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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chapter48 抓痕

2026-04-27 作者:卡林

第48章 chapter48 抓痕

許衿靠著沙發, 看著沈靳嶼,她彎了彎唇,眼裡都是笑意。

“你可不可以多賺點錢, 我突然不想努力了。”許衿屈著長腿, 雙腿白得發光。

她紮了個低丸子頭,上半身穿著灰色針織毛衣, 下半身卻是短褲, 看起來像是兩個季節的穿搭。房間開了一扇玻璃窗,外面吹來呼嘯的寒風,有些涼,許衿換了個姿勢,盤坐在沙發上。

沈靳嶼蹲在她面前, 單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慢條斯理地給她穿襪子。

“可以。”

其實根本不用許衿努力, 他目前的的身家已經足夠讓她過上幾輩子榮華富貴的生活。

她眯了眯眼,把蘋果核扔到了垃圾桶裡,用溼巾把手指擦乾淨,“你訂了幾點的票來著?”

“晚上七點, 可能趕不到你外婆家。”沈靳嶼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鍊, 站直了身,“我訂好酒店了。”

從機場再到外婆家的車程有些遠,路上要花的時間多,今晚到外婆家估計要凌晨了。許衿給外婆打了電話,和她說訂了今晚的飛機。

-

飛機抵達目的地時已經八點多,夜色低垂,樹木悄然靜立。

這裡的溫度和京城比要冷得多,許衿穿著白色的毛呢大衣, 棕色長卷發垂在胸前,臉和鼻尖都被凍得通紅,許衿搓了搓手,往手心哈氣。

沈靳嶼輕柔地撩著許衿的頭髮,把卡在圍巾裡的那一縷捲髮挑出,重新整理了下她的圍巾,遮住了暴露在空氣的那片面板。

許衿抬眼問他,“我長得很像混血嗎?”

剛剛在京城的機場,買水的時候有個小女孩抓著許衿問她是不是混血,誇她長得像電視上的女明星,可能是因為許衿的母親是少數民族,那裡的人五官普遍都深邃立體,許衿也遺傳了母親的長相。

沈靳嶼扯了下唇,“不像,她是在誇你漂亮。”

“那你呢?你覺得我漂亮嗎?”許衿抽出一根香菸,紅唇勾了起來,音調也跟著上揚。

“當然。”沈靳嶼牽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著。

許衿把煙盒往他那伸,從裡面抽出最後一根菸,“抽不抽?”

“不抽。”沈靳嶼在吃檸檬糖,拒絕的乾脆。

他最近在控制吸菸的量,為了戒菸每天都在吃糖,許衿知道戒菸有多難,一開始還以為他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這人真的一個禮拜都沒抽。

“真不抽?明天去我外婆家就得一直裝了。”許衿忍不住笑,一直在逗他。

沈靳嶼又重複了一遍:“不抽。”

“行,那我也不抽了。”許衿把煙又塞回了煙盒裡,“你得珍惜今晚和我睡覺的機會了,因為我外婆特意收拾了個房間給你住。”

她說的話輕飄飄的,難免讓人多想。

沈靳嶼“噢”了一聲,拖腔帶調道:“這樣啊,那很可惜了。”

這個回答讓許衿沒聽明白,她問:“可惜甚麼?”

“你不是很想和我一起睡麼,”沈靳嶼頓了下,直勾勾看著她,“那很可惜了。”

兩個人講話向來都沒輕沒重的,許衿也習慣沈靳嶼這幅樣子,她戳了下他的臉,“我好像忘記帶藥了。”

沈靳嶼倚著牆柱打車,“我收到行李箱裡了。”

幸好是和他出門,不然估計又得忘,許衿鬆了口氣,腦袋靠著他的肩。

到酒店辦完入住,他們拿著行李箱進了酒店房間。沈靳嶼定了個套房,依舊是兩個房間,許衿覺得他在裝模作樣,昨晚都抱著睡了,今天還要訂個套房。

走進酒店的玄關處,許衿的手剛按下開燈鍵,腰就被一道力量扣住,她被抵在門上,桎梏在牆角處。

燈光微弱,只開了客廳的壁燈,沈靳嶼把她圈到了懷裡,他微微俯身,低著頭,臉埋在許衿的頸窩。

她問,“怎麼了?”

“你今天沒有親我。”沈靳嶼的聲音悶悶的。

許衿挑了下眉,聲線清冽又帶著冷,“我不親你你就不會主動了?”這人怎麼回事,現在變得這麼純情了。

許衿摘了圍巾,放到了玄關處的衣櫃上,直直盯著他的眼睛看,“退步了?以前怎麼不是這樣。”

兩人的眼神對視著,空氣裡的溫度逐漸升高。下一秒,沈靳嶼的手撫上她的後背,唇齒交融時,舌尖帶著檸檬糖的甜味,由淺到深地撬開了她的唇間。

許衿閉上了雙眼,手環著他的脖子,腿也在發軟。他緊緊抱著她的腰,感受到她快沒力氣地掛在自己身上,沈靳嶼勾了勾唇,指腹在她的腰間輕輕摩挲。

窗外樹影斑駁,樹枝被風吹得呼呼作響,天黑了一片,烏雲壓在星空上,月光如流水般傾瀉進屋內。

親了不知多久才分開,許衿把行李箱推進了房間,她坐在沙發上,沈靳嶼單膝跪在許衿面前給她脫鞋,她邊回訊息邊說,“明天要坐好久的車,在路上暈車怎麼辦。”

“暈車藥也帶了。”沈靳嶼低著頭,慢條斯理地解鞋帶。

許衿眨了下眼,“你想的挺周到。”

“是你太不用心了。”沈靳嶼抬頭,不冷不淡地瞥她眼,損了她一句,“去洗澡吧,今晚早點睡。”

許衿哦了聲,站起身,把行李箱的睡衣拿了出來。

在浴室裡磨蹭了一會,她把頭髮挽起來,手剛觸上衣角,才發現睡衣被她扔床上了。

透過門縫,她看見沈靳嶼站在客廳的窗邊,窗簾被拉的嚴實。他背對著浴室的方向,上身赤裸著,脊背處的肩胛骨突出,腰薄又勁瘦,腰帶在腰間處繫著,腹肌線條性感又緊實。

沈靳嶼在接電話,他垂著眸,聲線磁性,“他不會知道是我。”

“不是我的未來岳父麼,為甚麼叫搶。”

出於習慣,他又撈過桌上的煙盒,猶豫了一會又放了回去。

許衿倚著門框不敢出聲,頓了一下,靜靜地聽著他打電話。

未來岳父、搶。

這是甚麼意思?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沈靳嶼把手機扔到了桌面,轉身時就看見了在偷聽的許衿,“洗完了?”他垂眼看了下時間,才過去十分鐘。

許衿抱著臂,“你在幹嘛?聊工作嗎?”

“嗯。”

聊工作怎麼會用“搶”這種詞,許衿心裡打著鼓,但還是沒問出口。

她走去房間把睡衣拿出來,“你怎麼又不穿衣服,不冷嗎?”

“很熱。”沈靳嶼的聲音慵懶低沉,涼薄又溫柔。

浴室裡水汽氤氳,白霧彌散開來,飄散著沐浴露的淡香。水開到了最大,許衿閉著眼,從頭到腳淋著一遍,她的身影在玻璃門上若隱若現,勾勒出纖細的身材輪廓。

指尖撫過小腹的那道傷疤,她的眼睫顫了下。這是過去的傷疤,也是讓她痛苦的回憶。

現在已經癒合,但還是會有凹凸不平的痕跡,正如她外表的刺一樣,正在慢慢地恢復。

她忘不了那些灰暗酸澀的回憶,過去的幾年她都麻木地活著,躲在只有自己的舒適圈,現在她終於抓住了曾經僅有的那點光,那道只照在她身上的月光。

熱水打在她的臉上,感官變得清晰,她抹了把臉上的水,眼睛被霧燻溼。

關上淋浴頭,她穿著睡袍走了出去,沈靳嶼還在洗澡,她有些無聊地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主頁推送了一條影片,是一場浩浩蕩蕩的婚禮,新娘穿著抹胸設計的魚尾婚紗,璀璨的燈光交相輝印,二人笑意盈盈地交換婚戒。

明明是別人結婚,許衿自己看得也挺開心。

她津津有味地刷著評論,突然,沈靳嶼的下巴靠在她的肩上,他俯著身,“看別人結婚這麼高興?”

剛洗完澡,他身上的薄荷味縈繞在她的鼻尖,許衿側過臉,“是啊,這婚禮挺漂亮的。”

話音剛落,她的話題一轉,“說到婚禮。”

她突然想到之前還在雲川,他們團隊接的那個求婚專案,那個時候沈靳嶼也在,旁邊還站著個女孩子。

“沈靳嶼,你真是個渣男。”

沈靳嶼低著眼,手臂撐在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怎麼了。”

許衿不想理他,偏過頭看手機,張了張口:“算了。”

就是莫名其妙看他很不順眼。

明天還要早起,在客廳玩到了十一點半,許衿關掉手機走進房間,沈靳嶼接了杯溫水遞給她,看著她吃完藥。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許衿靠著枕頭,開口,“你求我一下我就同意了。”

看見沈靳嶼還是一股火,但是想到抱著他睡的時候睡眠質量好,許衿勉強地壓住了心裡的怨氣。

過了兩秒,她躺進了被子,遮住自己的臉,“算了,你還是自己睡吧。”

沈靳嶼笑了下,把水杯放在了床頭櫃,好聲好氣地說:“求你了,可以嗎?”

關掉了最亮的那盞吊燈,房間裡只開了道夜燈。屋內靜謐無聲,只有窗外微風拂過樹葉的聲響。

沈靳嶼輕輕環著許衿的腰,手放在她的後背上。

被他圈在懷裡,許衿仰著頭,指尖慢慢的在他的眼皮上滑動。

手腕被握住,沈靳嶼不冷不淡地開口:“又睡不著?”

許衿睜著眼,吻輕輕落在他的唇角。

親完一下又親了第二下。

面前的人喉結滾動,那雙眼睛漆黑如墨,他的指腹捏著她的下巴,加深了這道吻。

呼吸絮亂之間,許衿的手搭在他的腰處,漸漸地往上游離,劃過腹肌時,沈靳嶼怔了下,順勢壓下身子,單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固定在床邊。

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間,舌尖輕輕探入她的唇縫,隨後把她的衣角推了上去。

許衿裡面沒穿衣服,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覺到。

沈靳嶼不緊不慢地吻著她,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呼吸溫熱地灑在臉頰,她眯了下眼,輕輕咬了下他的唇,“沈靳嶼,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沒買。”

聲音很低,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包裡有。”許衿的手撫上他的臉,“在機場買的。”

……

……

……

很快就失去了理智,許衿背靠著枕頭,腦子裡嗡地一片炸開。

(僅脖子以上的親親、抱抱描寫)

沈靳嶼溫柔地親了下她的耳垂,呼吸有規律地起伏著,氣息灼熱地拂過她的耳廓。

“抱我。”

折騰到了後半夜,許衿幾乎快沒了力氣,依稀記得耳邊那幾句沙啞的“昭昭。”,被抱去浴室洗澡時她人還在迷糊,沈靳嶼把她放回床上後,許衿連煙都懶得抽,昏昏沉沉的倒頭就開始睡。

(僅脖子以上的親親、抱抱描寫)

替她蓋好被子,沈靳嶼懶懶倚著牆,不動聲色地抓了下頭髮,低頭看著床上熟睡的她。

默了半晌,他轉身又走進了浴室。

作者有話說:嗚嗚嗚終於放我出來了 我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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