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誰、敢、信！
姚莉莉長髮?披肩楚楚動人?。因為要教學, 穿得比之前中秋節見到時?候端莊些。
最起碼不是?深V衣服加上披肩的打扮了。
只是?大冷的天?，孩子們?都穿上夾層衣服了，她還一襲旗袍, 裙子開?叉很高直到大腿，裡面是?黑色長到大腿的絲襪，走動間絲襪隱隱透出來。
有點刻意賣弄長腿又顯得不倫不類的感覺。
路漫漫對著沈小悅嘀咕：“……穿了裡面的長襪子還不如不穿！”
怕冷就別那麼穿呀。
穿了就別怕冷弄個長襪子呀。
總之看?起來怪怪的。
沈小悅：“人?醜不能怪衣服！”
路漫漫張圓了嘴巴：“喲！”
還是?你懂！
倆孩子很小聲?的說著, 因為個子矮, 距離姚莉莉的耳朵也挺遠的,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孩子在?講甚麼。
便問?：“說甚麼吶？難道是?老師不能聽的？”
倆孩子發?現她人?看?著嬌得很, 說話的時?候，聲?音也帶著點點的嗲。
不知道是?刻意掐著嗓子，又或者是?天?生如此。
沈小悅好像渾身刺撓似的扭了扭上身。
路漫漫很淡定。
前世在?皇宮裡面的時?候, 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天?生嗲的, 後?天?掐著嗲的，甚至於說話跟雞打鳴似的, 她都見過?。
路漫漫斜睨了沈小悅一眼，擺出一副“我已經見過?大世面你看?你傻樣”的那種淡定表情, 揚起小臉，對姚莉莉粲然一笑：“老師好~”
很乖巧很懂事的樣子。
姚莉莉看?到後?露出欣喜的表情, 語調驚喜的問?：“小朋友, 你是?沈小悅的同學嗎？看?著真可愛。多大啦？”
路漫漫回答了。
姚莉莉：“我看?著你有點眼熟。”
路漫漫：“我上過?中秋兒?童頻道的節目。你可能那時?候見到我的。”
姚莉莉：“是?嗎，那可真厲害。”
沈小悅剛才一直在?板著小臉不知道想甚麼。
這個時?候好像忽然反應過?來似的, 也露出甜甜微笑：“老師，我們?開?始上課吧！”
說著主動走到了古箏前面。
倆孩子開?始學習。
沈小悅示意路漫漫在?旁邊坐，給了一個表情過?去，示意自己?要獨當一面做大事。
路漫漫看?得心驚膽戰。
沈小悅這脾氣……不會弄巧成拙吧？
在?沈小悅跟著姚莉莉學習、做出認真好學模樣的時?候。
路漫漫悄摸摸的環顧四周，考慮著其他各種計劃。
想著, 萬一沈小悅的計劃出了岔子，自己?好有其他方案應對，好為今天?的事情兜底。
路漫漫沒想到的時?候，沈小悅的表演已經開?始了。
姚莉莉拿著沈小悅的手，放在?琴絃上：“來，我們?感受一下弦——”
“啊！我的手好疼！老師你別用力捏我手！”沈小悅大呼小叫。
姚莉莉的動作一頓。
趕忙收回手，輕咳聲?後?說：“我們?現在?認識一下撥絃——”
沈小悅驚聲?尖叫：“老師！我的指甲卡住了！你不要動我指甲！”
姚莉莉看?看?自己?放在?書本上的雙手。
再看?看?沈小悅自己?卡住琴絃的短短指甲。
姚莉莉坐不住了。
她覺得自己?需要給沈家人?解釋解釋，她沒有虐待孩子，也沒有呵斥孩子。
不然沈小悅那樣總是?大驚小怪的叫喊著，好像她對沈小悅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
如果不是?明樹成非要她來教自己?外甥女，她是?懶得教這些小屁孩的。
這些小屁孩們?懂得甚麼？
教她們?純粹浪費時?間，一點都不懂得藝術的高雅。
姚莉莉已經忘記了自己?也是?從?小屁孩的年紀走過?來的，笑著敷衍了兩個孩子幾句，走出了屋子。
順手帶上房門。
她不希望讓孩子們?聽到自己?和沈母的對話，省的事後?她們?再故意挑事。
這倒是?給了沈小悅發?揮的空間和餘地。
沈小悅剛才還在?想著，怎麼把這個女人?支走呢。
結果這女人?自己?找藉口出了屋子。
沈小悅還想著，把女人?支開?後?自己?要關上房門，才能有表演的場地。
結果這女人?自己?把門關了個嚴實。
沈小悅想，這姚莉莉也就這個時?候有點像個人?了。
沈小悅在?屋裡團團轉著，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路漫漫看?現在?沒有甚麼特殊情況，不用自己?出手，便坐在?椅子上，懸空兩條小短腿晃悠著。問?：“你媽怎麼給你找了這麼個古箏師父啊。”
就不能挑個人?品好的嗎。
沈小悅煩躁得很：“……我也不知道啊。”
媽媽沒道理給她找老師，找到舅舅小三兒?頭上啊，人?品不行的人?怎麼能要。
除非，媽媽已經那麼快就和舅舅的小三兒?關係好起來了？
所以才會不在?乎這小三兒?人?品不行。
可這才幾天?吶！
沈小悅有點看?不上自家媽媽的所作所為。
“我們得想辦法拆了他們！”沈小悅拉著路漫漫說：“咱們?不拆了這姓姚的，她能更猖狂！”
現在?就已經籠絡了舅舅和媽媽。
下一步，指不定籠絡她呢。
最可怕的是?，萬一哪天?姓姚的再想去籠絡她爸——
沈小悅腦補得一個激靈。
萬一哪天?自己?家遭遇了和明佳家裡一樣的狀況呢？
這個禍害常常出入自己?家，和自己?爸再有個甚麼貓膩。
沈小悅越想越害怕。
自己?把自己?硬生生嚇出來一身冷汗。
人?品不行的人?，絕對不能留著！
她抱著破釜沉舟壯士斷腕的堅定信念，跟路漫漫說：“等會兒?記得配合我。”
路漫漫：“配合甚麼？”
沈小悅：“凡是?我遭遇的，都推到她身上就行了！”
路漫漫：“哦好。你要遭遇什——”
一個“麼”字都還沒來得及出口。
路漫漫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形。
沈小悅已經二話不說的直接開?戰。
她直接硬剛，一句廢話都沒有，腦袋殼咣咣咣的撞了旁邊牆壁幾下。
把來不及拉住她的路漫漫給看?了個驚呆。
“你，疼不疼啊？”路漫漫看?得倒抽一口涼氣。
沈小悅：“疼，疼死我了。”卻還是?硬撐著沒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說：“但是?我不狠一點的話，別人?還會覺得她是?好人?。但她是?個大壞蛋！藏著掖著的那種大壞蛋！”
“快！”她慫恿路漫漫：“你也搞點傷出來！”
路漫漫怕疼。
身為王，且實力強悍的王，她是?不會受傷的。
可現在?好朋友的意思是?給自己?弄點傷出來？
路漫漫看?著沈小悅的額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起一個包來，嚇得幾乎要炸毛。
“我不弄！”路漫漫的態度很堅決。
為了滅敵一千，而要自損八百的做法，路漫漫覺得虧虧的。
她不幹這種虧本的事。
兩人?正大眼瞪小眼著。
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
沈小悅以最快速度跑回了椅子上坐好，偏著頭，不讓進屋來的人?看?到她額頭上的痕跡。
路漫漫也趕緊正襟危坐。
倆孩子都斜著眼睛去看?門口，確認進屋的是?誰。
來者只有一個人?，正是?姚莉莉。
姚莉莉給沈母說明情況後?，沈母表示理解：“我家小悅就是?個咋咋呼呼的脾氣，我們?都習慣了，不會誤解你的。”
沈母再三保證不會因為沈小悅的話對她有誤解後?，姚莉莉才不情不願的回來繼續教授孩子們?。
她端坐椅子上，柔聲?細語的拿起了書本，說：“來，我們?繼續上課。”
沈小悅已經發?出了驚恐的哀嚎聲?：“老師老師，我會聽話的，你別打我！”
路漫漫正驚歎於劇本居然是?這樣演的時?候，就見沈小悅朝自己?使了個眼色。
路漫漫就按照和好友的約定，跟著她的戲路一起哀嚎：“老師，別打小悅！她會聽話的！”
姚莉莉整個人?驚呆了。
她攥著手裡的書，怔怔的看?著不知道在?搞甚麼的倆孩子，一時?間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來應對。
門被砰的下用力開啟?。
沈母衝進了屋裡，推門力道很大，門板撞在?了牆壁上，咣的又是?一聲?響。
沈小悅撲到，媽媽懷裡，哇哇大哭：“她用書打我，打得我好疼！”
剛才一直憋著的那股子疼極了的勁兒?，終於可以釋放出來，哭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感。
姚莉莉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書，忙丟到旁邊，擺著手解釋：“我沒打她！您可以看?看?她，毫髮?未損，我根本沒碰她！”
“毫髮?未損”的沈小悅聞言抬起頭來，仰著滿是?淚痕的小臉給媽媽看?。
額頭上偌大一個包。
沈母心疼極了，想摸摸女兒?小臉蛋，又怕弄疼了她。
“你到底是?來幹甚麼的！”沈母尖著嗓子質問?姚莉莉，“你到底來幹甚麼的！體罰孩子？我到教育局告你去！”
姚莉莉：“我真沒打她。”
湊過?來一看?。
好傢伙。
真有個大包在?頭上！
姚莉莉慌不擇言：“你看?她那個包，是?我這本書能打出來的嗎？書打下去，就跟扇巴掌似的，也不能砸出那麼大的包啊！”
沈小悅是?看?她手裡拿書，所以嚎叫的時?候指責她用書打的。
倒是?沒考慮那麼多，更沒研究過?，書到底能不能砸出這樣的包來。
沈小悅的哭聲?頓了一頓。
路漫漫見狀不對。
總不能讓姐妹的傷白捱了吧？
路漫漫眨了眨眼，忽的一拍手：“是?書脊！”
沈母和姚莉莉：“書脊？”
路漫漫不慌不忙的伸手，指向?姚莉莉那本書：“用書頁砸，自然砸不出來那麼大的包。可是?書脊砸，就能砸出來了。”
沈小悅宛若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猛點頭，“是?書脊！就是?書脊！”
姚莉莉嚥著口水看?了眼那本書。
不得不說，那個很漂亮的小丫頭就是?聰明。
書脊還真能砸出來這種包——
不對，現在?怎麼能想這個！
姚莉莉趕忙辯解：“我真沒幹過?這事兒?。我一直好聲?好氣的和她們?說話的，連句重話都沒有。”
沈母被氣笑，“你的意思是?，我家孩子回來的時?候好好的，進屋的時?候好好的，現在?頭上被砸了個包，不是?你乾的？——難道是?孩子自己?砸的不成！”
路漫漫：阿姨你真聰明。
姚莉莉苦笑：“說不定就是?她自己?……”
“滾出去！”沈母指著大門口的方向?，“我家不歡迎你！”
姚莉莉也生氣了。
沒有誰被汙衊的時?候會不生氣的。
她氣得猛的一跺腳。
高跟鞋的鞋跟忽的撞擊地面，沒落穩歪了一歪。
腳部冷不丁扭了下。
姚莉莉忍著疼，怒氣沖天?，怨氣沖天?，“我甚麼都沒幹！你們?求我教你們?家這個孩子，她調皮搗蛋把自己?弄傷了，你們?倒好，哦，一個個想賴在?我頭上！沒那麼容易！”
姚莉莉用力拽著沈小悅的胳膊，把她狠狠的往前一撂，“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弄出來那個包的！”
因為在?氣頭上，她拽孩子的時?候沒輕沒重，真把沈小悅拽疼了。
沈小悅順勢大哭：“你又拉我，拉疼我了！你打我不夠，還要拉我！”
就算這個疼只有兩分重，沈小悅也哭出來了十分的程度。
路漫漫也跟著嚎叫：“小悅！你是?不是?很疼啊？有沒有脫臼吶？哎呀，不會是?骨折了吧！”
姚莉莉火冒三丈：“骨折個鬼！我沒用力！”
事實上，她剛才怎麼把孩子硬生生拽過?來又推一把的，全被來不及去阻止的沈母看?在?了眼裡。
沈母把自己?哭泣不止的女兒?護在?身邊，對著姚莉莉不住冷笑。
她明樹月自己?都沒受過?這種委屈，卻讓孩子受到了。
沒這樣的道理！
想姚莉莉和自家哥哥捅出那麼大的簍子，她都沒有指責過?姚莉莉甚麼，還不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
可姚莉莉傷到她的孩子，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明樹月立刻打電話給哥哥：“你那個女人?！姚莉莉！她在?教小悅古箏的時?候，故意關上門上課，居然藉機打小悅！對，腦袋上好大一個包啊！”
明樹月和明樹成的通話，把怒火中燒的姚莉莉瞬間拉回了現實。
姚莉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女人?的哥哥就是?自己?的大靠山。
好不容易榜上的大款。
可不能就這麼溜了！
姚莉莉搶不過?來話筒，趕緊湊到明樹月的臉旁邊，對著話筒喊叫：“我沒有！是?那個孩子自己?弄的！”
明樹月：“她胡說！哥！孩子那麼小，怎麼有力氣弄出來那麼大傷的？而且你也知道，孩子最不會說謊了！就是?她砸的小悅！”
路漫漫安靜的聽著她們?的對話，思考對策。
她知道，這個時?候得給明佳爸爸，也就是?明樹成下一點狠料才能儘快達到目的。
越拖越麻煩。
趁著熱乎勁兒?才最好辦。
路漫漫戳了戳沈小悅胳膊。
沈小悅已經停止哭泣，也在?聽著大人?們?的對話。
她正沉浸在?自己?演技出眾的喜悅當中，冷不防胳膊被捅了下，忙小聲?問?：“咋了？”
路漫漫小小聲?提醒：“你趕緊哭！大聲?哭！讓你舅舅聽見你的哭聲?！最好讓他聽見你說，是?那女人?打的你！煽風點火、推波助瀾，懂吧？”
沈小悅明白過?來。
這時?候是?得煽風點火推波助瀾一把。
雖然她不明白這倆詞甚麼意思。
但，漫漫說的肯定很對！
於是?沈小悅立刻哇哇大哭，喊道：“舅舅！她打我，還不讓我告訴大人?！如果不是?我天?生面板嬌嫩，一打就起包，她還想糊弄過?去、不讓我媽知道呢！”
沈小悅越說越來勁。
把看?過?的電視劇的臺詞，能用上的也用上了。
路漫漫欣慰的點點頭，在?旁邊給她鼓勵，給她搖旗吶喊。
讓哭聲?來的更猛烈些吧！
沈小悅哭得那叫一個歇斯底里，肝腸寸斷。
再加上明樹月添油加醋的繪聲?繪色描述。
明樹成越聽越生氣。
“哥，這女人?就不是?甚麼好東西！”明樹月在?氣頭上，越說越激動，“她能暗地裡害我孩子，也就能暗地裡做手腳拆散了你和嫂子。哥！那時?候的那些事兒?，指不定都是?她估計鬧出來的！”
明樹成顯然把這些話聽進去了。
她安撫了妹妹幾句後?，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明樹月挑釁的朝姚莉莉晃了晃話筒，慢悠悠將其放下。
“以後?你別想踏入我們?明家半步！”明樹月對姚莉莉下了逐客令後?，咬牙切齒的宣佈道。
見姚莉莉走了，路漫漫順勢告辭離去。
沈小悅在?媽媽的懷裡哭唧唧：“我頭疼，不送你了啊。”
其實她是?想送的。
她媽不讓，說她可能會腦震盪，要帶她看?醫生。
“不用送，我能自己?走。”路漫漫對沈小悅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和明樹月道了別。
路漫漫沒想到，沈小悅平時?嘻嘻哈哈的看?著沒心沒肺，為了自己?表姐家裡的大事，她是?真能對自己?狠得下心。
路漫漫佩服得不行。
沈小悅都沒學過?表演，就演得如此行雲流水。
只能說，姐妹兒?，你不去當演員真是?演藝界的一大損失啊。
回到大院兒?。
路漫漫興致勃勃和柏徹說了沈小悅的事情。
柏徹興致缺缺。
他還記掛著路漫漫為了陪沈小悅拋棄他的這件事。
路漫漫看?他心情不好，就沒多打擾他，轉而去到電話機旁邊，打給了明佳。
“沈小悅好勇敢啊！”路漫漫把沈小悅今天?的表現，繪聲?繪色描述給了明佳聽。
因為爺爺和老戰友們?下棋去了，現在?不在?家裡，她就說得肆無忌憚的。
明佳聽了沉默半晌。
“你們?倆……”她訥訥很久，最終沒有把話說完，只道：“真夠傻的。”
路漫漫強調：“都是?沈小悅的功勞哦！我就是?個在?旁邊幫忙的。她腦袋上可大一個包了！我沒受傷！”
明佳的呼吸有些粗重。
許久後?，她聲?音有些啞：“謝謝你們?了。”
路漫漫說跟我不用客氣，你謝沈小悅就行。
倆人?結束通話電話。
路漫漫趴在?沙發?上想了半天?。
反正現在?爺爺還沒回來。
要不要多打幾個電話給小朋友們?玩呢。
她正悠哉悠哉的這樣想著，柏徹實在?看?不過?去了，拉著她去琴房練琴。
路漫漫：“你不是?不理我嗎。”
柏徹：“我不理你，你就不理我了啊？”
路漫漫：“你不理我，為甚麼要理你！”
柏徹：“……算了不和你爭。來陪我練琴。”
路漫漫：“哦。”
乖乖去了琴房。
事實證明，沈小悅的這一出自損型表演是?很有效果的。
第二天?。
沈小悅頂著個繃帶纏著的腦殼進入幼兒?園之後?，引起了廣泛關注。
很多小朋友都好奇她頭上是?怎麼回事，這個東西幹嘛用的。
沈小悅在?應付同學們?的百忙之中尋到機會，悄悄的和路漫漫說：“我媽說，那女人?和我舅舅鐵定成不了的。那女的要還敢纏著我舅，或者我舅還捨不得那女人?，我媽就去我舅跟前鬧！她不允許傷害我的人?還留在?明家！”
沈小悅說的興致勃勃。
路漫漫讚歎幾句後?，有些擔憂的看?著她腦門，問?：“疼不疼？”
沈小悅剛才興致勃勃著暫時?忘記了這一茬。
被問?起後?，她忽然想起來這個地方了，頓時?一陣陣疼得頭皮發?麻，老實回答著“疼”，鼻子也皺成一團，“但是?為了給我姐報仇，值得！”
又道：“你別看?我姐天?天?損我，其實我姐對我可好了。有甚麼好吃的好玩的，她都帶我一起。我肯定要給她報仇的！”
路漫漫猛點頭：“我明白。”明佳是?很好的，她知道。
她問?沈小悅：“明天?休息一天?，你要不要去找明佳玩啊？”
明天?紅星小學也休息。
昨天?晚上明佳還說想讓沈小悅去大院兒?玩，只是?後?來打沈家電話沒打通，應該是?陪著沈小悅去醫院了。
這個商議就不了了之。
現在?路漫漫正好幫忙一問?。
沈小悅做了英勇的事情，巴不得趕緊在?姐姐跟前炫耀呢，十分肯定的說：“去！一定去！我媽把我屁股打爛了我也堅持要出門，去找你們?玩！”
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
與?此同時?。
電視臺裡十分熱鬧。
中秋晚上兒?童頻道的節目播出去後?，引起了巨大反響。
紅星幼兒?園的兩個領舞孩子太漂亮了，很多觀眾都非常喜歡他們?倆，紛紛寫信或者打電話到電視臺，詢問?兩小隻的情況。
大部分觀眾是?關心他們?，小部分還想送禮物給他們?。
自然要牽扯到問?孩子們?地址的問?題。
工作人?員都表示：“我們?也不太清楚，得向?表演的幼兒?園詢問?情況才能知道。”
還有的觀眾十分眼尖。
就算表演時?候孩子們?略化了點妝，也有人?認出了路漫漫。
“是?不是?當初那個幫忙逮到壞蛋的小英雄啊？”有人?打電話特意來問?。
工作人?員即便心知肚明就是?她——畢竟當初臺裡要求紅星必須讓路漫漫上場，就是?為了這個效果。
但在?電話裡也只能打哈哈說：“這個不太清楚呢，得向?幼兒?園方面證實才可以。”
副臺長何?世田看?著越來越多的信件堆成小山，欣喜的合不攏嘴，回家的時?候自然要提一提。
“我想著，如果這倆孩子後?續肯參加我們?臺裡的節目錄制，就太好了。”何?世田信心滿滿的策劃著：“到時?候他們?名氣上去了，我們?的收視率上去了，雙贏！”
他本以為女兒?會十分贊同他的想法。
誰料。
何?秋心在?沙發?上端坐著，翹起個二郎腿，右手一揚把自己?滿頭粉毛往腦後?一捋，擺譜的高抬了下巴：
“請問?何?先生，你的意思是?，需要我的主人?路漫漫小姐去你們?電視臺錄節目嗎？
請稍等。
我得問?過?路漫漫小姐，看?她行程有沒有空，才能做出回答。”
何?秋心帥氣十足的一甩頭，站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可有範兒?了。
結果腳剛剛抬起來還沒走兩步，粉色腦殼上就捱了自家老爹一巴掌。
“去你的主人?啊！都甚麼年代了，還用這種舊時?代的詞！”何?世田氣不打一處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表示憤怒，“那叫老闆！老闆！不是?主人?！”
讓你學習的時?候你染頭髮?。
讓你背書的時?候你談戀愛。
現在?可好，現在?連個新一點的詞兒?都說不對！
年紀輕輕的十幾歲閨女比自家老爹還落伍！
說出去，誰、敢、信！！！
作者有話說：何秋心：你們膽子太小了！我就敢信！！~