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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hapter16 “你要對我負責。……

2026-04-27 作者:卡林

第16章 chapter16 “你要對我負責。……

紀女士拿起椅子上的Hermes, 很顯然不認同,“私人醫生已經出發去了家裡,你們還去甚麼醫院?”

她身上的壓迫感很重, 自上而下打量許衿幾秒, 收回了視線。

紀家盤踞多年,在港城是一手遮天的名流世家, 紀清月嫁進沈家後, 自然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更多的是喊她一聲紀女士,而不是沈夫人。

沈靳嶼站起身,把外套丟到了許衿身上,“走吧。”

許衿站在原地,沒挪動。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紀女士的臉色不大好。

是在看見她的那一刻起, 就擺在明面上的。

燈光映照下, 紀女士面若寒霜。沈靳嶼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衣, 清冷的月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更長。

見許衿不動,沈靳嶼轉過身,懶懶地看著她,“不會走路了?”

“你媽媽不是說有私人醫生嗎?”

聽完她這句話, 沈靳嶼唇角淡扯著, “傷成這樣,我得去醫院拍個片。”

玻璃碎片劃破了手臂,細看還能看見傷口上滲著細小的血珠。

剛剛沈靳嶼把這個醉漢按倒在地上後,還沒來得及去醫院,他的第一句話是先報警。

傷口還沒來得及處理,此刻那傷痕在燈下顯得觸目驚心。

“許衿,你過來。”紀女士淡淡地看著她,“我有話和你說。”

她的語氣強硬, 聽起來像在命令。

沈靳嶼雙手插兜,渾身散發著不羈的痞氣,“說甚麼,你倆有甚麼舊好敘的。”

看出了許衿的不自在,他輕輕彈了下許衿的腦袋,“走了。”

……

許衿點點頭,抱歉地對紀女士抿唇笑了下。

畢竟是因為她受傷的,肯定不能坐視不管。

走到門口時,許衿拿出了手機打車。

余光中,瞥見靠在牆柱上的沈靳嶼,他懶洋洋地拿著手機回訊息,壓根不像個受傷的病號。

“先去醫院處理傷口吧?等晚點再去開車。”許衿悶悶地垂眸。

“隨你。”

等車的間隙,許衿的指尖攥緊了衣角。

默了一會,她開口了:“謝謝你。”

沈靳嶼的目光在許衿臉上停留了兩秒,不緊不慢地問:“想好怎麼報答我了嗎?”

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連個不客氣都沒說。

第一句話反而是怎麼報答他。

許衿一怔,被他問懵圈了。

她也順著他的意思,溫聲問:“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隔著夜色對視,沈靳嶼黑眸裡的光明亮,“這還要問我?”

“變成了這樣,你不用對我負責啊?”他語氣平淡,卻笑出了聲。

網約車師傅已經到達了警察局門口,他開窗彈出了腦袋,“是你們打的車嗎?”

上了車後,那師傅用後視鏡瞥了他們一眼,小心翼翼地問:“吵架了啊?”

許衿側過臉,不解地看著師傅,“師傅,你說甚麼?”

“我看你倆從派出所出來的,你男朋友還受傷了,所以問你們是不是吵架了來著。”

還沒等許衿解釋,那師傅又繼續道:“我和我老婆也經常吵架,但還沒鬧到這地步呀。”

鍋從天上來,原來是被誤會了。

敢情她還被認成了那個家暴的女友。

“師傅,我和他不是…”情侶的字眼還沒說出來,許衿聽見一旁的男人開口了。

他慢條斯理地回答:“沒有,是我身子比較嬌貴,不怪她。”

“……”

這下不止許衿沉默了,那個師傅也沉默了。

簡直是越抹越黑啊!

還身子比較嬌貴。

把自己說的像個體弱多病又戀愛腦的小公主。

到達目的地時,師傅還語重心長道:“年輕人,有問題一定要好好解決。”

都是男人,他最終向沈靳嶼投去一道同情的目光,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中。

許衿跟在他身後,“那個師傅一定是誤會了。”

“誤會甚麼了?”沈靳嶼唇角彎了彎。

她欲言又止。

“他以為是我把你傷成這樣的。”許衿低下頭,在公眾號掛好了號,“走吧。”

剛剛她就近找了傢俬人醫院。

看到松禾醫院時,她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松禾集團旗下的醫院。

也就是沈靳嶼家的地盤。

已經凌晨一點,急診大廳還零零散散坐著家屬和病人。

她走在前面,沈靳嶼就在後面跟著她。

兩個人距離很近,一前一後,腳步聲平穩。

“這個點了,還能拍片嗎?”許衿突然轉身。

男人完美的臉龐迅速拉近,他的鼻樑高挺,濃眉下狹長的眼睛微微上挑。

“拍甚麼片。”

“你不是挺嬌貴嗎,剛剛和你媽媽說說要來醫院拍片。”許衿一字一頓的說道。

沈靳嶼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我又不是神經病。”

許衿點點頭。

幸好他剛剛是亂講的。

不然他如果真的去了,她真的會懷疑他的精神狀態。

處理完傷口後,許衿去拿了藥,把用藥事宜拍了下來。

她神色認真,坐在椅子上,一個個翻著藥盒看,“不要碰水,還有,別忘了上藥。”

沈靳嶼站在她面前,他的眼簾半垂下來,“我會忘記。”

“沒事,我會發訊息提醒你的。”許衿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剛剛說的報答,我認真想了想。”

“除了錢,我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

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

誰能抵得住金錢的誘惑。

沈靳嶼倏地笑了下,向前一步,微微傾身,他目光沉沉地望著她:“可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

許衿一時語塞。

好有道理的一句話。

雖然聽起來有點裝,但在他身上十分受用。

沒等她反應過來,許衿聽見了一聲低笑。

“我也不為難你。”沈靳嶼站直了身子,“我不在的時候,你來幫我喂貓。”

許衿的眉頭舒展開,雙眸都亮了下。

她求之不得。

“可以。”許衿答應的很爽快。

-

打車到了剛剛的停車場,許衿有些擔心地說道:“坐我的車吧,你受傷了,不大方便開車。”

“又不是骨折了。”沈靳嶼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沉默了一瞬,許衿將碎髮撩至耳後,“你身子不是很嬌貴嗎?”

“開車這種苦力活,還是先別幹了。”

見他久久不回話,許衿輕笑了下。

上車還要請他啊?

在她拉開副駕駛車門的那一刻,沈靳嶼也沒墨跡,長腿跨進了副座。

許衿沒有發動車子,她按下了頂光的按鈕,把藥盒放在了自己腿上,“手伸過來。”

她整個人都被暖光色調鍍上了一圈金邊,眼睫垂下,不緊不慢地擰開了碘伏的瓶蓋。

沈靳嶼的手指骨節無意識地握緊,視線掃過她潔白的面板上。

許衿把他的手臂輕輕拉了過來,把小臂的襯衣捲起來,“痛要說,我儘量輕一點。”

“能有多疼。”他不以為然地說了句,下一秒,棉籤觸上傷口的瞬間卻讓他話音一頓。

許衿看見他瞬間噤聲,輕聲解釋:“我很輕了,不是故意的。”

許衿的手握在他的腕骨上,輕輕地吹了下傷口。

擦完碘伏,許衿又擠出藥膏,小心地抹在了棉籤上。

他的面板本來就白,被那重重的酒瓶一砸,淤青更加明顯。

那一下要挨在誰身上都會受不了。

一定很疼。

“你剛剛…為甚麼要幫我。”她收好了藥盒,放在了沈靳嶼的手上。

許衿的指尖冰涼,正好劃過他滾燙的手。

砰、砰、砰。

許衿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沈靳嶼的臉廓倒映在車窗裡,五官分明,下顎線清晰鋒利。

他微微側目,靜靜地看著許衿。

許衿的髮絲墜在耳邊,細眉緊皺著。

“對不起。”

她的聲音細細的,尾調下沉,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情緒。

“對不起甚麼?”沈靳嶼垂眸,挑眉問道。

他聽到她說:

“因為我受了傷。”

沈靳嶼吸了口氣,開玩笑似的:“對不起甚麼,我自願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許衿抬眸,沉默了。

她眼底的情緒很複雜,不知道又在亂想甚麼。

“許衿,如果我今天不在,受傷的人就會是你。”

“往好處想,至少你沒事。”沈靳嶼收回了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所以不用慚愧,懂了嗎?”

-

車開進了小區的停車場裡。

許衿把車停穩在了車位上,“啪嗒”一聲解鎖了車門。

她看了眼手機時間,都凌晨三點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許衿。”

“嗯?”許衿側過臉看去。

他的側臉隱在昏暗的光線裡,“這麼多年,你有遇到過更好的人嗎?”

他的語氣是在試探,但卻沒有底氣。

這麼多年過去,他早就不指望太多。

他希望許衿沒有遇到過像他這麼愛她的男人,但又希望有人真心待她好。

所以才陷入了一種自相矛盾的僵局。

許衿的手放在了方向盤上,指尖輕輕地敲打著。

問的太突然,毫無徵兆。

毋庸置疑的,也不需要任何思考。

很少有人能走進她的內心。

儘管曾經他們是最親密的人,但她的世界還是很封閉。

“沒有。”許衿回答。

沈靳嶼姿態散漫,勾唇笑道:“那個不知道你布洛芬過敏的男的呢?”

……

他說的是江宴嗎?

怎麼又扯到他身上了。

“和他有甚麼關係?”許衿反問他。

沈靳嶼輕扯下唇,視線停在指節上的素戒,“你們是甚麼關係。”

“朋友。”

“只是朋友?”他在此刻掀眼,聲線微啞。

許衿嗯了一聲。

“我還以為呢。”他背靠著座位,笑意更深,“原來都沒個名分。”

-

時間來到禮拜一,京城一場慈善基金年度晚宴在市中心最繁華的頂級酒店舉行。

夜晚七點,受邀的來賓紛紛入場。

晚宴還有半個小時開場,許衿拿著邀請函,簽到後走進宴會廳。

這次的慈善晚宴以資助藏區籌集善款為目的。她常年以個人名義資助偏遠地區的學生,因此也在受邀名單之一。

宴會廳的水晶吊燈流光璀璨。門口的巨幅立牌上列著此次的贊助方

前列清一色是京城四大家族旗下企業,各行業翹楚的贊助公司,沈家的松禾集團赫然在目,隨後是沈靳嶼的Sliva,末尾則是許家的雲川。

而唯一以個人名義出現在贊助欄的,是紀清月。

許家被安排的休息室在二樓。

彼時許衿剛放下手拿包,聽見休息室內傳來俞卿的聲音。

她止步於門外,沒有推門而入。

差點忘了,俞卿會代表許家來參加這次的慈善晚宴。

正要轉身,隔壁專屬休息室的門卻輕輕開啟。

一道帶著港城口音的嗓音自她身後響起,優雅而從容:

“許衿,進來坐坐?”

作者有話說:下一本開專欄預收文《少惦記我》

文案:

*白切黑混血陰溼男X古靈精怪鈍感小渣女

*陰溼病嬌文學/強取豪奪/體型差/年下瘋批

祝溫寧從小家境優越,長相甜美,是一個引人羨慕的大小姐。

大一暑假那年,她在美國旅居了三個月,救了一個混血小帥哥的命,因此收穫了一個男朋友。

男朋友是個小奶狗,體貼又溫柔,身高191,長得白還有腹肌,祝溫寧對他哪哪都滿意。

只不過她和小混血隱瞞了自己只是來美國旅遊的大學生。

所以當朋友說:你男朋友佔有慾有點太強了。

她回答:我就喜歡佔有慾強的 剛好戳我xp了。

大學即將開學,回國前夕,祝溫寧和傅行知提了分手:“這兩個月,我和你相處的很開心。”

傅行知扣著她的腰,問能不能別離開自己。

祝溫寧說:“隨時歡迎你來中國找我玩。”

傅行知沉默良久,沒有說話,

再抬頭時只看見他掉著眼淚,卻倏地笑了聲:“寧寧,我永遠不會去找你。”

“所以你現在拋棄的,都會讓你在未來感到肝腸寸斷。”

-

回國後祝溫寧談了新男友,對方是父母生意夥伴的兒子。

在一起的原因很簡單,是為了父母直線下滑的生意。

她才大學,但男友家竟然已經開始暗示訂婚。

和家人大吵一架後,在路邊淋雨的祝溫寧遇到了傅行知。

祝溫寧以為傅行知早已釋懷,所以誤打誤撞上了他的車。

誰知傅行知因興奮而顫抖,聲線愉悅道:

“寧寧,我會幫你解決所有麻煩。”

“但既然你決定嫁給他,那我就只能開車撞死他,讓你們冥婚了。”

-

被傅行知關在他的豪宅後,祝溫寧才知道自己對傅行知的瞭解有多淺薄。

每次想逃跑,她都能看見臥室裡掛著的那副狼皮毛毯。

再後來,傅行知對她的執念越來越深。

沒人能想到那副溫潤完美的面孔下,會是那樣的惡魔。

做好所有準備,祝溫寧成功地遠走高飛,逃離了有他的生活。

搬家的那天,整棟樓停了電。

在靜謐黑暗中,她感受到了肩頸處的氣息,還有包裝袋撕裂的聲響。

他輕嗅著她脖頸處的香味,喉間溢位一聲愉悅的笑,近乎病態的說道:

“下次又要跑到哪?寧寧。”

“我會一直跟在你身後。”

“所以無論你去了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作為懲罰,分開多久,就用幾盒吧。”

#愛會帶來痛苦,但唯獨痛苦,會讓我感受到活著

排雷指南:

*男主非好人 是瘋批+壞種 腦回路不尋常 雙潔

*文案出現的這個男友女主不會真心喜歡

*含強制愛部分

文案寫於2026年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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