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逛街與歸鄉
林晚接過試卷，低頭看著平平：“聽到了？如果你這次跳級考試沒過，就給我安安穩穩上課，不許搗亂，知道嗎？”
平平用力點頭：“我知道了，媽。”
林晚把試卷放在桌上，平平坐下，拿起筆，開始答題。林晚和老師一左一右，站在旁邊看著。
教室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平平做題很快，前面的填空題、選擇題，幾乎是一眼掃過去就寫答案。應用題也不難，他讀完題，列算式，寫答句，一氣呵成。偶爾遇到需要列豎式的，他也算得又快又準。
林晚看著他，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滋味。這孩子，在家裡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認真。平日裡寫作業，不是摳橡皮就是玩鉛筆，磨磨蹭蹭能寫一個晚上。現在倒好，跟換了個人似的。
老師也在旁邊看著，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驚訝，又從驚訝變成歎服。
不到一個小時，平平放下筆：“媽，我寫完了。”
林晚把試卷遞給老師。老師接過來，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越看越驚訝，越看越不敢相信。
“全對。”老師抬起頭，看著平平，“平平，這些題你都會做？”
平平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是我姐教我的，有些是我自己看書學的。”
老師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行吧，明天你就可以去新班級了。”
她頓了頓，又說：“平平，去了新班級要好好學習，聽老師的話。如果不適應，就回來，知道嗎？”
平平乖乖點頭：“謝謝老師。”
從辦公室出來，林晚牽著平平的手，慢慢往外走。
“平平，”她低頭看著兒子，“你是不是覺得上課特別沒意思？”
平平想了想，老實地說：“不是沒意思，是老師講的那些，我都知道。我就感覺沒意思，我想學我不會的，或者更難的。”
林晚心裡一軟。這孩子，像他爹，又不像他爹。坐不住是真的，聰明也是真的。
“那以後放學回家，我教你德語、俄語、西班牙語，好不好？”她問。
平平眼睛亮了：“媽，你又學了西班牙語啊？”
林晚笑了：“平日裡閒著沒事，正好有個外教老師來學校，我就學了一下。水平還不錯，教你綽綽有餘了。”
平平想了想，說：“我先學英語，再學德語，一樣樣來。我不想一口吃成胖子。”
林晚有些意外：“你還知道一口吃成胖子？”
平平嘿嘿笑了：“我姐教我的。”
林晚也笑了，牽著他往菜市場走：“走吧，咱們去買肉，回家包餃子。今天高興，犒勞犒勞你。”
平平高興得蹦起來：“我要吃豬肉白菜餡的！”
“行，豬肉白菜餡的。”
母子倆走在路上，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林晚低頭看著平平，他蹦蹦跳跳的，小臉上全是笑。
這孩子，雖然調皮，雖然讓她操碎了心，但到底是她的孩子。聰明、機靈、有主見，像他爹一樣。
回到家，林晚和麵，平平在旁邊幫忙遞東西。安安在屋裡寫作業，聽見動靜跑出來，看見平平臉上的笑，好奇地問：“媽，平平怎麼了？這麼高興？”
林晚笑著說：“你弟弟跳級了，明天跟你一個班。”
安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真的？那可太好了！以後我看著他，不讓他搗亂。”
平平不服氣：“我才不搗亂呢！”
安安故意逗他：“上次是誰偷偷跑出去捉螞蚱的？”
平平臉紅了，嘟囔道：“那不是以前嘛……”
林晚看著姐弟倆鬥嘴，心裡滿滿的。安安穩重，平平活潑，兩個孩子，一個像她，一個像他爹。雖然性格不同，但都讓她驕傲。
餃子包好了，下鍋煮。白白胖胖的餃子在鍋裡翻滾，熱氣騰騰的。
平平趴在灶臺邊看著，嚥了咽口水：“媽，好了沒？”
“快了快了。”林晚笑著，拿笊籬撈出來，裝盤。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餃子。平平吃得滿嘴流油，安安給他倒了杯水：“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陸戰野還沒回來，林晚給他留了一盤。她看著兩個孩子，想著平平明天要去新班級了，不知道能不能適應。
不過沒關係，安安在呢。有姐姐看著，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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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的早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裡，暖洋洋的。院子裡雞鴨嘰嘰喳喳地叫著，菜地裡的菠菜已經冒出了嫩芽，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
林晚正蹲在院子裡刷牙，李桂枝端著臉盆走過來，一臉期待地說：“小晚，明天休息，咱們去逛街吧？”
林晚漱了口，抬起頭，笑了：“好啊，正好想給爹孃還有戰野買幾件衣服。他們那幾件衣裳都穿了好幾年了，該換換了。”
李桂枝點頭：“我也是，想給向軍和鐵蛋買幾件。鐵蛋那孩子，衣服穿不了半年就小了，現在正是長個子的時候。”
林晚站起來，擦了擦嘴，感嘆道：“鐵蛋這段時間長得確實快，比去年高了半個頭。不過就是太瘦了，你得讓他多吃點。”
李桂枝嘆了口氣，一臉無奈：“我也讓他多吃啊，每天好吃的不斷。可是學業壓力大，再加上長個子，人都瘦沒了。小時候胖嘟嘟的多可愛，現在瘦得跟竹竿似的。”
兩人正說著，鐵蛋從她們身後飄過，幽幽地來了一句：“媽，我現在這樣挺好的。之前小時候多胖啊，現在這麼瘦才帥氣呢。”
李桂枝嚇了一跳，轉身拍了鐵蛋一巴掌：“你這孩子，走路怎麼沒聲的？嚇死我了！”
鐵蛋嘿嘿笑著，一溜煙跑了。林晚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這孩子，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
“可不是嘛。”李桂枝又好氣又好笑，“跟他爹一個樣，平時不說話，一開口就能噎死人。”
兩人說笑著，把衣裳晾好。
“來吃飯了！別聊天了！”王秀娥在屋裡喊了一聲。
一家人圍坐在炕上，晚飯是玉米麵粥，貼餅子，還有王秀娥醃的鹹菜。雖然簡單，但吃得熱乎。
吃到一半，陸廣財放下筷子，慢悠悠地開口：“我想回老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