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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Chapter 57 纏綿。

2026-04-27 作者:弱水千流

第57章 Chapter 57 纏綿。

Chapter 57

看見突然出現的莫少商, 溫意濃驚呆了。她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一動不動。

走廊的燈光落在男人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格外修長, 投在她家玄關的地磚上。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

“你……”溫意濃眉心擰成一個結,動了動唇。

她想問他, 新聞裡說的是不是真的,想問他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想問他那樣龐大強悍的莫氏, 怎麼會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重重疑雲縈繞在她腦子裡,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但,看著男人眉眼間隱隱可見的疲乏, 和那雙藍黑色眼底深處依稀的血絲, 她只覺心臟像被針狠狠刺中, 滾到嘴邊的話語又只能重新咽回。

最終,溫意濃只是胡亂地抬手抹了把臉, 側過身, 悶悶地應了句:“先進來吧。”

“謝謝。”莫少商神色平靜,道完謝,接著便伸手去取行李箱。

見狀,溫意濃下意識想要幫忙:“我來幫你吧……”

莫少商沒說話, 不動聲色將她兩隻胳膊輕輕擋開,自己握住提手。

骨節分明的五指修長而有力,沉甸甸的大箱子在他手上輕得像團棉花,沒有重量一般, 被他輕而易舉拎入了她家大門。

看著這一幕,溫意濃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莫少商的祖父是縱橫歐陸的華商巨擘,父親是名震一時的商業奇才,他自己更是自幼便在最頂級的資源中浸潤長大,吃穿用度,無一不是世間罕有的珍品。他從小到大,恐怕從來沒有親力親為做過這些事……

思索著,溫意濃腦子亂糟糟,胸口也酸澀得厲害,只能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思緒強壓下去。

她吸吸鼻子,反手將入戶門一關,開啟鞋櫃,在裡面翻找起來。

整個過程裡,莫少商沉默而安靜,就那樣站在她身後等待。他的目光落在t她微微彎下的脊背上,沒有催促,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過了差不多兩分鐘,溫意濃終於從鞋櫃最裡層翻出一雙黑色的男士家居拖鞋,彎腰放在地上。

“你……你能先穿這個嗎?”她開口,嗓音莫名透出幾分沙啞,試探著解釋,“這是我去年湊單買的。本來打算給我爸爸,但是他嫌顏色太暗,就一直放在櫃子裡了。”

說到這裡,她稍頓半秒,緊接著又補充強調了一句:“是新的,沒有人穿過。”

事實上,溫意濃此刻的心情頗為複雜。既有對莫氏破產的震驚與惋惜,也有對莫少商如今處境的擔憂與心疼,還有一絲絲微不可察、但又確切存在的忐忑。

他出身那樣顯赫,自幼便是金尊玉貴的人物。而她從小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國內最常見的工薪階層,和莫家這樣的頂級豪門可謂一個天,一個地。

別的暫且不提,就單說住所。

溫意濃的這間小房子是沈玉蘭女士五年前給她買的,位於京海二環的老城區,兩室一廳,套內面積不足一百平,甚至還不如莫氏莊園的一間茶室大。

他住得慣嗎?會不會嫌太小、太舊、太簡陋?

不過……

他現在人已經破產,公司被查,莊園被封,所有資產都沒了,好像也沒道理看不上?住在她的小房子裡,總比露宿街頭睡橋洞好吧?

溫意濃心裡胡七八糟地琢磨著。

就在這時,莫少商一隻手扶著行李箱提手,眼睫微垂,眉眼沉靜,自顧自開始換鞋。

他沒有提出任何質疑,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情緒,動作自然而隨意,彷彿這雙超市促銷三十塊買來的拖鞋,和他以前穿慣的那些定製款,並無任何不同。

穿上黑色家居鞋後,他甚至還彎下腰,開啟鞋櫃,將換下的皮鞋放入,收納得整整齊齊。

看見這一細節,溫意濃詫異地眨了眨眼。

放完鞋子,莫少商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打擾你了。”他輕聲說,語氣平靜,“貿然來向你求助,實在是情非得已,希望你不要嫌棄。”

“……”溫意濃怎麼都沒想到,這人會對她說出這麼一番話,不禁被口水給嗆住。

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這個男人給她的印象一直強勢、冷戾、淡漠,又彷彿強大到無所不能。

可這一分這一秒,他站在她家門口,穿著她給的促銷款家居鞋,身姿清挺而筆直,眉眼如畫,目光沉靜,藍黑色的眸直勾勾注視著她,整個人竟顯出幾分破天荒的、前所未有的……拘謹。

看起來乖乖的。

像只不小心走丟、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回主人的狼犬,收起了所有鋒利爪牙與攻擊性,小心翼翼祈求主人的垂憐。

溫意濃的鼻尖不禁泛起澀意。

片刻,她輕聲開口,道:“我剛才看到了電視新聞……新聞裡說的,都是真的?”

莫少商靜默了好半晌,而後點頭。

得到答覆,溫意濃沒有再追問甚麼。她深吸一口氣吐出來,調整心情,然後便朝他彎了彎唇,綻開一抹故作輕鬆的笑,將話題轉移開:“那個。你吃晚餐了嗎?”

莫少商搖頭。

“那你先洗個手,去客廳坐一會兒。”溫意濃柔聲說著,微抬手,在他胳膊上很輕地捏了捏,“我給你煮點東西吃。”

莫少商看她目光很深,聞言,嘴角微勾:“好。”

*

客廳的電視已經關了,整個空間十分安靜。

莫少商洗完手,拿擦手巾擦乾手上的水漬,而後走出洗手間,視線微轉,環視一週。

這個空間不大卻溫馨。輕法式風格的裝修,牆面刷著淺淺的奶油色,地上是魚骨拼仿地板式地磚。窗臺上擺著幾盆綠植,葉片肥厚油亮,顯然是被人長時間精心照料著。牆角有一個橡木書櫃,塞滿了書,書脊的顏色深深淺淺,像一道安靜的彩虹。

整間屋子有一種被時間慢慢打磨過的溫潤感,每一件物品都帶著主人生活的痕跡。

和他過去熟悉的環境不同,這裡沒有任何對財富的彰顯,有的是最平凡的人間煙火氣,被愛過的痕跡,和一個獨居女孩一點一滴搭建起來的安穩。

就在這時,廚房裡傳出女孩的嗓音,輕而柔,像是忽然想起甚麼:“對了!”

莫少商側目,視線轉過去。

一隻小腦袋從廚房門內探出,神色間帶著幾分緊張,問道:“你們家現在出了這麼大事……”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又繼續,“艾瑞呢?”

“我給他聯絡了最好的寄宿特教學校。”莫少商斜倚著廚房旁邊的牆,語氣平靜,眼神很淡,“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去把他接回來。”

得知艾瑞在這場風浪中得到了妥善安頓,溫意濃緊繃著的神經終於鬆懈幾分,點點頭。

須臾,她又試探地開口:“那,你今後有甚麼打算?”

“從頭來過?”莫少商回答。

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輕得像在談論明天的天氣,聽不出憤怒,聽不出不甘,甚至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他淡淡陳述,彷彿再尋常不過。

溫意濃看著他這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觸動。

換了任何人,遭遇這樣的滅頂之災,恐怕早已崩潰。

可他沒有。

他沉靜而平和,像一片任憑海嘯翻湧暴雨傾盆,始終能穩定容納一切的海面。

“你……不難受嗎?”她忍不住問,聲音很輕。

莫少商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難受。”他回答,“但這不是結束。”

不知為甚麼,對上那雙深邃如海的眸,溫意濃心裡忽然安定下來。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甚麼,轉身繼續忙活手裡的活計。

雪平鍋裡裝了半鍋純淨水,放在爐灶上,點燃火。她又開啟櫥櫃,取出一小把乾麵條。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窗外夜色漸濃。

京海冬季的夜空沒有星星,只有一輪模糊的月亮懸在高樓的剪影之上,月光清冷,將窗欞的輪廓投在地板上,宛如一道淺色的霜。

雪平鍋裡的水已經開始冒氣,水面隱隱有沸騰之勢。

溫意濃卻彷彿毫無感知。

她怔怔地站在灶臺前,眼神聚焦在窗外夜空中的某個虛無的點,不知在想甚麼。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不疾不徐,沉穩而有力。

下一瞬,她腰間一緊,被兩隻修長有力的手臂摟住。

莫少商不知何時走進廚房,從背後抱住了她。

他淨身高有一米九幾,身形頎長高大,肩寬腿長,她的腦袋只勉強夠到他肩膀上端。此時,他收攏雙臂環住她,稜角分明的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緊碩的胸膛緊抵住她後背,整個人與她嚴絲密縫地貼合在一起。

然後,是零碎而又細密的吻。像綿綿雨絲般落下,澆在她的臉側、耳垂和雪白的脖頸。

力道極為輕柔,猶如蝴蝶在花瓣上的停留,可每一次落下都激起她不可控制的顫.慄。

自從圖盧茲一別,兩人又已經一個多月沒見。

這樣的親暱,令溫意濃的呼吸都在發緊。

她兩頰泛起紅暈,餘光瞥見鍋裡的水已經沸騰,白氣突突地往上冒,下意識推了推他,低聲道:“別鬧。水開了,我要煮麵。”

莫少商卻充耳不聞,非但不停,反而變本加厲。

他大掌往上一滑,輕握住她纖細柔軟的頸項,牽引著她抬起頭顱,微側過一個角度。自上而下,從後方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探入她唇齒間,先是輕輕地舔舐她的唇瓣,好像她嘴裡藏了一塊美味的甜品。

她的唇因為剛才的緊張而有些幹,被他潤溼後,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然後他含住她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

觸感是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綿密。

“嗚……”溫意濃唇被封住,在男人滾燙的唇舌間發出幾個模糊字音,“你、你先放開我,羅薩里尼……”

話音未落,“啪”,她攥在手裡的麵條灑了一地。

乾麵條落在瓷磚上,摔成幾截,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莫少商邊親她,邊用一隻手臂環住她的腿根,往上一提,將她整個人放在了廚房的大理石臺面上。

這個高度天生適應他,他唇舌間的動作愈發激狂,劇烈,深深地吮吸,用力地索取。霸道的舌探入她口中,緩慢而堅定,一寸一寸掃過她的上顎,丈量她的一切形狀,確認她為他情動的證據。

一眨眼的光景,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湧向溫意濃。雪松t的冷香混著初冬夜風的寒意,將她整個人包裹。

她腦子暈了,眼睛溼了,手抵在他胸前,本意是要推開他,全身卻軟得提不起力。

耳畔隱約傳來水沸的聲音,咕嚕嚕。

溫意濃猛地想起那鍋水,心中生出憂慮,惦記起這人還沒吃晚飯的事。可他的吻過分磨人,不疾不徐,一下一下,像潮水漫過沙灘,就這樣將她的理智一點一點沖走。

恍惚間,感覺到男人的指控住她的後腦勺,穿入她的長髮,不輕不重地撫摩,摁捏。

蛛網般的電流從他指尖蔓延開,侵襲向她的大腦和四肢,帶來一陣接一陣的酥麻。

漸漸的,溫意濃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越來越燙,眼尾也染上一層薄透的緋紅。不知不覺間,她抵住男人胸口的手臂徹底放鬆,抬起來,繞過他的脖頸,開始迷亂而笨拙地回應。

小小的舌尖鑽出來,碰了碰男人的舌,怯生生的,彷彿一隻試探著伸出觸角的小蝸牛。

莫少商微怔一瞬,隨即更用力地吻住她,呼吸明顯變得濁而沉。

男人漸粗的呼吸聲彷彿一把無形的火,將溫意濃的羞怯燒成了灰燼。她沉溺進和他唇舌相親的親密裡,開始更主動地回應,舌尖描摹他唇瓣的形狀,學著他剛才的方式,輕輕含住他的下唇,吮吸舔舐。

男人摟住女孩腰身的手臂驟然收緊、

下一秒,莫少商隨手摘下眼鏡放到一旁,撩起她的裙襬,分開她兩條雪白的長腿。另一隻手從她臉側穿過,“哐”一聲,關了窗戶。

這個聲響讓溫意濃清醒過來幾分。

她臉蛋通紅,意識到他要做甚麼,頓時羞得耳根子都燒起來。她壓低聲音,幾乎是氣聲在說:“你、你還沒有吃晚餐。不餓嗎?”

“餓。”

他勾起她的下巴,薄唇在她唇瓣上淺啄輕觸,一下又一下,蜻蜓點水般,壞心眼地刻意折磨她。嗓音出口沉得發啞,又透出一種讓人心尖發顫的性感。

“所以我要吃你。”

溫意濃張了張嘴,還想說甚麼,男人的吻再次席捲而來,鋪天蓋地,風捲殘雲,帶著近乎飢渴的迫切。

溫意濃悶哼出聲,被他親得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幾乎撞上瓷磚牆,又被男人伸出的大掌溫柔護住。

窒息般的迷亂中,她依稀聽見耳畔傳來一個嗓音,低低的,沉沉的,彷彿痛苦的低吟,又像來自撒旦的蠱惑。

“寶寶,我只有你了。”

“我只有你……”

“給我。”

莫少商的嗓音很輕,似乎隨時會被風吹散。可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溫意濃心上,砸得她心口發軟,發酸。

抵住男人胸膛的瓷白十指,輕輕顫了顫,最終蜷縮起來,轉而攬住他的頸項。

她抱住他,將自己全身心地軟軟貼過去。

他得到了回應,吻得更兇。

她不知道一切具體是如何發生的,只記得莫少商的唇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

從唇瓣到下頜,從下頜到頸側,從頸側到鎖骨,一路向下。

每落下一個吻,她的面板就被點起一簇火苗,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衣裙不知甚麼時候被褪去,堆在腰際。

男人的掌心覆上她腰側面板,放肆摩挲著那片水做的細嫩,薄繭帶來的粗糲感讓溫意濃全身發軟,控制不住地輕顫。

像風中的落葉,嬌弱得讓人心生憐惜,又讓人忍不住想更用力地,將她揉碎。

某一刻,溫意濃整個人都弓起來。

歐洲血統賦予了莫少商超乎常人的天賦。

太久沒有經歷過情事,她嬌嫩的身體還青澀得很,根本無法適應這個男人的尺寸。

極致的飽脹感讓她膽戰心驚,不由地蹙緊眉頭,齒尖用力咬住下唇。

察覺到姑娘身體的僵硬,莫少商停下來。

他貼近她,額頭抵著她,呼吸沉重而灼燙,薄汗滴在她雪白的頸側。

“疼?”他問,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溫意濃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種感受難以形容,漲得厲害,撐到極限,滿得快要溢位來。

無處宣洩的感覺幾乎將她逼入絕境,她手指攥緊他的肩,指甲陷進他緊實的肌肉,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般的痕。

他低下頭,吻住她緊咬的下唇,舌尖輕輕舔舐那道被她自己咬出的齒痕。

“別害怕,寶貝。放鬆。”他親了親她的耳垂,柔聲哄著,“我會讓你很舒服。”

說完,一切捲入重來。

起初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每一寸的變化。

推進,撤離。

節奏磨人,耐著性子強忍癮念,給予她適應他的空間。

溫意濃被折磨得不上不下,腰身不自覺地扭,像是催促,又像請求。

捕捉到她這一細微的生理變化,男人似乎接收到某種訊號,速度漸快。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情潮奔騰,猶如疾風暴雨一般襲來。

極度的滿足在莫少商體內洶湧馳騁,他的動作愈發猛烈,愈發激狂,愈發狂野。

在這樣的雷霆攻勢下,溫意濃小臉通紅,眼神渙散,身子幾乎軟爛成泥。

只覺自己整副身體連同心,都被男人鑿了個透。

她哭得淚珠漣漣,柔軟的髮絲全被汗水溼透,無助地貼住臉頰,頸項,肩頭,雪膚黑髮,更襯得她楚楚可憐,妖媚入骨。

越來越多的浪潮積累起來,有一根弦也越繃越緊。

男人強悍地給予,霸道地榨取,給得太多,要得太狠,已經是她完全無法承受的極限。

溫意濃腦子裡陣陣發白,最後只能無助地鬆開齒關。

抱著他貼著他,用媚態萬千的身體更緊地纏住他,甜膩膩地軟哼出聲……

*

不知過了多久,溫意濃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般,目眩神迷,身子軟綿綿的,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迷糊間,感覺到男人把她從料理臺上抱起,放回臥室的床上。

然後,她的身體被疊起來,兩隻膝蓋緊抵住心口。

猛的一下。

直抵靈魂最深處的佔有,漲得她腦子發懵。

剛才在廚房裡那麼久,溫意濃整副骨頭都已經酥了,這一下,她頓時潰不成軍,哆嗦著哭吟起來。

頭頂上方,莫少商藍黑色的眸直勾勾注視著懷裡的小東西。

她眼尾泛著溼潤的紅,唇瓣微微張開,粉嫩的小舌在口腔內無助地顫動著,嬌滴滴又顫巍巍。

這副被折騰到失神迷醉的妖媚樣,勾得人快要發狂。

他對她的身體瞭如指掌,自然清楚地知道,這個敏|感誘|人的小寶貝已經到達生理極限。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種時候,他根本不需要過多動作。哪怕只是輕輕一個抵送,她都能立刻登頂。

可是他沒有。

他注視著她,在這一刻,整個人都停下來。

懷裡的小可憐察覺到,溼漉漉的眸朝他望過來,帶著幾分不解的迷茫。

嗓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嬌媚無助地在求,“羅薩里尼,請你動……動一下……”

目睹此情此景,莫少商只覺頭皮一陣發麻,周身血液都奔湧起來,幾乎快把全身的血管給衝破。

她太勾人了。

美得讓他著迷,美得讓他入魔,美得他想把她拆吃入腹,永遠和她合而為一。

癮念滔天,驅使著他放縱,驅使著他狂烈征伐,肆意侵佔。

但他薄唇緊抿,稜角分明的下頷仰高几分,深吸一口氣,強忍住了。

下一秒,直接退出去。

這個舉動令溫意濃錯愕地睜大眼睛。

身體空得厲害,空得難受,強烈的不適令她眼角滲出更多的淚水,既無助又委屈。

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會在這種時刻離開她。

她早就被他教壞了。

她被撒旦蠱惑,引.誘,一步步走入了深淵,愛上了他的身體,喜歡上了這種事,迷戀上了只有他能給予的,能毀滅她心神的歡愉。

現在,兩個多月沒被滋潤過的身子被狠狠疼愛,惹起來,嚐到了絕美滋味,正是最沉醉的時候,身心都浸泡在甜到發膩的蜜罐裡。

明明只差一點點,她就可以……

他怎麼能這樣?

上方,莫少商看著懷裡的小東西,目光深不見底。

視野中,她別過頭,抽泣著,齒尖輕輕將自己的食指咬住,全身都是被情潮蒸透的粉暈,臉蛋緋紅,眼尾溼潤,細軟的小腰還在難受地輕扭著。

看得人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把她幹到大哭。

但他向來是個善於延遲滿足的人。

修長手指輕捏住女孩的下巴。而後,他俯身,貼近她,用極低的音量,輕聲溫柔道:“寶寶,現在的我,除了你,一無所有。”

溫意濃聞聲,微微怔了下,迷亂的神思稍微清明幾分。她吸了吸鼻子,轉過腦袋,看向咫尺之遙的男人。t

“你是我的一切,是世界對我最後的仁慈,是珍貴勝過我生命的唯一。”莫少商說著,微微合上眸,憐惜而又疼愛地吻上她小巧紅潤的鼻尖,啞聲,“如果你再像之前那樣離我而去。我會死。”

聽見這話,溫意濃心頭劇烈一震,整顆心臟都被細密的疼惜纏繞。

短短數日的時間,龐大的莫氏商業帝國轟然倒下,延續百年的莫氏家族毀於一旦,他本人也深陷各種莫須有的醜聞,被捲入了最難堪的輿論中心。

她無法想象,這段日子莫少商到底經歷了何種程度的打擊,也無法想象,他今後的路有多難走。

想到這裡,她不禁生出一種強烈的心疼,心疼到無以復加。

看著男人冷峻立體的面容,她伸出手,溫柔撫過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樑,而後輕聲開口,道:“對不起,羅薩里尼。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有陪在你身邊。”

莫少商深深凝視著她,而後將臉埋進她溫柔香軟的頸窩,手臂收攏,用力地抱緊她。

“那晚圖盧茲一別,你再沒有聯絡過我。”他再次開口,嗓音啞得幾不成調,“我患得患失,還以為你又準備不要我了。”

話音落地,屋子裡驟然一靜。

溫意濃喉頭緊得發苦,伸手用力地回抱他,道:“……不是的。這段時間我一個人在圖盧茲,思考了很多,也規劃了很多。”

她頓了頓,手指輕輕梳理著他後腦的碎髮。

“現在,我已經全都想清楚了。”

“從今往後,我會永遠堅定地站在你身旁。”她的嗓音繼續響起,像一陣吹過麥田的風,又像一片散落在人心間的雲,軟得不可思議,“不管前路是刀山也好,火海也罷,我都和你同行。”

“我喜歡你。”

說到這裡,她微微哽咽,又含著笑意,指尖輕柔撫過男人稜角分明的輪廓線,“喜歡你的所有。無論是無所不能的你,還是一無所有的你,我都毫無保留地接納,毫無保留地熱愛。”

莫少商聽完這些話,眼眶一陣溫熱。好半晌,他抬起頭,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個吻,微合眸。

“溫意濃,謝謝你。”

*

凌晨時分,整座城市都靜了下去。遠處高架橋上的車流聲漸漸稀疏,窗外的風也停歇,偶爾有飛鳥撲打著翅膀掠過天際,留下一片片暗色的影。

一連經歷了好幾場過於激烈的情事,溫意濃疲憊極了。

她又累又倦,滿是吻痕的身子小魚般蜷縮在男人寬闊的胸膛間,沉沉睡去。

莫少商側躺在床上,指掌在溫意濃滑膩纖細的脊背上輕輕撫摩,微垂眸,直勾勾盯著懷裡女孩的臉。

她睡得很沉,睫毛安靜地覆著眼瞼。臉頰上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像初綻的桃花,粉嫩而嬌豔,眼尾有一道淺淺的淚痕,已經半乾,唇微張,呼吸輕軟,綿長,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拂過他的鎖骨。

他看著她,心裡湧起一陣柔軟的浪潮。

今晚他要得太狠了些。

小姑娘到最後已經徹底軟成一灘水,眼睛失焦,舌尖哆嗦,脫力到連手指都蜷不起來,已經徹底失去神志。

之後確實應該注意一下,適當節制。

但,他覺得也不能完全怪他。

這個可憐又動人的小姑娘,到最後時,嗓子幾乎都已經哭啞,身體卻緊緊地貼著他,蹭著他,像一隻怎麼也喂不飽的小貓。

大概是被伺候舒服了,腦子暈乎迷醉,一張小嘴也格外可愛。

他問甚麼,她答甚麼,他哄甚麼,她說甚麼。軟軟糯糯的,像含著一塊正在融化的糖。

他聽著那一聲聲甜膩的哭腔,被激得整副尾椎骨都是麻的。

等她醒了,想起來自己頭天夜裡都在他床上說了些甚麼,會是甚麼反應?

也許會羞得面紅耳赤,拿枕頭遮住臉,不敢見他。也許會又氣又惱,直接小狼撲食般衝進他懷裡,一口咬在他喉結上。

莫少商思索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視線不經意一轉,掃過她鎖骨下深深淺淺的紅痕,一陣熟悉的燥熱猛地再次竄起,燒得莫少商口乾舌燥。

他喉結極細微地滾動一瞬。

天生要人命的妖精。

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莫少商餘光掃過,小心翼翼扶起溫意濃的腦袋,將她放在枕頭上,又用棉被將她光裸的身體仔細蓋好。

然後才拿起手機,起身,走向與主臥連線的露臺。

冬日的夜風呼嘯而過,吹在人臉上,割肉似的疼。

京海的十二月,風裡帶著北方特有的乾燥和凜冽,從敞開的陽臺門灌進來,將莫少商身上的熱氣一卷而空。

他只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卻渾然不覺冷,將手機舉到耳邊。

聽筒內傳出林恪的嗓音,低沉而平穩,恭恭敬敬地說:“先生,您吩咐的事都辦好了。”

莫少商聞聲,眉眼神色沒有一絲波瀾:“知道了。”

而後面無表情將電話結束通話。

作者有話說:莫莫:努力侍寢,讓老婆越來越愛我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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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開了個新文案《野火吻我》,“山河”系列文,今年就會開,感興趣的寶可以提前收藏~

文案:

警校畢業前夕,22歲的舒嘉漁跨越千里,從北城來到河源市。

河源,邊境線。

各方勢力盤踞,三教九流混雜。白日與黑暗的界限,在這裡模糊如雨季濃霧。

深夜,她潛入廢棄廠房。

背光處,男人身形高大,靠牆垂眸,修長指尖漫不經心把玩一根沒點的煙。

暗色光線從側面投來,在他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稜角,眉骨立體,鼻樑挺直,下頜線冷硬如刻。

即使是最放鬆的姿態,也掩飾不住那股極致的壓迫感,頹痞而又凌厲。

像一把開過刃又見慣血的刀。

四目相對的瞬間,舒嘉漁被男人的視線鎖住,呼吸都是一緊。

對方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冽無瀾,從上到下,看似不帶任何情緒地審視,像在確認一串必須絕對正確的編號。

片刻,男人出聲:“舒嘉漁?”

幾乎是條件反射,她挺直背脊:“……是。”

“你好,我是陳問周。”男人上前幾步,淡淡地說,“很高興認識你。”

舒嘉漁的心臟突突狂跳。

她聽過“陳問周”這個名字。

國安特警大隊的隊長,整個系統的定海神針,本次行動的最高總指揮,她的頂頭上級。

同時……

也是組織分配給她的丈夫,她在邊境潛伏時期的假婚物件。

*

初見舒嘉漁,陳問周有點頭疼。

任務艱鉅,九死一生,危險係數極高,上面怎麼會派給他一個文靜漂亮的小姑娘?

初見陳問周,舒嘉漁格外忐忑。

要和這樣一個男人朝夕相處,扮演最親密的夫妻,她想想都緊張到腿軟。

後來,同居數月。

舒嘉漁時常臉蛋潮紅,眼眸溼潤,腿也莫名更軟。

而陳問周也終於知道,何為愛意入骨,生生死死,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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