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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他一直知道系統的存在

2026-04-27 作者:夜飲三大白

第71章 第 71 章 他一直知道系統的存在

藺如虹的第一反應是。

跑。

她的識海被一股力量突入, 傳來陣陣刺痛,像是要炸開,眼前虛影重重, 彷彿有大塊大塊的瓜瓤迎頭砸下。

晏既白不會攻擊她,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他想要對她的識海做甚麼?

搜尋令牌嗎?不對, 湧入識海的力量,比搜尋令牌時要更加劇烈。

【滋滋——】

電流聲響在耳畔。

【檢測到二號宿主生命值產生波動,鑑定為優秀任務者,正在進行保護措施。】

一直以來,似乎無所不能的系統,彷彿都因此受到了干擾。話語中,難得帶了驚訝。

【判定……意外……正在檢測……】

系統的具體內容,藺如虹聽不清楚,只是隱約明白,它似乎產生了困擾。一直以來, 賴以生存的模式, 又一次受到了干擾。

上一次, 似乎是晏既白生命值歸零時,系統興致勃勃地檢查任務完成情況,卻發現任務物件根本沒有變成反派。

它又出狀況了?

它是為甚麼出狀況?

仔細一想, 藺如虹便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艱難地移回視線,目光落在晏既白的臉上。

他的狀態極差, 七竅又開始往外冒血,眉頭緊擰, 再難掩飾身體的不適。他撐著身體,並指點在藺如虹眉心,口中飛快地念動法訣。

深色的魔息, 被他轉化成純粹的靈力,注入她的身體裡。

系統的聲音依舊清晰,但似是隔了一層紗,那種無所不在的控制感,略微減輕了一瞬。

【鑑定完成,確認二號宿主肉身消亡,為保全其魂魄,現在開始轉移。】系統的聲音依舊冰冷,響在耳畔,像是在提醒。

【一號宿主遭遇未知事件,轉移受阻,正在分析。】

【系統、系統……】同樣響在耳畔的,還有另一個聲音。

與那機械的電子音不同,另一道聲音,雖然陌生,卻飽含情感色彩。

【這是怎麼回事,該死,我是甚麼時候死的?我怎麼就死了?】那聲音道。

藺如虹想起來了,這是之前與晏既白分別期間,曾與系統一道兒,響在她腦海中的聲音。陌生,但充滿了人的特點。

與“柳素素”的語氣,一模一樣。

柳素素死了?

還沒來得及被訊息震驚,藺如虹的注意,再度被對話吸引。

【既然柳素素死了,那快幫我安排後路啊,再給我一個軀殼。那些女主死遁重生文裡,不都是這麼寫的嗎?】

【無法完成。】

【啊?】

系統:【反派似乎找到方式,正在植入某種標誌,植入期間,無法進行轉換,請宿主耐心等待。】

【啊?】

【甚麼?】

【反派?】

連著三句話,充分表達了穿越女的震驚。

【不,怎麼可能啊?】她驚呼道,【我們不是一起確認過嗎?他完全沒有發現異常,不止把我當成藺如虹來舔,而且心甘情願被我捅。】

【他怎麼可能發現我的存在?】

是啊,怎麼可能。

藺如虹也是這麼以為。

她明明告誡過符叔叔,不要輕易告知其餘人。符叔叔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他應當會為她保密才對。

怎麼可能?

如果他早就知道,那她生的那些氣,對他的埋怨與不滿,豈不都像個笑話?

藺如虹說不出話。

可是,她之前,不也有過猜測,覺得晏既白或許早已洞悉了一切嗎?

藺如虹一直覺得,如果有人能發現自己的異常。

那個人。

一定是晏既白。

【難不成,這傢伙早就發現了我的存在,一直裝著沒發現,在偷偷準備對付我們的方式?】穿越女的驚聲尖叫,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無數的場景,在藺如虹的眼前劃過。

重逢時,痠軟的手腕,她追問下的那聲否認。

落霞谷秘境中,他似是發現了甚麼,要望進她眼底的眸光。

她疏遠他後,近乎黏在他身邊,哪怕被傷害,被討厭,只能喊“師姐”,也寸步不離的跟屁蟲。

還有最後,那近乎演都不演了,把她按在門板上的挽留。

晏既白在她眼前展現的,一直是冷漠到極致的神態,讓藺如虹無法細想,也不願細想。那個時候,那些時候,在她失去意識的時候。

他看到了甚麼,想到了甚麼!

這個混蛋!

他分明是故意裝不知道,在騙她!

她就說嘛,她與符叔叔許久不見,又沒有親密相處過,他怎麼會立刻察覺她的異常。

一定是晏既白髮現了她被奪舍,不敢驚動她體內的系統,特地告訴了符素。

符素和他一道兒,合起來蒙她!而她因為一時氣憤,再加上注意力不在晏既白身上,竟然被他們糊弄了過去!

如今她終於反應過來,已經被他箍在懷裡,動彈不得。

晏既白身上還有死咒,剛剛從瀕死的場景中獲得喘息,就又一次侵入她的識海,他瘋了嗎?

他一定會出事。

她不能讓他出事。

兩個念頭,電光火石般在藺如虹腦海中閃過。

“你放開我!”藺如虹驚叫一聲,揚手打在晏既白的腕骨處,拼命掙扎。

少年的動作微頓,卻紋絲不動。靈力源源不斷,傳入她的識海。藺如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識海深處,有一枚赤金色的文印,正被塑造而出。

得打斷!

哪怕法訣有反噬,也總比他真的在她的識海打上刻印,死咒的反噬要強。

穿越女還在尖叫,系統分析的【滴滴】聲不絕於耳。

藺如虹連踢帶踹,在晏既白懷裡撲騰。可這傢伙像塊石頭,紋絲不動。眼看識海中的刻痕初具雛形,她狠了狠心,閉眼,一腳踹在晏既白的心口處。

一聲吃痛的悶哼響起,緊接著,是不停的咳喘。

死咒的反噬源源不斷,一層層地磋磨著晏既白的意志。再加上他全神貫注地施術,還要防止魔息沾染到藺如虹,猝不及防被踢了一腳,他一直強撐著的身體,終於晃了晃。

晏既白偏頭,嘔出一口汙血,額角青筋暴起,咳得胸口震顫。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更是發青發紫,唯有唇邊那抹猩紅觸目驚心。血水自他口中湧出,滴滴答答濺落在藺如虹的肩頭,燙得她一哆嗦。

她知道他的狀態很差,但沒想到,他會差成這樣。她硬是狠下心腸,曲起身子,膝蓋死死抵著他的左胸,對上了那雙如古井般的雙瞳。

察覺到他的力道鬆了一瞬,藺如虹找準機會,見縫就鑽,像條泥鰍一樣,從晏既白的懷裡拖出。

【檢查到阻礙消失,正在引入二號宿主。】系統的聲音。

藺如虹壓根不搭理她,一個勁兒往外跑。

這是哪兒?哪裡的洞xue?

她顧不得那麼多,連凌亂的衣服都來不及理,跌跌撞撞往外跑去。

沒跑幾步,腳下一崴,驟然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藺如虹愕然扭頭,看見一隻寬闊修長的手,正牢牢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往回拽。

洞xue深處光線晦暗,只有幾縷天光從縫隙漏下,照清了飄逸其中,斑斑駁駁的灰塵。

晏既白就半隱在昏暗的陰影中裡,一隻手撐著冰冷的地面,支撐著搖搖欲墜的上身,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腳踝,不讓她掙脫。

他停了下來,休息片刻,支起身子,朝她的方向挪過去。他的動作不算好看,幾乎是用爬的。與以往沉默不言,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少年相比,格外悽楚。

從頭至尾,他一直抓著藺如虹的腳不放,怕她逃跑。明明有更省力的方法,但像是怕弄疼她,沒讓她移動分毫。

“晏既白,你知道了是不是?”藺如虹不忍心在踹,翻身坐起,靠在巖壁上。

“你知道我體內有——”

【警告……不得透露系統存在……】哪怕到了現在,系統依然無精打采地告誡著。

藺如虹咬了咬牙:“你猜出來了,是不是?我不許你對我動手。”

“就算你有打算,也該先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他怎麼可以如此自說自話,還有符叔叔也是,怎麼可以陪他瞎胡鬧。

“會被,猜到的……”一聲嘆息,把藺如虹的所有話,又重新堵了回去。

是啊,會被發現的。

系統的聲音,那個穿越女的聲音,都在證實。一旦被高高在上的他們意識到,他們這些書裡的土著,可能有手段對付他們,說不定,系統立刻就會採取措施。

只能這樣,只能這樣嗎?

代價呢?

“你別過來。”眼看晏既白逐漸靠近,藺如虹喉頭一噎,連帶眼眶都開始發紅,險些哭出來,“我警告你,你不許過來。”

“再、再不濟,我也該先讓七星學府解除你的死咒啊,你現在這樣,現在這樣……”

她不敢再踢他,胡亂伸手,向前拍去。晏既白似乎早有預料,微微偏頭,避開。

短暫又漫長的時間後,他終於來到她面前,重新摟住她。

鐵鏽味,冷意,還有少年身上自帶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松雪味,一同湧上。

“沒關係的,師姐。會有點疼,但我保證,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冰涼的指尖,再度點上她的眉心。

藺如虹:“你敢。”

她張開嘴,薄唇輕動,毫無底氣地,吐出一連串威脅。

“晏既白,我警告你,你敢動手,我就恨死你了,我就一輩子不理你。”她的眼眶發燙,眼前變得模糊,淚水順著下顎滑落,濺在晏既白的手背上。

晏既白默了默。

“我知道了。”他道,“你恨我吧,師姐。如果有可能,我日後再祈求你的原諒。”

哪怕到了現在,他依然在耐心哄她。

動作卻一點不停。

作者有話說:幫俺現言基友推推(讀者:你到底有多少基友)

是個病美人愛好者:

《初戀萬次迴圈》

——百里花花

/失憶症撩人不自知女x面冷心軟分離焦慮病秧子男/

雲昭患有失憶症,休學後輾轉來了東城,兩年才考下導遊證。

有一次,來了個冤大頭要她當導遊。

那是位不良於行的年輕客人,病懨懨的,眉眼冷漠又疏離。

男人金尊玉貴,高冷沉默,雲昭也識趣保持距離。

直到某天,她意外把發燒的他忘在醫院。

返回時,素來穩重的人已經把病房砸成廢墟,眼尾通紅質問她:“你到底還要離開我多少次?”

雲昭冤枉:咱倆不是剛認識嗎?!

*

離開旅行社後,雲昭又當了護工。

僱主是個蒼白病弱的男人,位高權重,冷漠無情。

一次,他不慎發病摔下輪椅,險些死在房間,還好雲昭及時發現救了他。

事後夫人問雲昭想要甚麼感謝,雲昭只當是自己職責所在,望著那張俊臉開玩笑:“不如慕先生以身相許?”

病床上的人面色鐵青:“你想都別想。”

雲昭自知玩笑過頭,打算辭職謝罪,剛溜到門口就被攔住。

“我不是說過,你不準離開我超過五米?”

電話另一頭的人嗓音冰涼,咬牙切齒。

雲昭沒敢說話,沉默良久,他啞聲開口:

“昭昭,我要你答應,結婚過後再也不把我忘記。”

*

慕家長子慕熙自小出類拔萃,天之驕子,但從患病後就銷聲匿跡,成為棄子。

八年後他再次出現,帶著將要垮掉的子公司聲名鵲起,帶著新婚妻子回到權力中心。

下屬總調侃他英年早婚,某次吃飯時,好奇問了一句:“您和嫂子認識多少年了?”

雲昭笑:“就一年。”

慕熙答:“七年。”

滿堂震驚中,他神色坦然,垂眸望著手中銀戒:“我和昭昭,從十九歲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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