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默契呢？
路漫漫覺得自己幹成了一件大?事?, 這天晚上?睡得特別好。
第二天早晨起來，打著哈欠由何秋心幫忙套上?了校服，匆匆扒了幾口飯就趕緊跑。
何秋心邊追邊喊：“書包！”
路漫漫腳步一頓。
哦, 把那東西忘記了。
以前都是哥哥幫她拿著，早都習慣了，現在時時刻刻都得想著自己拿才行。
忙伸了爪爪出去?, 讓何秋心幫忙把書包帶子掛在兩?個?胳膊上?, 然後肩膀一聳就把書包背好了。
“我走啦！”她鑽進電梯喊了一嗓子。
何秋心：“你慢點兒！路上?小心車！”
電梯門已?經關?上?, 何秋心不放心的看著電梯數字一個?個?減少, 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回了屋子。
路漫漫心情甚好的在小區外面狂奔。
聽著有腳步聲，不遠不近的，回頭?一看, 是柏徹。
她不想柏徹跑得太?辛苦, 考慮了下決定放慢步子。不過，因為解決了個?問題覺得自己可厲害了, 腳步還是一如剛才的輕盈。
許是腳步太?過輕快的關?系，踏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所以路漫漫在經過校園裡一處花圃的時候, 旁邊說話的兩?個?人沒有發現她的到來。
李一翔：“……這次讓你吃了大?虧，我下次一定好好治一治她, 給你出氣！”
“可別。”趙子妍的聲音裡透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 “我已?經不想和她做對?了。你別給我惹事?。”
李一翔：“你以前可不這樣的！咱們甚麼時候吃過這種?憋屈！”
趙子妍：“你到底懂不懂啊？敢橫著走，是沒遇到更厲害的大?佬。真遇到了, 你根本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兩?人唇槍舌劍半晌。
最終，趙子妍以一句“你是不是不聽我的了”來結束對?話。
李一翔氣呼呼的離開。
趙子妍嘟囔了句：“蠢豬。”等李一翔走遠了，這才往 教學樓走去?。
路漫漫從後面慢悠悠的轉出來。
柏徹也從她旁邊走出。
兩?人一前一後的藏在這裡，倒是把那兩?個?人的對?話聽了個?基本清楚。
柏徹睇了眼趙子妍離去?的方向：“算她識趣。”
路漫漫：“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我發現, 我更討厭李一翔啊！”
說實話就現在這件事?來說，路漫漫都有點佩服趙子妍了。
能屈能伸，是個?漢子。
那李一翔簡直輸不起。
兩?人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便快速分開。
趁著沒人注意到這邊，兵分兩?路，一個?朝左走一個?朝右走，選擇了不同路徑往教學樓去?。
路漫漫來到三班教室。
同桌已?經在了。
果然是昨天那個?男生，纖細蒼白，瘦瘦高高的，眼尾很長，有種?病態的美。
路漫漫在位置上?放下書包，正要?打招呼。
對?方主動微笑：“你好，我是你的同桌，蘇啟航。”
路漫漫：“……”
已?經想好的詞兒就這麼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的。
緩了片刻她才對?上?臨時更換的臺詞：“你好，我叫路漫漫。”
然後果斷落座。
不想理這個?特別裝的人。
明明昨天見過了，為甚麼今天還跟新見面似的啊，多麻煩。
路漫漫賭氣，很不想搭理他。
無奈昨天的事?情他和他爸態度太?好了，她也不好意思完全的不理他。
於?是在同桌問她課文學到了甚麼地方的時候，她也只?能好態度的慢吞吞講給他聽。
話多王徐國傑還是在她前桌。
聽見同桌倆說話，徐國傑回頭?道：“啟航，你怎麼病了那麼多天啊？這次請假可夠久的。”
蘇啟航笑笑，沒回答。
路漫漫之前沒調位的時候就和徐國傑是前後桌，這個?時候已?經基本熟悉了，直接替天行道懟了回去?：“哪有問病人得甚麼病的？既然好了，就別再提那一茬。省的病氣再回來，懂不懂。”
徐國傑：“還有這個?說法？”
路漫漫：“你猜。”
徐國傑撓撓頭?，閉了嘴轉回身坐端正了。
蘇啟航湊到路漫漫耳邊，很小聲的問：“真有那個?說法嗎。我純粹是懶得理他才沒答的。”
路漫漫也很小聲的說：“我現編的。只?要?他敢信，我就敢說！”
蘇啟航低低的笑了。
不過除此之外，路漫漫也沒甚麼可和同桌說的了。畢竟他上?來就是一套另類操作，她搞不懂他的思維模式。
倆人就這麼不尷不尬的過了幾節課。
到了大課間的時候。
做完操，同學們三三兩?兩?的從操場上回教室。
路漫漫叫住了餘世英，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確切的說，是簡單提一下，讓餘奶奶以後不用每天走那麼多路了，直接到桂玉嘉園去撿垃圾就好。
“反正那些瓶瓶罐罐的沒人撿，你讓你奶奶過去?撿的話，能省事?很多。”路漫漫說：“這樣她白天忙完了，下午你也可以直接回家了。”
省的餘世英放學後還得去接奶奶，然後提著東西才能回家。
一來一去?的多麻煩。
現在剛開學作業少還行，以後作業多了，那豈不是耽誤寫作業時間。
餘世英一開始沒明白過來這個?事?兒。
等到把路漫漫的話在腦海中過了兩?遍後，餘世英終於?明白過來，不敢置信的問：“真的嗎？真的可以？”
又有些擔心：“只?在一個?地方的話，會不會東西不夠撿的啊。”
路漫漫安慰她：“我覺得足夠。桂玉嘉園的垃圾箱都好大?一個?，裡面很多瓶瓶罐罐的，足夠的。”
餘世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真的嗎？居然是桂玉嘉園嗎？”
那可是桂玉嘉園啊！
市裡，甚至於?省裡，最貴的小區桂玉嘉園！
別說瓶瓶罐罐了。
那邊甚至有很多丟棄的東西都可以撿。
餘世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感?謝路漫漫了，忙不疊的說：“那太?好了，今天我就和奶奶說一聲。”
路漫漫忙道：“等我晚上?回到家，拿到證件後給你們送過去?。你奶奶每次進小區時候都拿著工作證就可以了。”
餘世英千恩萬謝的道謝著。
路漫漫其實有點不好意思的。
雖說是幫了忙。
可最終的結果裡，餘奶奶還是得去?撿垃圾。
所以聽到餘世英的懇切道謝後，她還是有點覺得自己沒幫上?甚麼大?忙，不過個?小忙而已?，連連擺手道：“你不用那麼客氣。舉手之勞，舉手之勞。”
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聲音插了進來，“其實不是舉手之勞，是費了很大?力氣的。”
倆人都沒預料到會有人突然插入他們的話題這邊，不由得愕然看過去?。
來人是蘇啟航。
路漫漫和餘世英講這件事?，是特意避開其他人的，省的被旁人知道了餘世英家裡的事?情不太?好。
她剛才一直在留意著四周，也留意到了蘇啟航在這邊走。
蘇啟航身體不好，剛剛生病完，之前的做操他沒參與，只?在隊伍旁邊看著。
如今路漫漫見到他後，想著他反正是知道這件事?的，她看蘇啟航離她們倆不遠，就沒在意。
卻也沒想到蘇啟航居然主動插入了這個?話題。
路漫漫忙去?瞪他：你來做甚麼！
蘇啟航沒理會她的冷眼和讓他走開的暗示，微笑著在兩?人旁邊站定。
“路漫漫在老?板跟前求了很久，老?板才答應的。”蘇啟航在旁邊站著，溫和的笑，“一開始老?板是不同意這件事?的，路漫漫為了讓他答應，硬生生磨了一個?多小時。老?板沒辦法，才同意了她的請求。”
路漫漫努力控制著面部表情：“！”
老?板不是你爸嗎。
你爸不是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我嗎。
怎麼忽然間你說的劇情就和昨天不一樣了呢！
不過，路漫漫也不傻。
雖然不理解，卻也尊重。
畢竟昨天晚上?的時候，蘇啟航父子倆的的確確幫了忙的，承了人家的情後她不好過河拆橋。
路漫漫矜持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著。
餘世英感?動的拉著她的雙手：“真是太?謝謝你了！”又有些好奇，扭頭?去?問蘇啟航：“她找老?板，為甚麼你能知道。”
蘇啟航淡然的說：“路過。我也住在那個?小區，碰巧遇到了。”
路漫漫：“？”
難怪昨天他爸陪著他到桂玉嘉園。
原來他就住在那裡。
餘世英好奇道：“那你倆豈不是可以一起上?學了？”
路漫漫：“不可能。”
蘇啟航：“也可以。”
兩?人對?視一眼。
路漫漫瞪他：還能不能好好統一口徑了。
於?是重新回答。
路漫漫：“也行吧。”
蘇啟航：“那算了。”
餘世英：“……”
你們倆一點都不熟，我真信了。
沒默契的曾見過很多。
但，沒默契到這個?程度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同桌倆之間火藥味肆意而起。
倆人大?眼瞪小眼的，好像誰也不服誰。
餘世英覺得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插進戰場，忙找了個?藉口趕緊溜了。
等她走後。
蘇啟航目光一斂，收起了剛才那副劍拔弩張的樣子：“那樣說，她能更感?激你一點。如果她知道你一找我爸，我爸就答應了，可能這種?感?激就會淡很多。”
甚至覺得這個?很容易就能做到，不珍惜這個?機會。
這是在為自己剛才所言與昨天實際不相符所做的解釋。
路漫漫：“。”
這個?同桌怎麼跟哥哥似的，做事?兒一套一套的。
不過，倆人的手段方式不太?一樣。
“他們不知道你爸是誰？”路漫漫想到剛才蘇啟航一口一個?“老?板”，顯然是沒打算告訴餘世英，他爸爸就是那個?“老?板”的樣子，特意問了句。
免得以後在別人面前不小心說漏嘴。
“嗯。”蘇啟航微笑，“你爸和我爸都比較低調。我們就別拖他們後腿了。”
路漫漫欲言又止了好半晌，最終甚麼也沒說，唉聲嘆氣的和他一前一後的回了教室。
到了放學的時候，路漫漫才知道，蘇啟航說的“可以一起回去?”其實是想幫她。
蘇啟航是有司機來接的。
他身體不好，不能像路漫漫那樣蹦蹦跳跳的往返於?家裡和學校之間，只?能坐車上?下學。
中午路漫漫鬥志昂揚的要?走回小區的時候，路上?就見一輛車子停在了路邊，車門開啟，蘇啟航朝她招手：“一起？”
路漫漫斷然拒絕。
爹爹說了，那麼短的路，大?孩子是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小朋友才需要?車子接送呢。
蘇啟航可以劃歸為小朋友了。
路漫漫：“很快就能到，你先走吧。”
何況哥哥就在後面跟著呢，總不好丟下哥哥一個?人坐車吧？
蘇啟航就點點頭?，與她道別後關?了車門。
進入小區後。
柏徹沒忍住追上?了路漫漫，小聲問：“那人誰啊？”
路漫漫：“同桌！”
然後把昨天去?售樓處辦公室和今天與餘世英的事?兒講給他聽。
柏徹覺得路漫漫其實沒必要?管那麼多。
不過她一向熱心腸。
於?是他點點頭?後沒有多說甚麼。
下午放學後，路漫漫從保安亭裡拿到了蘇燁讓人給餘奶奶準備的工作證。她先回家吃飯，然後讓何秋心送她去?餘家。
餘奶奶高興極了，給了她一把糖果吃，還不住的道歉：“家裡沒甚麼好東西，這點糖還算不錯，你拿著吃。”
路漫漫大?大?方方接過，謝過了餘奶奶後，就打算坐車回家。
誰曾想，走出小區還沒來得及去?到車子旁邊時，路對?面有個?人很大?聲的喊她：“路漫漫！是你嗎？小漫漫！”
這聲音略微有點耳熟，又不太?熟悉。
但名字確實是她的。
路漫漫循聲看過去?，意外發現那邊站著個?認識的人。
那人騎著腳踏車，單腳撐在地上?，正含笑朝她看過來。
“謝……宇？”她有些不敢確定的喊出對?方的名字，噔噔噔跑了過去?，直接衝到謝宇身邊，“你怎麼在這兒！”
謝宇看著她滿面驚喜的樣子，也跟著開心起來，笑道：“我考了這裡的大?學，在這裡讀書啊。”
“大?學！”路漫漫驚訝的張圓了嘴巴，“好厲害啊！”
她才小學一年級。
聽說小學要?讀六年，然後初中三年，高中三年，這樣才能考大?學的。
而謝宇短短時日不見，居然已?經是大?學生了！
路漫漫驚奇的在他身邊繞圈圈，很想仔細看清楚甚麼樣子的能夠考上?大?學。
謝宇被她這副小模樣給逗得笑起來。
“你都見過那麼多博士生了，還稀罕我這個?大?學生嗎？”他知道路漫漫有教授做老?師，這是他聽他爸說起的：“博士可比我這個?大?學生強太?多了！”
路漫漫還真不知道博士能厲害成甚麼樣子。
她只?知道歐陽老?師和曹老?師是在大?學教學生的，然後又知道大?學生很厲害。
博士甚麼的，她沒概念。
聽謝宇這麼說，她才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然後沒思考甚麼出來。
謝宇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晃了晃車把上?掛著的購物袋，說：“我家離這邊不算很遠，今天我回家吃飯。你要?不要?一起過來？”
他爺爺奶奶在涑市，所以從小到大?讀書是在涑市的。
父母工作單位在省城，兩?口子早就搬來了省城住著。
他如今在大?學，有時候住宿舍，有時候回家住改善改善口味。
剛才就是順手買了點菜準備帶回家的，沒想到居然遇到了路漫漫。當?即停下腳踏車，叫了她一聲。
小姑娘雪地裡幫忙的情形，他歷歷在目。
他很喜歡這個?可愛又善良的小姑娘。
路漫漫也想答應啊，可惜是吃飽了出來的，只?能無奈的拍拍小肚子，“吃完飯啦！”
謝宇笑個?不停，伸手揉了她小腦袋一把。
“那就留個?電話吧。”謝宇說：“有空帶你來我大?學玩啊！”
路漫漫：“好呀好呀！”
把大?哥大?的號碼報給了他。
謝宇把腳踏車停在路邊，拉著路漫漫的小手，把她送回了對?面的汽車旁。
何秋心和他也是認識的，當?時雪地裡栽倒那天，也是何秋心開車送路漫漫和他去?電視臺的。
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
謝宇目送路漫漫坐車走遠了，方才回到自己腳踏車旁，騎車回了家。
他到家的時候媽媽在家，爸還沒回來。
他幫媽媽收拾了菜，等媽媽炒完後，房門嘎吱一聲響，爸爸到家了。
謝翰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到桌子上?，聞到了飯香，先讚了妻子一會兒，才唸叨著說：“臺裡過段時間會來幾位國外的演奏家，讓我幫忙想想看，怎麼招待人家比較好。我正愁著呢，你們也幫忙想一想。”
謝媽媽端著菜走出廚房：“我能想出來甚麼？你們電視臺能怎麼招待，我們也不知道啊。”
謝翰就道：“想弄點國風的東西展現給他們，一時間這不沒想好從哪兒入手麼！”
謝宇本來沒想搭這個?話茬。
畢竟大?人們的事?情，他也不好插嘴。
不過一聽到“國風”兩?個?字後，他忽然間，腦海裡冒出剛才見到的那個?小小身影。
“哎……我倒是有個?主意啊。”謝宇插話道。
謝媽媽說他：“你一個?孩子，知道甚麼。”
謝翰就說：“兒子都大?學生了，知道的可多呢。”轉向兒子：“你說說看。是你係裡有擅長這些的人？”
“不是我係裡，是別人。”謝宇把碗筷從廚房拿來，先給爸媽擺上?，再擺自己的，“你們還記得路漫漫不？”
謝翰正要?回答。
謝媽媽已?經先開了口：“記得記得。和你一起上?報的那個?小姑娘嘛！我可喜歡了，想著過年回涑市的時候和她認識一下。結果倒好，你爸說別打擾人家小姑娘的正常生活，沒讓我去?！”
說罷，狠狠瞪了老?公一眼。
謝翰忙舉起雙手求饒。
“這也不是我自己的主意，人家省報的副主編和他妻子都很尊重小姑娘。副主編的妻子那麼喜歡路漫漫，都沒想過去?打擾小姑娘的正常生活。我哪好意思去?啊！”
他這話並非應付妻子的，而是說的大?實話。
省報副主編的妻子，也是涑市人。
她曾經在涑市的電視節目上?看到過路漫漫，知道路漫漫是曾經救人抓壞蛋的小英雄。也知道路漫漫是某個?童裝品牌的代言人。
所以那時候，謝翰把路漫漫相關?的報道寫完後遞交給省報熟人的時候，被省報副主編看到了。
副主編對?妻子唸叨的這個?可愛孩子有點印象，隱約記得是這麼個?名兒。
回家一問，果然如此。
副主編就做主，那日在省報上?，大?篇幅的刊登了路漫漫的事?跡。
當?時還在省城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許多人紛紛問孩子在哪，想看看。
只?不過路漫漫並非省城人，拖來拖去?的，這件事?過去?一段時間後，漸漸停歇，記住路漫漫長相的人就漸漸少了。
但，省臺和省報的人，都對?這個?小姑娘記憶猶新。
謝翰自然對?她印象更深。
他還記得，當?初問副主編，要?不要?搭線認識一下路漫漫。
畢竟副主編的妻子那麼喜歡那個?小姑娘。
對?方笑著說，沒必要?打擾人家小姑娘的正常生活，以後有機會合作的時候再見面就好了。
現在。
謝翰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當?時的事?情，就把話題給岔開了。
謝宇一聽，這不行啊，趕緊把話題轉回來才行。就道：
“我倒是有個?主意，讓你們能夠見到路漫漫，而且還合情合理的。”
謝翰這才想起來，兒子剛才忽然提到了路漫漫是甚麼時候。
——分明是他說起接待外國演奏家的時候。
謝翰斜睨了兒子一眼，看到他眼裡全是興致盎然的欣喜，就沒落了兒子的面子，笑問：“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回事?。”
謝宇：“爸，我記得你後面曾經還了解過路漫漫。說她跟著很厲害的老?師學習，學的聲樂，還有古典樂器？”
“啊……對?，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謝翰回憶著說。
他那時候瞭解到這個?情況，就回家和妻子兒子說了，因為妻兒都挺喜歡那小姑娘的。
只?不過他對?那小姑娘並不太?在意，說完就忘，自己只?隱約有點印象罷了。
“她好像還學了國畫。”謝翰努力回想，“就是記不太?清她老?師是哪個?。”
謝宇就笑：“這不就機會來了嗎。讓漫漫參與到接待外國友人的事?情上?，讓她演奏國風樂器和畫畫。小孩子的展示和表演，往往比大?人的更能打動人，不是嗎？”
謝翰聽得一愣。
覺得兒子言之有理。
但是那孩子現在在涑市，想要?讓她當?日來省城，好像也不太?合適？
彷彿知道爸爸在糾結細節似的，謝宇當?即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紙，放到了餐桌上?。
“爸！”謝宇聲音透著重重的喜悅，高興的說：“我剛才見到路漫漫了，她就在省城上?小學呢！這是她的電話。如果您有這個?意向的話，可以立刻聯絡到她！”
謝翰正要?說些甚麼。
謝媽媽已?經把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拍在了他的手裡。
“現在就去?聯絡小漫漫！”謝媽媽吩咐老?公道：“立刻！馬上?！”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喲！這我擅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