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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嚴如松不管嚴景衡了

2026-04-27 作者:露將熹

第202章嚴如松不管嚴景衡了

時煥目光凝重的落在池薇這裡,他道:“薇薇,其實你也沒必要借鄭太太的力,我在港城也有些勢力,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

“時煥,你知道的,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知朗和我媽。

知朗還好,但我媽的情況實在不能遠行,也只有把她交給你,我才能放心。

我知道你不放心我,但我能保護好自己的,再說有高叔他們在,肯定不會讓我遇到危險的。

我離開的真正目的,還不能讓我媽知道,時煥,這件事就只有你能幫我了。”池薇說。

她以前都沒有求過時煥甚麼,現在說出這番話來,時煥生不起一點拒絕的心思,即便還是不放心池薇,他還是道:“好,我都聽你的,等會兒我把港城那邊負責人的訊息推給你,有需要的話,你儘管去聯絡。

薇薇,有甚麼棘手的事,記得告訴我,我來解決。”

他的指腹輕輕擦過池薇的眼角,擦過那抹微紅。

明明池薇沒再流淚了,可指尖好像還沾染了些許的溼意。

越是看著池薇現在堅強的模樣,時煥心裡就越是心疼。

怪他回來得太晚,找到薇薇的時候也太晚,才讓薇薇本該平坦順遂的人生裡經歷了那麼多波折。

時煥還是放心不下池薇,在池薇即將離開京市的時候,他又設宴去請了高局長等人吃飯。

三天以後,池薇便和毓晚一起坐上了去港城的飛機。

飛機抵達港城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八點。

知道池薇要過來,阮宜春提前定了地方,請池薇吃飯。

池薇也已經許久沒見阮宜春了,這次過來自然少不了一番敘舊。

同毓晚一起在酒店裡放下東西之後,池薇就打車去見了阮宜春。

比起之前從京市離開時,阮宜春的狀態看起來好了許多。

面色紅潤了些許,精神也沒有往常那麼恍惚了。

一見池薇,她就熱切地拉住了池薇的手:“我本來還說過段時間回京市陪你一起過年呢,沒想到你竟然先來港城了。

薇薇,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過得挺好的,你呢?你和江潮聲來港城以後,他沒有再為難你吧?”池薇問。

之前阮宜春在醫院裡情緒崩潰的模樣還歷歷在目,雖然她到了港城之後,總與池薇電話聯絡,但池薇還是放心不下她。

尤其是那江潮聲有前車之鑑,阮宜春又一次義無反顧地跟著他走,池薇少不了擔憂。

阮宜春道:“薇薇,你不用擔心我,我過得挺好的,江潮聲好像對我確實挺愧疚,他一直都在彌補我,不管我給他提甚麼要求,他都沒有拒絕過。

他現在和陳寶茹的婚約也徹底解除了,我…”

話到這裡的時候,阮宜春猶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池薇的臉色,總歸沒把後續的話說下去。

但不用她說,池薇心裡也猜到了,從剛才阮宜春一直誇讚江潮聲的時候,她就猜到了,這傻姑娘定然是又對江潮聲心軟了。

感情上的事,說到底也是兩個人自己的決定,池薇心裡不贊同,也不好過多插口,她只是神色凝重地對阮宜春道:“小春,不管你做甚麼選擇,我都希望你先考慮的是自己,不要再讓自己受傷。”

“放心吧,薇薇,我已經不是當初一心飛蛾撲火的那個我了,不管做甚麼決定,我都會深思熟慮的。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就前兩天,江潮聲接診了一個病人,我看他神神秘秘的,就多問了兩句,結果你猜是誰?”阮宜春道。

她賣了個關子,等著池薇的回應。

池薇道:“嚴景衡。”

嚴景衡受了傷,嚴如松當時又連夜逃到了港城,他們會來找江潮聲,池薇並不覺得意外。

“你怎麼知道的?”阮宜春臉上出現了幾分意外,她咕噥道,“薇薇,你總是那麼聰明,人家想賣個關子都沒賣成。”

“其實你還有別的話想說吧?”池薇道。

阮宜春點了點頭:“對,嚴景衡是被嚴家父母一起送來的,他傷得很嚴重,傷勢又被拖延了,江潮聲說,他這種情況只能截肢。

但奇怪的是,嚴家就他這麼一個獨苗苗,他出了這樣大的事,嚴家父母把他交給江潮聲之後,就再也沒露面了。

現在也就只有他那個老小三在醫院伺候他,你說他們嚴家人是不是很奇怪?”

阮宜春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八卦的神色。

嚴如松也就算了,溫玉拂是多麼在意她那個寶貝兒子的,阮宜春也知道一些。

可就她那樣優柔寡斷的性子,也能把截了肢的嚴景衡一個人丟在醫院,這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池薇心裡也同樣覺得有些異樣。

但可以篤定的是,當初嚴如松敲詐了林初雨那麼多錢,現在肯定留在港城,既然在一座城,卻不見自己的兒子,確實有些反常。

池薇一時沒說話,阮宜春繼續說:“我聽江潮聲說,嚴景衡截肢以後,情緒可暴躁了,這兩天也沒少和他那個老小三吵架。

當初他天天標榜著真愛,那麼對待你,現在落得這個下場,也真是老天有眼。”

提到嚴景衡的處境,阮宜春的眉眼都舒展了起來,只覺得替池薇解氣。

“江潮聲和嚴景衡還關係那麼好嗎?”池薇順口問了一句。

嚴景衡那人一肚子壞水,先不論江潮聲自己人品如何,他和嚴景衡走得太近,總讓池薇擔憂他受嚴景衡的影響,再辜負了阮宜春。

阮宜春想了想,才道:“大概沒那麼好了,最近嚴景衡一有甚麼事就找江潮聲,江潮聲已經推了好多次了,做完手術之後,他就不太願意去見嚴景衡了,兩個人的關係也生疏了許多。

我能感覺到,江潮聲現在有意要和嚴景衡疏遠,他現在和以前真的不太一樣了。”

說話間,阮宜春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江潮聲打來的,問她要地址,說要過來接她。

阮宜春也沒有推脫,直接報了個地址,又轉而對池薇道:“我也說不太清楚,等會兒江潮聲過來了,嚴景衡的事,你可以問他。”

電話結束通話不到半個小時,江潮聲就出現了,他身上還帶著一股醫院裡的消毒水味,看到池薇的時候,很是客氣地打了個招呼,便順理成章的坐在了阮宜春的身邊。

看到阮宜春面前的冰果汁時,他皺了皺眉:“馬上就是你的生理期了,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碰冰的,換杯熱牛奶吧。”

“江醫生,你管得好寬啊。”阮宜春道。

江潮聲說:“既然是我把你從京市帶到這裡來養病的,你身體的各項指標我都要負責,聽話。”

阮宜春撇了撇嘴,並沒有多說甚麼,江潮聲又說:“你寵物店的選址,我幫你敲定了幾個,既然池小姐來了,也可以讓她幫你參謀參謀。”

阮宜春打算開個寵物店的訊息,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就跟池薇提過一嘴,池薇倒也沒想到,之前一向高傲的江潮聲,也會為了阮宜春去考慮這些小事。

“知道了,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接我?醫院那邊不鬧了嗎?”阮宜春像是故意問了一嘴。

江潮聲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也猜到了她的意思,並沒有隱瞞甚麼:“還是老樣子,嚴景衡著急出院,脾氣不太好,那個女人…”

在提到喬明菲的時候,就算作為曾經的好友,江潮聲的嘴角也控制不住抽搐,他這段時間簡直要被那個女人折磨瘋了。

他就從來都沒有見過世界上會有那麼蠢的女人。

嚴景衡現在動了手術,不能活動。

他只是讓喬明菲夜裡多幫嚴景衡翻翻身,教了好幾次,喬明菲都學不會,有一天還不小心扯掉了嚴景衡的輸液管。

這還都是小事。

最令他無語的是,那女人連個輪椅也推不好。

嚴景衡要上廁所,她在旁邊盯著,不許醫院裡的護士幫忙,她自己又甚麼都做不好,甚麼事都要給江潮聲打電話,把江潮聲折磨得幾乎崩潰。

偏偏娶了這麼個媳婦的嚴景衡,最近精神不怎麼樂觀,就像行屍走肉一樣,也不管喬明菲犯蠢。

好幾次江潮聲都不願意再管這兩個人了。

又念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嚴如松還求到了他頭上,他只能硬著頭皮幫忙。

想著喬明菲做的蠢事,江潮聲都覺得一陣神經衰弱,他到底沒有在池薇面前提這些,又話鋒一轉道:“池小姐既然來了港城,還是小心一點吧,我那天聽嚴景衡和喬明菲吵架的時候,聽到了兩句,他似乎還有點放不下你。”

“嚴如松的訊息你知道嗎?”池薇問。

聽到阮宜春提到的嚴家父母離奇消失,不管嚴景衡時,池薇就覺得莫名不安。

“嚴伯父…我真不清楚,最近嚴景衡也給他打過電話,但他從來都沒露面,只是在醫院給嚴景衡存了許多醫藥費,還交代我看好嚴景衡,不要讓他到處亂跑。”江潮聲說。

那兩個人到了港城之後就像離奇消失了一樣,連江潮聲都覺得他們忽然不管嚴景衡十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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