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清洗 剛剛決定開展開放式關係就被朋……
剛剛決定開展開放式關係就被朋友抓包, 尤其是被這麼單純可愛的金毛毛抓包,祝平安真是一頭栽倒,再起不能。
在慣性下, 她慌亂解釋:“你別多想,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
狐貍精眉頭一皺,剛剛才讓他有了希望, 怎麼現在又不是這種關係了?他不舒服地捏了捏平安的手, 表示抗議。
祝平安夜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連忙道:“他是……是我的追求者, 嗯,就是這樣。”
現在這年頭,追求者可以直接做這種事情了嗎?金毛毛表示很難理解, 他轉頭望向溫爾雅:“那他是?”
祝平安冷汗涔涔, 但還是強頂著壓力道:“也是我的追求者。”
“那你跟溫爾雅也會做這種事情嗎?”
“……嗯。”
金毛毛好奇地甩甩尾巴:“那你有多少個追求者?”
聞言,兩個男人都看向祝平安, 祝平安哪敢有第二個答案:“我現在有兩個追求者就夠了。”
人類的世界真複雜,汪汪表示不懂, 金毛毛在三人間左看右看,忽然福至心靈:“我知道了, 你是主人, 他們都是你的小狗!”
祝平安大驚失色:“不是!別胡說!”
看來,指望大金毛能懂得人類錯綜複雜的關係是妄想了, 祝平安好說歹說,總是把大金毛糊弄走了。
一切結束,她躺在病床上生無可戀:“我想回家。”自從跟溫爾雅吵架後,已經一個多月沒回去過了,還真是懷念家裡舒服的床。
“那不行, 雖然我已經幫你治好了傷口,但你嗆了太多的煙,還是接受一陣子氧氣治療比較好。”溫爾雅表示不同意,“起碼要住三天院,甚麼時候你不咳嗽了,甚麼時候才能走。”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祝平安只好接著住院。夕陽西下,轉眼到了晚間,溫爾雅已經把草案寫了個大概,站起來伸伸懶腰:“晚上醫院只能留一個在這陪床,你要誰?”
祝平安舔舔嘴唇,第一次面對這種二選一的情況,她還是有點忐忑。
張松鶴十分乖覺:“昨天是我陪床的,今天我就先回去吧。”
溫爾雅瞟一眼祝平安,見她不反對也不支援,便知道她心裡想要的是張松鶴。
他心中微微撇嘴,哼,狐貍精麼,剛剛到手總有幾天新鮮,她想要嚐嚐新人的味道也無可厚非。
況且,平安也需要時間來適應這個新的開始,自己留在這裡不合適。
這裡是醫院,平安也有傷在身,兩個人折騰不出甚麼花樣。他便拿出賢夫的教養,給新人留出跟平安獨處的空間,自己回家去了。
臨走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吻了她的嘴唇,用盡了一切勾人的技巧,吻的她氣喘吁吁才罷休:“晚上別鬧到太晚,身體要緊,早點康復,我們就早點回家了。我這一個月……可是想你的很。”
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他不再去看祝平安羞紅的臉,而是斜一眼狐貍:“明天早上想吃甚麼?我給你們帶。”
狐貍很乖巧:“帶她愛吃的就行了,我不挑。”
是夜,祝平安不知道是自己在嘗試狐貍的味道,還是狐貍在吃自己,他實在熱情的難以想象。祝平安感覺自己成了一塊肉骨頭,被狐貍不停地啃咬舔舐,臉上的每一個角落都被狐貍吻了無數遍。
“我覺得真的好像夢一樣。”狐貍躺在她病床上,將她摟在懷中,尾巴也蓋在她身上,只讓她漏出腦袋透氣。他的嘴唇輕輕磨著她的額頭:“平安,告訴我,這不是夢,好麼?”
祝平安就無奈地再親親他的耳朵:“好了好了,不是夢,明天我也不會飛掉的,快睡吧。”
狐貍嘿嘿地笑了,看著她的腦袋枕在自己胳膊上,昏昏欲睡。
她終於依偎在他的胸膛,再無迴避,再無躲閃,時不時還親暱地蹭蹭他的脖頸。雖然只是相擁而眠,也足夠狐貍興奮地睡不著。
這是今晚最後一次親她,最後一次,然後就讓她睡覺。
狐貍這麼想著,低下頭在她臉上輕吻一下,但他沒有遵守諾言,隨之是再吻一下、再一下……再五百多下。
到最後,祝平安已經被他吻地麻木了,一邊被狐貍親親,一邊睡著了。當天夜裡,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是動物飼養員,被無數小狗親暱地舔臉。
兩位追求者都陪了兩天床之後,她終於出院了。回到家的那天,她在櫥櫃上發現了特別的東西。
摔壞的男娃娃已經被溫爾雅巧手修好,又站在了女娃娃的身邊,而女娃娃的另一側,居然又擺上了一個狐貍娃娃,造型雖不精緻,但那九條尾巴活靈活現,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三個娃娃笑嘻嘻地站在一起,兩個男人也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邊,祝平安牽住他們的手,心中百感交集,兜兜轉轉了一大圈,他們最終還是做出了這種選擇。
當天晚上,溫爾雅好好的表述了一番對她的“思念之情”,狐貍則在另一間房,翻看著輪值冊,在心中暗自期待自己侍寢的日子。
第二天,祝平安正式回歸了工作崗位,並再一次被堆積如山的工作壓垮。光傷亡者的撫卹就忙了好幾天,對包大人也要有個交代。此次火災燒掉了整個鬼民簿的底檔,雖然她把大部分都錄入了民訴通,但還是有十萬本登記簿不見了。
失蹤的十萬遊魂,化為飛灰的十萬鬼民簿,要說這中間沒有貓膩,誰信?
此前,針對祝平安的暗殺難以溯源,因為幾人始終找不到殺手暗殺祝平安的動機。
她在工作上沒有政敵,民訴部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新創部門,負責的事項都是雞毛蒜皮。即使民訴通將來可能會成為差役們的好幫手,掃除黑暗,但這都是虛無縹緲的事情,實在不構成暗殺的理由。
可恨敵人太奸詐,將老羅一併滅口。老羅是個單身漢,連找個家人盤問都不做不到,問周邊鄰居更是白搭,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只有張松鶴拿到的九龍神火符是個線索,敵人中肯定有通曉道術的高人,但僅憑這一點去找人,那是大海撈針。
而這次火災,終於讓幕後黑手的心思露了出來。
此前民訴部在工作上屢屢受挫時,祝平安身邊沒有任何動靜,而當民訴部的工作節節推進時,暗殺就出現了。
第一次遭遇暗殺,是民訴部正式成立的時候,但那時候敵人主要針對的是張松鶴,祝平安只是個添頭,想來那時候也沒人把祝平安看在眼裡。直到祝平安展示了自己也能領導民訴部,這才被敵人排上了暗殺名單。
現在,暗殺幾次不成,敵人乾脆選擇了燒掉鬼民簿的庫房……殺人放火都不過是阻撓手段而已,敵人的目的在於阻撓民訴通錄入鬼民資訊!
以此為線索,那麼之前一直含混不清的事件都變得有跡可循。
祝平安身邊人物簡單,除了工作外幾乎沒有多餘的社交。高空墜物那次,是跟同事們一起出去團建;被毒箭刺殺那次,是她要去往財政部開會;燃氣爆炸那次,她的家庭住址對於掌握人事檔案的人來說不是甚麼秘密……
將手頭上所有線索都集合在一起,大家只能得出一個清晰的結論。
民訴部裡面有內鬼,且,內鬼就在綜合行政處。
但祝平安的行程在綜合行政部從來都是透明的,若不知道她的行程,綜合行政處怎麼安排工作呢?
綜合行政處的人手是首先被抽調的,那時候,他們也最沒有選擇的餘地。坦白來說,綜合行政處人人都有嫌疑,祝平安一個也不信任,即使不是內鬼,也是效率低下、作風散漫,根本不是合適的下屬!
“既然找不出來,那就把所有人換掉。”最終,溫爾雅一錘定音,他不能容忍有這樣的隱患在祝平安身邊。
“說換容易,但換成誰?”衛瓏皺起眉頭:“暫且不說換人耽誤工作的事情,現在我們的預算還是很緊張,沒錢舉行大規模的招聘,只能繼續借調人手。而借調的人原本是怎麼回事,我們誰都不知道,再換也一樣會被滲透!”
祝平安也覺得衛瓏說的有理:“全換掉有點離譜,要麼還是我的行程保密好了,全部給衛瓏負責,其他人不得沾手。”
“沒用的,整個部門都是圍繞著你的行程來轉的,有心人只要看最近的工作安排,就能推斷出你的行動。”張松鶴也大搖其頭。
祝平安忽然道:“我倒是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你們同不同意。”
“先說來聽聽。”“既然是借調,為甚麼我們只能被動接受其他部門塞過來的人?”祝平安靈感迸發,想到了一個從未想過的思路:“我們為甚麼不能主動要人?差役裡面就沒有值得我們信任的人了嗎?”
“你是說琢玉學院的人?”溫爾雅沉吟道:“想的是挺好的,但是沒有可操作性啊。”
琢玉學院的學員不說個個是精英,但在工作上的表現也很好,他在工作場合經常見到以前的老同學,對方不是領導的左膀右臂,就是部門骨幹人員,前途大多不錯。
想把他們要過來,不說對方單位放不放人,就是人家自己也未必樂意。
民訴部未來的發展有限,並非實權部門,跟司法部、農業部這些單位沒法比,祝平安想要讓他們過來,那是有點太想當然了。
“也不要妄自菲薄。”張松鶴卻不這麼想:“桂中秋他們還是值得一試的,起碼最近身接觸你的人要換成絕對可靠的,其他找到合適的再說。”
順著祝平安的想法,張松鶴甚至還往外發散了:“你們那個志願者協會,其實工作後也應該繼續保持聯絡的。同一屆的學員,互相之間總是多些感情,不如現在再去活動一下,說不定就有人願意加入我們民訴部呢?”
這個計劃溫爾雅倒是很支援:“說得對,就算這些學員不能進入民訴部,但是能讓他們做民訴部的聯絡員也好,後續工作也會少很多麻煩。”
衛瓏也道:“你在火場救下來的九個人,可以先放到綜合行政處。經此一事,她們對你絕對夠忠誠,要是桂中秋他們幾個願意來,也勉強能夠完成工作了。”
於是,人員清洗計劃就這麼敲定了,接下來要解決的,則是一個大問題。
十萬鬼民簿底檔,祝平安已經非常確定,這被燒燬的底檔就是那出了問題的遊魂!可現在,老羅被殺,他們從何查起?世界上還有甚麼地方,能夠再找出這樣一份檔案?
這個問題不像是換人手那麼簡單,即使睿智如溫爾雅,一時間也沒了主意。遊魂失蹤之事要是那麼容易查到,他也不會隱姓埋名潛入差役體系,最終,祝平安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蹙著眉:“登記簿被燒掉,敵人應該也鬆了口氣,最近不會再有甚麼風浪了。與其坐在這裡發愁,還不如將民訴通早日推到大街小巷。”
她有意鼓舞士氣:“敵人越想阻止我們做甚麼,我們就要做甚麼。只要一步一個腳印的發展,敵人早晚會露出破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