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江時露感覺有鼓溫暖的氣息往她的體內湧動,體內的靈力在不斷亂竄,最後全部衝入丹田,有股強大的力道要把她的丹田撐破,靈力快洩露,身體的xue道快速衝破任督二脈,無法散去的靈力回歸丹田內湧動,最後凝聚慢慢退散平和。
江時露聽到系統模糊的機械音在腦海裡播報。“系統能力吸收1%……10%……15%……20%恭喜宿主築基成功”
她居然築基成功了,系統吸收能量的時候居然還順道幫她修煉。如果說她每日早起修煉是充電的話,那系統幫她奪取簡直是快充,兩分鐘抵二十年。
江時露:“謝謝你啊,九九”
“請宿主堅持修仙大道,系統將於一分鐘後關閉更新,用時兩個小時,更新期間請宿主保護好自身安全,在此預祝宿主修成正果,剷除奸邪。”
“誒,九九”她在心中咩咩呼喊了兩句,系統已經沒有再回答她。
系統贈送新手禮包,她要出新手村了嗎?
腿腳輕鬆,樓下喧鬧聲格外清晰,她看到樓巧兒被胭脂覆蓋的面板下肉眼可見起了皺紋。
耳聰目明,原來這就是修仙的好處。她也跟著系統升級了。
樓巧兒被吸取了所有靈力,雙手乾枯如同樹枝,她慌張捂著臉,指尖觸控到臉上卡粉的褶皺,搖著頭難以置信。“不,不,我的臉!”
鏡子裡倒影出女人蒼白的臉,胭脂掛不住滿是皺眉的臉,茂密黑色長髮成了冬天的枯草,輕輕一扯就會掉抓下一大把。
樓巧兒怎麼受得了,如果讓她成為又老又醜的老人,他寧可死去。
特別是鏡子裡陌生的容貌,心裡深深恐懼,好醜。她怎麼可以長這麼醜。
更讓她恐懼的是,面前的女人,她到底是用甚麼邪術,直接搶走 6修煉數年的靈力。
修仙界有這好人物,必定會引起仙界大亂,人心慌慌。不如趁早先弄死她。
“來人吶,快來人吶”她沙啞的嗓子好似被痰卡住,要往外跑,卻忘記了年邁的雙腿,快步往前走的,身體跟不上節奏,往前載去。
倒地時,骨頭碰撞平坦的地面,她的手臂發出清脆著咔嚓聲,骨頭斷裂禿出一段白色的骨頭。
“啊……”聲帶顫動發出蒼老痛苦的喊聲,她倒昏睡過去。
“你、你別碰瓷,我可不扶啊。”剛才還要殺她的人突然倒地,江時露急忙道。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亂了分寸,於此同時樓下一陣亂哄哄。“抓住他”呼喊聲不斷,江時露在扶人和救人之間來回橫量,她跺腳扭頭的往外跑。
楚玉白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短暫的喧鬧並不會給明月樓帶來大影響,春樓要做生意,客人來娛樂,春宵苦短,自然不會有太多影響,更何況這種事情每天都會發生。
李慧芸撫摸床上的昏迷的男人,楚玉白陶瓷般的肌膚讓她著迷。如果可以,如果他願意,他永遠做她的鼎爐,她會好好疼愛他的。
她緩慢附身,即將親吻楚玉白時,門外響起下屬的扣門聲。
她按捺下剛得到珠寶的急切,有些煩躁,說話時帶了些許威嚴,“甚麼事!”
門外的說話聲音有些哆嗦。“李護法,宗主遭奸人所害。”
屋內燭光躍動,片刻之後,李慧芸開啟房門。一襲紅衣露出修長的脖頸,胸前雪白的肌膚霎是引人注目。“何人所為?”
“好像是你帶來的女子,此人出手殘忍,吸納了樓主所有的靈氣,還碎了她的金丹斷了仙根。”
若是隻是被吸走靈氣可以再重新修煉,可碎了金丹斷了仙根,恐怕此生再無機會。
修士大多是上百年紀,從練氣開始此生在無可能。
樓巧兒被人碎了金丹,李慧芸的眼中閃過狠辣:“快,帶我去看看。”
江時露出了房門有退回去,從櫃子裡拿了兩件丫鬟服飾換上,又帶了面紗,逃離房間。下樓時與李慧芸擦肩而過。
“站住!”
江時露肩膀一抖,頭低埋進懷裡。她把身後的頭髮披上胸前遮住臉。
“誰讓你上三樓的。”
嚴厲的聲音讓江時露一顫,她心頭閃過一記,夾緊聲音,說話如同公鴨聲。“剛才看到一個人神神秘秘從房間裡跑出去,我尋思有些奇怪,就上來看看,誰知……”
她捂著胸口身形抖得更加厲害,竟捂面啜泣。
李慧芸見她如此膽小,心升狐疑,她一步步緩慢靠近,樓梯上發出輕微木製嘎吱聲。“你看見了甚麼?”
江時露雙眼左右閃躲,手心冒出汗來。“看到……看到……”
怎麼辦,系統,我快編不下去了。
系統:“……”
沒人回答,江時露快急瘋了。按理說此處會有的人突然跑出來打斷他們。“看見有人試用邪術,吸光了樓主所有靈力。”
李慧芸腳下一頓,就在她的手快要搭上她的肩膀時,三樓關押鼎爐的房間裡跑來出一個緊身黑影,快速往樓巧兒的房間跑去。
“甚麼人,追!”她大呵身形一閃人消失在原地。
江時露冒了一身冷汗,扶著扶手雙腳並用往樓下跑去。
明月樓的夜才剛開始,腥風血雨,樓下酒肉歌聲,舞娘的紅袖上的脂粉香淹沒因空氣不流通的悶氣。
江時露捂著面紗在人群裡躲過數雙的鹹豬手,終於摸去後院。
李慧芸的後院不難找,後院一處僻靜的偏房,院子裡都有著和她身上一樣的體香味。
院門口留了兩個人看門,院牆高高爬上去容易暴露。
江時露在牆角旁邊有個狗洞,她巴拉巴拉洞口的狗尾巴草,弓腰爬進去。
楚玉白醒來的時候看到身上坐了一個衣裳半掩肩膀的女子,臉上捂住面紗,伏在他的身上,胸口光滑的肌膚可以看到淡淡面板紋理。
他聞到女子身上淡淡的香味,“你在做甚麼”他半起身雙手,腰間一重,他再次倒在床上。“哐當哐當”手腕上鋼鐵碰撞,冰涼的鐵圈讓他格外難堪。
“喲,你可算醒了”江時露左手按著他的胸口正研究鐵鏈,聽到動靜咧嘴一笑。“你真讓我大開眼界,沒見過像你這麼倒黴的人。”
說好的氣運之子,回回被迷暈,她都救他第二回了,好慘一男主,人人窺覬他的美貌。
他剛才起身腰間用力露出清晰的腹肌,江時露稀罕得摸了摸,系統沒有提示,她又摸了一把驚歎道:“你居然有八塊腹肌。穿了衣服看不出來嘛。”
“啪、啪”她拍在他的腰上,腰間出現紅印,楚玉白的眼眶腥紅,眼裡泛起漣漪。
他輕哼一聲,太陽xue青筋再次突突跳動,恨不能把江時露從身上掀下去。
他掙扎發現四肢被鐵鏈拴在床上,鐵鏈粗壯看著是用來拴大型靈獸的。
“你等等,鐵線要卡鎖眼裡了。”江時露低頭搗鼓鐵絲邊吐槽,“我說怎麼門口沒有看守,原來被把鎖床上了,哈哈哈”
“……”楚玉白的臉色逐漸發黑,抬眸盯著江時露脖子上的珍珠瑪瑙流蘇在眼前晃動,他不喜歡紅色的石頭,焦距逐漸放遠,視線落在江時露的紅色衣裳下的鎖骨上。他又惱又臊,眼神飄忽不定,只好躺在枕頭上任人宰割。
“這是甚麼鎖?怎麼開不了,電視上不是撮根鐵絲就開的嗎?”時間過得越久,江時露的耐心點點消失,嘴裡抱怨。“開不了。”
楚玉白:“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江時露:“行,你往外部挪挪,給我騰個位置。”她滾到裡面,盤坐起來繼續研究。
楚玉白:“……”
姿勢也好不到哪裡,圓潤小巧腳在他的身旁,江時露一點沒有男女之嫌,大大咧咧在男子面前露腳丫。兩條腳腕上還帶著紅線串成的銀色腳鏈,也不知道哪裡順來的。
再等下去人就回來了。他扭過頭去望著窗外,“鎖上用了點靈力,稍有不慎會斷……”
咔嚓!
他還有半句沒說,就聽到江時露懊惱道:“鐵絲斷裡面了。”
楚玉白:“……”
怕甚麼來甚麼,江時露從來沒有讓他放心的時候。
楚玉白:“你出去,我招本命劍砍斷它。”
江時露啪在他的腹部:“你早說嘛,省得我費勁。”她四肢並用,從他身上爬過去。
沉默,死寂的沉默。楚玉白的眼角泛紅清冷似幽怨。
江時露認載:“怪我,怪我,怪我沒提前問,死腦筋不會動。”
她攤開雙手示意,把主場讓給他。
楚玉白雙指豎起在空中虛轉一圈,胸口立刻傳來刺痛,他口中嚥下血腥,吸氣繼續施法。
“千羽”他輕喚本命法器,千羽扇在空中快速飛過,手腕上的鐵鏈段成四瓣,身上的衣服換上一身新的白色長衫。
他起身整理衣襟,疏離垂落的長髮。江時露上前拉他的衣袖往外拽。“快點,別臭美了,等下李慧芸那魔頭就回來了。”
楚玉白掃過她的衣著,衣服單薄依稀可見紅色肚兜,外裳輕薄搭在身上,隨著她手臂擺動垂落露出圓潤的肩。
他拿出一件白色披風丟給她。“披上。”
衣服上有淡淡的爆米花味,江時露快速披上,拉著他往來時路跑,兩人站在狗洞口,黑糊糊的洞口滿是雜草,草乾地上還有一坨黑色的東西。
“……”楚玉白筆直著身子後退。
江時露:“還楞著幹嘛,快爬過去呀。”
楚玉白扭過頭去,面色清冷,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不爬,讓他爬狗洞,還不如讓他死在狗嘴裡。
堅決不爬。
楚玉白:“我從正門出。”
江時露把洞口撥開順便還拔了雜草,見楚玉白垂著手臂,便知道他放不下面子。“不要驚動人,你的身體還沒恢復,被發現我們就走不了。”
她把楚玉白腦袋按住蹲下,兩人蹲在草叢裡。“趁李慧芸遇到麻煩,我們趕緊走。”
楚玉白往旁邊挪了挪遠離了狗屎。他真的不想用最不體面的方式逃跑。實在不行,他變回鳥飛走。
江時露快急壞了,楚玉白磨磨蹭蹭,是俘虜還沒當夠嗎?他們一個是傷員一個是新手,被發現了就真完蛋了。她一個心急推了他一把。
楚玉白低著頭髮呆,骨子裡透露出一絲倔強,被她突然推了一下,竟然一下子往草地上栽去,手心按在軟軟的不明物上。
楚玉白:“……”
江時露:“!!”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