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意料之外的
路漫漫接到電話的時候, 正在902房間裡。
今天路許行有空,晚上來這邊,陪孩子玩, 順便看?看?她舞蹈老師找哪個。
為了能夠多陪孩子,路許行在省城買了棟寫字樓,把風華娛樂的總部搬到了省城, 原本?涑市的那個作為分公司, 交給了公司一個副總來打理。最近一直在忙這件事。
路漫漫的大哥大響了。
路許行去接, 順便叫了路漫漫過來。
孩子還沒到腿邊呢, 就聽謝宇說:“您等一下。請問是路先生嗎?”
謝宇沒見過路漫漫的爸爸,但是根據姓來推測,叫路先生總沒錯的。
路許行:“對。”
謝宇:“其實是我父親找漫漫有點事, 安排一些活動, 不知道漫漫能不能來。既然?您在家?,不如讓我父親和您談?”
路許行默了默。
他還不知道電話對面的人是誰。
謝宇這個時候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了, 啊了一聲說著抱歉:“我是涑市人,曾經和漫漫同一天錄過節目。我爸是省臺記者, 還採訪過漫漫的。”
路許行有些明?白過來。
對上號了。
應該是給漫漫搞了個省報娛樂板塊報道的那孩子。
他嗯一聲,“讓你爸接電話吧。”
謝宇說好, 捂住話筒, 壓低聲音和謝翰道:“她爸爸聲音還挺好聽的,就是有點嚇人。”
謝翰很小聲的問:“兇巴巴的?”
“不兇。”謝宇回答:“說不上那種感覺, 就是……很有氣勢,很有威嚴?”
謝翰實在腦補不出?來,一個很好聽又威嚴有氣勢的能是甚麼樣的聲音。
趕緊擺擺手讓兒?子別?吭聲了,接過話筒,“您好。”
路許行:“您好。請問是謝先生嗎。”
謝翰嘆了口氣。
他誤會兒?子了。
其實兒?子形容的還真挺貼切的。
謝翰:“是的。”
路許行:“具體是甚麼活動, 麻煩您和我說一下。如果合適的話可以讓漫漫參加。”
謝翰就大致說了一下情況,下週三有幾個外國演奏家?來省城演奏。晚上接待的時候,需要安排一些活動:
“我覺得老外肯定沒見識過咱們的各種國粹,打算安排一下這種國風的東西給他們看?。我家?謝宇正好認識漫漫,說漫漫會國畫還會國風的樂器,就想讓我聯絡您看?看?。”
路許行:“哪些演奏家?來?”
謝翰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他。
路許行沉吟片刻,和他說了聲“我覺得還行,你問問漫漫吧”。朝腿邊的路漫漫勾了勾手,把話筒給了她。
謝翰沒料到路許行只是把把關而已,最後的決定權還在路漫漫那裡。
他有些發愣的把事情和路漫漫講了一遍。
路漫漫高高興興說“好”,然?後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謝翰還有點恍惚。
自己居然?和一個一年級的小學生談了工作。
真是不可思議。
謝翰把手從話筒上挪開後,心裡突地一跳,想起來一件事,扭頭問謝宇:“你覺不覺得漫漫她爸的聲音——”
有點耳熟?
謝宇沒當回事,催促著爸爸吃飯:“我都餓了!”
謝翰仔細想了想。
確實有點耳熟,但是實在想不起來哪裡聽過。
而且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多多少少有點失真。
他就沒再繼續糾結這件事,把它拋諸腦後。
路家?。
路許行知道路漫漫接下了這樁事後,就給她的髮型師造型師他們打了個電話,說準備一下,下週三的時候路漫漫可能有活動。
負責路漫漫化妝造型的那個小公司,直接搬到了省城,員工還是那仨。
平時路漫漫需要拍攝童裝初心的各種雜誌海報之類,依然?是他們三個負責妝造。
聽說有新工作了,幾個年輕人很高興,立刻答應下來隨時準備好。
而傅葉清的娛樂公司,則沒有把總部搬過來,不過為了給路漫漫的工作提供便利,傅葉清在省城設立了一個分公司。
主要是負責路漫漫這一塊兒?的業務。
因為剛剛搬來,還沒來得及有甚麼大動作。
身為經紀人,歐陽藍好歹過來了。
路許行就打電話給歐陽藍,讓她負責路漫漫和省臺裡面工作的交接。
歐陽藍正在偌大的新分公司裡,估摸著自己的辦公室應該怎麼安排呢。冷不丁接到這個電話,就有點懵。
歐陽藍:“?”
影帝大人你甚麼時候帶著孩子打入省臺內部了啊!
提前和我說一聲不好麼!
一下子給我那麼大個驚喜,我對著空蕩蕩的辦公室,有心無力啊!
歐陽藍不敢耽擱,立刻把這件事報給了傅葉清。
和省臺接洽的事宜她自己就能做,但是,接洽完了後的那些呢?瑣瑣碎碎的事務不少,一個都不能耽擱,卻又不是她職權範圍內的。
歐陽藍在電話裡都吼起來了。
傅葉清連聲應答著,第二天就派人把分公司給搞起來,好歹得在下週二前步入正軌、開始正常“營業”。
與此?同時。
路漫漫第二天開始,一放學就往省臺跑了。
招待外國來賓,需要提前準備的事情很多。譬如準備節目,牽扯到看?路漫漫各項能力如何、制定她的表演計劃、再看?她的服裝和到時候與其他人的節目安排等問題
所以這些天裡,直到下週二也就是招待的前一天。
除了週五晚上跟著藺懷古學國畫、週日回涑市學聲樂和箜篌之外,其餘的活動全都停了,每日都要去省臺。
為的就是下週三的表演能夠完美。
自然?而然?的,何秋心這幾天都要把箜篌帶在車上。
因為其他的東西,比如畫國畫需要的文房四寶之類的東西,省臺都可以準備好,可箜篌這種冷門樂器,省臺是沒有的,只能每天路漫漫自帶。
路漫漫的車子畢竟高檔,很容易吸引男生們的目光——沒有哪個男生不愛車的。
即便車子停在了一條街外,還是不時的有男生駐足去看?。
李一翔也是如此?。
他一開始只是覺得那是一輛非常棒的豪車,雖然?款式偏女性了點,但也遮掩不住它本?身的高階大氣上檔次。
於是多看?了幾眼?。
結果就看?到了車子上有個很大的盒子,放著不知道甚麼東西,擱在後座上,貌似寶貝得很。
李一翔探頭探腦的往裡瞅著。
何秋心發現了,斥責幾句,讓他趕緊走。
這是個小路,平時不太?有人過來,也就住附近的幾家?孩子從這裡走。而很巧的是,李一翔的家?就在旁邊。
李一翔戀戀不捨的瞅了幾眼?後回到家?裡。
他想起來那輛車子,從自家?的樓房上往下看?,果然?,能夠看?到那輛車。
他正砸吧著嘴想著也不知道甚麼人能用的起這種車呢,冷不防的,視線一角瞥見了個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路漫漫!
李一翔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的看?著路漫漫上了那輛車子,不敢置信的看?著那輛車子揚長而去。
他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深吸口氣,總算是呼吸正常一點了,忙衝出?屋子。
他媽在後面叫他:“吃飯了!跑哪兒?去呢!”
李一翔恍若未聞直接到了付家?門口,抬手咣咣咣直接砸門。
付寶生開門的時候,李一翔的拳頭還在往門上砸,差點搗著付寶生的腦殼。
付寶生趕緊往旁邊偏了偏腦袋,怒吼:“你幹嘛呢你!”
李一翔驚疑未定的指指那個小路的方向,“你剛才看?到那豪車了沒!”
“看?見了。怎麼?你想偷還是想搶啊?”付寶生一撇嘴,很不屑的樣子,“告訴你,那是要去少管所的!”
“甚麼呀!”李一翔道:“那是路漫漫的車子!”
付寶生:“哦~~”
李一翔:“我沒跟你開玩笑!”
付寶生:“那又怎麼樣?”
李一翔:“她欺負了趙子妍,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付寶生這才收起了嬉笑,認真的上下打量李一翔幾眼?。確定這廝是認真的後,忙鑽出?自家?大門,來到走廊上,順手把屋門關了。
“你玩真的啊?”付寶生拽著李一翔到了邊上,“你要怎麼給趙子妍報仇?”
李一翔咬了咬牙,“我看?路漫漫的車子後座上放了個大盒子,要緊寶貝得很。”
付寶生嚇了一跳:“你要偷?”
李一翔:“偷個屁!那東西大著呢,拿起來可能挺重的。”
付寶生:“所以?”
李一翔嘿嘿笑著,“不如把它砸了,你覺得怎麼樣。當然?了,偷偷的砸,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別?知道是我們做的。”
付寶生還有點猶豫。
“可是趙子妍說過好幾次了,不讓我們去惹路漫漫啊。”他遲疑著道,也有點緊張:“她那東西會不會很貴啊?給她弄壞了,會不會要挨罰的?”
“悄悄的弄壞不就行了?又不用你賠!”李一翔問:“趙子妍以前對你也很好,吃的喝的哪個少了你的?你看?她那麼憋屈,你忍心?”
付寶生還真有點不忍心。
要不然?之前怎麼會一次次幫著李一翔去和路漫漫公然?對抗。
他神色有些鬆動。
李一翔立刻發現了這一點,拍著他的肩膀說:“就這麼定了啊。咱們倆最近多觀察觀察那個車子,還有開車那女的。到時候制定一個計劃,看?怎麼著能悄悄把那東西弄壞。”
付寶生想了許久,最終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兩個人觀察了好一段時間。
最終在又一個週二的時候,決定明?天動手。
這天是禮拜三,也就是路漫漫要去省臺參加表演的日子。
恰逢路漫漫做值日,她出?來的晚一點。
何秋心覺得時間還早,不用擔憂,就在車子裡拿著本?漫畫看?著玩。
看?著看?著,有個男孩子敲她車窗。
何秋心搖下車窗,望向那個小學生。
付寶生:“姐姐你好。我的腳踏車壞了,你能不能幫我看?一看?。”
何秋心:“我也不會搞腳踏車啊。”
她一個富家?小姐,哪裡會修車哦,簡直觸及到了她的專業範圍外。
付寶生沒料到一個會開車的人居然?不會修腳踏車。
不死心,就換了個話題:“我車子壞了,裡面有的零件我搞不懂,姐姐你不會修車的話,能不能幫我看?幾眼??就看?幾眼?,好不好嘛~”
小孩子撒嬌還是很能打動人的。
雖然?是個男孩子,但撒嬌也挺管用。
何秋心一時間心軟,抬頭看?看?勝利小學放學的方向,沒有路漫漫的身影,就走下了車子。
她本?來想鎖車的。
可是那男孩子不停的催促著,她就沒去轉動車鑰匙,直接關了車門,跟著那男孩走到小路的盡頭。
其實不遠。
回頭就能看?到自己的車子,而且車子開出?來得經過這個盡頭的位置,所以沒甚麼好怕的。
何秋心蹲下去後,幫男孩看?車子,最後笑了,“車鏈子上卡了個東西,沒壞,把它搞下來就行。”
付寶生不時的看?著汽車方向,手拉著何秋心的衣服,“那姐姐幫我弄好不好?不然?我回不了家?的。”
何秋心就幫忙弄了下。
其實就是個很細的竹籤卡住了而已,拔下來就行。
何秋心的手放在了竹籤上,剛要用力去拔。
咣的一聲。
像是木頭被砸的聲音。
何秋心的手忽的頓了頓。
她想要回頭看?,卻被男孩拉住。
“姐姐,這個是不是很難弄啊?”付寶生不停的問著。
何秋心正要回答。
又是咣的一聲。
這次聲響略有不同,像是金屬磕到的聲音。
何秋心的心猛地一跳。
那個男孩子還在用力拽住她。
可她不放心,一把推開了那個男孩,轉身過去看?。
只見車子後門敞開,一個大的木質的盒子斜斜從車上歪倒地上,木質的殼被開了,裡面的東西隱隱露出?來一截。像是也壞了。
何秋心對著車門外歪歪斜斜掉在地上的箜篌,愣了愣。
忽然?反應過來,回頭去找那個車鏈子掉了的孩子。
只見那孩子已經騎上了腳踏車。
顯然?他知道把竹籤扒下來就能騎車走人。
何秋心大吼一聲要追過去,後想著箜篌重要,急得又跑回去看?箜篌。
東西顯然?是壞了的,看?裂痕是被斧頭砸到。痕跡不是特別?深,應該是砸東西的人力氣沒那麼大。
路漫漫做值日還沒出?來。
何秋心急得團團轉。
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
今天晚上就要表演了,可漫漫的樂器被毀了!
何秋心急得嚎啕大哭起來。
她這輩子都沒哭得那麼上細膩過。
漫漫那麼信任她,把自己的樂器和車子交給她,如今她卻辜負了這一份信任!
哭聲傳到路上。
正好,廖揚開車送柏徹去素描班,冷不防的聽到了這哭聲。
“怎麼有點像何秋心的聲音啊。”廖揚認真的握著方向盤,嘟囔了一句。
語氣裡頗有點擔憂的意味。
柏徹說:“覺得像就去看?看?唄。”
廖揚:“那不行。怎麼能耽擱你上課呢。”
“去看?看?吧。”柏徹說:“也不差這幾分鐘功夫。”
其實柏徹是為了讓廖揚安心才提議過去看?看?的。
畢竟作為司機的話,如果心裡惦記著旁的事情,很容易開車走神容易出?事故。
但是,到了那個哭聲來源處之後,柏徹便無比慶幸自己這個決定的正確性了。
居然?真的是何秋心在哭。
旁邊圍觀了十?幾個大媽大爺,都在那邊指指點點的看?著。
何秋心就在路漫漫的車子旁哭得梨花帶雨,一直說著甚麼“我對不起你。”
廖揚想問問她怎麼了。
可是不用問,直接看?到現場的情況後,再傻的人也知道發生了甚麼。
廖揚跑過去攬住何秋心:“怎麼回事?誰幹的。”
何秋心見到男朋友後,深覺有了主心骨,哭著把一個孩子怎麼把她騙到了路口的事情說了。
“我也是蠢!居然?真信那個孩子!”何秋心哇哇哇的哭著,“我就是個大蠢貨!”
廖揚想安慰她,無從開口。
柏徹十?分冷靜。
他快速觀察了下四周的情況,拿過路漫漫的大哥大,問何秋心:“你知道省臺的電話嗎。”
何秋心:“有有有。”
今天就是要去省臺的,她身為路漫漫的助理,得負責保持聯絡,自然?有對方工作人員的電話號碼。
何秋心從車上翻出?電話本?:“謝記者的電話行不行?”
柏徹:“可以。”
他打了個電話給謝翰,說路漫漫今天略晚一點到,問表演甚麼時候開始。
“九點鐘。”謝翰說:“他們得等吃完晚飯後,再開始。”
柏徹:“那漫漫就不過去吃晚飯了。一定會在九點鐘之前趕到,您看?行嗎。”
謝翰自然?答應下來。
誰家?還沒有點臨時的事兒?呢?
不耽誤正事就可以。
柏徹謝過他後,深吸口氣。對何秋心說:“這樣。我現在打電話給曹琳芬老師,看?看?她在省城有沒有認識的人,可以暫時借一把箜篌給漫漫的。”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身為箜篌表演大師,曹老師有自己的社交圈子,省城裡說不定有認識的人。
何秋心的眼?淚慢慢停了下來。
柏徹打給曹琳芬。
“……省城啊?漫漫這個是初學者用的,我想想啊。”曹琳芬:“時珊麗吧。她那裡好像有孩子可以用的箜篌。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
柏徹:“時間太?緊,現在沒辦法?和您解釋。漫漫的箜篌被壞人毀了,我們需要趕緊找個替代品。”
曹琳芬這個時候忽的想了起來,“哎呀,漫漫週末來跟我學習的時候,說過週三要給外國演奏家?表演箜篌。不就是今天嗎?你趕緊的趕緊的,之後再跟我說就行了。快去吧。”
曹琳芬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不耽擱孩子們的時間,也沒留給柏徹道謝和說再見的機會。
柏徹心裡默默唸了聲謝謝您,急速打電話給那位老師。
時珊麗教授是曹琳芬老師以前的大學同學。
她學的不是箜篌而是古箏,但,因為好友對箜篌的喜愛,她也喜歡上了這個有意思的樂器,後來就買了這個放在家?裡。
原本?買了這個小號的是想讓自家?孩子學習,無奈孩子志不在此?,去學了小提琴,此?物就閒置在家?了。
“品質應該是還不錯的。”她笑著說道:“當時曹琳芬不在我身邊,我也不知道哪個好,就買了個最貴的!”
“那好,等下我們去您那裡取可以嗎?”柏徹記下來時教授的家?庭住址,連聲道著謝,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到路漫漫做完值日出?來的時候,柏徹已經把事情快速安排妥當了。
因為何秋心不再哭泣,而且事情已經得到了解決,圍觀的大爺大媽們覺得無趣,已經各自散開。
路漫漫走過來的時候,沒有了圍觀人群的遮擋,她一下子就看?到了路口停著的廖揚開的那輛車,以及臉上淚痕沒幹的何秋心。
還有一臉陰沉的柏徹。
路漫漫懵懵的看?著這三個人,“你們怎麼湊在一起了?”又問柏徹:“你今天不是上素描課嗎。”
何秋心一把抱住了她,剛剛止住的哭聲再次響起:“漫漫!我對不起你!”
路漫漫:“?”
然?後視線轉向自己的車車。
她明?白了八九分。
何秋心到底是去過派出?所不少次的,知道要保持“犯罪現場”不能亂動。
所以箜篌及其外面的那層保護殼怎麼被砸壞的、又怎麼斜斜的從車上歪倒地上的,都還是和剛才一模一樣,完全沒挪動過。
路漫漫看?到後自然?明?白過來。
柏徹生怕她擔心,把自己剛才的應對大致說了一下,道:“我們現在立刻去時教授家?裡,拿她家?那把箜篌,今天暫時先用著。”
路漫漫知道時間緊急,也不多問何秋心甚麼了,先和柏徹說了聲“好”,又安慰何秋心:“你別?急,這事兒?不怪你。”
她知道,何秋心一定會盡力保護她的東西。
現在的情況肯定不是何秋心故意造成的。
聽到漫漫的這番話,何秋心又忍不住流淚了。
漫漫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就先安慰她說不怪她。
這是漫漫對她的信任。
她、她可太?對不起漫漫了!
何秋心的淚水正嘩啦啦的往下流著。
忽然?聽到厲聲呵斥:“別?哭了!”
怒吼的是柏徹。
他漂亮的小臉此?刻冷冷的板起,眼?眸裡沒有半點的溫度,語氣越發的嚴肅:“想解決問題就別?哭!哭有甚麼用!”
何秋心的嗚嗚戛然?而止。
廖揚別?過臉去,硬生生的不去看?她。
柏徹:“一會兒?廖揚開車送我們先去拿箜篌,再去省臺參加表演。你留在這裡守著現場。等下我會打電話報警,再打電話給歐陽藍。
你記住,一定要等歐陽藍來了,讓她幫你一起面對警察來處理這件事,知道嗎?”
何秋心不解的眨了眨眼?:“為甚麼要等她一起啊。”
柏徹:“歐陽藍比你冷靜。最起碼,比你見到警察的時候更加冷靜。”
何秋心:“。”
廖揚輕咳一聲,朝女朋友使了個眼?色。
意思很明?顯。
——咱倆見到警察時候的那慫樣兒?,你就心裡沒點數嗎!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