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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一個翻身的機會

2026-04-27 作者:露將熹

第205章一個翻身的機會

池薇沒和嚴景衡多浪費時間,直接就離開了。

嚴景衡一時沒有動作,他坐在原處,直愣愣地盯著池薇離開的方向,眼睛裡算計的意味也越來越濃。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哭泣聲在清吧還算安靜的氛圍裡炸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嚴景衡煩躁地看過去,正看到喬明菲拽著哭哭啼啼的護工小姑娘闖進來。

眉心不受控制地皺緊,嚴景衡第一反應竟是生了要逃離的心思。

偏他失了雙腿,且喬明菲已經看到他了,這會他就算想逃,也沒那個機會了,於是他只好冷下了臉色,盯著喬明菲:“菲姐,你來做甚麼?”

喬明菲的表情扭曲,伸手就把瘦弱的護工小姑娘朝著嚴景衡這邊推了過來:“你還問我?你和這個狐貍精單獨在這裡做甚麼?景衡,我跟著你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她最近沒有休息好,原本已經保養得好看一點的氣色,現在又變得蠟黃扭曲,配上猙獰的表情,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凶煞。

護工小姑娘站立不穩,直接就被推到了嚴景衡懷裡,她不知是嚇懵了還是怎麼了,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起來,只是抽泣道:“嗚嗚嗚,喬女士,你誤會了,我…我和嚴總是清白的啊!”

“清白?你人都已經坐在他懷裡了,還不承認?你給我起來。”喬明菲全然不記得是她把護工推過去的,又伸手要把護工拉起來。

護工倉促之下,拽住了嚴景衡的衣領,看得喬明菲怒火中燒,喬明菲道:“賤人,還不鬆手,你給我起來。”

這回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竟是把嚴景衡的輪椅也扯得朝著側邊翻過去,嚴景衡直接被從輪椅上摔了出來。

巨大的變故,又嚇得護工尖叫一聲,穿透性極強的聲音,驚得清吧裡的人頻繁看過來。

服務員也一路小跑著到了嚴景衡面前:“先生,請問需要幫忙嗎?”

喬明菲在嚴景衡摔倒的時候,就已經被嚇懵了,這會愣在原地,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嚴景衡煩躁地又瞪了她一眼,不耐煩的道:“愣著做甚麼?還不扶我起來?”

他以前覺得,喬明菲迷糊笨拙,和他在一起後,甚麼都需要依賴他,給了他極大的滿足。

而現在,眾目睽睽下丟了人,嚴景衡壓不住厭煩的同時,又想到了池薇。

池薇從來都不會做出這種讓他丟臉的事來。

喬明菲如夢初醒,和服務員一起把嚴景衡扶上了輪椅,又憤怒地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護工。

嚴景衡不願意看她繼續發瘋,他開口就要讓護工先離開,這一幕,看在喬明菲眼裡卻變了味,喬明菲聲音都帶了顫音:“景衡,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護著她嗎?”

嚴景衡道:“你能不能先冷靜一點,不要不分青紅皂白就發瘋?還不嫌丟臉嗎?先扶我出去。”

喬明菲皺著眉,不情不願地,又不敢把人得罪狠了,最後還是推著嚴景衡的輪椅出了門。

才走到路邊,見四下無人,她再也忍耐不住了:“景衡,你和那個小狐貍精怎麼回事?”

“菲姐,你甚麼時候說話這麼尖銳了?她只是個護工,我和她才認識幾天,能有甚麼?

就是今天心情不好,讓她推我過來坐坐。”嚴景衡說。

喬明菲臉上還是明顯的狐疑:“明明我也可以推你出來,你為甚麼非要找她?”

嚴景衡嘆了口氣:“菲姐,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了,這段時間,我心情不好,也給了你很多壓力,我知道,你看著我現在這樣子也為難,我不過就是想給彼此一點空間罷了。”

面前的人,再不向記憶裡那樣溫柔體貼,嚴景衡的態度裡,也隱約帶了些許的敷衍。

喬明菲被他哄住了,重重地鬆了口氣,又委屈地蹲在嚴景衡身邊,拉著嚴景衡的手道:“景衡,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就是太在意你了,沒了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不需要空間的,以後你有事還是找我行嗎?”

喬明菲的眼淚,還是沒能換來嚴景衡的心軟。

以前喬明菲這樣,嚴景衡會自責,會覺得她吃了很多苦,而現在,他竟然開始覺得喬明菲很是矯情。

那麼大年紀,眼裡卻只有情愛,簡直可笑。

嚴景衡再次敷衍地答應了一聲,才對著喬明菲道:“這次算我做的不對,菲姐,你先起來吧。”

喬明菲沒再堅持,她還是擔憂地問:“那景衡,你為甚麼心情不好啊?”

為了甚麼?

嚴景衡本來沒細想,現下聽喬明菲這麼一說,他眼睛沉了沉,算計的表情幾乎要溢位來。

嚴景衡說:“還不是因為爸媽?自我住院後,他們兩人…

菲姐,你再給媽發個訊息吧,就說我現在情況不太好,想見一見她。”

嚴如松說話,總是語焉不詳的,嚴景衡也不指望能從他這裡問出點甚麼,不過溫玉拂卻不一樣。

嚴景衡雖不知道嚴如松打甚麼主意,但他卻可以篤定,溫玉拂還是在意他的,只要能讓溫玉拂主動過來見他,嚴景衡就有把握從溫玉拂那裡打聽到訊息。

喬明菲也覺得,嚴如松和溫玉拂總不出現,心裡沒底,現在嚴景衡的吩咐,倒正好也是她想做的。

喬明菲迫不及待地應了下來,給溫玉拂那裡發了一連串的訊息,句句都在說嚴景衡現在過得多麼可憐,多麼委屈。

這次的訊息沒有像以往那樣石沉大海,幾乎是瞬間,溫玉拂那邊就打了電話過來。

半個小時以後,溫玉拂就出現在了嚴景衡的病房裡。

她最近應該也經常掉眼淚,一張臉紅到了極點,一進門就是哭喊:“景衡,景衡你怎麼樣了,你擔心死媽了。

快讓媽看看你的腿怎麼樣了?”

這話說著,伸手就要掀嚴景衡的被子,眼淚啪嗒啪嗒地都掉在了醫院的被褥上。

嚴景衡擋住了她的手:“別搞笑了,你既然那麼在意我,怎麼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媽,你和爸到底瞞了我甚麼?

我再怎麼說也是你們唯一的兒子,你們有甚麼事是不能告訴我的?”

他陰鬱又探究的目光落在溫玉拂的臉上,似要將溫玉拂的臉都盯穿。

溫玉拂滿臉都是委屈:“景衡,你可真是誤會爸媽了,你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我們怎麼可能不在意你啊,先給媽看看你的腿怎麼樣了。”

“沒甚麼好看的,截肢了你不懂嗎?就是我沒有腿了。”嚴景衡忽然發火,聲音尖銳,刺得溫玉拂僵在原地。

他的餘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溫玉拂,看著溫玉拂的表情越來越委屈,嚴景衡這才又話鋒一轉:“是不是就因為我成了一個廢物,你和爸打心眼裡都嫌棄我,所以才甚麼都不告訴我?

那天在商會上,如果不是我遇到爸,不知道你們和港城的人還有聯絡。”

“這…”溫玉拂像是有甚麼話要脫口而出,後來又好似想到了甚麼,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都看起來猶猶豫豫的,視線也有些閃爍。

嚴景恆大概意識到情況不太簡單,他找了個藉口,把喬明菲支出去,等病房的門關上了,他才又問:“媽,你們有甚麼事是不能告訴我的呢?”

溫玉拂重重地嘆了口氣:“景衡,你爸現在乾的不是甚麼好事,旁的我不好多說,但…

總之,有些事我們都不希望你摻和進來,你是我們的兒子,當然乾乾淨淨的最好。

聽話,別問了行嗎?

你現在就在這裡好好養傷,等傷好得差不多了,我們想辦法把你送到國外去。”

溫玉拂的聲音裡都帶著幾分哽咽,她看著嚴景衡的目光裡則是漸漸地被不捨佔據。

嚴景衡已經在他們話裡琢磨出了一點不同的意味,他並不覺得害怕,反而野心在無聲膨脹。

嚴景衡試探道:“媽,我之前聽人說,港城有個龍爺很厲害,爸是不是已經和他搭上線了?”

溫玉拂四下張望了一下,才低聲道:“哪有那麼容易,龍爺那樣的地位豈是我們能高攀的?你爸現在還沒見過龍爺呢,以後別說這種話。

他們那些人,手上多少沾點不乾淨的東西,景衡,別再問了,媽不能和你多說,爸媽只希望你乾乾淨淨的。

你也別為了你的腿太傷心了,聽說現在假肢技術越來越成熟,等你休養得稍微好一點,我們再安個義肢,到時候保準和正常人沒區別。”

明明是在安慰嚴景衡,溫玉拂自己卻心疼地落下了眼淚。

嚴景衡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他眼裡瀰漫過了幾分算計,表面上對溫玉拂倒是言聽計從。

溫玉拂陪著嚴景衡說了會兒話,最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又讓嚴景衡照顧好自己。

等他走了以後,嚴景衡就開始找人著手去查和嚴如松在一起的那人的訊息,還有關於龍爺的一切。

看溫玉拂那戰戰兢兢的模樣,他就知道龍爺的權勢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這對他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如果嚴如松和池薇都想攀的人,讓他先攀上了,就足以證明他不是一個廢人。

至於溫玉拂的警告,嚴景衡根本不在意,現在有權有勢的人,誰手上是徹底乾淨的?只要能讓他改變現在的處境,他不介意沾上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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