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冤家路窄
幾個孩子衝進大院兒了,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明佳還在肯爺爺。
大家面面相?覷。
烈日當空，每個人?都跑得脊背上浮起一層汗, 氣喘吁吁。
最關鍵的是?剛才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
一旦有?人?看到了，明佳爸爸出來後?找不到捅車胎的人?也就算了，如果找到, 他們幾個的下?場應該不會太好看。
如果現在回去?的話等於自?投羅網。
誰也不想走到那?一步。
丁灝彥提議：“我們打個電話給肯爺爺店裡?, 讓他們幫忙叫明佳回來吧。”
大家都覺得這樣很好。
只要參與了戳輪胎的自?己現在不用出現在那?附近就好, 其他怎麼樣都行。
路漫漫舉爪爪：“查到店裡?號碼後?, 用我的大哥大打吧。”
這樣幾個人?的家裡?電話都不會有?打過肯爺爺店鋪的記錄。
而路許行壓根不在乎路漫漫打過誰的電話。
只要孩子沒事，她的電話打過外太空都行——反正話費他這個當爹的付得起。
今天?為了方便路漫漫隨時聯絡，大哥大就放在了柏家客廳。
小夥伴們來到小樓前面等著。
路漫漫飛快衝進小樓裡?面, 又飛快的衝了出來, 一手拿著大哥大，一手甩著可以查詢電話的本市電話本。
她衝的太快, 一時間剎不住車。
柏徹橫在她跟前抱了她一把，才讓她堪堪止住了衝勁兒。
丁灝彥順手拿過大哥大和電話本, 刷啦啦的翻著書頁找到那?個號碼，撥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送他們薯條的店長。
“啊那?個小姑娘啊？在的在的, 正朝著窗戶外面發愣呢。”他說：“好好好，我幫你們告訴她一聲, 沒問題沒問題。不用客氣，中秋快樂，再見。”
孩子們做完了可以做的事情，都鬆了口氣。
沈小悅甚至還殘留著剛才的興奮。
“漫漫你真厲害！”她說：“你居然有?大哥大！”
沈小悅現在是?路漫漫的無腦吹，無論路漫漫做甚麼, 她都覺得漫漫真厲害漫漫真好看。
以至於剛才柏徹和丁灝彥幹了一票大的，沈小悅都忘記了表揚幾句。
如今只是?因為個大哥大，她就對路漫漫誇誇誇。
沈小悅挽著路漫漫的小胳膊不肯撒手，說甚麼都得跟路漫漫在一起。
柏徹涼涼的瞥了她一眼。
沈小悅一個機靈，趕忙鬆手，把路漫漫推到柏徹的懷裡?：“你們先進屋去?吧，現在天?氣冷了，總在外頭說話別感冒了。”
然後?頭也不回的麻溜兒的逃跑。
免得再被柏徹盯下?去?，害怕得冷汗都得要流下?來。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
馮媽從小樓外的院子裡?匆匆進屋，高聲叫著：“漫漫！明佳來了，正往咱們這兒走呢！你快過來看看！”
路漫漫正吃著好吃的點心，聞言趕緊把手裡?剩下?的都塞進嘴巴里?，跑到洗手間洗好手手。擦乾淨水後?，忙往樓外跑。
正好遇到明佳進屋。
明佳一個人?提了三個大大的看著就很沉的食物袋子，馮媽怕她累，想幫她提著，她不肯，堅持自?己能行。
袋子看外包裝就知道是?肯爺爺家的。
“咱們點了那?麼多?吃的，還沒吃幾口你們就都揍了，我就把東西打包帶了回來。”明佳笑著說：“這樣，我分?成了三份。你們一份，丁灝彥一份，我和沈小悅一份。”
她把其中一個袋子往前伸到路漫漫跟前。
路漫漫正要接。
柏徹不知道甚麼時候過來了，伸手接過袋子。
沉甸甸的。
明佳說：“也別怪我偏心，為甚麼五個人?分?成三份。丁灝彥出了錐子，算是?頭功，就給他一個人?拿了和我們兩家的兩人?份一樣的量。”
柏徹點點頭。
確實，沒有?那?個錐子的話，就算他們有?賊心，也做不成這等大事。
路漫漫則關注點在另一邊。
她拉著明佳的胳膊，眼睛忽閃忽閃的：“你看見啦？”
我們幾個人?做壞事的時候。
明佳就笑，把剩下?的兩袋東西都放在左手提著，右手抬起捏了捏路漫漫的肉呼呼小臉蛋。
嗯，手感真好。
“看見了。”明佳說：“知道你們給我出氣呢。我就沒去?添亂。”
語氣十?分?的歡喜。
路漫漫：“我們可厲害了！有?我和沈小悅加油，哥哥和丁灝彥一下?子就——”
脊背上被戳了一下。
路漫漫回頭，順著柏徹所指著的方向，看到了面露好奇的柏老爺子。
路漫漫嚥了咽口水，硬生生把那?些自?豪的形容過程的話都憋了回去?，興沖沖說：“反正，我們就是?很強！”
呲的一下?。
就漏氣兒了！
明佳樂不可支的笑著：“是?很厲害。也就你們，還總惦記著我了。”
而且還時刻想著幫我出頭“報仇”。
說到這兒，明佳想到了剛才看見那?個男人?的情形。
她提著東西出來的時候，正好那?個男人?要到車上拿東西。
他沒看到她，眼睛只盯著那?輛車。
結果發現愛車的車胎沒氣兒了，還看見了一個小口子。
他暴跳如雷，在那?邊氣急敗壞的罵了幾聲。
那?女人?估計是?見到他的樣子了，走出餐廳看情況，順帶著也被暴躁的他罵了幾句。
明佳在不遠處的樹後?，看著，聽著，覺得真解氣啊。
而這些解氣，都是?她的朋友們帶給她的。
明佳莫名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忙用力眨了幾下?，朝著倆人?揮手道別：“我走了啊。中秋快樂。”
她覺得自?己這個中秋節應該能過得挺好的。
路漫漫奮力揮舞著爪爪：“中秋快樂！”
柏立勝正戴著老花鏡坐在窗邊看報紙。
透過窗戶看到明佳提著兩袋東西慢吞吞離開，走得頗為辛苦的樣子。
柏立勝問柏徹：“你不去?幫她拎拎東西？”
一個小女孩拎著那?麼大的幾個袋子走來走去?，得多?重啊。
男孩子就得多?出力氣，幫女孩子提重東西。
柏徹表情很淡，語氣更?淡的說：“和我沒關係，我為甚麼要幫忙。再說了，是?她自?己要打包回來的，又不是?我求她拿回來的。”
轉身去?到廚房，幫路漫漫找好吃的了。
柏立勝：“……”
一向熱心腸的自?己，怎麼就養了這麼個性子涼薄的孫子出來！
馮媽出來打圓場：“剛才明佳過來的時候，我想幫她拎，她也不肯的。那?孩子很要強，小徹去?幫忙也不會答應的。”
柏立勝：“人?家願意不願意是?一回事，他有?沒有?這個心是?另外一回事。”
因為這個緣故，整個下?午，柏立勝看自?家孫子都不太順眼。
沒事兒就挑個刺。
柏徹是?能忍就忍了，不能忍的時候，就拉著漫漫去?琴房練琴。
反正眼不見為淨。
躲著就行。
他練琴的時候爺爺就不好過來打擾他了。
到傍晚時候。
柏立勝已經沒有?閒工夫挑剔孫子的錯處了。
只因路漫漫的奶奶，鳳國美女士來到了柏家小樓。
鳳國美一身靚麗十?足的打扮登場，坐在兒子的車上進入大院兒。
原本期待著“萬眾矚目——影帝登場！”這樣的熱烈景象出現。
誰知大院兒裡?面冷冷清清的，壓根不像兒子給她畫大餅時候那?麼的激烈熱鬧。
鳳國美猛地摘下?墨鏡，狠拍駕駛座：“你的粉絲呢？”
路許行不緊不慢：“在家過中秋。”
鳳國美：“不是?好多?人?會來歡迎你的嗎！”
路許行：“您一個的聲音頂上十?萬人?了。努努力，還能頂上百萬人?。您一個足夠的。”
鳳國美氣得把墨鏡砸在了副駕座上。
不過。
這裡?入院門的地方警衛森嚴，往裡?走，處處透著肅然和靜寂。倒是?讓一向習慣了熱鬧的鳳國美咂摸出來一點不太一樣的味道。
越往裡?走，越是?幽靜，高聳的樹木遮天?蔽日，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嚴氣勢。
鳳國美再拍駕駛座位置：“哎——小徹他爺爺，到底幹甚麼的啊。”
路許行：“你猜。”
鳳國美：“。”
猜你個大頭鬼！
跟你親媽還來藏著掖著這一套！
但是?鳳國美到底是?沒再抱怨兒子帶她過來了。
她也知道，這種?地方，如果不是?漫漫和小徹的關係夠鐵，且那?老頭兒確實疼漫漫，自?己是?輕易進不來的。
就算兒子有?路子能進來，她也不見得能進來。
鳳國美好歹老實了幾分?鐘沒再鬧騰。
可是?，一進入柏家的小樓裡?，見到了那?個戴著老花鏡的老頭兒之後?，剛才強壓下?去?的那?些戰鬥因子就重新復甦了。
鳳國美一開始還好好打了個招呼：“您好。”
柏立勝戴著老花鏡，透過鏡片看字兒還行，但是?看人?的話，就得低著頭從鏡片上方的地方望過去?。
這種?角度有?點像翻白眼。
柏立勝就以這種?姿態，給鳳國美回了句“你好”。
鳳國美覺得自?己被老頭兒翻白眼兒了，被看不起了，頓時冷笑兩聲：“喲，還戴老花鏡呢。像我這樣，年紀輕輕眼睛不花的，就用不著戴老花鏡了。”
說著撫了撫自?己剛剛燙好的捲髮。
柏立勝慢悠悠把老花鏡摘下?來，放進眼鏡盒，點點頭。
“嗯。你確實不需要戴。”他說：“一個大字不識的老文盲，還怎麼需要戴老花鏡呢。戴了又不能漲知識。”
鳳國美氣得跳腳，猛地一拍桌子，“你！”
路漫漫趕緊從琴房跳出來：“奶奶！”
叫得特別特別甜。
因為她發現了，這次是?奶奶主動挑起事端的。
儘量靠自?己賣乖來吸引奶奶的戰火。
可是?鳳國美壓根不領情。
她正要怒火沖天?的和柏老爺子說點甚麼。
柏為民和鄧玉珍兩口子來了。
“人?齊了！”馮媽端著一道菜放到了餐桌上，笑說：“咱們早點吃飯，這樣吃完飯就能一起看漫漫和小徹演出的節目了。”
一聽說要看孩子們的演出，鳳國美的神色立刻和緩了下?來。
柏立勝那?橫眉冷對的樣子也頓時放鬆。
為了儘快吃完飯，好端正坐在電視機前看孩子們的表演，二老暫時休戰，進入扒飯的戰前準備階段。
用餐的時候。
柏為民和路許行談論著市內一些大事的走向。
路許行特意問起兒童樂園抓起的那?個匪徒的事情。
“判了，死刑。”柏為民說：“過段時間就執行了。他們可真害了不少孩子！”
路許行：“那?些買家——”
柏為民：“有?的情節惡劣的，從他們身上順藤摸瓜找到了其他丟失的幾個孩子，這些人?和那?匪徒一樣，”死刑。“至於其餘情節輕的，根據各個情況來判。”
鄧玉珍氣得不行：“他們害的多?少家庭破碎！”
柏立勝夾了好吃的肉肉給路漫漫：“這事兒得感謝咱們漫漫。漫漫功勞最大，把大壞蛋們都抓到啦！”
路漫漫啃著肉肉，猛點頭。
鳳國美見柏立勝誇自?己孫女，與有?榮焉：“過獎了過獎了。我家孩子就是?太爭氣了，沒辦法。”
如果是?說的別的，就憑鳳國美這拽的萬兒八百的模樣，柏立勝一準得懟她。
可現在說的是?路漫漫的光輝事蹟。
柏立勝就不懟鳳國美了，甚至還贊同的一點頭：“漫漫確實爭氣。”
倆老人?難得的有?了一小段的和平時光。
飯後?。
兩家人?一起看電視節目，不像平時那?樣看總檯了，專門看兒童頻道。
終於等到了紅星幼兒園的演出。
路漫漫天?真可愛，柏徹溫文清雋，倆孩子的舞蹈都很拿得出手，整個表演都十?分?亮眼。
鳳國美把孩子們誇得天?花亂墜：“哎呀呀，你看看漫漫和小徹，那?小胳膊小手，擺的位置多?好看。其他孩子就擺的沒那?麼好看。
瞧瞧！咱家倆孩子！長得最板正最好看！
那?個轉圈兒，數咱家倆孩子轉的最圓，而且還不頭暈。後?面那?個虎頭虎腦的小子都轉暈乎咯。”
整個節目在鳳國美的誇誇誇當中度過。
柏立勝覺得老太太說的很有?道理。
就沒反駁，也沒阻止她誇。
紅星幼兒園的節目剛剛結束。
路漫漫的大哥大響了。
是?歐陽勉打來的。
“小姑娘，表現不錯啊。”歐陽勉的語氣裡?透著滿足和愉悅，“就是?就有?個鏡頭目光表現不好，總瞅著我那?邊。”
路漫漫現在被揭穿，半點也不放在心上。
反正都是?自?己的老師了，沒關係的。
她笑嘻嘻道：“誰讓您太好看了，我一直想看您呢。”
歐陽勉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柏立勝悄悄跟路許行說：“漫漫可了不得。那?麼丁點兒大，就懂得哄大人?開心啦。”
路許行莞爾。
您老不也是?被她哄得高興的麼。
但是?這話不能說出來。
路影帝謙遜的說：“老先生謬讚了。那?孩子就是?個人?來瘋，天?天?想一出是?一出的。”
鳳國美在旁哼哼唧唧：“你才想一出是?一出！我孫女兒就是?天?生麗質惹人?愛！”
老太太那?語氣相?當的自?豪啊。
結果鄧玉珍一個沒忍住，噗嗤笑了。
柏為民趕緊給老婆找補：“電視節目挺有?趣的。”
鄧玉珍趕緊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
柏為民愣了愣，扭頭去?看電視節目，結果是?主持人?在讀幾封催人?淚下?的讀者來信。
壓根沒有?甚麼“有?趣”的節目在播。
柏為民尷尬的嘿嘿嘿。
鳳國美倒是?忍不住跟著笑了：“沒事沒事，我不計較那?些細枝末節的。”
說著用眼睛斜斜瞟了柏立勝一眼：“不像有?些人?，看著正兒八經的跟個爺們似的，其實整天?喜歡計較些個雞毛蒜皮的小事。”
柏立勝不幹了，一拍桌案：“你說誰呢！”
鳳國美扯著嘴角，嗤嗤嗤的無盡嘲諷從嘴角溢位來：“誰裝的像個爺們、其實做事非常不爺們的，就是?說的誰！”
兩人?騰得下?都站了起來。
怒目而視。
兩不相?讓。
好不容易維持住的和平景象，伴隨著路漫漫的節目播完，也已經消失殆盡了。
月亮圓了又彎。
幾天?後?。
紅星幼兒園裡?依然正常上課。
期間園長尹書麗特意表揚過舞蹈隊的同學?，還給大家發了獎狀。
班主任吳霞也表揚了班裡?參加表演的同學?們，給他們發了小禮品。
路漫漫得到的是?一個粉色小橡皮，特別可愛。
這天?。
上午第三節課下?課後?，沈小悅好不容易等到了柏徹需要去?辦公室，沒在路漫漫身邊的時候。忙湊到路漫漫那?邊，問她：“你找到樂器老師了沒。”
她聽路漫漫說過，漫漫的爸爸還得給她找樂器老師。
當時就記住了，所以遇到情況第一個想到了漫漫。
路漫漫：“沒啊。”
沈小悅：“我媽給我找了個古箏老師，說彈得可好了，是?甚麼甚麼學?校的音樂老師。今天?那?老師到我家給我試課，如果合適的話，以後?就教?我了。”
她用胳膊肘搗搗路漫漫，揚了揚眉毛：“怎麼樣？要不要跟我一起試課？反正一個人?也是?試，兩個人?也是?試。老師好的話，咱們以後?跟她學?。老師不好，大不了試完就算，讓我媽交一節課的錢去?。”
路漫漫想，古箏啊。
見到這東西還是?前世的事情。
“好啊好啊。”路漫漫打算跟過去?瞅瞅這個世界的古箏甚麼樣子。
又說：“你休息的時候，去?辦公室找老師給你家裡?人?打個電話，你坐我的車子，咱們一起過去?就行。”
沈小悅高興極了，正要再說點甚麼，見柏徹回來了，忙神色一凜，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柏徹把抱過來的一摞本子放到講臺上。
回到座位後?，他朝後?斜斜的睇了一眼，問路漫漫：“她跟你說甚麼了？”
路漫漫把新情況告訴了他。
柏徹欲言又止。
好半晌後?，喃喃說出來一句：“你不是?說的跟我去?繪畫課嗎。”
今天?正好是?柏徹要上繪畫課程的日子。
路漫漫原本沒事做，跟他去?上課玩一玩也挺好。
如今有?了正經事情要辦，她自?然就不跟去?了。
“不去?了！”路漫漫答得乾脆，“我去?看古箏。”
柏徹低垂了眉眼，半晌後?說：“好吧。”
到了放學?。
沈小悅跟著上了路漫漫的車子。
廖揚得知柏徹得去?繪畫，就和三個孩子說定了——先把柏徹送去?了學?畫的地方，再開車往沈小悅的家裡?去?，送兩個女孩參加古箏課程的試課。
路上，路漫漫特意給柏家打了個電話，讓王山一會兒去?學?畫的地方接柏徹。
柏徹十?分?不放心沈小悅這個人?，他覺得她特別顛而且不靠譜。
生怕妹妹被帶壞了，他在到達學?畫的地方後?，下?車前繼續努力了一把，問路漫漫：“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進去?上繪畫課？”
他期盼著路漫漫說“好”。
可路漫漫挺好奇這個世界的古箏和前世的一樣不一樣，興致勃勃說：“不去?繪畫啦，我要去?看古箏！”
也不知道這個老師彈得有?沒有?前世那?些樂伶彈得好！
柏徹以前獨自?一個人?也就罷了，現在已經習慣了和漫漫每時每刻在一起，忽然不在一道，很失落。
他哦了聲，低垂著眉眼漸漸走遠。
路漫漫在自?己的車車上跟他揮手道別。
他怏怏的回了一句再見。
車子駛動。
沈小悅激動的戳著車子座位：“漫啊，我怎麼覺得你這個車子，比我舅舅的更?好呢？”
她舅舅便是?明佳爸爸。
對比那?輛車，路漫漫這一輛可好太多?了。
但路漫漫不懂。
她覺得這些金屬殼看著吃起來口感差不多?，就道：“沒吧，我覺得都一樣！”
沈小悅就也沒再管這件事。
她是?憑著直覺，根據看的覺得這一輛車子很好，再多?的她也說不上來。
兩個人?興致高昂的商量著，等會兒怎麼和古箏老師處好關係，怎麼的你幾個音我幾個音的跟著老師學?習。
不多?會兒到了沈家所在小區。
這個小區比較新，樓和樓之間的距離也較寬一點，綠化做得也不錯。
廖揚留車上。
倆小姑娘手牽著手，蹦蹦跳跳往沈家所在的樓棟和單元去?。
進到沈家後?。
路漫漫甜甜的說著“阿姨好”，跟沈小悅的媽媽打了招呼，送上小禮物：“這是?我前兩天?剛買的一種?點心，可好吃啦！”
在路上的時候，是?柏徹讓她記得拿上車裡?放著的這盒點心的，說是?到別人?家做客，禮節不可少。
路漫漫就拿上了。
雖然她很喜歡吃這個點心，但是?，送出去?後?再買就行。
沈母很欣賞路漫漫的懂事知禮，狠狠的誇了她一通後?，帶著兩個小女孩走近裡?面一間屋：
“老師已經來啦，正等著你們呢。老師也把古箏帶來了，你們可以跟著學?彈一彈。”
沈母說完，和那?位坐在屋裡?的老師打過招呼後?，就把兩個孩子留在了對方的跟前。
路漫漫面對著這個打扮時尚的女人?，隱約覺得對方有?點眼熟。
再仔細看。
哎？
確實眼熟！
好像是?中秋節那?天?和明佳爸爸在一起的女人?！
而且聽明佳說，這個女的就是?當初在明家爸爸背上留下?撓痕的人?？
路漫漫扭頭去?看沈小悅，正好沈小悅也看過來。
倆人?對視一眼。
路漫漫：是?她！
沈小悅：是?她！
同時搓手手：嘿嘿嘿嘿……
倆人?你撞撞我肩膀，我碰碰你胳膊。
眼睛裡?都冒出了不懷好意的熊熊烈火。
作者有話說：路漫漫和沈小悅：冤家路窄啊~~~~~~~（哦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