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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金妝 她不能躲避。

2026-04-27 作者:泡泡藻

第21章 金妝 她不能躲避。

江程雪下意識捂了一下話筒, 腳尖併攏,很快她又放開,低聲說:“爸爸, 先這樣,有事情我再打給你。”

那邊好像意識到她不方便, 嗯了聲。

江景明囑咐了幾句:“照顧好身體, 爸爸對不起媽媽, 沒有把你們兩個撫養好。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想回家的話,和維冬好好商量。我看他還是很有風度的。”

江景明欲言又止, 過了幾秒,說:“有些事情他可能比較強勢, 不太退讓,畢竟人家地位和資本擺在那裡, 生下來就是金字塔尖的人,和普通人不一樣。如果爸爸不是他岳父, 平時碰到,也要敬他三分。小雪,你們相處的時候, 注意方式和方法。”

“爸爸還是那句話,他對你好, 你可以接受他……以他的性格,他不會虧待你。”

江程雪堵他的嘴, “爸爸!”

“我要掛電話了!”

江景明:“好了,去吧。”

江程雪掛完電話,爸爸覺得姐夫還不錯是因為他不知道那些照片都是他搞的鬼,在爸爸心裡, 這次的事情完全是姐姐自主自願。

但是她又十分奇怪。姐夫在中間到底扮演了甚麼角色呢。

紀維冬掛好大衣,身姿挺拔,唇帶笑,眉眼溫和,朝她走近,帶來一壁風月將陰雲吹散的明亮。

他自然地坐在沙發上。

江程雪感受旁邊位置下陷,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溫熱的氣息熨貼來,是日漸熟悉的、清爽又鋒利的草木香。

他的手親暱搭她背,看一眼電腦螢幕,日常搭話:“為上學做準備?”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別墅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他不在的時候才會有菲傭來收拾打理。

江程雪不願理他,卻怕他前幾天的行為重演。

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她時時刻刻都暴露在危險下。

她不情願地應:“嗯。”

“我看看。”紀維冬摘來她電腦,滑動她觸控板,去看她選課記錄。

江程雪頭皮一涼,意識到他好像在做甚麼,馬上奪來,“你、你也不是這個行業的,不用看甚麼,我自己知道就好了。”

他有甚麼好關心的!

被他知道以後甚麼時候上甚麼課,上的哪個老師的課,豈不是想撒謊都撒不了。

雖然他真要查也瞞不住,但她就是不想他現在就知道!

紀維冬兩手一空,也不生氣,只是手爬上去,放在她脖頸,拇指和食指張開,專注地看著她,緩緩地撫。

他像引導,很耐心地解釋:“bb,你這樣讓我覺得你討厭我。我只是想知道,你上課,會不會有別的需求,我好給你。”

他是這樣溫柔的說,但拇指漸漸摩挲到她的頭髮裡,抓握,緩緩去纏她的頭髮,展現出些許的控制慾。

他專注地,不加掩飾地看著她,“一天沒見,有點想同你接吻,要不要坐我身上坐幾分鐘。”

他越摸得溫柔。江程雪越起雞皮疙瘩。

他俯身去看她眼睛,像很紳士地徵求她意見。

江程雪閉嘴不言,一味地滑動電腦觸控板,裝作很忙,沒有聽到他說甚麼話。

“可以接嗎?”他又問。

江程雪依舊沉默。

紀維冬好似當她預設。

他兩手撐在桌几和沙發邊,將她側面包圍,聳肩前傾,自顧自地去親她的唇角,說是親,更像是享用,享用她的香氣,她唇口的軟脂,一點一點吮入舌面,漸漸地,他坐不住,跪在沙發上,頭埋入她頸側,側過頭,霸道地強.吻她。

江程雪注意力早就不在電腦上了,她兩隻手緊緊捏著,脊樑挺得筆直,不願意配合他,抿著唇,不肯張。

她耳邊是他不饜足的吮,很近,很暖,微微吐撥出來,一腔游水灌下,從她的喉管到心臟正中,心絃滾燙。

他像感受到她的不配合,那股子瘋勁又漫出來,普通情侶一樣,額抵額,耳語:“bb還沒適應我。”

江程雪敏銳地察覺到,下意識搖頭,撒謊:“不是的。還有些東西沒看。”

紀維冬繼續問:“那為甚麼拒絕我。”

江程雪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沒有拒絕。”

話音剛落,紀維冬俯身壓上去,一手掌她的頭,唇堵上去,就著她說話沒閉合的口腔,深深探進去。

他進得太深。又像是某種懲罰。江程雪幾乎嗆到。

她頭下意識躲開,但是後腦勺早握在他掌心,躲也躲不掉,手腕推拒他的胸膛,眼角漫出兩滴淚。

但很快他又溫柔地帶動她,懲戒只是一瞬,足夠深刻的一瞬。

告訴她。

他要和她接吻的時候,她不能躲避。

她反抗不能,兩隻手垂在他襯衫冰涼涼的兩側,後腦勺掛在他掌心,有時候他吮得太狠,鼻息會輕輕地“嗯”一聲,再抓他的肌肉。

他舌尖探出,唇色水滑,同她討論:“你上顎是不是比較敏.感。”

江程雪耳朵滾燙,睫毛顫著,夾著一絲光,不想睜眼,輕輕地應:“有、有一點。”

紀維冬將她抱著,沉聲笑:“每一次都抓我。”

他幫她整好衣服,似乎確實只是接吻,便放過她。

江程雪脖頸出了點汗,輕輕吁了一口氣,她想起一件事,他沒回別墅就想說:“姐夫。上學我想自己開車去。”

紀維冬像乾渴,起身倒水,滾了下喉結,慢慢嚥下,望向她,“車子不好,還是鄭師傅不得你心意。”

她撒謊:“我喜歡開車。”

她繼續說:“車子我也不喜歡,我要自己買一輛,不用你花錢,我自己有。”

她最懶了。一點不喜歡開車。但相比開車,她更討厭被監視。只要用了他的司機,她的行程絕對會被知道。

紀維冬將杯放下:“但是這樣一來鄭師傅沒有工作安排,他會失去工作。你喜歡開車,我可以帶你去賽車場,那裡專業也安全。”

江程雪氣惱。

他威脅她!

江程雪想起鄭嘉澤小師傅誠惶誠恐的模樣,他實在是一個很上進很謙遜的青年。因為她私人原因被辭退,太冤枉。

她咬了下唇。

“那算了。讓他開吧,當我沒說。”

紀維冬嗓音溫和,甚至有些寵溺:“聽你提不喜歡車,我倒是欣喜。你鐘意甚麼車,我去電讓人定製。”

江程雪本來也只是藉口,倒好像惹了個新麻煩,加上換司機沒換成,吃了個虧,把筆電重新捧起來,敲敲打打,“我自己也想不出來。隨便都可以。”

-

晚上江程雪磨蹭到很晚才回房間。紀維冬沒有說甚麼,只是在她上來後,把床頭燈關了。

空氣安靜,兩人呼吸交錯。

他顧憐她。這是他們的第二次。江程雪有準備,但在他過來的一瞬,還是抵抗,聲音悶在他肩頸,細細的,說:“不要。”

紀維冬很溫柔,吻了吻她發頂,手卻很強勢地摟著她,不讓她走,“為甚麼?有過一次了,為甚麼還不讓碰。”

江程雪藏起臉,不想露在他視線裡,低低的重複,“不要。”

紀維冬撩開她的頭髮,強勢地去親她耳朵,起初是溫柔的啄吻,輕輕的勾舔,等她弓起肩頸,他就像慢慢抽緊的繩子,唇舌越吮越深,越深力度越大。

江程雪腳尖繃緊,他不是可商量的良臣。他是專制的瘋批。

得手後,紀維冬似乎很喜歡輕輕握著她的脖子,她的呼吸便被支配了,她的世界便全然只有他,這股窒息感並不讓人不適,會讓她更渴望他,徹底的渴望。

他好聰明。在任何地方都聰明。

這次,江程雪很清醒,她感受到了,喊他:“不行!上次你就……我要上學的。”

紀維冬笑得眉眼顫顫,眸光,唇舌全是水意,每完成這件事,他英俊的五官會變得豔,更傾向於漂亮,像潤澤了,胭脂塗滿了溫月。

他去親她的唇,“我明白,我明白。我沒有。”

江程雪耳朵漲熱,這次他確實沒有,但他弄在了她別的地方。

紀維冬一點不認為做了壞事,閉眼,綿綿地和她接吻,“我只會給你,它得在你身上。對不住。bb,你得接。”

-

第二天江程雪睡到中午,她想起來香港許久,沒有問候過阿嬤,之前她對她那樣照顧,不好沒禮貌,就給老人家發訊息——

「阿嬤,近來怎麼樣,睡得香不香,吃得好不好?」

那頭沒回答。

她想,阿嬤年紀大了,看手機打字也不方便,乾脆坐起來,給她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沒接。

阿嬤時時刻刻把手機帶身邊,方便和人聯絡工作,不可能沒聽到,她覺得古怪,又打了一個。

接了。

那邊有點風聲,但聲音更像裝笑,阿嬤說:“誒,誒,小雪,你給我打電話。”

她鼻子有點不通。

江程雪察覺到異樣,問:“阿嬤,你感冒啦?”

阿嬤應:“不是感冒不是感冒。”

“那是哭過?”

“沒,沒哭,我有甚麼好哭的。”

江程雪覺得不對,她這個鼻音,就是哭過了,生氣道:“到底誰讓你不高興啦,不要騙我。”

阿嬤像是又擦了一下眼淚:“沒事的,小雪,真的沒甚麼事。阿嬤就是,年紀大了,一點點小事情,就容易哭。今天聽到你電話,很開心的,很開心的。”

“你這幾天過的怎麼樣,做新娘子,好不好啊?阿冬對你好伐?應該好的。我很曉得他。”

江程雪從床上下來,還是不放心:“阿嬤,我現在過來,你等我。”

阿嬤像受到驚嚇,立馬說:“別!小雪,不用過來!”

江程雪也被她嚇到了,頓住:“怎麼了?”

阿嬤眼淚好像止不住:“我就擔心你過來,事情更加不好,你既然打這個電話,估計也瞞不住了。”

“維冬有要把元青調走的意思,訊息放出來了,我勸元青放下你,和維冬低個頭,總之也爭不過,你們還結婚了,元青不肯,和我吵了一架。”

江程雪怔住了:“調去哪裡?”

“美國。”

“去幾年。”

“沒定。”

那就是說,得看他心情。

她頭皮涼澀澀的。

紀維冬好像開始不動聲色地瓦解她在香港能夠求援的路了。

陳元青是第一步。

陳元青說是他發小也不為過,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他居然狠心到這個地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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