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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chapter15 “我聽見你被催婚……

2026-04-27 作者:卡林

第15章 chapter15 “我聽見你被催婚……

秦舒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

她大機率是怕自己和沈靳嶼舊情復燃。

但沈靳嶼現在哪像是對她還有感情。

廳內華麗的水晶吊燈在她眼中映出細碎的光影。

許衿的聲音平淡無波,她嘴裡還嚼著顆薄荷糖,“咔嗒”一聲嚼碎了它。

“你不用把我當成假想敵,我和他之間只有合作關係。”

秦舒好的紅唇勾起幾分笑,挑眉,“真的是這樣嗎?”

“我在他的車裡,看見過一個相簿。”

許衿側過臉,漫不經心地問道:

“甚麼相簿?”

沉默片刻,秦舒好輕笑一聲,“還是不告訴你好了。”

“許衿!”

身後傳來沈亦晗的聲音,隨後是一陣小跑的腳步聲。

許衿收回視線,應了一聲:

“來了。”

和秦舒好點頭告別後,只留下了一道纖瘦高挑的背影,漸漸融入人潮之中。

沈亦晗手上拿著一盤精緻的小蛋糕,腮幫子微微鼓著,聲音有些含糊:“秦舒好找你幹嘛?”

她知道秦家的小女兒,童星出道,後來轉型進入時尚圈,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模特。

最近圈內都在傳,秦舒好在追她表哥,甚至特意飛去美國好幾次。

“沒說甚麼。”許衿溫聲道,轉而問她,“你不是說你不想來嗎?”

沈亦晗:“還不是被我爸媽拖著來了。”

許衿“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們還真是有點同病相憐。

許衿順手拿起一份魚子醬鵝肝,綿密細膩的口感充斥口腔。

沈亦晗擦了擦美甲上被蹭到的奶油,“你上次和我說要搬家,搬好了嗎?”

許衿“嗯”了聲,“已經住進去一個禮拜了。”

“在哪個小區啊?”沈亦晗回了條訊息,抬頭繼續道,“你怎麼不直接買一套,還要租房子。”

許衿心裡“咯噔”一下,抽了張紙巾,輕輕按了下嘴角。

“雅江瀾灣。”

不知道該不該說,沈靳嶼是她的房東,還是鄰居。

雖然說兩個人平時見面的次數很少。

一開始她還會擔心是沈靳嶼刻意躲著她,可後來許衿發現,他們只是正好錯開了出門的時間。

“好巧,我朋友也住在那,下次介紹你們認識。”沈亦晗低頭湊近。

“你有沒有檢查過房子裡有沒有監控?房東怎麼樣?多大啊就離婚帶了個娃。”

她還想繼續問,被許衿打斷了下來。

上次沈亦晗問她找房子的事,許衿只含糊地說找到了,沒有細說其他的。

一切合同都籤的很順利,房租也不高,而且房東甚至還沒出面過。

於是沈亦晗多問了一嘴,在得知了房東不僅就住許衿對門,還是一個帶著小孩的離異男性後。

她開始有些擔心這個房東會不會圖謀不軌,知道許衿是一個獨居的女性後,給她帶來麻煩。

雖然雅江瀾灣是高檔小區,但越是有錢就玩的越花。

在經過一系列心理鬥爭後。

許衿吐了口氣。

“沒有監控。”

“其實那個房東…沒有離異。”

“那個小孩應該也是誤會。”

她後來仔細回想了下,中介說的娃,應該是丟丟。

說給小孩做飯,應該是做貓飯。

沈亦晗瞪著眼,“原來如此,你們見過面了嗎?”

許衿動了動嘴唇,“……嗯。”

話音剛落,陸陸續續來了兩三個女孩子和沈亦晗打招呼。

許衿覺得有些尷尬,擺擺手和沈亦晗告別後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時,經過一條光線稍暗的廊道時,她看見了盡頭處的許伯年。

而他面前站著的女孩,正是周安然。

周安然的臉上的淚痕未乾,顫顫巍巍地抽泣:“這樣對我媽媽公平嗎?”

許伯年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我處理好,會去看她的。”

許衿停下腳步。

她側過身,往那探去視線。

周安然低著頭,遲遲沒有回應。

許伯年輕咳一聲,低聲又說了句話,在轉身的一瞬間,突然看見了不遠處的許衿。

許衿沒有躲開他的視線。

而許伯年卻沉默了。

隨後,周安然抬眼,淚眼裡帶著些錯愕。

許衿沒有駐足,推開宴會廳的門走了進去。

-

許衿又回到了剛剛的小陽臺,確認秦舒好已經不在了,她輕輕拉上半扇門,將自己隱在了角落的一片陰影中。

指尖從煙盒裡敲出一根細長的香菸,許衿微微側頭點燃,一套動作下來嫻熟流暢。

淡灰色的煙霧溢位唇間,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和隱約的談話聲由遠及近。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女士香水味,隨後透出一縷清冷的木質調香。

“你們小時候不是還一起玩嗎?陪長輩吃頓飯怎麼了呢?”

許衿側頭過去,看見了墨綠色旗袍的一角,那個女人無名指上戴著紅寶石戒指,在濃濃夜色中低調優雅。

那個女人又繼續說道:“我也不是催你,但我們兩家情分還是在的,最基本的聯絡感情你也是懂的。”

許衿彈菸灰的指節一頓,伸長了點脖子。

她剛好無聊的很。

那就聽聽八卦好了。

因為被門擋住了,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那個說話的女人。

對面那人沒說話,不好分辨是男是女。

“我知道,當年你和許衿分手對你的傷害很大,但你也應該去接觸新女孩了。”

“京城那麼多好女孩,你也可以多接觸接觸。”

許衿聞言,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是在說她的名字嗎?

許衿看見一個男人懶散地靠在陽臺處,語調漫不經心:“我又不是皇帝,選甚麼妃。”

等菸灰掉落在她的指節上,發出灼燒的痛感時,許衿才反應過來。

是沈靳嶼的聲音。

原來他出差回來了。

那對面的那位,應該就是紀女士了。

紀女士似乎還想說些甚麼,手機卻響起了。

她接起電話,簡短應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這個陽臺。

但沈靳嶼人還是靠在那,半幅身子被門遮擋著。

應該是沒看見她。

掐掉手上的煙以後,許衿屈著長腿,背靠在冰冷的牆面,想著等他先走。

沒過幾秒,許衿的手機振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串京城的陌生號碼。

許衿硬著頭皮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很安靜,只有細微的風聲穿過聽筒。

許衿朝電話那頭“喂”了一聲。

與此同時,身旁的門被一隻修長的手拉開。

沈靳嶼懶懶地看著她,下顎線清晰分明,在黑夜中,烏黑的瞳仁深了不少。

“站這扮鬼呢?”

許衿的表情空白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沈靳嶼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語氣依舊不冷不淡。

“沒想到還真有鵪鶉隔條縫在偷聽。”

……

鵪鶉…?

許衿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難道是手機振動聲被他聽見了。

“我也沒想偷聽,你們是後面來的。”許衿解釋道。

頭頂傳來一聲笑,沈靳嶼低聲道:

“聽見甚麼了?”

許衿面不改色,若無其事道:“我聽見你被催婚了。”

沈靳嶼拉長尾音,噢了一聲。

他的視線一直掛在許衿身上,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紅唇上。

“你媽媽說的對,多接觸接觸新女孩。”許衿想到剛剛紀女士說的。

他們湊得近。

沈靳嶼能看見她垂著眸,濃密的眼睫在抖動。

他移開目光,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道:“沒遇到喜歡的怎麼辦。”

許衿:“那就去認識唄。”

“你給我介紹?”沈靳嶼歪了歪頭,眼尾微微上挑。

“……”

默了一會,許衿點點頭,“也不是不行。”

她的聲音偏細,如清泉潺潺流過,眨著眼睛看著他的時候,像一隻貓。

“你讀研的時候選的是甚麼課題?”他的黑眸直直地望向許衿。

怎麼突然問這個。

許衿一臉古怪的看著他,“怎麼了?”

“研究方向是婚姻包辦?”沈靳嶼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

這哪是在認真問她。

許衿無語了:“大哥,不是你叫我給你介紹嗎?”

慵懶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我說甚麼你就聽甚麼?”

許衿被噎了下,“算了,和你這種人說不清,我回去了。”

宴會結束時,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

許衿走到了停車的位置,從後備箱裡拿出一雙平底鞋準備換上,忽然聽見旁邊的嘔吐聲。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用手撐著膝蓋,乾嘔了幾聲。

他身上混雜著酒味和刺鼻的香水味。

乾嘔了幾下沒吐出來,他有些意識不清地站起身,眼神渙散。

許衿皺了皺眉,關上後備箱,準備拿到車上換。

那個醉漢用手上的啤酒瓶指向她她,聲音含糊:“美女,一個人啊?”

許衿沒搭理他。

伸手去拉車門。

“啪!”一隻粗糙的手猛地拍開她的手,力道不輕。

神經病吧!

她一下就火大了,對著這個醉漢的膝彎就來了一腳。

那個醉漢被踹的有些踉蹌,氣急敗壞地脫下外套,“狗孃養的!”

他撲上來抓住許衿的手腕,惡狠狠地瞪著她。

即便是醉了酒,但力量懸殊太大,許衿剛想奪過他手中的酒瓶,那個醉漢卻先行抄起。

眼看著酒瓶被高高揚起,就要被砸在自己的手臂上。

她立刻又補上一腳,試圖掙脫。

另一隻勁瘦有力的手從旁伸來,穩穩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將許衿往後一帶。

白色襯衣被捲到小臂上方,手背上的青筋蜿蜒起伏。

“砰!”

那個酒瓶重重地砸在了那人的手臂上。

玻璃瓶的碎裂聲,在寂靜空蕩的停車場處格外刺耳。

……

派出所。

做完筆錄後,許衿走了出來。

她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

男人長腿筆直,懶懶地靠在椅子上,姿態慵懶又散漫。

和右手滲著血的手臂有極度的反差。

聽見她的腳步聲,沈靳嶼沒看她。

門外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許衿聞聲看過去。

紀女士匆匆趕來,隨手丟下手上的Hermes。

她一把拉起沈靳嶼,焦急地上下檢視。

在看見他手臂的傷口時,她的聲音陡然變高:“怎麼回事?怎麼傷成這樣?”

沈靳嶼收回手,黑眸淡定的瞥過紀女士的臉,“您怎麼來了。”

紀女士大驚失色,聲音都帶著顫抖,“你不是說去開車嗎?我等了你半個小時,結果司機說看見你上了警車。”

“沒找到車。”沈靳嶼低著眼,有些漫不經心。

沈家的司機停好車以後跟了過來。

在瞭解完情況以後,紀女士已經打完電話處理好了今晚的這件事。

她看著沈靳嶼,看了眼腕錶時間,“好端端的,和一個醉漢較甚麼勁?”

沈靳嶼只沉默了兩秒,似笑非笑的,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本來想幫他醒酒的。”

“結果力氣用大了點。”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了,那個拳頭沒有半分克制的砸到醉漢的臉上,許衿可能真信了。

紀女士摩挲了手上的紅寶石戒指,抬眼看向了許衿。

似是沒有太意外。

“你先回去吧。”紀女士不冷不淡地對她說了句。

幾年不見,再說話的地點竟是派出所。

……

見狀,許衿抿了下唇,“阿姨,我和你們去醫院吧。”

沈靳嶼的傷口還沒包紮,一會肯定要先去處理。

紀女士拒絕的乾脆利落,語氣裡帶著強勢,“不用了。”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從旁邊響起。

“您不用折騰了,許衿陪我去就夠了。”

作者有話說:

下一本開專欄強取豪奪預收文《少惦記我》

文案:

*白切黑混血陰溼男X古靈精怪鈍感小渣女

*陰溼病嬌文學/強取豪奪/體型差/年下瘋批祝溫寧從小家境優越,長相甜美,是一個引人羨慕的大小姐。

大一暑假那年,她在美國旅居了三個月,救了一個混血小帥哥的命,因此收穫了一個男朋友。

男朋友是個小奶狗,體貼又溫柔,身高191,長得白還有腹肌,祝溫寧對他哪哪都滿意。

只不過她和小混血隱瞞了自己只是來美國旅遊的大學生。

所以當朋友說:你男朋友佔有慾有點太強了。

她回答:我就喜歡佔有慾強的 剛好戳我xp了。

大學即將開學,回國前夕,祝溫寧和傅行知提了分手:“這兩個月,我和你相處的很開心。”

傅行知扣著她的腰,問能不能別離開自己。

祝溫寧說:“隨時歡迎你來中國找我玩。”

傅行知沉默良久,沒有說話,

再抬頭時只看見他掉著眼淚,卻倏地笑了聲:“寧寧,我永遠不會去找你。”

“所以你現在拋棄的,都會讓你在未來感到肝腸寸斷。”

-

回國後祝溫寧談了新男友,對方是父母生意夥伴的兒子。

在一起的原因很簡單,是為了父母直線下滑的生意。

她才大學,但男友家竟然已經開始暗示訂婚。

和家人大吵一架後,在路邊淋雨的祝溫寧遇到了傅行知。

祝溫寧以為傅行知早已釋懷,所以誤打誤撞上了他的車。

誰知傅行知因興奮而顫抖,聲線愉悅道:

“寧寧,我會幫你解決所有麻煩。”

“但既然你決定嫁給他,那我就只能開車撞死他,讓你們冥婚了。”

-

被傅行知關在他的豪宅後,祝溫寧才知道自己對傅行知的瞭解有多淺薄。

每次想逃跑,她都能看見臥室裡掛著的那副狼皮毛毯。

再後來,傅行知對她的執念越來越深。

沒人能想到那副溫潤完美的面孔下,會是那樣的惡魔。

做好所有準備,祝溫寧成功地遠走高飛,逃離了有他的生活。

搬家的那天,整棟樓停了電。

在靜謐黑暗中,她感受到了肩頸處的氣息,還有包裝袋撕裂的聲響。

他輕嗅著她脖頸處的香味,喉間溢位一聲愉悅的笑,近乎病態的說道:

“下次又要跑到哪?寧寧。”

“我會一直跟在你身後。”

“所以無論你去了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作為懲罰,分開多久,就用幾盒吧。”

#愛會帶來痛苦,但唯獨痛苦,會讓我感受到活著

排雷指南:

*男主非好人 是瘋批+壞種 腦回路不尋常 雙潔

*文案出現的這個男友女主不會真心喜歡

*含強制愛部分

文案寫於2026年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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