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你們要證據?!”
溫晴徹底崩潰,她掀開自己的衣袖,露出傷痕累累的手臂。
“這道淤青,是去年十二月寧雅在宿舍掐的!
這一道,是今年三月份她在廁所掐的!
還有這道疤痕,是今年五月份她拿菸頭燙的!
這些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寧母嗤之以鼻。
“誰知道你這些傷哪來的,說不定是你自己弄的呢?”
“我自己弄的?我為甚麼要自殘啊?“
“當然是來碰瓷我們家寧雅了,你們這些農村人不都這樣?想敲詐一筆賠償金吧?我們可不會讓你如願!”
“是啊,僅憑這些傷,並不能證明甚麼啊。”苗斌聳聳肩,“這又不能代表是寧雅與蘇倩倩造成的。”
“等你找到甚麼關鍵性證據再來吧!”
這一刻,溫晴整個人彷彿宕機。
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立絕望之感將她包圍。
寧雅則是露出一抹囂張而挑釁的笑,她在笑對方的愚蠢天真,笑對方的不自量力。
突然,陰小白的面容浮現在溫晴的大腦之內。
他溫柔的上前,對準她伸出手。
“你沒事吧?”
想到此處,溫晴指著寧雅。
“證據嗎?證據我會找到的!”
“別忘了,當初你欺負我的時候,有一次是被林雨柔同學和陰小白同學看見了的!”
“陰小白同學,他會為我作證的!”
聽到這話,苗斌眉宇間明顯出現一絲慌亂,但很快被隱藏而去。
發洩著,溫晴就跑出了異能塔,她要去找陰小白,她要給對方發訊息,她要求陰小白替她作證。
她知道,對方肯定會答應的,他那麼溫柔,那麼謙和,那麼完美。
他會答應的!
異能塔內,苗斌上前勸道。
“如果陰小白真的幫她作證的話,那可就真的沒希望了,到時候我也只能按制度辦了。”
“為甚麼?”寧母不解。
“你不明白嗎?”苗斌解釋道,“現在陰小白可是整個松海的大名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松海唯一被天啟特招的人才。
而且,他的風評極好,品行端正,勤奮刻苦,他的證詞,是很有分量的。”
“那怎麼辦?”寧雅此時也有些慌了,她記得有一次對溫晴動手的時候,確實是被陰小白跟林雨柔撞見了。
林雨柔雖然死了,但陰小白還活得好好的啊。
“媽,我不想坐牢!”
蘇倩倩也慌了,如果事情真的暴露,寧雅坐牢,她這個從犯肯定也逃不掉。
“趕緊想想對策呀!陰小白如果幫她當證人的話,說不定真的翻不了盤了。
而且,以陰小白那種人的性格,他是真的會願意當證人的,畢竟在松海學院的時候他就是個爛好人。”
“沒事。”苗斌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陰小白當不了溫晴的證人。
只要當不了證人,沒有證據,溫晴就沒轍了。”
“甚麼辦法?”寧母忙問。
“額……這個嘛……”
苗斌說著,撮了撮手指。
寧母心領神會,當即塞給對方一個紅包。
苗斌不動聲色接過,旋即說道。
“陰小白雖然是人才,但他畢竟跟溫晴一樣,沒甚麼背景,又是個孤兒,這樣孩子,從小過得一定很苦,沒見過甚麼世面。
所以,你們只要拿錢砸,給他一筆錢,讓他閉嘴不就好了?
陰小白從小隻能依靠撫卹金,他的衣食穿著都相當樸素。像他這樣的人,應該從來沒見過甚麼大錢。
你們給他點甜頭,三五萬的,應該就能把他搞定了。”
“辦法倒是好辦法。”寧母卻仍舊顯得有些擔心,“但萬一那個陰小白犯拗呢?”
“那就只能祈禱別出現他犯拗的情況了,如果他真的不願意收錢,執意給溫晴當證人,那到時候即便是寧科長也保不住你們。
明面上的制度,還是要維持的。”
“媽,現在只能嘗試一下了,如果陰小白不肯就加錢,加到他肯為止!”
“你這孩子!”寧母戳了戳寧雅的額頭,“加錢也有限度的,你以為咱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我們家也沒多少錢,太高了我們也負擔不起!”
其實寧母這段話還有後半句,只不過不好在苗斌面前說出來。
那就是如果她真的不缺錢,她早就去找幽靈,讓幽靈派人把溫晴給幹掉,這樣直接一了百了。
只不過,她做不到而已。
殺人的報價太高,她湊不出那麼多錢來。
不僅僅是幽靈,其他殺手也差不多,行情價擺在那裡的,殺一個人普通人大概是一百萬左右。
她上哪弄一百萬去?
“寧科長。”苗斌此時再度撥通電話,說明情況,“我已經盡力了,您需要儘快想出別的對策,如果陰小白真的來當證人,那可就真得按規章制度來了。”
“好的,寧科長,那我掛了。”
寧母見對方結束通話電話,於是又道。
“苗衛,可以幫我查一下陰小白嗎?”
“這當然沒問題。”
手指快速敲擊鍵盤,陰小白的檔案被很快調出。
“這就是陰小白,這個就是他的電話。”
寧母匆匆忙忙記下陰小白的電話。
“多謝多謝。”
“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