胸口急促的喘息著,一雙柔軟無骨的小手已然探進他外袍的衣襟裡,肆意撕扯。

容青臨渾身僵硬。

他託著妹妹的後背,抱孩子般將她抱起來,冷眼睨向罵罵咧咧的陳遠寧,徹底失了耐心:“再問你一遍,你給玥玥下了甚麼?解藥在哪兒?”

陳遠寧勾唇:“沒有解藥。解藥就是我,是男人,沒有男人她會死的。”

他像是在瘋狂的報復容青臨,一字一句將方才說與容玥聽的話又重複一遍。

事已至此,就不信他容青臨當真能眼睜睜看著他疼愛的妹妹受此煎熬?他難不成還能隨意去大街上拉個男人?

不論如何,陳家嫡長孫的身份足夠配她。

“廢他一雙腿。”容青臨一字一句道。

他一臉平靜,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然慍怒到極致。

“你敢你敢?我祖父是陳九元……”陳遠寧瞳孔瞪大,惶恐到不敢置信。

他話還未說完,一柄匕首驀地自上而下穿破他的大月退皮肉,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透過屋頂響徹雲霄。

“我有甚麼不敢的?”

容青臨眸光冰冷,將握在手裡的匕首抽出半寸又狠狠刺入,勾唇:“你的月退是紅蓮教的人廢的,與我何干?”

陳遠寧慘白著一張臉,疼到渾身痙攣,話都說不出來。

兩名黑臉壯漢又一人給他補了一刀,哀嚎聲不絕於耳。

陳遠寧的月退,是徹底廢了。

呸,也不看看他這肥頭大耳的模樣,竟還敢覬覦自家天仙似的小姐?就是給小姐擦鞋,他都不配!

他該慶幸小姐無事,否則別說一雙月退,他的命根子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二話。

“哥哥。”

“哥哥,玥玥好難受。”

“你幫幫玥玥,玥玥難受。”

容玥掛在容青臨身上,吐息如蘭,身體的溫度越發灼熱滾燙。

容青臨反撈過她的月要身,將她打橫抱起,他邊吩咐人速去請郎中去容府候著,一邊匆匆從後山小路抱著容玥坐上馬車回城。

“玥玥不怕。哥哥在,哥哥一直都在。”

容青臨拍著容玥的背,試圖安撫她。

“玥玥是堅強的好孩子,再忍忍,待回府看過郎中,就不會難受了。”

“哥哥騙人。”

容玥紅著眼眶,朦著水霧迷離的雙眸直勾勾盯著容青臨的俊臉,抽噎著哭道:“哥哥騙人,我疼,我心口疼。”

“好難受。”

“哥哥你摸摸,玥玥沒騙你。”

容玥哭聲細細弱弱,抓過容青臨的手。

“要哥哥,哥哥摸摸,玥玥就不疼,不難受了。”

容青臨託在妹妹後背上那隻手,手背青筋暴起,額上沁出一層薄汗,他深吸一口氣。

是姑娘家情動時的正常身體本能,況且妹妹還吃了那猛藥,想來要比平素更難忍一些。

知曉妹妹看過些亂七八糟的書後,他如今對她小嘴中說出甚麼話都是見怪不怪,八方不動,眉頭都沒眨一下,早已沒了當初時的震撼。

“玥玥乖,聽哥哥的話,呼氣,吸氣。”

容青臨啞聲哄著:“再忍忍,待回到府中便不難受了。”

身體中yu念長時間的壓抑忍耐,連帶著容玥的小脾氣也暴躁起來。

忍忍!忍忍!

哥哥只會叫她忍!

她都難受到要死了,容玥忍不住,也不想再忍。

容玥“哇”地一聲,嗚嗚哭著,摟著容青臨的脖子,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你是不是不疼我不愛我了?”

“好難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哥哥?”

“哥哥,你幫幫玥玥,好不好?”

她的眼淚簌簌而落,糊了容青臨滿臉,呼吸也愈發紊亂。

模糊的視線裡是哥哥緊繃的下頜,還有男人緊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

是容玥一直想親卻不敢親上去的唇。

她不管不顧,驀地湊上前去,仰頭。

輕柔的吻沒落在哥哥唇瓣上,他的指腹抵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珠上。

“玥玥。”

容青臨聲音提高,急促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惱怒。

“你聽話,別這樣。”

“別這樣,我是你兄長。”

他甚至使用了更為正式的兄長兩字,以此提醒她兩人身份的不可逾越。

容玥大腦一片混亂,她順勢張開嘴巴,將容青臨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裹繞著輕輕吸吮,她在尋求她的解藥解渴。

“你幫幫玥玥,求你了哥哥。”她閉著眼睛,小聲嗚咽著哀求。

車廂內空氣旖旎,又悶又熱,外頭趕車的馬伕亦是大汗淋漓。

容玥含著容青臨的指,含糊不清道:“你幫幫我,求你了哥哥。”

容青臨胸脯劇烈起伏,他闔著眼,喉結滾動著,始終都說不出那一句好。

他沒答應,卻默默地、無聲地縱容著她越過兄妹之間的界限。

白色的綢緞是唯一的見證者。

這是他親手養大的妹妹,一聲聲可憐的哀求著他這個兄長給予她一些安慰與快樂。

容青臨能如何?他能如何?

他不是鐵石心腸,亦狠不下心眼睜睜看著她小小年歲承受如此折磨。

她痛,他只會比她更痛。

馬車行至多久,容玥便在馬背上顛簸多久。

“大……大爺,到府上了。”

車伕小心翼翼提醒著,恨不得捂住耳朵鑽到地縫裡去。

這,這都是些甚麼事兒啊!

他甚麼都不知道,甚麼都沒聽見。

一聲大爺,容青臨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目光落在妹妹緋紅的臉頰上,攥著她月要的手倏然鬆開。

“玥玥。”他沉啞著嗓音喚道。

容玥神色懵懵,身子裡那股燥熱並未褪去,反而因著得不到更多釋放而想要的愈發強烈。

可哥哥為何離開了?

“到家了,別怕,哥哥帶你回家。”

容青臨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容玥身上,撩過車簾,打橫將她抱下馬車。

車簾掀起一角,車廂裡榻上那一小片淡淡的水漬,一覽無餘。

府上出了這般大的事,容府的下人皆惶惶不安,守在原地候著,踮著腳瞧見自家大爺抱著大小姐回來才緩緩鬆了口氣。

至於不見的二小姐容鶯,一時竟無人問起。

大爺的心偏向哪邊,下頭的人都沒瞎眼。

一碗水是端不平的。

懷裡的人兒瞧著仍是不大好,容青臨顧不得將容玥抱回她屋裡,徑直跨入自己院中,輕輕將她抱到床榻上。

郎中喘著大氣忙跟上,在容玥腕子上搭了塊帕子把脈,須臾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容青臨聽他所言與那陳遠寧口中的話一般無二,一張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森然的眸底透著瘮人的寒意。

他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指尖因用力過度而隱隱泛白。

若不與男人結合,七日之後便會爆體而亡。

男人,不論是哪個男人,容青臨都無法忍受對方碰他捧在手心的珍寶一絲一毫。

他想,他會殺了對方。

容青臨下頜緊繃,可若不找男人,難道要他眼睜睜看著妹妹去死嗎?

甚麼都沒有妹妹的性命重要,他只要她好好活著。

陳遠寧、陳世昌、還有陳九元那個老匹夫,容青臨怒火中燒,陳氏陳氏,他咬咬牙,恨不得現下便將整個陳氏挫骨揚灰!

郎中又仔細檢視一番,鬆了口氣道:“不過大爺莫急,我瞧著小姐體內這藥並不深,想來未曾飲下多少,若取冰塊置於冷水或者冰池之中浸浴,熬過一夜,應無大礙。”

“不成。”容青臨蹙著眉頭,當即否決。

“我知大爺憂心小姐體弱,可如今也是沒了法子。”郎中嘆口氣。

不然這好端端地黃花大閨女,尚未出閣,便是連未婚夫都不曾有,豈能隨隨便便叫個男人汙了身子?這日後還如何嫁人吶?

冰池中泡上一夜,就是身體強健的大男人,也怕是扛不住,更何況打小體弱多病的妹妹?

那會真的要了她的命。

郎中只得做罷,叫藥童給容青臨留下一方長匣,搖頭道:“小姐等不了多久,大爺再斟酌一二吧。既泡不得冰水,可著藥效不深,若不尋男人行房,迂迴一二的法子也應可行,老夫將這東西留下,估摸是能用得上,只要天明之前小姐退了熱,再好好調養幾日身子,想來便無大礙。”

容青臨頷首,隨後冷聲道:“都出去。”

他大步上前,床榻上的妹妹昏昏沉沉,氣息微弱,一聲聲難耐的低吟從她口中溢位,胡亂喚著哥哥。

容青臨俯身,憐愛的撫上她的臉。

他垂眼,靜靜駐足片刻,半響後似是下定決心,啞聲道:“玥玥不怕,哥哥不會叫你難受的。”

“去備一桶冷水,多往裡頭加些冰塊,快著些叫人抬到屋裡。”

容青臨推開屋門,吩咐管事。

張管事一驚,卻不敢多問這冰水是給誰準備的,領命而去。

待浴桶被人抬進來,容青臨閆上房門,平靜對管事道:“下去吧,我沒出來之前,誰也不許打擾。底下人當如何說,你心中應有數。”

張管事面色複雜,他欲言又止,張了張嘴終是沒說甚麼。

作者有話說:不是故意卡在這裡,今天起的早,困呼呼的,大姨媽來了又肚疼,明天努力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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