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章 溼熱的吻啃咬著她的脖子
在此之前, 阿眉不是沒聽過許楚兩家的事。
許家是大雍第一世家,祖上世世代代為官出身,經年積累下來的底蘊使輔國公在三十歲的時候便成了太子太傅, 朝中門生無數, 三個兒子各居要職, 是連太后都要給幾分薄面的家族。
而楚家商人出身,在京城出現也不過二十餘年,平素連四品小官對皇商也多有鄙夷,許家這樣的家族,原是他們永遠也不該有交集的。
怎麼如今看著不僅認識,還好似淵源頗深?
她的小腦袋忍不住探出去,才一伸頭,被姜遲摁回了懷裡。
“風大。”
他沒理會下人,直接抱著阿眉進了嵐苑。
“許三公子……為甚麼要來見她啊?”
阿眉忍不住問。
姜遲步子不停,把她放進軟榻間。
“沒甚麼, 看看而已。”
阿眉不死心。
“可是那天我見夫人也和她……”
“夫人很關心你, 昨日讓人過來了。”
姜遲淡淡的一句話頓時轉移了她的注意。
“在哪?!”
自從她醒來還沒見過夫人, 若非夫人那晚衝出來撞走了楚煙,她只怕身上還得添一刀。
阿眉說著就要往床下跳,被姜遲掐著腰抱了回去。
“先安生歇著, 養好了讓你去。”
他拿著帕子給阿眉擦掉臉上的淚痕,而後淨了手, 解開衣袍邁上床榻。
“你幹嘛……”
姜遲拉開被子,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
“歇吧。”
他的手臂緊緊箍在她腰間, 嚴絲合縫地抱著她,頭埋進她頸窩。
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出來,阿眉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脖子, 才一動,姜遲忽然睜開眼,死死把她抱了回去。
“去哪?”
他的聲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眼神頓時暗了。
彷彿頓時回到那會在知羽宮的樣子,阿眉嚇了一跳。
“沒……沒去哪呀?”
姜遲深深看她一眼。
“那你要做甚麼?”
“只是動一下……”
阿眉看著他,語氣奇怪。
“殿下你怎麼了?”
姜遲沒有回答,深深地望著她,直到確信那雙眼裡沒有躲閃,的確只是一派純粹的疑惑,才緩緩道。
“沒甚麼。”
他的聲音有一絲沙啞,眼中的紅血絲彷彿更紅了,那張往昔俊美矜貴的臉上此刻只餘下一抹狼狽的惶然。
他把阿眉摁回去。
“沒甚麼……睡吧。”
阿眉覺得他這樣子有些奇怪,怔怔哦了一聲,縮排了他懷裡。
嬌小的身軀溫玉軟香,那份屬於她的,熟悉的溫度毫無徵兆地滾進了懷裡,姜遲手指一僵,下一刻牢牢把她擁緊。
他沒有再睡,哪怕已經三四日沒怎麼睡過,眼中澀得發疼,姜遲也沒有閉上眼。
他聽見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望著懷裡巴掌大的小臉,手伸出,隔著虛空描摹著她的輪廓。
一下下,描著描著眼神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頭疾的餘痛還沒散去,這樣真假交錯的瞬間,某一刻姜遲以為還在那三年。
她總是這樣笑著往他懷裡跳,兩個人無盡親密,歡聲笑語,待他忍不住抱著她,對她說我很想你的時候,手伸出去,抱住的卻是冰冷的墓碑和牌位。
姜遲手下一緊。
“唔。”
睡夢中的阿眉忍不住吃痛喊了一聲,姜遲鬆開了力道,又很快抱回去。
這次沒再那般用力,卻依舊是把她環在懷裡的姿勢,手放在後背,隨時都能感知到她的一舉一動。
“別再離開我,眉眉……
別再從我身邊離開。”
阿眉這一覺睡得很安穩,大病未愈的身體本就虛弱,又加上耗盡力氣哭了一回,一覺睡到了天擦黑。
她睜開眼的時候,屋內還沒點燈,剛迷迷糊糊地探出頭。
“啊!”
她嚇得驚叫了一聲,心臟又一抽一抽地疼起來。
“殿下……你幹甚麼呀?”
一雙緊盯著她的眼毫無徵兆地跳入眼中,黑暗中姜遲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手在她下意識往後退的剎那牢牢把她帶回去了。
另一隻手反應極快地撫上她的心口,一下下地順著,阿眉好一會才平復了心跳,還沒從那餘韻中回過神。
“殿下,你沒睡呀?”
姜遲嗯了一聲,聲音沙啞。
“好些了嗎?”
指腹下的心跳慢慢平和了下來,他沒收回手,感受著掌下鮮活跳動的身軀。
阿眉點了點頭,剛要說話。
“甚麼味道?!”
一股濃郁的,有一絲朽木的血腥味撲鼻傳了過來,在阿眉還沒反應過來的剎那,姜遲驀然臉色一變。
他深深地望了阿眉一眼,手攥緊,反覆擁了她一下才抽回手,撐著床榻下去往外。
“我很快回……”
“殿下!”
阿眉在他下床往外的剎那就感受到了那是他身上傳來的,立時臉色一白,想也沒想地喊住了他。
姜遲腳步頓了頓,回過頭深深看她一眼。
“乖。”
他邁步又往外,這次阿眉三兩下跳下了床,直直抓住了他的手臂。
“嘶。”
霎時姜遲悶哼一聲,臉色蒼白了下來。
那還是她還沒醒的那日,他頭疾發作用匕首劃傷留下的,後來匆匆包紮過一回,又因為那兩天兩人的冷戰而反覆裂開,一直到現在還沒包紮。
皮肉下的疼痛翻湧上來,他後知後覺這樣的血腥味是會嚇到她的,手一動從她手中抽出來。
“小傷,我去包紮。”
阿眉追了兩步把他抓住,手一伸,把旁邊的燭火引亮了。
剎那,屋子裡亮堂起來,姜遲已經被鮮血浸溼成深色的紫袍映入眼中,濃郁的血腥味在此刻毫無遮掩的撲鼻而來。
阿眉嚇壞了。
“哪的傷呀?你給我看看。”
她手發顫地去抓姜遲的手臂,抓了兩回才撈到手裡,撩開衣袖的剎那,已經被鮮血完全浸透的紅色紗布直直被她看了去。
阿眉臉色一白,眼淚唰地掉了下來。
“怎麼回事……從哪弄的,怎麼這麼嚴重……你怎麼不包紮呀……”
她急得手抖得不行,腿軟著要往外面喊人。
“墨蘭,墨蘭……”
“眉眉。”
姜遲手一伸把她抱進了懷裡,捂住了她的眼。
“沒事,是小傷,你在這待著,我出去上藥。”
他說著移開了手往外走。
“把藥箱帶去側殿,墨蘭,你進來陪著娘娘。”
“不行!”
阿眉急急搖頭。
“我想看看!”
“乖乖呆在這。”
姜遲第一回嚴詞拒絕了她的要求,說罷就要往外走。
“殿下!”
阿眉沒撒手,嘴一扁,眼淚掉了下來。
滾燙的淚珠滴在手背,姜遲大手一顫。
“聽話。”
他嘆了口氣,眉頭緊皺。
阿眉不言不語,倔強地不肯鬆手,紅著一雙眼看他。
兩相對視,不出片刻,姜遲手撫上她的臉給她擦眼淚。
“好了,別哭了。”
阿眉眼淚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姜遲沉默了一下,終於退步。
“好,你看。”
墨蘭將藥箱送進來,一盆清水放在一旁,紗布剝開,那猙獰的血肉頓時映入眼中,因為久未清理已有開始發炎的痕跡。
阿眉眼一熱又要往下掉淚。
“怎麼弄的……東宮有刺客了嗎?”
姜遲沒多說,只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
“再掉下來該滴在傷口裡了,酷刑也沒你這樣罰我的。”
阿眉反應過來匆匆別開眼,怕淚的溼鹹掉進去再刺激了傷。
“甚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些。”
她親自接了帕子,打溼了小心翼翼地給他擦傷口,動作很輕,稍微一下都怕讓他疼了。
可愈發小心的動作卻像羽毛一樣撓在上頭,指尖一下下落在他小臂上,她湊近過來,身上的馨香環繞在他身上,越細微的觸碰越使他受不住,姜遲剋制住想要把她抓過來抱進懷裡的舉動。
“重一點。”
他仰起頭,映入眼中的卻又是阿眉一截白皙的脖子。
頓時,另一隻手忍不住碰了上去。
“別動。”
阿眉錯了錯身子,卻還是被他一下握住了脖頸。
細膩的肌膚使姜遲愛不釋手,一下下撫弄著,感受著那優美的弧度,從脖頸,漸漸往下,撫上鎖骨。
他的指腹流連,將那一塊骨頭揉得發燙。
“殿下!”
這一聲沒甚麼真生氣的樣子,反倒使他聽出了兩分惱羞成怒。
姜遲滾動了一下喉嚨,視線並未移開。
“我只是看一看,你衣裳亂了。”
騙人!她都看到他耳朵紅了!
阿眉到底臉皮薄,生怕挑明瞭他更肆無忌憚,只能哼了一聲,動作麻利地給他擦好了手臂。
她正要去倒藥,卻見模糊的血肉被擦乾淨,露出了手臂上那縱橫交錯的疤痕。
有的很深,是才落下沒多久的,只是將將長好,有的已經淡得看不出痕跡,卻依舊留在手臂上,一眼便能看出當時留下的時候主人有多用力。
“怎麼這麼多傷?”
阿眉嚇了一跳。
大雍百年和平,多年不曾征戰,姜遲身為太子更不可能上戰場,那這傷是怎麼留下的?
姜遲神色暗了暗。
“沒甚麼,之前的。”
他望了一眼阿眉一副要刨根問底的樣子。
“疼。”
短短一個字,頓時她就急著去拿藥,哪還顧得上繼續問。
動作仔細地上了藥,又包紮好,這回姜遲也不說要出去了,抱著她又回了榻上。
他的手一直沒離開過阿眉的腰肢,虛虛攏在這,沒箍得很緊,但也沒給她離開的機會。
“還睡嗎?”
他目光盯著阿眉,兩人對視,阿眉先看到了他眼中一片紅通通的血色,實在嚇人。
“你一直沒睡?!”
她頓時想起了自己醒來時被嚇到的一幕,他沒睡著卻一直在床上,還一直看著她。
似乎一直維持著她睡過去的姿勢,一動也沒有動過。
“我不困。”
姜遲眼中掠過一絲暗色。
可長久睜著眼未眠,使他的眼乾澀得如同被細細的針扎過一樣,只是一個眨眼的動作,頓時姜遲悶哼了一聲,皺眉的動作一閃而過,卻被阿眉一眼看穿了。
“睡!”
她主動把姜遲抱進懷裡,先閉上了眼。
她的身量小,就算蓄意去抱他,手臂也只堪堪攬到他後背,更像是把自己完全送進他懷裡的位置,嚴絲合縫地貼近了。
姜遲飄忽不定的心被這一幕一撞,好一會總算嗯了一聲,這才閉上了眼。
他常年淺眠,比阿眉醒得早,她再醒的時候姜遲依舊牢牢抱著她。
她要下地,他跟著,她要吃飯,他使人送進來,接下來的幾天,他幾乎一天十二個時辰在這陪著她養病,便是阿眉去沐浴,他也守在耳房外,一直等到她出來。
比從前那會問她每日在做甚麼的時候還要奇怪。
“殿下沒有別的事嗎?”
姜遲眼神一沉。
“你嫌我纏你了?”
聲音褪去冷漠,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阿眉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
於是他便變本加厲,連她晚上換衣裳都隔著屏風望。
一連五天,阿眉連下地走路都被他抱著,就算身體已經差不多好了,也完全被一副養懶了的樣子。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漸漸習慣了!
此時趁著姜遲好不容易被臣子留在書房的機會,阿眉絮絮叨叨地和姜渺說。
她越說聲音越大,手一拍大腿。
“你都不知道,你哥他……”
“他怎麼了?”
一道溫柔帶笑的聲音驟然從門邊掠過,阿眉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句聲音也傳來了。
“女兒呀,我來看你啦!”
姜渺反應極快地從軟榻邊跳起來。
“我娘!”
明婕妤與國公夫人一同跨過門檻,頓時把這不大的屋子擠滿了。
阿眉身上只披著一件外衣,頭髮亂成一團,一聽說是明婕妤,險些從床上摔下來。
她連忙站穩腳跟,動作慌張去行禮。
“婕妤娘娘!”
自從入宮開始,明婕妤說要見她又被太后截胡,她也再沒去她宮裡拜見過,此時婆媳第一次見面,還是以她這樣一副姿態,阿眉臉上如同火燒著一樣,動作也拘束了。
她低著頭不敢往前看,兩隻手絞在一起,行罷了禮還沒說話,一雙漂亮的手便攏住了她。
“坐,別拘禮,你的病是不是還沒好?”
阿眉怔怔然被她拉回軟榻上,慢慢抬起頭。
明婕妤有一張格外美貌溫柔的臉,又通身的貴氣,眼神淡淡的,氣勢卻足夠使人望而生畏,從後位下來的女人在後宮廝殺了幾十年,一個眼神就能把人望進最深處。
阿眉看了一眼就知道姜遲和姜渺通身的氣場從誰身上學來,本還有點害怕,卻沒想到她一開口,便對她格外寬容。
“稟娘娘,好多……”
“女兒,你怎麼都不理我。”
她話沒落,國公夫人從旁勾住了她另一隻手,一張臉垮了下來,瞧著委屈極了。
“夫人……”
阿眉左右兩隻手分別被拉著,一時左右說話。
“好多了,牢娘娘掛心。”
“夫人可來了,我也好想您,您那天可受了驚嚇?好點了嗎?”
夫人頓時眉開眼笑去抱她,明婕妤笑著鬆了手,嫌棄地踹姜渺。
“起開,沒看到你娘來了?”
姜渺狗腿地走上來,扶著明婕妤落座。
“娘您辛苦了,您怎麼來了,小的給您捶捶肩。”
明婕妤倚在椅背上,懶散笑了一聲。
“聽說你嫂嫂病了,來看看。”
夫人亦步亦趨地跟著阿眉落座,明婕妤也問了幾句阿眉的病,四個人坐在屋內歡聲笑語時,姜遲恰好走到了門邊。
隔著簾子,他一眼看到了裡面其樂融融的一幕,阿眉被圍在中間,三個人繞著她說話。
他頓時皺眉。
“母親怎麼來了?”
門外的宮女連忙道。
“娘娘說來看看側妃。”
屋內雖兩個都是長輩,但夫人在,姜遲到底不好直接進去,轉身去了側殿。
“待會人走了,來側殿稟孤。”
側殿的屋子冷冰冰的,與之完全不同的是隔壁的歡聲笑語一句句傳來,時不時夾雜著她的笑聲。
姜遲抿著唇坐在椅子上,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隔壁的人依舊沒走。
他眉頭緊皺在一起,手扣在桌案一下下敲著。
這是養病五天零七個時辰以來,姜遲第一次和阿眉分開這麼久,懷裡沒有她嬌柔的身軀,沒有她歡笑的音貌,這種時時刻刻看不到人卻能聽到聲音的樣子,像極了那麼幾年他在夢裡看到阿眉時。
總是一撩開簾子,人便沒了,一抱到她,就變成了牌位,一擁進懷裡,就變成了那晚湖泊下她冰冷的身體和慘白的臉。
他眼中開始有一絲煎熬的焦躁,這絲焦躁順著心底爬上來,那股熟悉的,如同跗骨之蛆的頭痛,再次毫無徵兆翻湧了上來。
劇烈的疼凌遲一般割著他的皮肉,姜遲悶哼一聲,驀然站起身走到窗邊,一拳砸向了厚重的牆壁。
霎時,手背鮮血直流,可頭疼卻絲毫沒有減緩,心跳也隨之跳得越來越快。
“不夠……還不夠……”
他撩開衣袖,一雙猩紅又冷漠的眼望向了手臂,那裡的傷口還沒長好,可姜遲毫不猶豫粗暴扯開了紗布,頓時鮮血又湧了出來。
手臂上的刺痛勉強分走兩分頭疾的疼和心裡的恐慌,他眼中閃過一絲戾氣,大步走向桌案,一把抽走了匕首。
寒光閃起,手起刀落。
“吱呀——”
大門在匕首落下的剎那被推開了。
“殿下,我回來……”
阿眉笑眯眯的話喊到一半,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她睜大眼,濃郁的血腥味傳來,阿眉還沒說話,姜遲身影一閃,她死死被他抱進了懷裡。
焦躁不安的心在看到她的剎那驀然被撫平,可皮肉裡翻湧的疼在四肢五骸裡叫囂著,只抱還不夠。
他必須要確認,要確認眼前的人是真的,她真的在他面前,不會再離開。
咣噹一聲,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姜遲腳一伸踹上了門,牢牢地吻了下來。
他的吻帶著一絲急迫,在唇上肆虐,撫在腰肢的手帶著一絲粗暴地把她嵌入懷裡,從衣裳裡探進去。
撫上那溫熱的身軀,他大手顫了顫,隨即更流連著反覆觸碰,確認著眼前的人。
猩紅的眼在望向她的剎那,帶著一絲能將人吞吃的暗色,他的吻牢牢堵住她的唇,抵開貝齒,動作激烈地把她唇齒間的氣息完全掠奪走。
阿眉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才稍稍推開他仰起頭。
“唔。”
溼熱的吻咬住了她的脖子,動作廝磨又重,一下下地舔舐著,啃咬著。
她的身子在這樣粗暴的動作中忍不住軟了下來,完全跌坐在他手臂,被他穩穩地抱住,肌膚還能隔著衣裳感受到他手背的青筋。
阿眉顫了一下,還沒躲開,便覺腰肢一疼,姜遲打橫抱起她往側殿的床上去。
她被丟在軟榻上,高大的身軀覆了下來,年輕男人蓬勃的生命力和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毫無遮掩地傳遞到她身上。
他啃咬著她的唇,眼中的暗色越來越濃,帶著一絲再不容她避開的沉。
衣衫從身上褪去,外袍凌亂地堆疊在地上。
姜遲的手撫上她。
“唔……”
格外陌生的潮熱使她弓起身子腿發軟,才動了一下,又被姜遲摁住了。
“別躲,眉眉,別躲。
看著我。”
作者有話說:PS:跟大家說一下情況是因為目前的更新都是我晚上下班了回來寫的,所以基本每天都要兩三點才能寫完去睡,週末想調整一下作息所以昨晚沒更,明天的預計還會晚一點,具體看更新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