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5章 會哭的床墊 三人站起身,讓金匠下床,……

2026-04-27 作者:相逢春暮

第105章 會哭的床墊 三人站起身,讓金匠下床,……

三人站起身, 讓金匠下床,金匠的腳一落地,臉上就是一喜:“咦?哭聲停了?”

張松鶴又坐回床上:“不, 哭聲還在。”

看來問題就出在床上了,張松鶴圍著床轉了兩圈,沒看出甚麼特別的, 就是一張普通的雙人床啊。

他掃一眼溫爾雅:“過來跟我一起把床墊掀開。”

溫爾雅很不爽他的做派, 一個男綠茶, 還想使喚正室?他回道:“憑甚麼是我?”

張松鶴奇怪地盯了他一眼:“那你是要讓平安跟我一起搬床墊?”

溫爾雅吃了個癟, 只好憤憤地起來,兩人手臂一用力,將床墊掀開, 露出木頭床板。張松鶴再次坐在床板上, 這次沒聽見有哭聲,他伸出手, 貼上被搬開的床墊,哭聲又回來了。

他站起來, 手沒有離開床墊,而哭聲也一直沒停, 他招呼另外幾人也去摸床墊, 大家表示都聽到了哭聲。

會哭的床墊!

金匠整個人都嚇麻了,兩眼一翻跌在祝平安身上, 張松鶴一把扶住他:“醒醒,現在不是暈的時候,要暈也等你告訴我床墊在哪裡買的再暈!”

張松鶴跟溫爾雅合力把癱軟的金匠抬到椅子上,祝平安下樓燒了一杯熱茶給他灌下去,好半天金匠才緩過來, 氣息奄奄道:“床墊是我之前在一個叫天與水的傢俱店買的,他們說是甚麼岫巖玉床墊,內含微量元素,能放射紅外線,調節人體經絡,促進血液迴圈……媽呀,他們怎麼不告訴我最重要的,這床墊會哭啊!要是早跟我說,我就不買了!”

你也說了,人家要是告訴你,你就不買了,那誰還告訴你啊?祝平安心中吐槽,問道:“冷靜,床墊不是一開始就會哭吧?”

金匠點頭:“也就是十天前才開始的吧,之前一直是好好的!難道是床墊最近成精了?床墊精不想被我壓著,所以才又哭又叫的?”

金匠想到這裡,從椅子上翻下來,雙膝落地就給床墊咣咣叩頭:“床墊精大人,我不是有意壓著你的,請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計較……”

祝平安看金匠是真害怕,已經開始胡說八道了,趕忙把他拉起來,抓緊問他最重要的:“你剛剛說床墊是在天與水傢俱店買的?店鋪地址在哪裡,你還記得嗎?”

金匠把地址寫了下來,幾人獲得線索,就打算告辭了。張松鶴問:“床墊可不可以給我們帶回去?您放心,等我們查清楚是甚麼問題,會把床墊給您送回來的。”

金匠聽得一邊點頭一邊搖頭:“您快拿走吧,太嚇人了這個……以後也不用給我送回來,隨你們處置好了……謝謝啊!”

就這樣,張松鶴和溫爾雅抬著床墊下來,這大傢伙還真挺沉,祝平安詢問:“把它拿到哪裡去?”

“送法醫處吧,讓他們想辦法檢查一下,到底是床墊成精還是別的甚麼。”張松鶴小臂肌肉隆起,看起來絲毫都不費勁,溫爾雅雖然覺得有點重,但為了面子死撐著,堅決不肯在這方面輸給張松鶴。

三人組抬著一張床墊在胭脂街招搖過市,尋找馬車往回拉東西。祝平安一邊在街上找車,一邊問道:“你們說,是不是所有投訴的人都遇到了這種情況?”

張松鶴抬著床墊走在前頭,聽了她這話腳步一頓。溫爾雅猝不及防,差點沒摔個趔趄,狼狽不堪地穩住了身形。只聽張松鶴說:“你說的有理,既然來了,乾脆就把所有投訴的人家都走一遍吧,看到底是不是床墊的問題。”

於是,那天他們一共收穫了八張床墊,無一例外都是在天與水傢俱店買的。床墊在車上摞的高高的,路人也不免為之側目。

張松鶴在前面趕車,祝平安感嘆道:“這讓我想起來一個童話故事,豌豆公主。王子給公主準備了二十張床墊、二十張鴨絨被子,疊起來讓她睡覺,我小時候還沒覺得有甚麼,現在一看,二十張床墊還不堆到天花板上了?公主是怎麼上去的?”

“所以說童話故事都是騙人的啊。”張松鶴毫不浪漫地臧否童話,“好了,我的好奇公主,你有時間,還不如聽聽床墊在哭甚麼,說不準它們有冤情要訴呢。”

明晃晃的勾引!居然趁機叫平安“我的公主”,但又把這個稱呼藏在貌似公務的對話中,曖昧的很!

看不出啊,張松鶴還有這一手!溫爾雅臉色發青,連忙去看平安的反應,見祝平安絲毫沒覺得異樣,但還是乖乖往後一靠,潛心去聽床墊的哭聲,看來沒被勾引到。

這一會兒,車子已經駛出了胭脂街,四下安靜了不少,祝平安凝神細聽,還真讓她聽出了一些不對:“這……這好像不是一個人的哭聲。”

她細細辨別:“我總覺得,是好多人在哭,男的女的都有……有時候還有慘叫,這些聲音交疊在一起,又好像有些失真,這才令人難以分辨。”

“有說話聲嗎?”張松鶴問重點了。

“還真有。”祝平安繼續細聽,“但是都很短促,好像不是求求你饒了我,就是救命啊,都是些沒有意義的東西。”

她開始有點擔心了:“救命啊……難道,我們這次真的遇到了大案要案?”這麼兒戲的嗎?大案要案是被床墊哭出來的?說出去人家還不以為她瘋了?

“別想這麼多了,明天先聽聽法醫怎麼說吧,如果真的有問題,我們再去那個天與水傢俱店看看,否則壓根都不知道床墊哭聲的原理,想也沒用。”張松鶴一揮馬鞭子。

也只好這樣了,祝平安表示同意,幾人把八張床墊往法醫處一塞,各自打道回府。

當天晚上,祝平安被溫爾雅卷在懷裡,很久都不讓她睡覺。他一邊呼喚她為我的公主,一邊緊緊抱住她的身體,用手指服侍了她好幾次,讓她大汗淋漓,軟如爛泥,卻還不肯放過她。

“真的不行了,明天還要上班……”祝平安倒也不是不喜歡,可今夜實在吃得太飽,都有點撐著了,她摁住溫爾雅還要動作的手,眼皮立刻就合上了:“乖啊,讓我睡覺……”

溫爾雅不甘心地湊上去:“我的公主,請回答我一個問題,作為今夜的獎賞吧……是誰令你最快樂?”

祝平安迷迷瞪瞪地把他攬進懷裡,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還用說嗎?當然是你呀,我的裙下之臣……”

祝平安說完這句話就不動了,眼皮一眨不眨睡得死沉。溫爾雅這才滿意了,現在,公主的身體和心靈,肯定都被他帶來的快樂全部佔滿了,再不會有一絲心力想著別人。

這種親密接觸,張松鶴可是萬萬沒有機會的,那點小曖昧的綠茶手段,怎麼能與他相提並論?

想到這裡,他得意非凡,心頭那點慌亂又被柔情取代。他輕輕從祝平安懷中掙脫出來,抱她去浴室清潔身體,又將汗溼的被褥全部換下,這才心滿意足地將公主圈進懷裡,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衛瓏看著祝平安頂著黑眼圈的樣子,不由得在揹人處打趣:“你這氣色……昨天下班後過的很愉快麼?”

祝平安呸她一句:“收起你的想象,昨天晚上我們是加班去了,法醫處有八張床墊為證!”

衛瓏嬉笑道:“跟我還瞞著?加完班之後,你跟窩邊草幹嘛去了?”

“八卦!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我懶得跟你說!”

兩人嘻嘻哈哈進了門,張松鶴自然也能看得出祝平安今日的變化,瞧著溫爾雅挑釁地看著自己,他也不以為意,只是如常進行著會議,讓溫爾雅好生失落。

今天晨會沒說太多,下會後,祝平安就直奔張松鶴過去了:“法醫處怎麼說?”

“哪有那麼快,法醫處有結果了我會告訴你的。”張松鶴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八風不動:“這裡是專班工作室,你還是繼續履行專班成員的職責吧。”

祝平安撇撇嘴,只好坐回去。溫爾雅則又是暗戳戳的不開心了,只要平安還在上班,就總要跟那個姓張的往來,這讓他怎麼受得了?

張松鶴瞥見溫爾雅的神色,心裡好笑,被偏愛的還要這麼緊張,讓他這從沒得過回應的怎麼辦?

當天中午吃飯時,祝平安一邊吃一邊跟白子欣說床墊之謎,兩人聊得熱火朝天。溫爾雅不動神色地把自己碗裡的炸蝦夾給祝平安一個。

這動作的佔有慾味道很強,祝平安正說到興頭上,完全沒察覺,夾起來就吃了。

白子欣則愣了愣,意識到自己擠佔了二人的私人空間,於是火速結束了話題回去了。溫爾雅這才開心起來,接下來都是他跟祝平安的二人時光了。

張松鶴坐在稍遠處的桌子上,把一切盡收眼底,待到二人都吃完,把餐盤拿到回收處,他也跟著站起來,排在溫爾雅身後倒盤子。

排隊時,他壓低聲音,用只有他跟溫爾雅能聽到的聲音道:“放鬆點,沒人要跟你搶她,女人可不喜歡小心眼的男人。”

溫爾雅一怔,張松鶴已經飄飄然走了。他可不希望溫爾雅又在夜裡折騰祝平安,經書有云,縱慾傷身,還是從根源上節制些好。

溫爾雅反應過來,氣的火冒三丈,這不要臉的男綠茶!他那是甚麼口氣,好像他才是正室一樣,還教導他怎麼樣才能討人喜歡!

你個敗犬!你懂女人喜歡甚麼樣的男人,平安怎麼不要你?

雖然腹誹,但溫爾雅多少還是放鬆了一點。接下來的幾天,他再沒有那麼放縱地纏著平安,當然,他絕對不承認這是聽到張松鶴說“沒人跟你搶她”後,才鬆掉的一口氣。

法醫的報告還沒出現,而祝平安則在床墊事件中學到了一個新經驗:大案要案不一定會出現在民訴通,但與大案要案關聯度高的小事,非常有可能反應在民訴通上。

她翻看胭脂街過往的工作記錄,與白子欣告訴她的案件對照,發現在胭脂河浮屍被找到前,有兩名居民投訴附近有異味;花滿樓上吊案發前,也有人投訴有個女人總是神經兮兮地在大街上徘徊,懷疑是瘋子,希望差役把她抓起來。

但凡事件發生,必定有跡可循,小事背後可能藏著大事……祝平安現在多少有點感覺到,白子欣說過“民訴通的獨特優勢”是甚麼了。

她沉思著,開始翻找雲來大街的工作記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