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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新的開始 張松鶴看著祝平安與桂中秋在……

2026-04-27 作者:相逢春暮

第148章 新的開始 張松鶴看著祝平安與桂中秋在……

張松鶴看著祝平安與桂中秋在那裡談的沒完沒了, 即使再想進去也不行,只能在門前徘徊。他清楚平安的個性,她是個心軟善良的人, 對己嚴格,就怕傷害他人的感情,只有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 才敢放縱情性, 平常是極為剋制的。

這樣的女子, 若非遇上他這個硬要做小三的狐貍精, 應當真的能跟溫爾雅一生一世一雙人吧?

他這樣想著,心下惴惴,不知道她這次醒來, 對他們的關係又有何想法?方才在火場, 她第一次當著溫爾雅的面拉住了他的手,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不再是見不得光的秘密?

可想到消防員進來時, 她還是不准他抱,他心下又是黯然。經此一事, 溫爾雅一定會回到她身邊的,至於他自己的命運, 那可說不好。

也不知桂中秋跟她說了多久, 溫爾雅都回來醫院了,屋裡的兩人還沒有結束的意思。終於, 桂中秋起身,在祝平安耳邊說了甚麼,這才邁出病房,看來是要離開了。

桂中秋一出門,就看到兩個男子並排站在走廊, 臉上的神情都是一模一樣的焦急,心中暗暗好笑:“進去吧,她有話對你們說。”

緊接著,她補上一句:“以後記得謝謝我!”這才拂衣而去。

張松鶴兩人摸不著頭腦,進去一看,只見祝平安面如桃花,羞怯地不敢直視他們兩人,垂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張松鶴一見,只道她不好意思說出拒絕他的話,心裡已經冷了半截。他不想再聽那令人傷心的結局,腳步一頓,便要識相地離開。

他剛一轉身,就被祝平安叫住:“……你到哪裡去?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張松鶴不忍違揹她的意思,若是她一定要把話說明白,那便聽聽好了,反正絕情的話也不是第一次聽見。

他乖順地走回來,卻沒有像是溫爾雅一樣坐在祝平安床邊,而是坐在了房間角落的一把椅子上。

出乎他意料的是,祝平安居然招手叫他過來:“你坐那麼遠幹嘛?到我身邊來。”

一絲微弱的希望掠過他心頭,莫非她……張松鶴不安地離開那把椅子,坐到她身邊。

就是現在,一定要說出來!祝平安在心底暗暗給自己打氣,醞釀了一會兒才開口:“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關於我們的關係……我想有必要說個明白。”

這下不光是張松鶴,溫爾雅也非常急切地看向她,祝平安硬著頭皮道:“分開的這段日子,我也想了很多,尤其是這場大火,更讓我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撫摸過兩人手上的鐲子:“不管之前我們有過甚麼,那些都過去了,這是一個新的開始。從現在起,我跟你們倆都沒有任何關係。”

這話一出,溫爾雅的臉驚得雪白,立刻就要站起身來,張松鶴也是神色黯然,幾乎要扭頭離去。

然而兩人誰都沒有走成,祝平安微微用力,將他們都拉住了:“我話還沒說完呢。”

還有甚麼好說?溫爾雅的瞳孔都放大了,平安若是心意已決,他要怎麼辦才好?若是也學張松鶴死纏爛打,會不會引她厭棄?

祝平安給自己鼓了鼓勁,一口氣說出來:“我是說,我現在是個單身女性,我接受所有適齡男性的追求。但我還年輕,暫時不想跟人有甚麼實質關係,如果有些追求者願意接受,那麼儘管來對我示好,我是不會拒絕的!”

張松鶴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平安?你剛剛……剛剛說的,是我想象的那個意思嗎?”張松鶴緊緊抓住她的手,緊盯著她的眼睛詢問,生怕自己剛剛聽見的只是一個夢。

這一次,祝平安沒有抽回手,而是羞澀地捏了捏他的手心:“……嗯。”

溫爾雅也坐回床邊,眼眸中閃動著光彩:“不發展實質關係……也就是沒有名分的意思了?”

祝平安害怕他不接受,眼光閃了閃:“追求者會是我特殊的朋友。要是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的。”

溫爾雅的確有些不滿意,之前他雖然說不上是正室,但起碼也是光明正大能陪在平安身邊的,現在被這個狐貍精一攪和,他算甚麼?聽起來怎麼連x友都算不上了?被打回追求者的原型了?

但要說不願意,那不可能。他也不傻,旁邊的狐貍精虎視眈眈,這會兒退出,那是把所有心血拱手送給狐貍,他怎麼甘心?

祝平安看著溫爾雅臉色微變,忍不住也握住了他的手。他要是不接受的話,她要怎麼辦呢?難道還要苦哈哈地追夫火葬場?當然如果真是這樣,也是她自作自受罷了……

溫爾雅手上一暖,心也妥帖了不少。回想起桂中秋剛剛那句話,他大概知道平安的意思了,她畢竟生長環境與他不同,若是這樣她心裡能好過點的話,那他也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不管平安把他當成甚麼,他都把平安視作唯一的妻主大人,既然如此,他開始打聽待遇了:“作為你的追求者,我可以牽你手嗎?”

“只要我不明確反對就可以。”

“那我還能住在家裡?”

“你的房屋租賃合同依然有效,到期了你還可以續簽,我不會拒絕的。”祝平安說完,還特意補充了一句:“同樣的租賃機會對所有的追求者開放,有意者可以聯絡我。”

“那……更進一步的事情呢?”溫爾雅的執起她的手,嘴唇落在了祝平安的手腕上,親吻著她的手鐲:“依然跟以前一樣?”

祝平安臉紅了,卻沒有收回手:“這要看我的心情,不過我想,我的心情基本不會很差。”

溫爾雅滿足了,既然這樣,其實一切跟以前根本沒有變化嘛!哪還有甚麼好不接受的?於是他輕微頷首:“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張松鶴也忍不住緊緊抓著她的手指:“你會對所有追求者一視同仁?”

“我這人從來不偏心眼。”

張松鶴眼裡閃過狂喜:“那麼,你的追求者會很開心的。”

祝平安知道,這就是都答應的意思了。她心裡又是羞澀,又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悅:“只是,我也要先跟你們約法三章。要是不願意的話,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第一,你們有追求我的自由,也有不追求我的自由,若是有一天不願再維持這種關係,我絕不阻攔。”

這第一條祝平安說的鄭重,兩個男人卻全當耳旁風,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何必去想呢?只是胡亂點頭道:“沒問題。”

“第二,我這個人自私、霸道、虛偽、雙標……”祝平安一口氣給自己安上了好幾條罪名,“要是追求我的話,就只能一心一意的追求我,不能同時追求好幾個。”

這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張松鶴嚴肅地搖頭:“我們狐貍的本能就是一生只追求一個人,我不可能違揹我的本能的。”

溫爾雅也同樣搖頭:“后土帝君有訓,男子要潔身自愛,不可三心二意,帝君之言,莫敢不從。”

“第三,追求者之間,不能互相爭寵!”祝平安說出了第三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小小的吃醋可以,但是倘若你們處理不好這種關係,那我也只能終止這種嘗試,畢竟我不想要你們中間任何一個受傷害。”

溫爾雅冷哼一聲,跟狐貍精較勁?他嫌掉價,畢竟他才是先來者,狐貍精對此心裡也有數。再說,平安是個念舊的人,想來也不會偏袒狐貍精的。

張松鶴更是表示:“你放心,我絕對尊重爾雅哥哥,對吧,哥哥?”

溫爾雅被他噁心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甚麼哥哥?噁心!叫我名字就好。”

祝平安也是連連擺手:“你有這個心思就好,哥哥弟弟甚麼的,還是收起來吧。”

一切就這樣說定了,祝平安看了看這兩個“追求者”,忽然不知道該說甚麼。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他們好像也適應的挺好,但怎麼開始這種新生活,真是個難題啊。

“平安?”張松鶴拉著她的手指忽然越來越緊,這隻狐貍喃喃道:“那我……住進家裡之後,你晚上,也會讓我……”讓我侍寢嗎?

祝平安的臉一下爆紅,她下意識還是驚慌地看一眼溫爾雅,見溫爾雅沒甚麼反應,反而流露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似乎也很想把這件事情給敲定下來,這才吞吞口水:“這個,這個……在醫院裡說這個不好吧。”

溫爾雅作為一妻多夫制度下長大的人,卻很有統籌管理意識:“這怎麼行?總要有個規矩的,要不然分配不公,容易招人怨懟。”

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以出臺《侍寢輪值草案》的精神開始思考:“若說最簡單的,那就是一人一天,或者一人一週也可以,看你是喜歡短距離輪換,還是跟一個人相處較長的時間?”

他嘴巴一張一合,雖然正夫的名分這輩子是混不上了,但正夫的教養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烙印:“若是遇到特殊的日子,比如說某位的生日啦、紀念日啦,就可以臨時多加一天,支援調休。若遇上你的加班日,那麼……”

祝平安捂住耳朵,實在不想聽他滔滔不絕這些:“停停停,這件事先不用跟我討論,你先弄個成文方案吧!到時候我再稽核!”

溫爾雅十分激動,平安雖然沒給他正夫名分,但卻給了他正夫的權柄,他可以安排侍寢了!狐貍精可是一輩子都混不上這待遇,只能聽他擺佈!

於是溫爾雅就十分滿意地到旁邊的桌上擬草案去了,張松鶴眼巴巴地望著他,雖然心中知道溫爾雅不會在這種地方為難他,但還是有些惴惴不安。

祝平安摸摸張松鶴的臉,她才剛剛決定好要有這個新開始,她也知道,他……已經等待太久了,但立刻就跟他發生這種事情,還是有點超前了。

當然,她說過的話是算數的,一視同仁就是一視同仁,溫爾雅擁有的待遇,張松鶴總有一天可以擁有,但事情要循序漸進,不是麼?

她湊過去,在狐貍臉上輕啄了一下。

下一秒,她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張松鶴先是一愣,隨後身子忍不住就是一抖,頭上居然支出兩隻毛絨絨的狐貍耳朵,屁股後面也鑽出來九條尾巴!

祝平安捂住了嘴,天啊!真是太可愛了!

溫爾雅聽到動靜,不屑地搖了搖頭,這才哪到哪,就親一下臉而已,已經激動地露出狐貍尾巴了?這樣難以自持,完全是個毛頭小子嘛!真是沒出息。

張松鶴自己似乎也很不好意思:“抱歉……我有點太激動了。”

“沒關係!你這樣子很可愛!”祝平安激動地開始RUA他的耳朵了:“以後也可以經常這樣做!”

狐貍精的臉染上了淺淺的緋紅:“如果你喜歡的話……”

一隻毛尾巴不知道甚麼時候從他身後探了出來,捲住祝平安的手,放到了他的嘴唇上:“那麼,可以給你的追求者一點獎勵嗎?”

溫爾雅眼觀鼻鼻觀心,好像這屋裡發生的一切跟他絲毫沒有關係,實則心中暗自警惕:雖然是毛頭小子,但狐貍精天生的魅惑屬性,還真是不容小覷啊!

祝平安哪裡抵擋的了這種媚術?暈暈淘淘間,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不同於血海的那個吻,這是他與她都渴慕已久的,又迴避多時的。此時金風玉露,乍然相逢,人間無數風月情痴都只能落在這個吻之後。

張松鶴從年齡上來說,是一隻相當年輕的狐貍,這種情意綿綿的吻,對他來說是全新的體驗。他背後的尾巴毛全部炸了起來,觸電般打著哆嗦,兩隻手一開始還能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側,卻很快就潰不成軍,急切地擁上她的身子。

祝平安同樣陶醉在這個吻中,張松鶴誠然沒有任何技巧,但這種生澀正好是截然不同的刺激,讓她有了兩個追求者這件事,變的更有實感。她羞澀地用餘光撇向溫爾雅,見他並沒有甚麼不滿,這才放下心來。

這點分心,很快就被狐貍精發現了,他的手強硬地鉗住她的下頦,讓她的目光轉移回他身上,其中意味很明顯:跟他親近時,不準想另一個人。

祝平安閉上眼,逐漸沉淪在狐貍的懷抱裡,就當她即將徹底墜落的那一刻,病房門忽然被人推開,接著就傳來金毛毛的大嗓門:“平安,我把水果給你買回——啊!!!”

祝平安被人生生打斷,忍不住一下倒在床上。

金毛毛,你也太會挑時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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