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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白天 比鑽石還硬的是男大的……

2026-04-27 作者:禧枝

第30章 白天 比鑽石還硬的是男大的……

衣服髒了, 早上起來才拿去洗衣機洗。蔣樂桃沒有換的衣服,只能繼續穿著謝栩年的T恤,和在她強烈要求下才被拿過來的一條短褲。

全身上下鬆鬆垮垮, 像套了麻袋。都這樣了, 謝栩年卻還能看得眸間色、欲四起, 把她抱在懷裡親親摸摸了老半天。

最後還要不知羞地說上一句:“好看, 別脫。”

蔣樂桃懷疑是他的眼睛和審美出了問題。

早餐是謝栩年點的外賣, 一盤鍋貼,一碗餛飩, 兩籠小包子和兩個雞蛋,最後是兩碗玉米粥。

種類挺多,像是生怕蔣樂桃吃不飽。

她來到餐桌前,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微微一愣:“幹嘛點這麼多?”

謝栩年坐在她的對面,正低著頭剝雞蛋皮:“怕你不夠吃。”

說著,輕輕抬眸,唇角似笑:“畢竟昨晚把你累著了。”

蔣樂桃:“……”

她當作沒聽見謝栩年的那句話, 坐下後拆了一盒玉米粥。

粥挺燙,一時沒法喝,蔣樂桃捏著勺子慢吞吞地攪拌晾著。

勺子剛轉了兩個圈,面前的餐盤裡被放上一個已經剝好的雞蛋,同時落下的,還有謝栩年的聲音:“吃。”

蔣樂桃頓了頓,沒拒絕, 默默拿起來吃了。

昨晚畢竟沒睡好,再加上半夜裡補了一頓,所以蔣樂桃不僅沒有那麼餓,還有些胃口不好, 只少少喝了幾口粥就吃不下去了。

謝栩年嫌她吃的少,又逼著她把鍋貼和餛飩每樣吃了幾個。最後剩下的,被他直接一掃而空。

吃完飯,就沒有別的事情做了。蔣樂桃還有些困,但又不敢去床上睡。

萬一謝栩年跟著一起來了怎麼辦?那她絕對就睡不著了。

這樣想著,蔣樂桃沒回臥室,只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刷起手機。

在別市上大學的方可和蔣樂桃一樣,都是剛剛軍訓完,昨天晚上就給她發了不少訊息,但那時的蔣樂桃被別的事情佔著,一條都沒來得及回。

這會兒有了空閒,她點開訊息開始挨個看。

方可是個話癆,最能說。昨天一晚上陸陸續續給她發了十來條訊息,最後見她一條不回,直接生氣地撂了一句:【蔣桃桃,你是不是想跟我絕交了?!!】

看這樣子是真的不高興了,蔣樂桃忙打字過去:【在呢在呢,昨天睡得比較早。】

頓了頓,又發:【對不起啦可可,原諒我吧。】

現在是八點多,蔣樂桃發過去那幾條訊息後沒想著能被立刻回覆,因為方可愛睡懶覺,平日裡只要放假,不睡到十來點不帶醒的。

但這次很讓她驚訝的,沒一分鐘,方可就回復過來了:【蔣桃桃你真是變了,連敷衍我都不找好一點的藉口了。】

蔣樂桃一愣,先回了一句【你醒了啊?】,接著又反應過來方可的話,一時無辜無措:【我沒敷衍你t啊……】

方可:【我剛好上廁所回來,幹嘛,覺得我還在睡覺所以才隨便回覆一下了事的是嗎?!】

方可:【還說沒敷衍,你看看我上面昨天給你發訊息的時間,才晚上八點多。你甚麼時候睡這麼早了?!!】

好幾個問號和感嘆號,讓蔣樂桃不能再直觀地感受到方可是真的被氣到了,但也沒到最壞的地步。

因為如果她徹底生氣了,是會直接不理蔣樂桃,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語氣咄咄地向她要一個說法。

蔣樂桃放心地彎了彎唇,開始一點點打字回覆。一條長長的訊息剛發出去,身旁突然走過來一個人,接著沙發空閒的一邊塌陷下去,她的腰被人摟住。

“在和誰聊天?”

謝栩年把下巴搭在她的脖子上,眼睛隨意瞟她一眼。

笑得這麼開心。

他似乎格外喜歡這個背後抱的姿勢,每次都會把蔣樂桃抱得很緊很牢。

蔣樂桃臉上的笑意不易察覺地微微變淡,道:“是方可。”

“奧——”謝栩年微微拉長聲音,語氣裡頗為玩味,“是那個當初攛掇著你偷偷跑的人吧。”

蔣樂桃一怔,心裡登時警惕起來:“……不是她。你問這個做甚麼?”

她眼裡的警惕和提防太過明顯,謝栩年嗤笑一聲:“你又這樣看著我做甚麼?我問問還不行?”

蔣樂桃說不過他,抿唇沉默了一秒,然後似下定決心般試探著提醒:“昨晚你自己說的,當初的事情既往不咎。”

謝栩年挑唇:“你當初不也說了,會和我報同一所大學?”

“……”

空氣裡陡然陷入安靜,場景似乎要重現昨晚的對峙和僵持。

蔣樂桃臉色蒼白地看著他,只能透過掐緊手心來維持面上的鎮定。

他這樣的話是甚麼意思?翻舊賬?想說話不算數了?

而比他莫名其妙的這句話更讓蔣樂桃感到可怕的是,如果謝栩年真的這樣做,她連一丁點反抗抗議的餘地都沒有。因為,她已經有了更大的軟肋被握在謝栩年的手裡。

分手分不了,動不動還要被威脅公開,自己隨時可能會被家裡的大人問責。

她不敢有一絲的輕舉妄動。

就在蔣樂桃往越來越糟的方向想過去時,卻聽見他突然低低一聲哼笑:“瞧你的樣子。”

手指輕佻地在她臉上一捏,他攔腰抱起她,讓蔣樂桃坐進他的懷裡。

“我可不像某個人,說話不算數就算了,還天天的小心思一堆。”

蔣樂桃一怔,察覺出他話裡的逗弄,放下心的同時不自在地移開了眼。

難道就全都只怪她自己嗎?他就沒有錯?

心裡這樣想,蔣樂桃卻不敢出聲爭辯,只抿著唇不說話。

謝栩年也不在意,只壓低聲音,又道:“以前的事我說不追究,就是不追究了。但是,如果再有下次,不管是你自己的主意,或是你又被人攛掇了,我絕不會再這麼輕易放下。”

“蔣樂桃,你是我的。我不說放手,你就不許想著離開。否則,你逃到哪兒,我就追到哪兒,你大可以試試,看自己逃不逃得過我。”

這一番霸道強勢的話狠狠撞進蔣樂桃的心裡,她心神俱震,有些畏懼又震驚地看著他。

謝栩年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彷彿這就是他的天性,根本改不了。

可是,這樣的話是不是也有些太專制?難道她就不能有說“不”的權利嗎?

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沒有。

蔣樂桃沒說話,只輕輕低下眸,眼睫輕微的顫動,似有萬般心緒卻還是一一放下。

“我知道了。”她說,“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謝栩年深深看著她,聽見了想要的答案,眼中情緒卻還是陰晴不定。

外面的日光一點點蕩進屋內,漫延至沙發邊緣,光暈落在人的身上,卻好像不能帶來一絲光亮溫暖。

突地,他抬手用力壓下蔣樂桃的頭,虎口卡在下巴處,距離逼近的同時舌尖兇猛地入侵。

架勢很兇的掠奪、掃蕩。

帶著嘖嘖地曖昧水聲。

是蔣樂桃許久沒經歷過的激烈。

下一秒,被抱到床上。

雪白的床單再次被抓皺、弄溼,地上倒映出的人影糾纏搖晃不停。

整一個週六,時間和作息全部顛倒混亂,蔣樂桃活動過的地方除了臥室洗手間就是客廳。謝栩年的控制慾似乎再次升級,時刻黏著她,就連她去洗手間洗個手,都能被追過來纏著接吻。

吻勢深重,動不動就擦槍點火,到最後,蔣樂桃的腿都發軟,看見他靠近就忍不住渾身顫抖。

被弄得最厲害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之前社交平臺上很火的一句話——

比鑽石還硬的是男大的……

果然不是虛言。

一直到週六晚上,蔣樂桃實在受不了了,在她的強烈拒絕下,謝栩年終於冷靜了一些,沒再和她時刻黏著。

終於能從床上起來,蔣樂桃猶如被妖精吸乾了精血一般,渾渾噩噩的走進了洗手間。

她泡了一個熱水澡,泡走了一身的黏膩和溼濘,在浴缸裡足足待了快有半小時才戀戀不捨地出來。

蔣樂桃是很白的,在陽光下照著時,整個人都白得發光。但她面板也很薄,因為輕微的一點動作或者熱度都能很容易地在她身上留下緋紅色的印子。

半個小時的澡泡出來,她整個人都變成了粉紅色,臉頰紅潤鮮豔,格外的漂亮。

但這漂亮不能再往下看,不然就會看到她的胸前、手臂上、大腿間和腰上斑駁的紅痕。

全是被謝栩年吸、咬或者親出來的。

偏偏罪魁禍首還一點也不覺得心虛,在她出來後,一雙眼睛還在她身上盯得緊,如狼似虎。

蔣樂桃真的是怕了他,大晚上的硬是在屋子裡穿了一件長袖外套,和一條長得能拖地的褲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就連坐到床上,也要和他保持著一定距離。

謝栩年自是被她的架勢逗笑,卻沒多說甚麼。

這幾天他吃的有些瘋,蔣樂桃害怕也是正常的。

從洗手間裡拿出來吹風機,他走到蔣樂桃跟前,替她摘了頭頂的幹發帽,墨髮瞬間披落,混著溼氣,帶著剛洗過的淡香。

“低頭。”

蔣樂桃一愣,抬眼看看他,低下了頭。

電源鍵被開啟,嗡嗡嗡的聲音頓時在臥室內響起。

謝栩年的手很大,一隻手插進蔣樂桃的發縫裡,指腹不算細膩,卻很輕柔地穿過她溼漉漉的髮絲,偶爾幫她理順一下,微涼的指尖擦過蔣樂桃的耳尖,留下些讓人忍不住顫抖想躲的滾燙。

蔣樂桃從沒想過像謝栩年這種大少爺似的人居然也會伺候人,而且還這樣細心溫柔。溫和的暖風吹得人心裡莫名觸動,她掐了掐手,讓自己不要被眼下的溫柔蠱惑捕捉。

吹風機被收起時,蔣樂桃拿著梳子一下下梳理著頭髮,突然間想起甚麼。

她看向謝栩年,問:“我的髮圈呢?”

謝栩年把吹風機放進櫃子裡,面色絲毫不動:“甚麼髮圈?”

蔣樂桃的視線落在他的右手手腕上,默了默,道:“就是那個,我丟在你家裡的髮圈。”

她沒敢說具體時間,怕謝栩年又跟她翻起舊帳。

“奧,丟了。”

語氣輕淡隨意,像是真話。

可明明幾天前,他還被別人看到在手腕上戴著髮圈。但此刻,那手腕裸露著,上面的確已經空無一物。

真的丟了嗎?

蔣樂桃莫名有些不信。

自己在謝栩年這裡留下了太多的把柄和破綻,她吃過一次教訓,總要慢慢地長些記性,把那些該拿回來的,都拿回來。

但懷疑謝栩年總是要付出代價,蔣樂桃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有些慫包的選擇了相信他。

丟了更好。

也算是替她處理了。

這一晚,兩個人沒再運動,平平穩穩地睡了一長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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