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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3章 意外 “方瑤!怎麼是你!”

2026-04-27 作者:松果燈

第73章 意外 “方瑤!怎麼是你!”

就在這時, 餐廳裡的背景音樂悄然切換了。絃樂四重奏開始演奏舒緩的樂曲,大提琴的深沉與小提琴的纏綿交織在一起,在燭光搖曳的包間裡緩緩流淌, 像四面八方的河流匯入同一片海。

林星眠放緩呼吸,看到顧昭站起身繞過餐桌, 走到了她面前。他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節拍上, 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把他深邃的眉眼照得格外溫柔。

然後, 在搖曳的燭光中,他單膝緩緩跪了下來。

“顧昭……”

林星眠睜圓眼睛,看著顧昭此刻以一種絕對虔誠的姿態跪在了她的面前, 像一個朝聖者終於抵達了聖地般。

顧昭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深藍色天鵝絨戒指盒,修長的手指輕輕開啟, 一枚戒指靜靜躺在黑色絲絨上。

鉑金的指環線條流暢如新月,託舉起中央那顆純淨無瑕的圓形主鑽。主鑽周圍鑲嵌著一圈細密的白鑽, 如同眾星捧月,燈光落在鑽石上, 折射出璀璨細碎的光點。

顧昭的目光牢牢鎖住她的眼睛, 清晰而堅定地說:“星眠,嫁給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認真, 像是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這一句話上。

“我知道你足夠獨立,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你有你的才華、你的夢想,不需要婚姻來定義你的人生。”

“但我還是想給你一個身份。一個讓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我此生唯一摯愛、是我未來妻子的身份。”

他的語氣蘊含著最滾燙的承諾:“嫁給我。讓我有幸能以丈夫的身份, 守護你,陪伴你,直到生命的盡頭。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我此生不渝的摯愛。”

顧昭頓了頓,喉結攢動:“星眠,你願意嗎?”

林星眠怔怔地看著那枚戒指,又抬頭看向顧昭。他的臉龐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深邃英俊,眼眸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意、期盼,以及一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過往的種種如同電影畫面般在腦海中閃過,高中的誤解與那塊蛋糕的甜,重逢後的碰撞與相知,他無數次或明或暗的維護,倉庫門開啟時他如同天神降臨的身影,宴會上他不動聲色的迴護……還有此刻,他清晰堅定的誓言。

“我……”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林星眠完全被巨大的、洶湧的幸福和安全感包裹的動容。她想起那個在樓梯間裡偷偷哭泣的女孩,想起那個在日記本上寫滿他名字的少女,想起那個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被他看見的自己。

此時此刻,顧昭跪在她面前,請她嫁給他。

林星眠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沒有任何猶豫,用力地點了點頭:“我願意……顧昭,我願意嫁給你,我願意。”

顧昭緊繃的下頜線瞬間柔和下來,一種如釋重負又無比欣悅的光芒在他眼底溫和地閃爍,他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執起林星眠微微顫抖的左手,將那枚象徵著永恆誓約的星辰,緩緩地鄭重地,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尺寸完美契合。

顧昭低下頭,在林星眠戴著戒指的手背上印下一個虔誠而溫柔的吻,嘴唇貼著她的面板停頓片刻,像是在用肌膚相貼的觸感來確認這一切是真的。

九年苦戀,終於得到了圓滿的結局。

林星眠看著無名指上那枚閃閃發光的戒指,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在日記本上寫過一句話:“如果有一天,他能夠回應我的目光,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會感到滿足。”

她從來沒有奢望過更多。可命運給了她更多,比她想象的更多,比她敢想的更多。

林星眠抬起頭,看著顧昭眼底的溫柔,九年時光如同絨布般包裹住此刻,彷彿世界只剩下他們。

“顧昭。”林星眠輕聲說,“我愛你。”

顧昭立刻伸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地抱住,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兩個人抱了很久,窗外的雪積了薄薄一層。

桌面上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螢幕閃爍著“顧寶琦”的名字。

顧昭瞥了一眼,眉頭幾不可見地蹙起,直接按了靜音,沒有理會,此時此刻,他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擾。

林星眠看到了是誰打來的電話,也沒有說甚麼,她垂眸看著纖細手指上的鑽石戒指,還宛如在夢中。戒指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像浩瀚宇宙中一顆小小的星星落在了她的手上。

可是手機安靜了片刻,再次頑固地亮起,依舊是顧寶琦。

“嘖。”

顧昭的眼底掠過一絲不耐,再次結束通話。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力道比平時重了些。

當手機又一次響起鈴聲,林星眠按住了他想要再次結束通話的手,她看著螢幕上那個不斷閃爍的名字,眉頭微微皺著。

“打了這麼多通,也許真的有甚麼事呢?接一下吧。”

顧昭看著她清澈善良的眼眸,最終妥協了。他拿起手機劃開接聽,語氣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甚麼事?”

然而,電話那頭並沒有傳來顧寶琦慣有的嬌縱或哭訴的聲音,而是一片死寂。

細微的、彷彿被捂住嘴的嗚咽和粗重的喘息聲,背景似乎是凜冽的寒風吹在窗戶上的聲音,嗚嗚不停,像野獸的哀嚎。

顧昭的眉頭皺得更緊。

突然,一個壓抑不住的、帶著醉意和失控的怒罵聲徹底爆發,透過話筒隱約傳來——

“……顧寶琦!你一直看不起我?你現在還不是落在我手裡!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孫董說得對!你他媽就是個*!”

聲音到這裡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打斷,只剩下更混亂的掙扎聲和嗚咽。布料撕裂,椅子狠狠刮過地面,還有甚麼東西被打翻。

林星眠離得近,隱約聽到了只言片語,她下意識地捂住了嘴,抬起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顧昭,手指在唇邊微微發抖。

顧昭眼神一凜,迅速將手機拿開,結束通話了那邊令人不安的聲音。

“怎麼辦?寶琦是不是出事了?”林星眠緊張地看向他,聲音有些發顫。

顧昭沉默片刻,冷聲道:“咎由自取。”

他臉色沉鬱,眼底翻湧著煩躁與冰冷的怒意,這是他求婚成功的夜晚,被打擾已是不悅,更何況是牽扯到顧寶琦那攤爛事。

“那怎麼行!別管以前那些事了,先救人要緊。”林星眠抓住顧昭的手臂用力搖晃了兩下,聲音帶著急切,“寶琦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我們得去救她。”

顧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他的胸口起伏了,像是用深呼吸在把那股翻湧的情緒一點一點地壓回去。

“今晚是我向你求婚的……”

林星眠臉頰一紅,又在推他,“我知道,今天對我也意義重大,我們以後再慶祝,先去救人……”

她對顧寶琦沒有好感,但也不至於恨到想讓對方去死的程度,更何況此刻人命關天,所有恩怨都能暫且放下。

顧昭終於是在林星眠帶著擔憂和懇求的目光下站起了身,拿起了外套。

無論如何,好在這電話是求婚之後才打來的。他低頭看了一眼林星眠無名指上的戒指,那顆星星還在那裡。

“麻煩。”顧昭低罵一聲,終究還是站起身。

他阻止了林星眠要起身的動作,把手按在她肩上:“我能讓人從電話找到顧寶琦的定位。你去報警,帶著警察到我發的位置。”

林星眠點頭,對他是全然的信任:“好。”

顧昭看向林星眠,眼神帶著歉意和未散的戾氣:“星眠,等我們回來……”

“別說了,快去吧!”林星眠用力推了他一下,聲音急促但不慌亂,“我現在報警,你也小心一些。”

顧昭無奈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快速的吻,轉身大步走出了包間。

林星眠坐在那裡,低頭看到了手上的戒指,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顧昭的車在雪夜中疾馳。

車窗外的世界一片銀白,雪花在車燈的光柱中飛舞,路燈的光在雪地上暈開一圈圈昏黃的光暈,把整條街照得像一條通往未知的隧道。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因用力而繃起青筋,眼神冷得像冰。

他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叔,你女兒被綁架了。”

顧昭盯著前方被車燈照得發亮的雪幕,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又鬆開,他的聲音像是冰冷的刀刃,每個字都帶著鋒利的寒氣。

電話那頭猛地傳來顧承銳倒抽冷氣的聲音,椅子翻倒發出悶響,又是甚麼東西“砰”地掉在地上。

“甚麼!誰幹的?寶琦現在——”

“陳昊。”顧昭打斷他,目光掃過後視鏡裡飛速倒退的街燈。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像在倒計時,“但以他的膽子,做不出這種事。”

車子駛過十字路口,紅燈在雪中暈開一片模糊的血色。顧昭猛地打轉方向盤,輪胎在積雪上短暫打滑,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隨即穩穩切入另一條車道。車身晃了一下,然後像一支箭一樣射出去。

“有人指使他。”他聲音壓得很低,像在陳述一個早已料定的事實。“我去撈人,你查清楚是誰在後面推這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顧承銳喘氣的聲音突然變得粗重,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困獸:“你、你確定是陳昊?那小子對寶琦可是死心塌地!”

“我確定。寶琦給我打了求救電話,我叫人去查,地址在一個暫停營業的花園。”顧昭再次打斷,語氣裡帶著運籌帷幄的掌控感,“我現在過去,警察隨後就到。”

雪刮在擋風玻璃上,被雨刷規律地掃開,鐘擺般搖晃,顧昭的目光落在前方道路的某個虛點上,雪天路滑,道路上車輛很少,他一路暢通無阻,還有五分鐘就能到。

“還有,”顧昭補充道,聲音裡滲進一絲更深的寒意,“孫廣海很久沒有出現了吧?”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顧昭踩下油門。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車身在空曠的街道上驟然加速,像一頭終於鎖定目標的獵豹朝著雪夜深處疾馳而去。

雪花迎面撲來,在車燈前炸開,像暗夜綻放的白色煙花。

昔日繁花似錦的花園,此刻卻正在上演一場噩夢。

雪積得很厚,厚到看不清原來的路。修剪整齊的冬青樹叢上覆蓋著厚厚一層白色,原本溫馨的小木屋廢棄多年後破敗骯髒,牆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窗戶破了幾個洞,寒風從洞口灌進去,發出嗚嗚的聲響。

顧寶琦被按在冰冷的石椅上,手腕被粗糙的繩子勒得生疼,血珠滲出白皙的皮肉,在雪光下格外刺眼。身上的漂亮裙子也被撕得破爛不堪,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裙。

她的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哽咽,眼淚混合著融化的雪水,在臉上留下狼狽的痕跡,她現在又痛又餓,陳昊給她帶來的盒飯難吃至極,她吃一口就吐了出去。

沒想到陳昊就真的沒再給他任何食物,連水都沒有。

顧寶琦失去了時間的概念,絕望地以為自己被困了一個世紀。

“急甚麼?”陳昊舉起手機,對著顧寶琦按下快門,閃光燈刺眼地亮起,把她的臉照得慘白。

“這才剛開始。”

他對著顧寶琦白皙嫩滑的身體拍了好幾張照片,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咕咚”嚥了一口口水,原本一直剋制著自己不去破壞人質的理性幾乎燃燒殆盡,他們做了這麼久的男女朋友,憑甚麼不能發生這件事!

陳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讓顧寶琦驀然瞪大了眼睛。

“唔!”顧寶琦拼命掙扎,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她的手腕在繩子裡磨來磨去,皮都磨破了,血珠順著手指往下淌。

陳昊低下頭不去看她,把手機突然架到旁邊佈滿灰塵的櫃子上。鏡頭自動對焦,將顧寶琦淚痕交錯的臉和她的身體同時裝進取景框。紅色的指示燈亮著,像一隻不眨眼的眼睛般審視著她的狼狽。

“孫董說得對……”陳昊俯下身,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她頸間,帶著酒味和煙味,令人作嘔。“就該讓所有人都看看顧家千金放蕩的樣子……”

他的手伸向她的裙襬,手指碰到了柔軟細膩的面板,好像固體的牛奶,讓他愛不釋手地揉捏。

顧寶琦不再掙扎了,彷彿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氣,絕望地閉上眼睛。

一滴淚順著眼尾滑落。

就在陳昊伸手要扯掉她的底褲的剎那,花園入口處突然傳來汽車急剎車的聲音。

輪胎碾過積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緊接著,是紛亂的腳步聲。好幾個人的腳步,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越來越近。

“誰!”

陳昊猛地回頭,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他的手僵在半空,皮帶還解開著,褲腰鬆鬆垮垮地掛在胯上。

他看到幾個人影從雪幕中走來。為首的那個身影高大挺拔,即使隔著紛飛的雪花也能感受到那股凜冽的氣場。他穿著黑色的大衣,肩頭落滿了雪,一步一步慢條斯理地走過來。

顧昭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保安,身材魁梧,面無表情,盯緊獵物般死死盯著陳昊。

“是我。”

顧昭走到花房門口,停下腳步。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雙眼睛讓人不寒而慄。

他看著陳昊,又看了看被綁在椅子上的顧寶琦,破爛的裙子,臉上乾涸的淚痕。

顧昭的目光很冷,看向陳昊時平靜的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顧、顧總……你聽我解釋……我還甚麼都沒做……這都是、都是誤會……”

陳昊的腿劇烈發抖,想跑卻像腿灌了鉛,說話磕磕絆絆,一步都邁不動。

“陳昊。”顧昭冷靜地叫他的名字,“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陳昊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不知道。”顧昭冷哼一聲,“那我告訴你。”

他向前走了一步:“你在做替死鬼。”

……

一家高階日料店,暖簾低垂,隔絕了外界的風雪。招牌被雪蓋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個“鮨”字,在夜色中發著暗紅色的光。巷子裡沒有路燈,只有門口兩盞紙燈籠在風中搖晃。

顧承銳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立刻給孫廣海打了電話,沒想到對方卻像是恭候多時,讓他來這家日料店的包間,說在這裡談條件。

儘管對女兒百般擔心,他也不得不聽從對方的命令,明知可能是陷阱也隻身前來赴約。車停在巷口,他踩著積雪走進來,皮鞋陷進雪裡,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他媽的,怎麼還不來……”

包廂內,暖黃的紙燈籠投下柔和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清酒的醇香與烤物的焦香。牆上掛著一幅書法,筆鋒蒼勁。榻榻米上鋪著深灰色的坐墊,矮几上擺著幾碟精緻的料理,刺身、烤物、煮物,他哪裡有胃口吃得下去。

顧承銳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矮几上擺著一壺清酒,他的手指反覆地摩挲著溫熱的酒杯,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時不時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門口。

包廂的移門終於被輕輕拉開,來的卻不是孫廣海,而是一個女人。

“方瑤!怎麼是你!”

顧承銳目瞪口呆,怎麼都想不到來的人會是她!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張開,整個人僵硬的像突然斷電的機器。

方瑤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裝,與從前總是喜歡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千金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人。她的頭髮剪短了,露出耳朵,幹練而冷硬。臉上沒有化妝,但眼睛很亮,像兩把剛剛磨好的刀。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被生活打磨後的冷硬,和破釜沉舟的決絕。

“顧承銳,別來無恙。”

方瑤在他對面坐下,姿態從容,帶著一絲反客為主的倨傲。她把包放在身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背脊挺得筆直。

顧承銳眼神一凜,“孫廣海呢?你搞甚麼鬼?”

方瑤輕笑一聲,笑聲沒有任何溫度:“孫董?他早就躲到國外了,不過是提供了個場地。今天想跟您談談條件的人,是我。”

她為自己斟了一杯清酒,動作緩慢,彷彿是在享受顧承銳眼中逐漸積聚的怒意,酒液在杯中晃動,映出她面無表情的臉。

“寶琦小姐今晚受驚了,真是令人遺憾。”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過,這恰好證明了我的價值。我能給孫董出主意,自然也能給您提個醒。”

“你說是你?是你給孫廣海出的主意?”顧承銳的聲音冷了下去,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頭。

”方瑤放下酒杯,目光直直地看向他,像兩把刀般毫不避讓:“一個小小的建議而已。

她從包裡取出一張照片,推過桌面,手指按著照片邊緣慢慢地滑到顧承銳面前。

正是今晚顧寶琦被扒下衣服的照片。

照片裡,顧寶琦被綁在椅子上,裙子被撕破,臉上全是淚痕,閃光燈把她的臉照得慘白。

顧承銳的臉色瞬間鐵青,只看一眼就別過頭不敢再看,他的手指猛地攥緊了照片,邊緣皺成一團,嘴唇在發抖,眼眶泛紅,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方瑤!”顧承銳聲音顫抖,憤怒中還有一絲恐懼,“你到底想要甚麼?”

方瑤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滿意極了,像是希望時間能多停留一會兒,讓她多多欣賞顧承銳此刻的表情。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冷冽的神情中滿是冰冷的,得償所願的快意。

“我想要甚麼?”她輕聲重複,好像在咀嚼這幾個字是甚麼味道。

方瑤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要你身敗名裂,我要你失去一切,我要你嚐嚐,被踩在腳下的滋味。”

窗外仍然是漫天飛雪,彷彿有不會停下的聲勢浩大。

顧承銳手裡的照片已經被他攥成了一團,他看著方瑤的眼睛,好似有一種平靜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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