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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貪饜 讓他失控

2026-04-27 作者:無虛上人

第39章 貪饜 讓他失控

蘇荷來尋元昭帝的時候, 他才看著自己的兒子惶惶然離開了小瀛臺,正是滿心疲累無處宣洩的時候。

蘇荷說,郡主如今哭的茶飯不思, 傷心欲絕, 元昭帝是不信的。

他了解寧韞,這些時日他每日或多或少開導著,讓她適應習慣今後二人在一起後面對的風言風語,她是個聰明的孩子, 也有心氣,如今已經好了許多。

可是徐禕這件事不一樣,坦白來說,元昭帝是心有餘悸的。

他不知道寧韞下馬後同自己的兒子說了甚麼, 他既然選擇讓兩人好好分別,便沒打算干涉,可他沒那麼大方,還是想知道寧韞究竟說了些甚麼。

她同徐禕說完了話,怎麼會是那般心事重重的樣子?元昭帝便想讓她一個人靜靜, 他知道只有寧韞自己克化了,此事才不會成為堵在兩人中間的一塊石頭, 打算自己先回宮處理政務。

他都不曾責備徐禕,自然也不會當真惱怒她甚麼。

那她又為甚麼悲痛大哭, 為了徐禕?

不會的。

元昭帝自是有信心, 剎那之間他便想到,或許是這隻小狐貍又來算計他了。

他想起今晨自己吻著她、抱著她叮囑, 讓她今日歇息不要亂跑,還許諾明日帶她去京郊,就是怕徐禕想不開, 該離開小瀛臺時不走,真的大膽張狂地去尋寧韞。

故而他還是有些生氣的。

他的好兒子,他的韞兒,一個個的都是有能耐的,讓他頻頻刮目相看。

元昭帝本想冷著寧韞,便讓蘇荷回去告訴她:既然想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便不必費心落那幾滴眼淚,他已經說了今後不會再心軟,這樣的話便省省吧。

人已經上了馬車,車子將要駛離開小瀛臺的時候,元昭帝還是忘了自己才說過的話。

他想到寧韞一個人小臉漲紅地哭著,想著她方才見到徐禕拿起馬刀的時候為他緊張的樣子,他心軟了。

他騎著那匹金烏趕去了青鳥臺,甚至追上了蘇荷,翻身下馬進了內殿,命無關的人都出去,沒有他召見不許進來。

他一路策馬,一路上愈發回想起自己下朝後聽到寧韞和自己那好兒子兩人一同去了獵苑時的不快。

他居然要擔心自己的兒子搶走自己心愛的女人。

真是太荒唐了,元昭帝甚至還想,若是這兩人真做出了甚麼蠢事,他當即就下一道詔書,把兩人送到最偏遠的西北柯木府去,讓他們歡歡欣欣廝守著去,再也不瞧見。

他往密林深處去的時候就想了許多氣話,想著要怎麼樣教養這個不聽他話的韞兒,卻被那隻熊消解了所有的怒意。

如今重重不滿疊在了一起,他倒要看看這小東西是怎麼傷心不堪的。

而後他便見到小小的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裡睡著了。

她縮成很小的一團,面朝小榻內,整個人都陷在引枕和薄被之間。

即便是睡夢中,她的眉頭也輕輕蹙著,鼻翼翕動,呼吸有些不穩,像是在夢裡也遇見了甚麼讓她不安的事。

他忽然回想起了重生前的事,那夜他去看望她,她被病痛所擾,似乎也是這樣不安地睡著,這是他頭一次回憶從前而不感到頭痛。

元昭帝試著去抱寧韞,她應當是乏困的厲害,眼睛都睜不開,卻知道張開雙臂抱他的脖頸,粉.嫩的唇.瓣微張著,哼哼嚀嚀,像是夢囈,又像是撒嬌,似乎是誘.人品.嘗她一樣。

他將人攬得更緊了一些,又喚了她一聲,還是沒醒,反而在他懷中依偎更緊。

也不知她今日又用了甚麼小香花做的膏子還是香油,身上有一股糯軟香甜的氣味,讓他心中有了些新鮮的衝動。

不知為何,元昭帝忽就想起方才抱著她看著他兒子的那種熱血衝湧的感覺。

他父皇從前就曾搶過一個臣子的妾侍,讓元昭帝百般鄙夷,如今似乎明白了一些,是誰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自己心裡當緊的人強奪在懷,不容旁人一點染指的感覺。

那時候把寧韞抱上馬,他反而比方才射殺那兩隻熊時還要緊張,甚至不受控制地對她說了些狠心的話,說今夜不會放過她……

元昭帝知道自己若是再想下去,便真成了荒淫無道的衣冠禽獸了。

他捨不得寧韞,又不得不回皇宮,乾脆把人帶走,想為她披一件斗篷,忽然寧韞就仰著小臉吻了上來,吻在他的唇角,呢喃地喊著他的名字。

元昭帝在她唇珠上咬了一口,想起了第一次親吻她時的感覺,與他走丹時夜夢中所想象的滋味出奇一致,柔軟甜蜜,他嚐到了年輕嬌嫵,嚐到了羞澀和依戀。

他嚐到了那種讓他整個人都燒起來的,就此不願再清醒剋制的貪饜。

如今,這神志不清的一吻猝不及防,卻忽然就讓身體和本能都對寧韞熟悉了不少的元昭帝再次回味起那種貪饜。

他托起寧韞的後頸,也不管人是夢還是醒,撬開齒關便深深地吻她。

昨夜沐浴的時候,她險些被吻得落了眼淚,這麼久了,就連親的時候換換氣都不會,趴在他懷裡讓他教。

哼,甚麼都要他教,他沒有那麼多閒情逸致。

其實元昭帝知道自己生性淡漠,不喜歡親暱,更不必說甚麼親吻,他從來沒有這種習慣,都是因為寧韞,他上了癮。

甚至如今她人還不醒,便已經不想放過。

他想要寧韞。

可是寧韞當真是在他懷抱中安心睡著的,元昭帝便強逼自己剋制,把人抱到了馬車上,再抱至長春殿,一直等到了入夜。

她一醒來,探頭探腦看著他,他就知道了。

他將硃筆放好,命宋天亭和黃雲離開,遠遠看著她在殿門前驚慌失措的小模樣,微眯了眯眼睛,在心中一條一條列著她的罪狀,自有一整夜好好和她清算明白。

他喚了寧韞一聲,心中滿是篤定。

他就知道,他的乖乖韞兒根本不是傷心,她是想拿捏他,看他心疼她緊張她的樣子,只是高估了自己,跟著蘇荷鬧了一場累壞了。

這倒是沒甚麼,元昭帝不在意她使這些小性子,很快她就會到他身邊來。

果然話音才落,寧韞抬起小腳便要往他這裡走,可是身體卻停住了。

腳趾蜷曲起來,掃過了地上的絨毯,將她的寢衣也向後推擠。

寧韞往後退了一步。

她衝著他緩緩搖頭,抿緊了唇瓣,一副將要哭的樣子。

元昭帝一時錯愕,他本能想起身,可是藉著月光看清寧韞目中的戒備的時候,便只是將手撐扶在膝上。

他等了片刻,遠處的小人還是沒有要動的意思。

元昭帝站起身,寧韞又向後微微退著,身子也顫抖起來。

她在怕他?

他默默不語,向前走了一步,寧韞便又退了一步。

兩個人隔著半個大殿的距離,一步一步試探著。

寧韞愈退,愈是覺得自己的腿在發抖,她藉著月光看元昭帝,看著他沉在暗處的眼睛,他高挺的鼻和那淡漠的神色。

寧韞其實想了很多事情,最終卻只能想到床笫之間的事。

陛下生得高大,俊朗,和那些圖冊上畫的男子是雲泥之別,也和周姑姑所說的不同。

他從不累,也用不到她去主動的時候,可是他總是端著父皇的矜持,陛下的姿態。

寧韞初嘗滋味,也知道自己動情的樣子並不淑女,一定不是他這樣的,她起初愛他這模樣愛得渾身發軟,就喜歡他這個高高在上,分明做著情慾之事,卻不為情慾所動的樣子。

後來她就有些擔心了,他真的太冷靜了,冷靜得好像甚麼都不會讓他失控一樣。

她知道自己要忍住,要剋制住,不能再為了貪圖一時快活就再乖順順地跑過去趴在他懷裡,去試著他或新或舊的花樣。

不行,甚麼手段都不行,她要忍住 。

思慮之間,她已經退到了殿門處,她無處可退了,可是陛下還是在不緊不慢地走來,寧韞已經不只是腿軟了,她的腰,她的身子,如今都穌軟一片。

她輕泣了一聲,轉身就想去拍打殿門,可是手還未落下,便被元昭帝從身後制住。

他的手臂從寧韞腰側穿過,將她整個人撈起來,抵在殿門上,這樣她就不會被硬木硌痛。

寧韞身子顫抖著,可是還未出聲,便被他捂住了口。

他一隻手就可以禁錮寧韞的雙手手腕,他攥住,將兩節細白的手臂壓在寧韞頭頂,讓她動彈不得,甚至似乎再一用力,就能將她整個人舉提起來。

他的身體把她困在他和門之間,沒有一絲空隙,寧韞連回頭看他都做不到,只能嗚嗚哀鳴著。

他低頭親她的後頸,又用她的鎖骨和頸側擦了擦手,將她的涎.液擦淨。

逃不開,寧韞知道自己逃不開,可是她就是想要這樣,她被他完完全全地困住,像一隻被按在爪下的獵物。

陛下越是冷靜剋制,她越想看他為她燒起來,而現在她終於看見了。

“還不說話?”

他沙啞地說道,鼻尖抵著她的後頸,著熱的氣息撲在她耳旁,寧韞只覺得自己像是要化了,如果不是他箍著她的腰,她大概已經滑下去了。

她還是沒說話,沒有回應,元昭帝低低笑了起來。

“好。”

他也惜字如金,只說了一個字。

他把寧韞翻轉了過來,寧韞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咫尺之間,她看得很清楚,是火在燒著。

她的唇瓣微微張開,呼吸輕淺地拂在他下頜上,可是她卻閉上了眼睛,不去和他對視。

“這是韞兒後悔了,還是故意做出這幅樣子,要讓朕生氣呢?”

元昭帝看著自己手指上的齒痕,喉結輕壓。

他將寧韞的手臂放下,捧起她的臉細細端詳,而後他說:“如果韞兒還不說話,就這樣不開口,父皇也不會沒有辦法教養韞兒。”

可是……他是真的有辦法的,寧韞睜大了眼睛,可是卻無處可躲。

哭求聲被他溫柔的吻堵在唇齒之間,可是隻有這明顯處的吻是溫柔的,寧韞最終還是開口了,叫父皇,叫陛下,叫玄郎。

“不了,不能了——”

元昭帝笑了笑,他在寧韞眼角親了親,撫了撫她的頭,卻說:“晚了。”

寢衣落在了地上,泡在地上那攤溼痕裡。

寧韞被他抱回了床榻間,纖腰被他牢牢制住,只能無力地攥住他的衣角。

他吻著她不讓她呼吸的間隙,寧韞意識恍惚著,她在他手臂上用面頰輕輕蹭著。

元昭帝說:“父皇太慣著韞兒了,如今韞兒不聽話了,愈發無法無天了。”

她用最後的力氣喃喃回應了一句:“都是您的錯。”

元昭帝欣賞著□□的寧韞,汗水在他下頜凝集,落在寧韞的肩頭。

他拿起了那條玉帶,先是用它制住了她的手,而後不就,那玉帶又壓落在她的小覆上。

他的辦法實在是太多,寧韞終於認錯了,可是她也被折騰壞了,羞得不敢讓他叫人送水來,她回想著今日午前發生的事,忽然抱著他說了句傻話:“韞兒喜歡這樣,也只會對陛下這樣,您喜不喜歡呢,您會不會永遠愛韞兒?”

以往元昭帝不會回應這樣的幼稚的求問,也常常會在沉默許久之後,甚至是寧韞忘了她問過甚麼的時候才忽然回答,可是今日,他回答的很快。

“朕不只愛這樣的韞兒,今後不要故意做這樣的事來撩撥朕。”

他將他放在床邊的另一件寢衣披在了寧韞身上,抱著她躺下了。

寧韞鼻尖一酸,卻不知道自己方才還想再問甚麼了。

“鬧了這一場,如今滿意了?為了甚麼,就是因為朕讓你下馬和徐禕說話去?”

元昭帝回想了一番,還是有些不懂寧韞方才為何那樣,他有一瞬間以為寧韞是真的後悔了,以為寧韞是想要和他兒子徐禕在一起,那一瞬間他心痛的無以復加。

而後他才發現,他從來都不大度,他不會如他今日白天時所料想的那樣,可以做到放手的,那一瞬間,他甚至都想好今後幾年裡要如何把寧韞緊緊留在他身邊,讓她日夜離不得他。

他抱著她的時候,才知道她是故意惹他不快的。

寧韞背對著他擦了擦眼淚,說陛下也騙她,那時還把馬刀丟給睿王殿下,若是睿王殿下真的一時衝動了該怎麼辦,他明明就是篤定了他一定不會這樣做的。

她想聽到元昭帝反駁,這樣反而會讓她好受一些,她心中憂慮會少一些。

可是元昭帝沒有回答,他說今後也不要再提今日之事。

他自是不可能讓徐禕殺了自己,他對徐禕說他做不出殺子之事,可是除了殺子,還有廢子,這樣的事不該是讓韞兒來經承的,他不想讓她煩惱。

“好……那陛下明日還會帶韞兒去京郊玩嗎?”

寧韞恢復了些力氣,又要逞能,元昭帝制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托起寧韞的臉撫了撫,笑道:“會,而且若明日韞兒若起不來,明晚還是今晚這樣。”

*

元昭帝說的話應驗了,第二日寧韞起來得異常艱難,起來之後也並不好受。

他上朝去了,寧韞也跟著早早起來,因為不敢讓侍女瞧見兩人昨日都做了甚麼,便一個人可憐地用藥膏給自己消腫消痕。

她太后悔了,當真後悔昨日那樣衝動,自討苦吃,可是想著昨日終於看清了陛下動情的樣子,又覺得高興,小侍女在床帳外聽著她一會兒輕哼一會兒笑,只能將頭埋得更低些。

“陛下甚麼時候下朝呢?好餓呀……若是還早,我再躺一會兒好不好呢?”

寧韞翻了個身,抱著枕頭眯起眼睛,藥膏塗在那些被揉紅捏紫的地方,漸漸化開,給她帶來一陣難得的清涼舒爽之意,還沒聽到小侍女如何回答,她便覺自己已經闔目了。

也真是奇怪,怎麼自從上次回宮見過太后娘娘,她總是這樣嗜睡,甚至睡著了以後神志不清。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貪多了歡愉,把自己累壞了?

可是昨日白天分明只是和睿王殿下外出散心,陛下還說她在青鳥臺睡著都要親他抱他勾引他,寧韞全然不記得了,只是看陛下的神色,那樣篤定,不是在哄她。

再睜開眼的時候,寧韞發覺自己只穿著寢衣坐在元昭帝懷裡。

他正在用著早膳,她竟然整個人都黏在他懷裡?甚至手腳並用抱著他睡得香甜?

寧韞一下子受驚清醒了,掙扎著想要從他身上下去,手忙腳亂的,險些打翻了桌上的粥碗。

這……這也太荒唐了,才斷奶的小孩子這樣哄抱也就算了,她都多大了。

元昭帝不以為然,手臂箍在她腰間,紋絲不動。

“又沒有旁人。”他淡淡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朕惦念著你,為甚麼不能抱著?”

他沒告訴寧韞,是他覺得昨日在青鳥臺這樣抱著睡著的寧韞,讓他有些新鮮,他仔細想了想,疼愛少妻多些寵慣又有甚麼不好,左右只是閨房之樂罷了。

寧韞掙扎了幾下,發現離不開他的懷抱,昨夜已經說成習慣的話便脫口而出:“您先放韞兒下來好不好,求您了。”

下去的時候,寧韞才發現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寢衣,她才想起來,自己原本是在上藥,轉身偷了個懶的功夫就睡著了。

元昭帝給她口中塞了一口米糕,便在她腰上一拍:“裙子拿起來,朕看看好些了沒有。”

寧韞忸怩了幾下,看著元昭帝制在她腰上的手,最終紅著臉撩抱起了寢衣。

他仔細檢查了一番,指腹摩過那些指印,看著寧韞一抖一抖的樣子,似乎是在笑著,卻又溫柔耐心地用指腹打著圈,為她擦拭著沒有吸收的藥膏。

他在寧韞腿上拍了一下,示意她放下裙子,這才看見寧韞半咬著的那塊米糕還沒吃下。

他說韞兒真是做甚麼都慢吞吞的,今日本來應當早早出宮的,被她耽誤去了不知道多少時間。

寧韞也覺得委屈,她手還要提著衣裙,那塊米糕又有些大,她騰不出手怎麼吃?

而且陛下真的愈發過分了,欺負她沒有頭了,分明他今日上朝回來的也很晚了,卻成了她一個人的錯。

元昭帝看著她水潤潤的眼睛,瞧著她咬著米糕的樣子,忽然笑了一下,寧韞還沒想明白他為甚麼笑,就被他喂著用完了早膳。

換衣服的時候,她說想和陛下換同樣顏色的,元昭帝隨口道:“朕的衣服怎麼會和你的相配。”

寧韞還有些失落,不過也覺得合理,直到她從送來的新裙子裡瞧見一件絳紫色的裙子,跑到他身邊,問陛下今日能不能穿青色。

元昭帝抬抬手指,黃雲便把那件淺紫色的常服拿下去了,寧韞抱著他的腰開心地蹭,說就是不一樣的顏色也相配的。

“陛下,求您了,您就告訴韞兒吧,您究竟要帶韞兒去哪裡呀,究竟去做甚麼?”

元昭帝當真是能忍耐,任憑她在他身上翻來滾去,嬌聲軟語地求,他就是甚麼話都不說,靜靜看著寧韞,專看她面上羞惱的樣子,讓寧韞恨得牙癢。

昨日她廢了那麼大力氣才讓他不是這個樣子,怎麼只有一夜的效用,何況她還累苦了。

直到她被逼得都像早晨那樣掛坐他懷裡了,也只是得了一句:“你怎麼就只求問朕,朕讓你做的事呢,你可做了?”

寧韞茫然看著他,元昭帝也算是給了她一點仁慈,用手點了點她的唇。

“朕說了,讓你今後每日都塗上,這是旨意。”

元昭帝冷笑一聲,向後安然地靠去,用腰顛了顛寧韞,淡淡道:“違抗聖旨該當何罪呢,你還好意思求問朕?”

今日元昭帝帶寧韞外出是以微服外遊,故而馬車可不再是最奢華的那種,壁板薄得很,前面也有人坐候著,寧韞還要臉,她可不敢再招惹了,乖乖認錯說自己明日一定記得。

她想起來了,她今日梳妝的時候陛下就在身邊看著,他都不曾出言提醒,原來那時就等著了,這樣心機的老皇帝,寧韞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認錯是認錯,認罰是認罰,即便先不論罰,韞兒也就只有這一個錯處嗎?”

啊……

寧韞覺得自己昨日佔盡的優勢已經蕩然無存了,他怎麼能這樣,昨夜認錯還不夠嗎,昨夜還沒有罰夠她嗎?

元昭帝將指腹壓在寧韞唇瓣上輕撫了一下,笑道:“父皇想起來了,昨日只糾到了韞兒騙蘇荷的錯處。”

寧韞搖著他的手,嘟噥著申辯:“可是韞兒也說自己今後不敢了,昨日清晨您說不讓韞兒外出……這都已經認錯了。”

“誰說是這個?”

元昭帝輕哼一聲,將她的手放回自己肩頭。

“昨日讓你同徐禕說話,你說完了話連聲招呼都不打就上馬要走,誰教你的規矩?”

作者有話說:家人們誰懂啊今天看見一個男的抱著她女寶,女寶都多大了還那樣抱,我服了真的跟你們寶爸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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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恢復零點更新哈,我也傻了,還想著明天零點更,差點斷更一天,這一章是純純甜豆哈,希望大家看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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